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园沁香》月下芍药

5、方家阿三展怒嗓 母女顺计出暖帐 方园大

　　方园大门外的黄狗躺在这只吐舌头，大门外今日到是少了排队施粥的人，人都躲到了墙根阴凉处，剩下那空荡荡的碗倒是代替了人，倒是前院还在忙。一箱一箱的搬着箱笼，只见前面一女子容貌秀丽，凤眉杏眼，只站在那，不论是书报里的正经后生，还是那总要整一整衣冠的假仁假义，总要低头斜眼去看一看，便更不要提那平日放荡管的浪荡子，不过今日之人倒是不敢，正是方家班现任的角，方云。

　　方云作为方家班的台柱子，去那清香苑倒是很丢身份，倒是那方三今日出奇，向柳伯请着要去那清香苑。可是这一身的装扮，家伙什，总的自己经一边手才能放下心。看着众人忙碌，清点再三，总算没有差错，才放众人离去。

　　清香苑今日也忙的出奇，这方家班到来，牌子已挂出去好几天，想来以往方家班来时的场景，众位小厮只觉得头疼。前面的□□正指挥者这小厮摆放桌椅，准备凉茶，水果。连那平常接待贵客用的羊毛红毯今日也破天荒的拿了出来。大门头高挂大红鞭炮，四周放着从西门买来的红色礼炮。更有晚上烟花欣赏。

　　不远处传来几个嬉笑声，只听见小凤仙说到：“大姐，不一样啊，妈妈也洋气了起来，连着洋鬼子喝的玩意也整上了，看来晚上的累一累了。”几位姐磕着瓜子花还没说完。外院布置的小厮已经到了这里，向来是不能打搅，众位姐也没了乐子可瞧。都只得相继回屋。

　　下午天气刚凉，便已有来客，只听见门外小厮大喊道：“贵宾到。”院里的□□已经笑脸迎了上去。：“黄爷，真幸苦您了，这热的天，你来的也太早了。”黄爷也是难得的好脾气.笑说到：“只怕今日不来早些，这好位置便没有了。”真在这说笑这，门卫小厮又来报，眼看着是贝勒爷来了，好似两人有点不对付，低头倒是不发，座位随在前排，到隔得挺远。今日来的贵客众多，想必是好着一口的男人总会到。只听这门口的鞭炮声响，□□，老鸨，众位姐儿尽享出去迎接，走进一看，原来是山西总督竟也来此。众人也不知身份，只见小凤仙已陪同男人入首座，一片欢声笑语，想必二位早已相识。

　　想这清香苑虽是做着下九流的生意，可这势力竟也不能有一点小觑。众人倒也对着四面玲珑八窍心的老鸨多了几分尊敬。眼看着宾客来的差不多，一整踉跄声响起，这戏台终于开戏。

　　这出手就是三家店的大戏，只见这老生扯开嗓子喊道“一不是响马并贼寇，二不是歹人把城偷。”只见着老生声音嘹亮沙哑，将这秦琼的无奈、思乡之前表达的淋漓尽致。只听见那贝勒爷说到：“这方三，就凭这一手三家店，来日也能成角。”下面掌声不断，上面丝毫不觉，只顾自唱着，声音越来越厚重，看的各位姐儿也尽心。

　　只听见那大姐说到：“想不到妈妈面子这大，竟请来了已经稍有名气的方三。”只是这样出台的戏只有一场，剩余的倒是显得平常，不过经过上面的开场，场子倒也显得热闹非凡。

　　莲姐带着小芍药走进戏台后，四周来来往往的人众多，倒也没注意两人，戏曲已过半，后台的人倒是少了起来，想来着几个合上的箱笼已不再打开，莲姐瞧了一个大的箱子，和手念叨：“万幸万幸，里面只有几件衣服，倒是能够容纳二人藏身。这箱子闷热的很，芍药倒是没有一点声音，只是眼睛盯着自己的娘亲。手里紧紧攥着凤姨给的八音盒。在这待了一会，听见男女的打闹声响起，莲姐正打算细听一下是谁的声音，不料一阵弥弥声响起，听着男女的喘息声，以及时不时的尖叫声，莲姐连忙按住芍药的耳朵，生怕芍药听见一点不好事。只得心里暗骂：“这该死的阿娇。”

　　两人办完事，过了一会有人清点箱笼，到没细看，只大致点了一下，今日忙了一天，老鸨自然做个顺水人情帮着方家班的人搬箱笼。倒也是乐的清闲，听曲吃瓜，只留一人监督。看着两个小厮抬着箱子累的差点脱手，只见这人轻笑一声，想来是这清香苑的人被这脂粉气哄得虚了身子。

　　前院戏已散，可却热闹非凡，向来是重头戏才刚刚开始，这少年方三还想多看看，只是师父早有交待，只管演戏，别的事不参与。刚才少年的事已料。再待下去毫无意义，只得向众位抱拳一声，说到：“各位，今日有事，就不打扰各位雅兴了。”

　　只见这车马声滚滚，一路辗转，路边的苦水道不尽，也数不清。四周的商铺早已关门，只剩站在街道旁的乞丐，乞求过路的好心人能带来一点活路。

　　月色正凉，门前的黄狗狂吠两声。

　　向来是时间已过，方园的人等的也有点着急，大门打开，乘着车的众人相继驶过。院中方云几人等待的有点着急，看着方三等人到来，终究是舒了一口气。

　　方三倒是没一点担忧，跳下车来，向方云道：“大姐，担忧什么，我现在好歹也是个大小伙了，总不可能把自己丢了吧。你看看我，现在都比你高了。”说着，就将手与大姐的身高比了比，果然快要高了一个头。

　　方云倒是一脸担忧说到：“怎么这么晚，害我担心好半天。”

　　“那边场子热闹，待着看了半天”方三一甩辫子，就要跑去见见师父。看见这小子风风火火的样子，就知道在哪勾魂窑里玩的尽兴。

　　方云还沉浸在刚才得担忧中，只听见搬箱子的两人，“哎呦”，一身惊呼，差点把装着那身秦琼行头的戏袍箱子差点丢下来。急的方云连忙上前查看。

　　那两位倒也没推脱，只说到：“大姐，今天这箱子怎这重，我两人还以为平常，到没用上劲，幸好，还没摔。”

　　方云倒也惊奇，只见这箱子平常到没一点重量，今日竟让两位大汉都得用上蛮力，向来是有问题，便下定决心自己查看一番。细细查看了下铜锁，外表倒是完好，想不到里面竟全坏了，箱子隐隐飘出一股芍药香，方云连忙后退，让那两位大汉打开箱子看看里面是什么。

　　两位大汉也是小心，一步一步挪过去，用食指轻轻搬开箱子，众人倒也松了一口气，只见这里面躺着得正是那清香苑出来的莲姐和小芍药。

　　天色较晚，小芍药已睡得昏沉，只见莲姐抱着芍药，面对众人惊诧得目光，倒也不害怕，不好下腰，只侧了侧身，说到：“莲姐，拜见各位大人。”

　　“你是不是鬼。”方云旁边站着得一小萝卜头说着，“柳伯给我们说大晚上出现的漂亮女人都是鬼。”

　　“以正，嘴巴闭上”看着大姐说话，小孩还想顶几句，被旁边的一个男孩抓了抓袖口，到只剩嘴里谷谷念了。

　　“你们两是清香苑的姑娘吧。”看着面前的女人点头，方云又继续发问道：“清香苑的姑娘来我方园做什么。”

　　看着院中女人只说着一句，“我想求见老班主。”对她的话一词不理，方云又低眉问道，见着莲姐仍低头不语，尽大喝起来：“你们到底来方园做什么。”一声大喝道没唬住面前的人，到喊出来后面的人。

　　喊什么，老班主刚睡下。看着眼前来人。众人忙俯下身，恭敬的喊道：“柳伯”

　　眼前来人只看了一眼，便只轻轻说了一句：“来着是客，先送到客房，等明天老班主醒来，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