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四章 集市相遇即是缘 苏枝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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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枝把干透的艾叶收进篓中，低头细细将每张方子摊平压角。她动作利落，眼中却有一丝踌躇。
“苏挽，我今日去镇上的集市，看看草药能卖出几文钱。”
苏挽站在门边，歪着头望她。
“你放心，我不会久留。只是……”她顿了顿，走进屋内，从木箱中取出那枚玉佩。
“这东西太贵重了，带在身上反倒不安。你替我收好。”她将玉佩放入苏挽床下的匣中，回身一笑，“等我回来，我们就能多添些米面油盐。”
苏挽望着她，点点头，轻轻合上木匣。
苏挽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又指了指屋内一个角落。
一缕清风吹动竹门，苏挽写道“我和你一起去”
京郊市集热闹非常，苏枝摆下摊位时，天光刚好泛白。苏挽从未远行，便也一同前来，帮着她整理药包、吆喝招呼。
不多时，草药已卖得七七八八。苏枝起身准备收摊，一名满脸络腮胡的汉子走上前来，指着她摊上的一包药材，咧嘴笑道：“小娘子，这药我可认识，哪值你要的这价儿？”
苏枝抬眸，眼波淡然，“这药叫鹿尾参，虽不稀奇，但能温补强身、舒经活血。价高，是因为采得不易。你若真识货，就知我这不过是公道价。”
络腮胡男子眯起眼，笑意不善：“小娘子嘴巴伶俐，倒像是骗惯了人——”
苏挽微微紧张，正欲上前，苏枝却轻轻拉了她一下，目光清澈坚定：“这位大哥若真不买，也不妨离开，莫耽误旁人。”
男子啧了一声，假装恼怒地挥手：“谁说我不买？我偏要这药，不过银子不多……”
两人周围渐渐围了些人，却无人插话。苏枝不惧，依旧一脸从容。忽然，她察觉男子眼神一闪，看了眼不远处一群慢慢靠近的汉子——面生，气息不善。
她顿时明白，这不是一个人。
街道另一边，两位穿着布衣的少年正缓步而行。
“四哥，这街上的酱鸭真香。”少年仰着头，眉眼间满是童真，“我们什么时候吃饭？”
箫景渊眼尾一扫：“你不是跟太傅说要研读经史，不准出宫？”
“我没说‘今天’。”少年咧嘴笑，“再说啦，四哥你都出来了，不带我岂不是太寂寞？”
“琪妃娘娘允许你出来？”萧景渊又问道“我可听说琪妃娘娘前几天正因为你未曾禀告便跑出宫正生气呢？”
“哎呀 母妃..母妃最疼我了。况且母妃只求我安好”五皇子嘿嘿一笑
箫景渊微微叹息，目光却落在了前方人群之中。
五皇子瞪大眼，兴奋地拽着身边人的袖子：“四哥！那姑娘好聪明啊！你看她一点儿都不怕，还一眼看出那人耍诈。”
箫景渊神色未动，只低低道：“收起你那副看热闹的模样。”
五皇子嘿嘿一笑，又悄声道：“四哥，她长得好好看啊，眼睛像秋水。”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察觉箫景渊的眸光忽然一凝，盯住了不远处正缓缓逼近苏枝摊位的几人。
“……他们不是散客。”箫景渊低声道，语气冰冷。
片刻后，苏枝果然起身收摊，牵着苏挽往巷口离去。可才走出几步，那伙人忽然如狼般涌出，将她们围在其中。
为首那汉子露出狰狞的笑意：“小娘子，走得这么急，怕是还有没讲完的账——”
苏枝将苏挽护在身后，攥紧手中包袱，眸光冰冷，“你想做什么？”
“留下银子，药也别带走。”汉子一挥手，身后一人已悄然摸向她。苏枝反手一推，动作干脆利落，令人始料未及。可其他几人已然围拢过来，形势陡变。
而就在这紧要关头，一道凌厉的身影宛如夜风般闯入人群。那人身披淡青袍子，眉目清冷，身形如电，脚步轻快得不沾尘埃。他未带兵器，却抽出腰间的一柄短剑，寒光一闪，如流星坠地，直逼那歹人咽喉。
那一剑快而准，宛若山林中的苍鹰突袭。只听“噗”的一声，剑尖没入肩口，那汉子惨叫着倒地。
“再往前一步，后果自负。”
低沉冷冽的声音响起，众人齐齐转头，便见一个身着深青衣袍的青年站在日影中，眉目如刀刻，双眼冰冷如霜。
他一步步逼近，袖下佩剑已出鞘三寸，寒光乍现。
众人霎时踌躇不前。那汉子瞪眼：“你谁啊？少管闲事！”
箫景渊眸光淡淡扫过他，忽然将身后的少年一推，“带她们走。”
五皇子尚未反应过来：“啊？那你呢？”
“我断后。”他说得平静，却不容拒绝。
苏枝怔怔地看着那抹身影立于光影交错中，寒锋如雪、举止如画。风掀开他的发，勾勒出冷峻清隽的面容，剑锋倒映着跃动的光，
她回头望向苏挽，只觉苏挽紧拽着她衣袖，眼中满是担忧。
“走！”箫景渊沉声一喝。
五皇子终于回神，拽住苏挽与苏枝的手腕，急急退入小巷另一边。
“他一个人……会不会有事？”苏枝不安地回头。
五皇子一边跑，一边喘着气说：“你不知道，他……他可是我皇……咳，皇……呃，是我一位……很厉害的哥哥！”
苏枝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刚刚想说什么？”
五皇子心虚地干笑两声：“没什么没什么，他就是武艺高强，身手极好……绝不会有事的。”
他并未停手，反而借势一旋，长袖扬起，卷起周遭灰尘，身形在尘土间穿梭而出，连环数招尽是致命要害，然而却又次次偏移寸许，不取性命。下手狠厉，却不嗜杀。
歹人未曾想这世间竟有人武艺如此之高，一时间惊骇失措。几人欲逃，却已被他步步逼至墙角。他一手持剑，一手负后，眸光冰冷扫过那几人，声音低沉冷冽如从山谷吹来的夜风：“在城中行此恶事，你们胆子不小。”
为首之人面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连连求饶。他却不为所动，只将剑轻轻一转，直指咽喉。
那一瞬，市井喧嚣仿佛止息，连风都静了下来。围观之人屏息凝神，仿佛下一瞬便见血溅当场。
然而他终究没有刺下去，只是冷声道：“滚。”
几人如蒙大赦，踉跄而逃，连头也不敢回。
五皇子带着两人一路小跑，穿过市集边缘的小巷，直到前方出现一座看似废弃的破庙。
“这里应该没人注意到。”他喘着气，推开虚掩的院门，“先歇一歇。”
小庙虽破，院中却有一方青石井台，旁边枯木横陈。苏纸轻声道谢，扶着苏挽坐下，又拿出随身的水囊替她清洗脚裸的擦伤。
苏枝却忍不住回头望向来时的方向，心口尚在起伏，那抹孤身立敌、剑影如虹的背影，仍在眼前盘桓不去。
“他……到底是谁？”她低声喃喃。
五皇子正弯腰拾起地上的一块石子玩弄，听到她的声音，险些手一滑。
“谁？你说他啊……”他干咳两声，“我们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呃，江湖义士！”
苏挽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温和却不动声色。
五皇子顿感背脊发凉，只得咧嘴笑笑：“你们别担心，他啊，一般人还真奈何不了他。”
巷尾余音已散，黄昏的暮色在屋檐下沉落。箫景渊收剑归鞘，脚步沉稳地穿过曲巷，循着五皇子的足迹而来。
他找了一会儿，在一处破庙后的小空地上看见了三人。
苏挽蹲着替苏枝处理脚踝上的擦伤，五皇子坐在一块石头上，嘴里叼着根草，一脸无所事事地望着天。
听见脚步声，五皇子立刻跳了起来：“你终于来了！”
苏枝也下意识站起身来，目光在那青年身上顿了顿。他的衣襟微皱，发丝被风吹乱，眼神依旧冷淡沉静。看不出丝毫狼狈，仿佛方才一场搏杀，只是随手挥剑清灰。
“你没事？”她问出口才觉自己语气太急，连忙垂了眼。
箫景渊“嗯”了一声，淡淡扫了她一眼，又看向五皇子：“找地方落脚了吗？”
五皇子点头，拍拍身后的庙墙：“这里暂避一晚没问题，明日再走。”
苏枝见他说得从容，忍不住问：“你……你叫什么？”
箫景渊沉默了下，似笑非笑地看了五皇子一眼。
五皇子立刻挺起胸膛，抢着回答：“他叫……萧云！”
“我呢，我叫……呃，箫阿五。”
苏枝挑眉：“箫阿五？为何你哥叫箫云？你叫箫阿五这么随便？”
五皇子一噎，眼神飞快看了苏挽一眼，结结巴巴：“我……我是排行老五，大家都这么叫我。”
苏枝眨眨眼，没有深追。
箫景渊却淡声道：“名字不过是称呼，不必太较真。”
苏挽在旁听得好笑，轻轻拉了拉苏枝的衣袖，眼中也透出一丝疑惑，显然也察觉这两人身份不寻常。
“你们呢？”箫景渊忽然问。
苏枝一怔，下意识道：“我叫苏枝，她是我姐姐，苏挽。”
“苏枝……”箫景渊低声重复，眼底微微动了一瞬，却什么也没说。
庙外风吹落叶，枝头残阳欲坠。几人短暂相望，气氛一时沉静。
五皇子忽然“哎呀”一声，拍了下脑门：“我饿了。”
这一句倒解了几人间微妙的静默，苏挽忍俊不禁，苏枝也抿唇笑了。
“走吧，”箫景渊开口，转身先行一步，“附近还有个旧铺子，或许能寻点吃食。”
，好像写的有点老套了
,蒜鸟蒜鸟先这么写dT-Tb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四章 集市相遇即是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