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界交锋》白羽灵狐

24、大学篇：复调记忆

　　医院走廊的荧光灯管嗡嗡作响。谭喻阳看着急诊室玻璃上凝结的霜花，突然开口："Jenny是姜雨薇的..."

　　"亲妹妹。"张明睿的指甲在自动贩卖机上敲出杂乱节奏，"车祸后她被姨妈带到美国，改了名字。"

　　消毒水气味突然变得刺鼻。谭喻阳想起迎新日那个写着爱心的接机牌，想起啦啦队训练时Jenny总给张明睿递的柠檬水——姜雨薇生前最喜欢的口味。

　　"为什么不告诉我？"

　　张明睿的硬币卡在贩卖机投币口："你抽屉里那沓关于我的剪报，"他声音发涩，"有一半其实是姜小妹偷偷塞进去的。"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林修远拎着咖啡走来，金发乱得像打过架："Jenny醒了。"他递给谭喻阳一杯黑咖啡，"她说想见你。"

　　病房里的Jenny虚弱得像个纸人。她指指床头柜上的相框——姜雨薇穿着体操服搂着年幼的她，背景是伦敦眼的霓虹。

　　"姐姐的遗物里有本相册，"Jenny的中文带着英伦腔，"全是偷拍你的照片。"她调皮地眨眨眼，"但最好的那张，是睿哥在初中操场给你吹泡泡时拍的。"

　　谭喻阳的咖啡杯倾斜了一下。

　　"顺带一提，"Jenny突然换上标准美音，"我加入啦啦队就是为了监视林修远——这混蛋当年追我姐时简直是个stalker。"

　　门外的林修远呛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