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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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死了吗？”你暗自纳闷，“难道是天堂？可为什么没有天使和上帝？”
在你的想象中天使长着一对小巧玲珑纯白的翅膀，头上戴着一个金光闪闪的圈儿，光着脚丫，左手拿弓右手搭箭。
弓和箭？等等，你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脑子进水了，你竟然把爱神丘比特和天使搞混了，不过在你眼中这两者似乎没什么区别，仅有的区别是有无弓和箭。
脑子发散的厉害，回归正题，现在得弄清楚你到底是在天堂还是在别的地方，这个问题可马虎不得！
你揉了揉眼睛，万事万物清晰地映入你的眼帘，天空裂开一个巨大的口子，万道金光倾泻而下倒映在海平面上，碧波荡漾。光芒刺得你有些睁不开眼，缓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这个场景让你想起从前看的某部动画，某个角色死了后一架金色天梯出现，载着它走向天堂。
难不成还得等一会儿？
你抓紧了手下的栏杆，等等，好像有点不对劲，背后传来嘈杂的声音，眼前的画面莫名眼熟，风平浪静的海面，栏杆，船，你猛地转过身，陌生却眼熟的人撞进你的视线。
“难不成，我没死，复活了？”你在心里偷偷地说。
为什么你认为自己没死并且复活，很大的一个原因是咸涩的海水还在你的口腔里，混杂着沙子，牙齿一动就开始滋啦滋啦响。
呸，你吐出嘴巴里的海水，口腔获得自由，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好吧，你做了一回没公德心的居民，祈求上帝原谅。
与此同时，甲板上的其他人向你走来，走在最前面的是昆汀，他表情镇定可眼神难掩喜悦和惊奇。其他人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地庆祝暴风雨的离去。
爱德华嘴巴张开，似乎在惊叹。
噢，还有那个雷克斯，他的表情算不得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你，眉头皱起仿佛你是个怪物。
只有这三个人你知道他们的名字，其他你一概不知道。
过了好一会，确信暴风雨真的停了，有人开始欢呼，“暴风雨停了！”
爱德华走上前迟疑地抓住你的手，他惊讶地说：“你竟然没有跳入海里就成功让暴风雨退散！”
你不禁有些疑惑，难道他们没有跳入海里的记忆，难道说现在类似于游戏里面的存档重来，回到了跳入海里之前的节点，但暴风雨停歇了？！
你抽出自己的手。
“噢，抱歉，我一时太激动了。”爱德华收回。
“既然暴风雨停歇了，我们会兑现之前的承诺，不过相关事情等我们讨论片刻。
说完昆汀就走了。
你赶紧叫住要走的爱德华：“爱德华，之前那张纸条呢？现在可以给我吗，我想不需要转交给玛丽了。”你语气有些急迫。
爱德华：“抱歉，在今天早上祭祀开始前我已经转交给那个姑娘了，不过她似乎不认识上面的字。”
你松了口气，“谢谢你。”
他露出和蔼的笑容，“你是受到海神庇佑的人。”
真的存在海神吗？
你被带回有天晚上住的房间，想出去可却被人看守着，出不去，看守的人说得等头儿下达命令你才能出。
怎么办？见不到你玛丽肯定很着急，不过幸好她不认识字，要不然此刻情况怕是更糟糕。
你左等右等，终于等来了可以在船上自由通行的命令。
你畅通无阻地走到底层甲板，一路上被众多人明里暗里的打量，不过你并不关心，此刻重要的是见到玛丽，拿到纸条。
门口处的守卫闻声抬起头，瞧见领路人的示意后打开了门。
领路人：“快去快回。”
你点点头走进去。
明明才过了一天却仿佛经历了很多，你放慢脚步，底层甲板的其他人悄悄注视你这个外来者。直到——
“你怎么可以抛下我？”玛丽冲上来将你抱住，温暖的怀抱宛如温热的水流过心脏，令你放松下来。
你将玛丽拉到角落，“没有抛弃，什么抛弃，我只是被叫出去询问一番。你看，现在我不是好好在这儿吗？”
话音刚落你的怀里一空，玛丽抽出手冷眼看着你。
“怎么了，玛丽？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什么了，或者有人给了你一张纸条？”你试探着问，一边向她走近一边观察她的神情。
她似乎伤心极了，扭过头不再看你。
“我不是有意的，你知道的我……”
玛丽打断了你：“别说了。”
你说：“对不起玛丽，我没有遵守约定。”
玛丽似乎有些烦躁，她大力揉了揉头发，又咬了一会儿手指，好似对你没办法地说：“再有下次我再也不理你了。”
你点点头，走上去狠狠抱住她，只有真实的体温才能让你觉得自己切切实实的存在。不是冰冷的令人窒息的海水，不是无情的猛烈的雨水，是一个拥抱，简简单单却令人心安。
你头靠在她的脸上，眼睛看着舷窗外蔚蓝的海水以及澄澈的天空，时间似乎静止。直到一声催促将你惊醒。
你转过头，是看守的人，他语气不耐地说：“快点，时间到了赶紧离开。”
你拉起玛丽的手走出大门，突然，你想起什么回头一看，在众多明晃晃的目光里，一个熟悉的脸孔映入你的眼帘。
“下次见。”你用力挥手。
嘭——大门关上，隔绝视线。
玛丽一路上好奇地看来看起，似乎对船上这些人对你们的态度转变而惊奇。
“你全部都知道了吗？”你和玛丽坐在房间的床上，面对面。
“没错。”她冷哼一声，“我看你还真是不怕死，要知道你这么不怕死我早把你推出去换自由人身份了。”
“也行，反正我这条命是你救的。”你不在乎的手。
玛丽：”我现在被家人欺骗，一路上就只有你一个朋友，你竟然还主动去送死，我，我……”
“好好好，”她猛地站起来，来回踱步，似乎在思考说什么来打败你，她停下脚步，喃喃道：“你说的对，你这条命是我救的，我让你死你才能死，现在你给我好好活着。”
你看着她生气的样子笑了，笑得无比灿烂。
“你还笑，我不理你了。难道你认为我生气的样子很好笑吗？”玛丽抓起一旁的枕头在空气中挥舞，好像要和谁打架。
“好了。”你夺过她手中的枕头，“枕头又没惹你，你打我好了。”你说着站在她面前一动不动。
枕头里的羽毛因为捶打飘散在空中，纷纷扬扬像是下起了小雪。
“你看，雪花。”面前飘来一朵，你轻轻吹开。
玛丽也加入了这个游戏。
*
“我可以无限复活吗？”你内心出发疑问，叮的一声，系统突然出现，你吓得跳起来，差点把刚刚睡着的玛丽吵醒。
系统：【请珍惜每一条生命！】
你：【我可以无限复活吗？】你重复问。
系统：【请珍惜每一条生命！】
系统来来回回重复一句话，让你有些恼，你真想从脑子里把它拽出来狠狠揍一顿，让它知道答非所问的后果。
你突然想起上一次抓鱼落水后又回到岸上的经历，要不是这次跳海你早把它忘了。这样来看，你好像真的可以无限复活。得出这个结论的瞬间，你有一丝的庆幸，如果不是系统，或许你早就死了。
这么看来，它也并不是没有一丝人情味。
你在心里悄悄说了句话。
系统：【小心船上的人！】
你：【谁？】
系统不再回应。
你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尽快下船为好，以免事情生变。
爱德华以及船上的其他人认定你是被海神眷顾的人，他们兑现承诺让玛丽摆脱奴隶身份，获得自由人的身份，至于你，也一并被免除了。
你们可以在下一个港口下船。
在第一夜的谈话中，你谈及那张纸条，得知玛丽不识字，在她得到纸条后她立马找到奥利，没成想奥利真的识字，所以她知道纸条上的内容。在得知纸条上的内容后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立马从这儿逃出去把你抓回来。
想到这你不禁一笑，要是没有这冒险一跳或许你和玛丽现在还在潮湿阴暗的底层甲板，根本不会有柔软的大床和舒适的被子。
奥利会识字，你有些惊讶，在和爱德华的谈话中，你得知这个世界能识文断字的人极少，贫苦人家没有精力也没有金钱学，这是上层社会的人才有资格学的。
难道奥利的身份不一般？你暗自猜想。
时间过得飞快，船将在明天抵达利比亚港，船员们会在当地的镇上购买食物等日常用品。而你和玛丽将可以开启全新的人生。
躺在床上高兴地睡不着，玛丽一个劲的畅想未来的生活，“首先我们租个房间，干些零散的活，摸清楚当地的饮食习惯，为开店做准备……”
“到时候你当店长，我当店员。店员听从店长大人的吩咐。”你说。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想当店长，和我一起做个店长不好吗？”玛丽坐起来，被子随着身体的动作而滑落。
你双手交叠枕在脑后，淡淡地说：“因为不想对别人负责。”
玛丽：”这算什么理由？不想对别人负责，当店长和对别人负责有什么关系？”
你偏头认真地看着她，“当店长得对员工负责，员工不只是员工，她可能是母亲或父亲、女儿或儿子等等一系列身份。开店得考虑收支，除非有无穷无尽的资金。如果店里资金不足，工资发不出那店员怎么办？他们身后的家庭怎么办？”
玛丽嘟囔道：“你考虑得还挺多，但那是以后的事情，你不能因为这个一直不开始，我觉得你这是胆怯的表现，你害怕承担后果所以想出这个理由来阻拦自己做这件事。”
“或许你说得对，我总是为自己不做某件事找理由。”
“那你得改，先从和我一起当店长开始。”
“遵命。”
玛丽：“首先改掉遵命这个词，这个词让我有种我是你的上级，虽然说我之前要求你做我的小跟班，但是实际上我们两人是朋友不是吗？你应该说知道或者好的。”
“好的。”
突然，你想起奥利反复提起的那个名字，你曾今好奇的秘密。
“你去哪里？”玛丽在你身后喊道。
“秘密，回来之后告诉你。”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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