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声》三明治不要菜

4、毒舌往昔-雨夜残章 徐乌盯着

　　徐乌盯着少女手中半块玉珏，突然笑出声，折扇“啪”地展开挡住半张脸：“姑娘消息倒是灵通，可汴河暗流汹涌，引魂铃早成了亡魂的陪葬品，我凭什么帮你？”话音未落，窗外惊雷炸响，幽□□笼的火焰猛地窜高，将少女的影子投在满墙纸人之间，恍若群鬼环伺。

　　“就凭这个。”陌尘指尖微动，墙上的纸轿突然无风自动，轿帘掀开，露出里面蜷缩的虚影——那是个浑身浴血的孩童，脖颈处缠绕着锁链勒痕，赫然是三日前溺亡在汴河的小童。“锁魂链一旦现世，阳间便成了恶鬼的牢笼。”她将灯笼推近，火焰映出徐乌骤然发白的脸色，“你偷锁链时，可知道它锁住的是百条冤魂？”

　　徐乌的折扇攥得发颤。他想起黑店老板娘临终前的狞笑，想起道士离开时那句“因果循环”，更想起汴河古渡口下翻涌的苍白手臂。指尖触到袖中残卷，泛黄纸页间突然滑落半张字条，字迹被水渍晕染得模糊，却依稀能辨出“引魂铃...青枫镇旧宅”。

　　“青枫镇？”陌尘突然凑近，红绳上的铜钱符文泛起微光，“七年前那场大火，你父亲带着引魂铃冲进火场，可他没告诉你——真正的铃身，就藏在老宅的桃木梁里。”她手腕翻转，青铜剪刀“咔嗒”抵住徐乌喉间，“徐家长子，敢不敢赌一把？找回引魂铃，既能解开北斗玉佩的秘密，又能摆脱黑无常的追杀。”

　　雨声混着远处更夫梆子声，徐乌盯着少女眼中跳动的幽蓝火焰，突然扯出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赌就赌。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你敢耍我——”他猛地扣住陌尘手腕，红绳上的黑雾瞬间缠上他的指尖，“我这张毒嘴，连鬼都能咒得魂飞魄散。”

　　窗外惊雷劈开雨幕，纸扎铺内的纸人同时转头，空洞眼眶里渗出的黑血，悄然在地面汇成指向北方的箭头。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