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裡的幸福》纪若惜

5、chapter2 婆娑的树影

　　婆娑的树影横插交错。发出簌簌的响声。月亮在丝绒上的黑夜故作姿态的发亮着，盛沫揉着散热的额头。那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余温。只是。心里觉得这一点也不真实。
　　“下午听说焕如找你，我马上赶了过去。还是晚了一步……。”
　　“沫。对不起。”
　　凌千落抱歉地看着他，眼睛里闪出一丝失落。
　　盛沫伸手抱住了他。
　　紧紧地。害怕放开。
　　把头埋入他宽阔的肩膀。“不要和我说对不起。一点都不值得。如果不是哥，我的内疚大概还会存在到让我发疯吧。因为我，她死了，因为我，他恨你。因为我，你们的关系破裂。可是，你从来都没有怪我。你知道吗……我觉得我欠你真的真的太多太多了。”

　　凌千落微微一颤。
　　低哑地声音说道：“那不怪你，那是个意外。”
　　他顿了顿，欲言又止。
　　夜晚的风带着寒意，凌千落拢紧她的身体。把温暖力所能及地带给她。
　　*******
　　盛沫端坐在厨房。忙碌地准备早餐。
　　病恹恹的身体经过一夜的悉心照顾已经差不多痊愈。
　　凌千落揉着眼睛走进厨房，从冰箱里取出冻好了，晶莹般透明的冰水。
　　手下一秒被人握住。
　　马克杯装着的水又被放入里面。
　　“喝这么多冰水对身体不好。你昨晚已经够辛苦了，还不懂得照顾自己。”
　　盛沫严肃地说道。
　　不料。却被他勾住鼻子。有点偏离的抱怨在炽响。
　　“是谁生病，让我照顾一个晚上的？”
　　盛沫微微一笑。讨好地说道：“好好好，我错了，快点去洗漱吧，早餐准备好了。”
　　昨晚，因为担心高烧的她，凌千落让她和自己住在一起。
　　起初她静默了好久。
　　直到他再次触碰到她额头上的温度，二话不说就拽着她。
　　半夜，也不敢睡觉。喂她吃药。一直守在她身边。
　　他听到她在睡梦中喊“澈。澈……。”
　　声声撕心裂肺，而他。只剩下静默如斯的守候。
　　“今天打算怎么办呢？”
　　凌千落拿起桌上的面包，优雅地问道。
　　眼神溢满的情绪还是不动声色匍匐着。
　　“没有，我没有打算。”
　　“焕如……。她可能真的很恨我吧。”盛沫苦笑着。
　　凌千落帮她倒了一杯牛奶。
　　“我会找她。”

　　**************
　　盛沫来到学校时，出乎意料的安静。
　　如同沉睡中的狮子。
　　一旦惊醒，就会像泡沫一样。碎的一地。
　　凌千落牵着她的手，
　　“烧退了，要多喝点水。”
　　盛沫莞尔一笑。
　　“嗯。”

　　转角处的人影若隐若现，安焕如望着他们亲密的举动。觉得好笑到了极点。
　　当愤怒像血液般充斥全身，对外界的事物便浑然不知。
　　夜澈站在她背后。
　　“你恨她吗？”
　　仿佛听了大笑话一般，安焕如冷哼一声。
　　“难道你不恨吗？”
　　夜澈没有回答。
　　碰上左耳的耳钉，若有所思。
　　“夜澈，两年前，如果不是她，姐就不会死。”
　　“你要记得这是事实。”
　　他张扬地扯开嘴角，双手插入口袋，径自离去。
　　安焕如感到不安，在背后问道“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昨天你要带她离开？”
　　夜澈停下脚步，眼睛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人影。
　　记忆可以远去，曾经的一切也已烟消云灭。
　　“我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