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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以身相许 以身相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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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樾拿着匕首的手微微一抖,紧接着他跌回床榻。
他抬头看向言追月,有些意外的开口:“下毒了”?
言追月赞同的点了点头:“哎”!恭喜你答对了。
她那双褐色的眸子灵动极了,含藏着狡黠:“除了我没人解得了”!
“所以你也不用抱着什么侥幸的心理想着去找别的大夫解毒。”
她像是早就猜到了会有这事发生,“毕竟我不能跟一个杀手讲道理。”
间樾眼睛微眯,眸中闪过一丝杀意:“神医当真不怕死,当真会以为我会信你所说”。
言追月将手中的茶杯冲他飞去:“如若不信,不妨走上几步”。
间樾接过茶杯,迈开腿,走了几步。
言追月看着他的身形,还在暗暗感慨:“身高八尺,宽肩窄腰,妙极了”。
她在心中默数:“一步醒,两步晕,三步倒,不吃解药死翘翘!”
间樾走至的二步时,眼前一暗,他稳住身形手中攥着的茶杯撒出些许水渍,没再迈出第三步。
间樾像是没辙了,干脆也不做什么,心安理得的坐在桌边喝茶。
言追月拍了拍手:“既然没晕,不愧是练家子,我探你脉象内力深厚,是个一等一的高手”。
言追月也顺势坐下,她手撑着下巴:“这下我们能好好谈谈了吧”!
她脱口而出:“我姓言,名追月,是百病堂的大夫”
间樾喝着茶,懒散惯了的样子:哦?“哪两个字”。
“追风赶月的追月”。
间樾:“言大夫好名字”。
言追月出声问道:“你叫什么”?
间樾打趣道:“我可只有在杀人的时候才会将名字说出去”!
言追月威胁到:“你若不说,一个时辰必死无疑”!
间樾有些无奈:“间隔的间,木樾的樾”。
言追月赞同的点了点头:“你的也不错”。
言追月好奇的看着他:“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能否问问”。
间樾淡淡开口:“我的事言大夫已知晓个大概,有话不妨直说。”
言追月眸色认真的看着他:“你身怀剧毒众多,如何活到今日的”?
而且据我所知中了“眠春虫”的人可是活不了太久的。
间樾没回话,但手中的茶杯已经四分五裂:“你能解”?
言追月在他审视的目光中,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当然不能了”。
“这毒光制成便要耗费无数奇珍异毒,我也只是在医书上看过”。
她接着道:“中此毒者,筋脉乱如麻,初春之时会有噬心之痛,我没猜错的话你背后一定有半只蝴蝶样貌的红纹”。
间樾不自觉的碰了碰后腰。
言追月淡定的说着:“此毒虽药性猛了些,但却罕见,毒发之时,背后红纹就如蝴蝶一般展翅,还是挺漂亮的”。
“你背后那个也挺漂亮的只不过毒发的慢,没个十年死不了的”。
间樾闻言:“你扒我衣服了”?
言追月:“我这药堂又没有别人,自然是我帮你换的,再说了医者面前不论男女”。
间樾语凝,一时之间无话可说。
言追月盯着他:“我看上你了,你真的很不错啊!我对你很感兴趣。”
间樾看着她这么认真,起了逗弄的心思:“要不然我以身相许言大夫如何”?
言追月满脸惊讶:“等等,我不是那个意思”。
间樾询问:“言大夫还不知道我模样如何,怎的这么快就拒绝”?
他伸手将面具取下来,言追月像是被定在了板凳上,不得不说,他确实好看的过分。
间樾有着一双紫色眸子,眼睛看着是风流多情的样子,眉心一抹小巧朱砂痣,鼻梁高挺,面容白皙,墨发披散,薄唇微红,一个字“绝”!
言追月强迫自己移开眼:“你还当真是俊美万分”?
她转念一想坚定不移道:“我是要你当我的试药人,要么还钱,别想拿男色诱惑我”。
间樾哑然失笑:“言大夫真是有意思”。
他接着含情脉脉的看着言追月:“以身相许,我也不亏”!
言追月惊恐起身:“你们杀手都这样么”?
“我看的话本明明是冷漠无情啊!”
“早知如此,还不如不演”。
间樾变了副模样,颇为嫌弃的面具丢在一旁:“干我们这行,得给自己找点乐趣,不是吗”?
言追月起身转悠了一圈:“你没钱”?
间樾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桌子,发出清脆的声音,他吐出一口气:“仔细想想,只有那一锭银子,还在言大夫身上”。
言追月突然不知从哪拿出一个算盘,拨了起来。
她边算边想:“你呢,欠我一锭金元宝”不过还了一锭银元宝,那么,你还欠我九锭银元宝。
她眸光发亮,一瞬不瞬的盯着间樾。
间樾扭过脸,像是不好意思清咳了一声:“我暂时还没钱”。
哦……。
言追月脸色一变,板着脸:“那你趁着这几天下雨,干活抵债吧!”
“看来这试药之人你是不当也得当了”!
间樾迎合的点了点头:“可以”。
“但不会是是毒药吧”!
言追月笑嘻嘻的看着他那双紫色眼眸:“是药三分毒吗”。
间樾有些后悔,还有商量的余地吗?
言追月吐出两个字:“没有”。
她看向窗外,细雨纷纷,打的堂前的花都落了。
“这几日你就待在这儿,等这雨停了,你就可以走了”她说到。
间樾站在她身侧,眸中闪过一丝惊讶:“言大夫这么信任我”?
言追月撇了撇嘴角:“别忘了你现在可是个毒人”。
她那双褐色的眼眸颇为好奇的看向他:“你身上的毒真不少,说你是个毒人也不为过,你到底得罪谁了”?
还不等她继续问,面前之人不对劲了。
间樾脸色苍白,嘴角流出一丝血,疑惑开口:“你是不是忘给我解药了”?
言追月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哎呀!瞧我这记性”。
她面带歉意,拿出一颗不规则的黑色药丸。
间樾接过一口吞了,吐槽:“又丑又难吃”。
言追月拍了拍手:“那就多多指教了”!
间樾:“那是当然,言大夫”!
言追月有些无语:“你这人,还真是怪”!
“说你活不长了,也没什么反应”!
“难不成,你不怕死”,她抬眸看向间樾。
间樾眸色一变,眼中含泪:“我当然怕,言大夫能治吗”?
言追月:“哭不出来别硬装,再说你掐我的胳膊干嘛”!!!
间樾悻悻的收回手,还以为你喜欢柔弱美男子呢!
“没准言大夫喜欢上我,就顺带把这毒给我治了”。
言追月没理他,转身下了楼。
间樾见状也踱步下了楼,就像自己家一样,丝毫不见外。
间樾逛了一圈,翻看了药柜。
言追月坐在椅子上醉心研究新药方,没有搭理他。
此时“百病堂”内,出奇安静,只有屋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两人互不打扰,倒也相处的意外和谐。
直至天色已晚,言追月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看向坐在桌旁翻看医书的人。
“你对医理感兴趣”?
间樾看向她,只是懒散解释:“我这种人经常受伤,学习医理,万一头疼,发烧,脑热还有的治,起码会死的慢一些”。
“毕竟,也不是随时都那么幸运,可遇到像言大夫这样的好人”。
言追月摇了摇脑袋:“你是不是在嘲讽我”?
间樾抬眸看着她:“这要看你怎么想了”?
言追月将手中的银针飞了出去:“扎扎你的哑穴,希望你还是闭嘴吧”!
间樾那双紫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言大夫还真是心狠”!
言追月:“你打住,我可不喜欢有人像蝈蝈一样一直叫来叫去”!
间樾随地大小演:言大夫真没意思,也不知道日后哪个无趣之人会娶了你”。
言追月又甩出了几枚银针。
这下某人彻底老实了,也不在说了。
间樾起身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美景发呆,直到他开口说话:“言大夫活的如此洒脱,不知有何愿,言大夫救我一命,一锭金子怕是不够还”。
“所以有什么想要办的事,我会帮你”!
言追月毫不犹豫坚定回答:“那我希望天下之人无病无灾”。
间樾笑出了声:“言大夫真是蠢”!
“看你这么爱财,富商梦怕是要破碎了,无人患病,那医者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言追月起身来到他身侧,神情认真的抬眸看着面前比她高一个头的人:医者为的是治病救人,没人患病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她看向窗外的雨,她抬手接了些雨水:“我见过太多太多因为疫病所死去的人,人的生命太脆弱了”。
间樾摇了摇头:“那还真是不好办”!
间樾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喂!回神了言大夫”。
言追月:“你这人看着大大咧咧的,可有所愿”?
间樾还思索了一番:“希望我获得自由身,再娶个像言大夫这般漂亮的媳妇”。
“毕竟想我们这种刀剑嗜血的人,可是活不太长的,所以万一哪天我能能得空,恢复自由身呢”?
言追月眯了眯眼睛,笑眼弯弯:“那愿你得偿所愿”。
间樾好奇的看着她:“言大夫怎么从来都不害羞,我还期待着你羞红着脸的模样呢”?
言追月抬手戳了戳他的脸。
间樾下意识动作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言大夫,随便喜欢动手动脚可是要吃亏的”!
言追月淡定开口:“少年,我观你骨骼惊奇啊!”
间樾像是知道了什么:“原来我这副面容,在言大夫看来就是副森森白骨,还真是让人深受打击”!
言追月抬眸,那双眼睛星星点点,像是盛满了亮光:“也不一定”!
间樾扭过头,再无人发现的角落他的耳尖微微泛红。
他抬手捂住了言追月的眼睛:“你还是别那么看着我”!
间樾随及说着:“我喜欢亮亮的眼睛,当心些,万一言大夫哪天睡着了,眼睛就没了”!
言追月一把打掉了他的手:“吓唬谁呢”!
她凑近看着那双紫色眸子,只是那双眼睛都是她的身影,也看不出个好歹来。
“要我说,间樾你的眼睛最漂亮”。
言追月说罢,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你瞧,我的衣服和你眼睛的颜色一般,也是紫色,多漂亮啊!”
“所以说啊!要挖也是我挖你的眼睛”!
间樾向后退了一步:“是我小瞧言大夫了”!
“怎么样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