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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共赴情会 ...
事情告一段落,总算安生了。
我得还人人情,要请薛耀和张培嘉吃饭。我面上请客,谢言背后买单——因为他没来,但他坚持要求饭钱由他来付。
晚饭过后,魏楮堂刚好从公司回来,顺路来接我。
餐厅外下了雪,在屋檐下,我把我带的唯一一把伞给了薛耀他们,然后冒着雪,飞跑进魏楮堂伞下。
他拨走我脑门上的雪,“叫你的小同学过来吧,大雪天的,载他们一程。”
因为隔了点距离,我直接给薛耀发了通信息,说魏楮堂可以载他们回学校。
结果薛耀发了条语音过来,“不了,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再见啦。”
我听完语言,抬头看他们。他们发完短信,就朝我挤挤眼,溜了。
天在落雪,但我觉得是在飞花。
上了车,魏楮堂问我最近在忙什么。
“对人夸下了个海口,忙着埋我自己留下的坑。”
“不需要帮忙?”
我反应迟滞了一瞬,才明白他是在问我需不需要他的帮忙。他纵横商场多年,要引导一番舆论,打几通电话没准就能搞定,我明白其中的弯绕。
但我摇头,“这件事关注度不用太高,不用闹得人尽皆知,但也不能让所有人都不知,传出几句风声稍稍矫正群众思维就行,不要让太多人对此有过分深刻的记忆,这样没准对当事人也不好。”
魏楮堂赞道:“有分寸。”
我看向他,“你不觉得我闹腾?”
他语气柔和,话语却毫不客气,“觉得。”
繁华大道上,街边的车匆匆而过,各类豪车名牌在这座城市里显得无比寻常。
魏楮堂在繁华与匆忙中停下了,在夜色与华灯的弥合下,倾情地看着我。
我把他的目光形容成倾情,不是因为我造作,而是因为他眼里本就有情。
“以前我叮嘱过你,叫你遇事找警方,你却是把所有事情都解决了大半后才找警察。我叫你别靠近莫树风,你却屡次跑去见他……”
“你总是有机会把自己放在危险的边缘,一个人揽下所有,却从不告诉任何人,而我不知道你在哪,不知道你干了什么。”,魏楮堂的手背剐蹭着我的脸,语气微沉,“在这点上,你总是很不听话。”
“沈吟招,你确实很闹腾。”
我抿抿嘴,像个被教训了的小孩,讨好似地蹭了蹭他的手,继而手掌贴着他的手背,与他相扣,亲吻他的掌心。
我的两只手把他的手握在掌心,“你会为此困扰吗?”
魏楮堂反扣住我的右手,拇指抚摸着我右手掌心的疤痕,他的指甲轻轻刮过我的疤。那寸肌肤本就微微凸起,像新生的婴孩一样,被他一搔,我顿时敏感起来。
“会。”
我垂下眼,我虽不觉得自己有错,但一时还是被他震住了,低声说:“你希望我改吗?”
他深深地看着我,夜色跟他的眼神一样浓,他贴近我,舔咬我的唇,直入,用舌尖挑拨我的口腔软壁。
我直发痒。
一吻毕了,他似乎叹了口气,“别改了。”
这句话译过来就是,惯着得了。
我像是真还童了,竟真因为这一句话而欣喜,探头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发出响声,而后笑吟吟地看着他。
谁知他眼神深沉,瞬间解了安全带,把我朝他的方向扯。
我的安全带被他解开,他的眼神里倒映着辉煌的霓虹灯,我在他眼里看到了别样的东西。
我挡了他的手,忙说:“这里不给停车。”
他鼻子里发出了阵低沉的吐息声,像兽。
“那就回家。”
我盯着他的眼,用气声说:“可魏桐启在家。”
话音落了,魏楮堂拧着眉,把我搡回到座椅上,垂眸看我,哑着声说:“两种选择,要么走,我可以帮你叫车,要么留。”
魏楮堂说罢,在左手的操控台摁了个按键,“嘚”的一声,车门锁开了。
“选一个。”
我心里突突直跳,像走到了一个充满诱惑的伊甸园苹果面前,要么甘愿入笼,要么落荒而逃。
在剧烈的心跳声中,我拉上了安全带。
锁与扣完美契合,发出一声清越的响。
魏楮堂细了细眼,眼神晦明难辨,“确认不走?”
“落槌敲定,再无反悔。”
魏楮堂转头,发动引擎,开车疾驰在路上。
车停在了一家酒店的地下车场,我被魏楮堂牵着走,很短的一段路,我们像是要走了一辈子,我的脑袋放空,什么也不想。
但我似乎也不是什么都没在想,起码我在此刻,想了他。
房门关上,訇訇然。
像是某种约定成俗的开关。激烈的热吻,掉落的衣物,滚烫的躯体。
魏楮堂托着我,我好久都没有感受到被他仰望的感觉了。
我坐在他的臂弯,我捧着他的脸,摩挲着他的耳垂、侧颈、锁骨、后背。我俯身吻他。
他贴着我说,沈吟招,答应我,不要后悔。
我答,不悔。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在了床上,扣子松掉。
我承认人一时冲动的时候真的太多了,比如这次,我手臂发力,翻身把魏楮堂搁倒。
除落他的身上物后,我解开了他的皮带,皮革与布料热烈摩擦后又分离。皮带被扔到了床头,金属腰带扣碰撞出叮当声响。
我把手挪到了扣子上,手却被魏楮堂捂住了。
他挑逗地问,想在上面?
我指尖挑开了他的扣子,“试试。”
魏楮堂明显怔愣了一下,可能才明白我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敛下了笑容,又抓牢了我的腰,把我一把掀倒。
松软的床褥深陷,噗响,我们牙齿相碰,疼痛地相互吮咬着。
他没有挪开他的唇,含糊地说我胆子够大。
我不服气地咬回他,语气肯定,“我可以做得更好。”
烦死了,这男人怎么又在笑我。
厮磨间,我们玉与帛两相见。直到我看见那老干虬枝之物时,我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我的心开始慌了,腿蜷缩了起来挡住自己的要害,支着身子看了他一眼,喃喃道:“……我后悔了。”
我说完就想爬着床离开,虽然这很不负责任,但我的求生欲驱使着我离开。我想着要下床,还觉得这床缘怎么这么远,半天都爬不到尽头。
但这人没放我走。
他拽着我的脚踝一使劲,把我整个人摔在了床上,我感到一阵晕眩。
他欺压上来,微喘着气说,晚了,宝贝。
冬季,夜很长。
***
最后,魏楮堂餍足地靠坐在浴缸里,我俯趴在他的身上,伸长手臂揽住他的脖子,头深深地埋在他胸膛处,因为我不想让他看见我烧红的脸。
他的手划拉着温热的浴水,轻轻地浇到我的背上。
他笑问我为什么在抖。
我没答。
他抬手拨我的脸,歪着头看我,“哭了?”
“不是你说想要的么?怎么还哭得这么凶。”
他的气息喷吐在我的耳边,夹杂着腾腾的雾气。
操,真着了这老流氓的道了。
我狠狠地咬了他一口,“闭嘴。”
第二天,我迷蒙地醒来,那种苍白的疲倦翻涌而来,伴随着奇异的悸动。
魏楮堂紧搂着我,把我整个地圈在他的怀里,我觉得有点闷。
我抚上魏楮堂横在我腰腹间的手,准备掰开他的指尖,悄声起来,结果他的手臂忽然发力,我再度跌入他的怀中。
我的后背毫无保留地贴在他的胸膛前,我能感受到他呼吸带来的轻微的震动,能感受到他的体温。
他的下颔磨蹭着抵在我的头顶,我能迷糊地听到他的声音,像是某种呓语——
“挺软。”
“……”
我嘴角抽了抽,暗声骂了句。
“老流氓。”
完全醒过来后,我跟他在床上懒床。
我用目光描摹他的脸,嘀咕说,这和梦里的不一样。
他问,什么不一样。
可能是真的脑子不清醒,我还真如实对他说:“应该是我在上面的。”
他默了一秒,而后大笑。
他笑得我脸热,笑得我恼。
我搡了他一把:“别笑岔气了。”
他又揽过我,蹭着我,问我觊觎他多久了。
我说不出具体时间,但我能肯定一件事,我郑重其事地轻声说:“嗯,很久了。”
轮到我问他了:“那你是什么时候?”
魏楮堂垂眸,静了很久,他静默的时间之久,久到我都以为自己要等不到他的答案了,他才说:“可能……是我在濒死的时候,听见了你叫我的名字。”
“之后我在病床上醒来,就看见了你。”
我呆了一瞬,才知道他说的是我十九岁那年,他遭遇的那场车祸。
“你喜欢上人的方式好独特。”
我梳理了一下其中的时间关系,反应过来后,我掐着他的脸,“那之前为什么拒绝我?”
酒吧里那位陌生人的无心之言浮现在我脑海,我感觉自己被这男人戏耍了,我撑起身,“吊着我好玩?”
魏楮堂就着这个姿势瞧了我一会,遽然间,我感觉天旋地转,他把我压在身下,的脸埋在我胸膛,说不是。
“几年前,你跟我说你想往外走,没过多久,你却又跑到我面前,话里话外地说要我等你,那时候我就想,你这小屁孩真的好贪心,什么都想要。”他说,“撩了火就跑了,没你这么不厚道的。”
“况且,我爸妈都将你视如己出,我妈去之前还嘱托我这个当哥的要多照料你们。”他叹息说,“还有素姐,她要知道了,估计得将我削成泥。”
我笑了一声,“小屁孩跟了你这老流氓,走不掉了。”
我紧紧圈着他,语气冷静,“还有,被削成泥,你也只能跟我葬在一起。”
***
足足两天。两天里,我的记忆很零碎。
我记得我陷在软床褥里,挣扎地跟他说我要去上课。
“今天周末BB。”
“你的字典里居然有‘周末’这俩字?”
他无赖一笑,说美色误人。
“那我得去兼职了……”
他无耻谰言,“那就请假,我给店长发红包,按小时买你。”
“……老无赖。”
我记得,我在脱力前拿着那蓝色盒子抖了抖,“可是已经空了。”
他蹭着我,说外卖还没到,要不就不戴了。
“我听人说,那些张口就说不戴的人,一般都靠不住。”
他低笑,“那你觉得我靠得住吗?”
“……难说。”
他遂贴着我喊招招,喊宝贝,喊各种我难以启齿的称呼。
而我妥协了。
我记得我陷在温床软褥里,淌着稠液;记得捆在我脖子上的皮带,勒得我呼吸困难;记得盥洗台的大理石台面很冰很凉。
我记得落地镜里的人红着眼,含着泪;记得浴室玻璃门上的雾气很浓,像一块画板;记得花洒下的水花很大,水珠摔在地上,声响很大;记得书桌是半环形的,我躺在正中间,像长着双巨大的翅膀。
我记得浴缸里翻滚的红玫瑰瓣和燃烧的丁香香薰;记得老板椅像坏了身子的老人一样,很摇很晃。
记得真皮沙发受力时会不断往后移动,受重时会发出吱呀声,上面本放着很多只枕头,却通通掉落在地;记得酒柜上昂贵的洋酒很辣;记得撒在飘窗上温暖的阳光;记得落地窗前的不断变换的景……
失序,混乱。
我记得我在疲倦中偶然醒来时,他还深埋在里处。
内里的物什像心脏一样,一颤一颤的,还在微微搏动,烫得吓人。直到我听到床头柜上的电话铃响,才抽身起来,帮魏楮堂接了一个电话。
听声音,对面的人是季深,他急忙叫了声魏总,说他已经缺席了一个会议和一个接见仪式了,要会见的人是当地政要,对土地招投标很有影响……
我哑声打断他,“季秘书,我是沈吟招。”
对面的人顿了顿,似乎吃了一惊,“沈……先生?魏总人呢?”
我无声地清了清喉,“他在忙,待会儿我叫他复你电话。”
他连声道好,叫我务必通知他。
我应了,却在心里腹诽,你家魏总是在忙,在我身上忙。
我抛开手机,复又埋入枕头中。
魏楮堂把我拖回他怀里,他像磁吸铁一般,重新滑陷入幽暗的丘谷里,牢牢地与谷壁贴合,像锁与钥一般,若合一契。
他寻到最深处,满意地闭着眼问:“谁的电话?”
我被激得浑身一抖,平复后调侃说:“帝君,季忠臣叫您去上朝了。”
魏帝君不为所动,“推了。”
“大冬天的,你就这么放他们在外面忙活?”
忠言逆耳,他似乎嫌烦,撑着床起身,像拧绞锁匙一样,将我生生翻转过来,面朝着他。他靠坐在床头。
我压着他,受不住地仰头,恍惚看见头顶上的那铃兰一般的灯盏。
铃兰灯罩如同一只剔透易碎的香槟杯,热流一般的稠光在灯罩内喷薄、流淌着,斟得很满,继而溢出来,火烫地洒了满屋。
后劲太大,我转而埋首趴在他身上,抖如筛糠。
他满意一笑,顺着我的后背,揉捏着——他十分钟情于坐莲这一姿势,就像把玩着摆在腿上的小玩意一样。
“寒饥处,也见得着美色。”
这人太子成帝君,不知饥与寒。我连忙捂了他的嘴,“混账话!你可千万不要让人听见。”
我还记得,他在阳光普照下,也在夜幕降临时,几次跟我在落地窗前看这座城市。
夜时,他从后面抱着我,跟我一起看这座灯火辉煌的城市,“漂亮吗?”
“……嗯。”
“这是单向玻璃,没人能看见。”
我气息不均,“你这是在表达遗憾?”
他咬上我的脖颈,覆在上一个吻痕上面,我觉得辣得慌。
他说:“不遗憾,因为我不想你被任何人看见。”
我转过头,与他深吻。
终不是只有我的一厢情,赴往这二人的情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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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下本开《最纯恨那年跟死对头睡了》 ,感兴趣可移步专栏!」 指路: 第一卷:书文 第二卷:欲吻(暗恋线,追求线) 第三卷:文与吻(正式在一起) 觉得进展慢的可跳着看,感谢各位的阅读~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