《【HP】小美人鱼》馥沉御

4、第 4 章 “马尔

　　“马尔福王子！！马尔福王子！！”
　　一个焦急、清润的声音传入德拉科的意识中，将他昏沉的头脑唤醒，迷茫地睁开双眼，灰蓝色的眼眸刚触及阳光又猛地闭上，昏迷太久，长期处在黑暗，一时间还接受不了这么明亮的光线。
　　“格林格拉斯？？”德拉科被格林格拉斯家的小女儿搀扶着，缓缓坐起身，眼神还没有聚焦，无神地望着这位金色头发，皮肤苍白，浑身散发贵族气质的少女。
　　他们曾在一次舞会上见过一面，但也仅仅只有一面。
　　格林格拉斯是金色，他们一整个家族都是金发，长得极为标志。
　　对不上……和陷入昏迷前向自己扑来的身影不一样……
　　“我记得我跌进了海里……”德拉科晃晃脑袋，将脑海里的不确定甩出去，虚弱道，“是你救了我吗？”
　　“前几天我来你们国家与马尔福国王商讨要事，正巧碰上你出海游玩，昨夜才听说你乘坐的游轮沉水，今早想来看看获救的人中有没有你，结果一来就看见你躺在沙滩上，浑身湿漉漉的。”格林格拉斯有些含糊其辞，趁着少年头脑还不清明，表达出来的言语让他潜意识认为是自己救了他，哪怕过后德拉科反应过来，也揪不出他哪里撒谎了——更何况她是实话实说。
　　格林格拉斯扯下披肩，披在德拉科肩头，挡住他因浸湿了的衣服而欲盖弥彰的诱人肌肤。
　　海浪拍打礁石，汤姆伏在礁石后，看着心心念念的少年被那个金发女孩扶走，心里不禁涌上一丝异样的情绪，尤其是德拉科把救命恩人认作金毛时，汤姆感到有些愤怒。
　　汤姆自认为不会对一个才见过不到五面的人就喜欢上，况且在过去的十五年里，他不知道喜欢是什么，只当这是德拉科把恩人认错的恼怒。
　　为了缓解心里的郁闷，汤姆决定寻找鱼尾草，幻化成人类模样，亲自去和德拉科解释清楚，说不定身为王子的德拉科，还会给他一些报酬。
　　不过在此之前，汤姆可没忘记一个月前女巫说好要送他的礼物。
　　女巫为汤姆准备了一把匕首，镶嵌着一块碧绿的玉石，正是上次汤姆送来的那块。
　　汤姆不会多嘴问为什么，女巫这么做肯定有她的理由，望着锃亮的玉石表面倒映出自己苍白的脸庞，无端让他想起德拉科把格林格拉斯认作恩人的场景，手掌不禁攥紧匕首。
　　“女巫大人，或许你愿意告诉我关于陆地上的事情。”
　　“……任何一条人鱼都免不了对陆地上的世界好奇，我曾经以为你会是个意外。”女巫顿了顿，反问道，“你为什么会对陆地上的世界好奇呢？”
　　“我觉得人类的世界比我的天地大得多，他们能够乘船在海上行驶，能爬上高耸入云的大山，同时他们的土地连带着森林和田野，伸展开来，使我望也望不尽。“
　　“只是因为这个吗？”女巫盯着汤姆的脸，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微表情。
　　汤姆愣住了，他不知道还会因为什么让他对陆地向往，只能答道：“是的，只是因为这个——我还有问题没有得到解答，女巫大人。
　　如果人类淹不死的话，他们会永远地活下去吗？他们难道不会像我们生活在海里的生物一样死去吗？我们和人类有什么区别？”
　　“问得好，看来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女巫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人类比我们想象地更加脆弱，一点病毒或者自然灾害都会使他们丧命，就算没有这些，他们的寿命也比我们短的多。
　　我们人鱼平均可以活到三百岁，不过当我们这儿的生命结束时，会变成海面上的泡沫，就像那绿色的海草一样，一旦被割断，就再也绿不起来。”
　　人鱼的死转瞬即逝，什么也留不下。
　　这对汤姆而言无疑是重伤，他很想证明自己，证明自己不是一无是处只会任人辱骂的私生子，过去蛰伏的十五年，就是为了能有一天出人头地，让子孙后代永远记住自己。
　　在汤姆看来，想要海底的生物们永远记住自己，达到永生这个条件是必要的，他会给他们留下不可磨灭的记忆。
　　“人类呢？他们的灵魂就可以永存吗？”汤姆迫切地想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