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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动摇    ...

  •   帝王寝殿的右侧殿中,高蟒被安置在内。

      皇甫枂抱了他一路,他就发了一路的抖,这会儿还在惊惧中回不了神。

      “好好照顾他,莫因他是个孩子就懈怠!”

      皇甫枂对胡芦下了命令,准备去东宫瞧瞧火势。

      之前是气话,现下人在身边,他气也消了,能扑救的当然要扑救。

      一看他要走,高蟒更慌了,追上他下跪到:“你不要杀我哥哥,是我说想回家的,都是我的错!”

      皇甫枂轻笑,他从哪里看出他想杀人的?

      “那你以后听话些,孤就不动他。”皇甫枂就计吓唬高蟒。

      “我听话的,我一定听话!”既有商量,高蟒也顾不得怕他了。

      红着眼眶央求:“我哥哥在哪儿?你能不能让他回来陪我,我不想一个人待着。”

      “恐怕不行。”皇甫枂弯腰触了触他的眼尾,忽然想亲近一下,却又记起现在还在为先帝守丧。

      于是摸着他还残留黑灰的脸颊哄道:“他犯了错,孤只将他软禁,已经很宽容了,怎么能这么快就出尔反尔呢?”

      高蟒不肯放弃,小心翼翼的问:“那你什么时候才能让他来陪我?”

      “这就要看你如何听孤的话了。”皇甫枂被他缠的很舒心。

      “我……我不走了还不行吗?”高蟒犯难,不知事态该如何扭转。

      “嗯……”皇甫枂不满意的摇头:“不、够!”

      “那以后你吩咐什么我就做什么,你别关着他。”高蟒又开始哭:“……我害怕,你是不是想杀了他?”

      “啧!”皇甫枂无奈的把他提起来搂住,呢嗔道:“脸蛋这么脏,孤背着人享用都不敢下手。”

      高蟒不太理解他的意思,想象着宫人每日的活计,强忍泪水配合。

      “我马上去洗干净…你要喝茶吗,我给你泡好不好?你别杀我哥哥……”

      “哈!!!”皇甫枂的神情一瞬间兴奋扭曲,将人狠狠抱紧。

      并在他耳边鼻息急促道:“放心,孤不杀你哥哥,让他们给你清理干净,乖乖等着孤回来!”

      坚硬的龙鳞玉佩硌的高蟒生疼,他忍耐着皇甫枂奇怪别扭的行为,所幸很快被放开,丢给了胡芦。

      高蟒还未因皇甫枂对他哥的赦免而精神放松,就被一脸欣羡,全程看着他被猥亵的胡芦拉住了手。

      “你可真是好福气,竟这般得陛下的宠!”

      “什么?”这人的语气令高蟒极不舒服。

      胡芦哂笑:“装什么傻?你入东宫那么久,没人教你如何伺候上头?”

      高蟒摇着头答非彼问:“我一直伤着,没人教过我干活。”

      胡芦震惊的看着高蟒。

      原来还是生瓜蛋子一个!!!

      高蟒想尽力让皇甫枂满意,于是请求胡芦:“能不能麻烦你教教我?”

      “哎呀!好说!”胡芦意外的惊喜,态度也和煦下来。

      帮高蟒洗了澡,穿着熏了香的衣裳,带他到榻前坐下。

      胡芦边给他束发,边告诉他:“你还小,陛下不会让你随侍,只会让你在床上伺候。”

      “是给他哄睡打扇吗?”待在麒麟殿时,高蟒曾和皇甫枂同榻过。

      他猜测这个倒是好学,娘亲和哥哥从前经常为他做,只是现在天冷,打扇没必要,哄睡暖被就更简单了。

      “嗐呦!”胡芦捂嘴调笑:“这是奴才们做的,你呀……只要脱光了就好!”

      高蟒猛的瞪大眼:“怎么能脱光了伺候他?!!”

      简直丢人!!!

      “就说没人教你了!”胡芦白了他后脑勺一眼:“你还想不想学?”

      高蟒头摇的像拨浪鼓,他是不够聪明,可君子端方,是夫子一直教导的。

      之前伤着,在外人面前衣不蔽体他无可奈何,现下伤好了,如何还能不要脸皮。

      “不想救你哥哥了?”胡芦阴声问。

      “想。”这点高蟒很确定。

      胡芦:“那就得照做!”

      高蟒:“可我不想脱光!”

      “那只有等着给你哥收尸咯!”胡芦懒得哄了。

      “不要!”高蟒吓的转身抓住他。

      “你是不会,觉得害怕?还是觉得丢人?”胡芦拿开攥着他袖口的手,终于露出狐狸尾巴。

      高蟒低下头,半晌嗫嚅:“……都有。”

      “行吧,毕竟还是个孩子。”做出一副心疼的模样,胡芦舍己为人的建议。

      “不如今晚我帮你伺候一回陛下吧,你也好好瞧着,赶明儿学会了再侍奉御前也不迟。”

      这番大义叫高蟒十分感激,他对胡芦连连道谢,丝毫察觉不到人家是想顶替他获宠。

      明悠居,高帏的一颗心焦灼。

      尽管摩彦已经告诉他,先帝丧期,皇甫枂不会对他弟弟做什么。

      但他依旧不安的来回走动,弄的摩彦十分恼火。

      从屋顶跳下来后,堵在他面前说到:“人都被新帝带走了,你急也无用!”

      正屋的老和尚眼皮轻跳,想睁开又懒得睁的继续闭上,念经。

      “我知道……我就是担心他会受欺负。”面前的路走不通,高帏转身,换了个方向踱步。

      “你就是把院里的地踏平了,他该受欺负还是会受欺负。”摩彦抱臂靠到廊柱上。

      补道:“你不如想想自己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困在宫中!”

      高帏叹气看向他:“无所谓,我得先让他安全。”

      “你要怎么让他安全?”摩彦来了兴趣。

      屋里老和尚猛的睁开眼,骂摩彦:“混账东西!你又要不安分了?”

      “主子!”摩彦委曲:“我们五个都出不去,你可以念经打发时间,高帏着急弟弟,郭络他俩守夜,剩下我呢?”

      “你想如何?”老和尚瞪眼道:“今晚东宫烧的不够过瘾,再把整座皇宫也烧了?”

      摩彦不敢高声反驳,小声逼逼:“烧东宫不是您吩咐我做的嘛!怎么能赖到我头上?”

      “你……你烧了东宫!!!”高帏似乎从他们的话中,了解到今晚出逃失败的真正原因。

      “是啊!”摩彦示意他去看东宫方向:“你不会以为那么大的浓烟,是净身房那几间屋冒出来的吧?”

      “我可是为了你们兄弟杀人放火,最后把东宫都烧了!”摩彦想逗他开心,邀功道:“你可要记得我的恩情!”

      记得个屁!!!

      怪不得皇甫枂带走高蟒前,说让他们好好看看东宫的烟火。

      高帏之前就是像摩彦口中那么认为的。

      他甚至怀疑,皇甫枂是不是在警告他,已经知晓了他在净身房所做的一切。

      他抱着必死的决心,想最后为高蟒找一条不会任人欺辱的活路。

      现下一连系,便知一定是他给皇甫枂的信,和摩彦放的火起了冲突,让皇甫枂歪打正着的疑心他们要逃走。

      倘若阿九和摩彦当时有一人没按照要求去办,那现在他和高蟒就不会滞留于宫中,还被迫分开。

      但这怪不得他们,老和尚的吩咐肯定是为了他兄弟二人脱身,信也是他主动写的。

      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再回去更改。

      高帏颓黯的抱住头蹲下,清数在这宫中认识的寥寥几人,还有哪一个可以帮到他。

      老和尚泥菩萨过江,摩彦只是个护卫。

      林襄本就被秦沛嵘骗过,出了这么大的事,铁定指望不上了。

      阿九和青梨不知是不是还活着,老良对待太子妃的嬷嬷心诚,可也是基于在嬷嬷有回应的情况下,再说他们三个也起不了做用。

      想来想去,也只有找他原先预备谨防不测的那个人了!

      摩彦被他主子骂了几句,歇了活泛的心思,同情的看了高帏好一会儿。

      等他主子睡后,他也回了房。

      没过一刻,高帏起身敲响摩彦的房门:“护卫大人,你歇下了吗?”

      “有事进来说。”摩彦就等着他来找。

      高帏进屋后关上门,许久未开口。

      摩彦等不及正想催,便听他说:“我想见见嫡皇孙,护……摩彦,你能帮帮我吗?”

      “为什么要见他?他现在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见的!”摩彦惊讶。

      陈家、伍家和太子妃被拘押后,嫡皇孙也被保护起来了。

      现在除了内阁大臣和教导皇甫尤的学士,无一人能近他的身。

      高帏坦言:“我想救太子妃,只有她能帮我在这深宫之中护住蟒儿。”

      他有他的考虑,摩彦不反对,只沉默一瞬更好的建议到:“……其实,还有一个人。”

      “她心善,疼爱小辈,也是个非常讲道理的人,和我主子关系还非常亲厚,你去求她,她一定会答应。”

      宫中有这样的人吗?高帏猜到:“你说的是皇…太后吧?”

      “不必。”高帏摇头,心软之人虽好说服,但也非常容易攻破。

      皇甫枂想要高蟒,可能随便一个理由就能将人从她那儿带走。

      何况太后是皇甫家的人,如果有朝一日知道他犯了事,定然不会继续维护高蟒。

      相反太子妃虽也是皇甫家的人,但高帏知道太子妃的秘密,纵使她不答应,高帏也有威胁她交易的底气。

      摩彦应下:“那……后日先帝头七,我想个办法让主子必须在场,到时候你跟着,出了门我们见机行事。”

      “好!”高帏点头。

      为了让高帏早日脱困,高蟒是带着十分虔诚认真的态度,想要学好怎么伺候人的。

      他心甘情愿的让胡芦把他藏在橱中。

      东宫火势渐渐控制住后,皇甫枂就心/痒/难耐的回了郸龙殿。

      幔帐半拢的昏暗榻上,胡芦用衿被盖住自己的浑身赤/裸。

      皇甫枂走近了一看,不悦的皱眉:“为何是你在此?”

      “陛下恕罪,您听奴解释。”胡芦柔声羞涩。

      皇甫枂眉头舒展:“你倒说说。”

      胡芦坐起来,衿被丝滑慢慢坠下,漏出白皙瑟缩的皮肉。

      “奴刚才伺候高蟒,发现他什么都不懂,奴怕他今夜让陛下不尽兴,所以斗胆自荐枕席于陛下。”

      “那你为何不教他?”皇甫枂看着胡芦,嘴上是责备的,可眼神露/骨。

      胡芦吓的颤了颤,却断出他此时已被勾/引,于是大胆的爬出来抬手攀上皇甫枂脖颈。

      “陛下现在真的还想把他换回来吗?”星眸灵动的胡芦,身态亦妖娆。

      “哼!”皇甫枂藏着怒气,气自己不耐诱惑。

      他一把掐住胡芦的喉咙,凶狠的将人掼向榻上……

      容高蟒学习的现场可以称之为血腥,他从一开始的好奇到羞耻,再转变为莫大的恐惧。

      他不学了!他不想被这样对待。

      太惨了……人怎么能欺负人到这种地步,叫人看的想吐!

      胡芦也没有想到会这样,都说皇甫枂是有礼有度的谦和君子。

      即便是年纪大了些,胡芦也愿意为自己搏一搏。

      可他现在全身是伤,还流了血。

      更要命的是他还不能反抗,一旦想逃,皇甫枂就会揪着他的头发。

      辱骂他——‘贱人,不是要自荐枕席吗?’

      他最后悔为了痛快就把高蟒藏在橱中,让高蟒看着他被践踏,害自己连最后一点做人的尊严也没了……

      皇甫枂发泄完将人直接扔下榻,胡芦全身无遮无避,难堪的坚持着趴伏在地上。

      不知是恶心想爬床的奴才,还是单纯的厌恶自己,皇甫枂吼道:“给孤滚出去,再让孤看见你,直接杖毙!”

      嘭的一声,高蟒被吓的比胡芦更害怕的从橱中跌出来。

      皇甫枂猩红着双眼看过去,呼吸陡然一窒。

      他惊慌的系好里衣冲过去,想将摔了的高蟒抱起来。

      “痛不痛,快让孤看看!”

      “不要!别碰我!”高蟒在他手中剧烈的挣扎。

      今夜是吓着他了,皇甫枂强行禁锢住高蟒,带他到榻边,单手掀走乱七八糟的被褥后,轻轻将人放上去。

      衣料的熏香混着胯间的点点骚气从高蟒身上散发出来,热意横流。

      高蟒整个人濒死一样,无力的仰躺着哭泣:“我不要……别碰我……哥!哥……救我……”

      “救我……”

      皇甫枂朝下看去,高蟒袍子里的亵裤湿了大半。

      “怎么吓成这样?”

      皇甫枂心中不是滋味,讨好的拉着他的手安慰:“别哭了,孤绝不会像对待他那样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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