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chapter（三） 夜晚。晚风 ...
-
夜晚。晚风徐徐。夜色中透出一丝微微的冰凉。
凌千落照往常一样扭开大门，换上干净的拖鞋，褪去所有疲惫，却有一个人影在客厅等着他。
空气中流露出丝丝的烟草味，扣入人心。灯光照在他身上，岁月的痕迹视乎没洗礼他的一切。只是越发成熟，隐约可以看见几缕白发在脸上刻画着。
“回来了？”他轻声的问候并未打动凌千落的心。
屋内一阵沉默。
沉默一阵后，视乎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凌祺依旧用平和的语气说道。
“我听说小澈回来了？”
凌千落闭了闭眼，为自己倒上一杯牛奶，味道清淡，冰凉如同他的心一般。
“嗯。”
“…………”
“小沫没什么事吧？”
“呵，你以为会发生什么事？”凌千落嘲笑般扯了扯嘴角。
凌祺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拿起外套。准备起身离去。
临走时、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转过身说：“好好照顾小沫。“
屋内再次恢复冷清，凌千落失去重心倒向沙发。全身心的疲惫已经开始向心蔓延。
他不记得和盛沫走了多久，只记得送她回家时，她说：“哥、谢谢你。”
恰似一场永远不会停的诅咒。
他愣了好久，莫名的抽痛在隐隐作祟。
我不介意你的记忆、你的一切是否与我有关、又是否有我的存在、我只是介意我陪在你身边只因一个身份。
夜，漆黑的绽放属于它的光芒，斑驳人们长久的心闷，偶尔会有小猫的叫声，婉转喑哑。
这个夜注定是不安的。
*******************************************************************************
“少爷，我查到了盛沫这两年的情况。”
“嗯。”
“这两年，她都是一个人，好像前不久才和凌千落一起，也因为如此，惹怒了学校很多人。
而且……，好像是凌千落先承认她是他女朋友的事实。”
夜澈转过身，眼眸若有若无望向男子，说：“我知道了，就这样吧。”
男子恭维地应了一声，离开房间。
“是因为内心的愧疚，所以不敢虚张作势吗？”夜澈轻声说道。
缓缓走向书桌，拿起了早已被灰尘扑满的相框，相里的四个人肆无忌惮地笑着。那时的他是如此的幸福。往昔的记忆像潮水涌流、心里的苦涩却难以言喻。以为过去可以放下、但真正的忘记却不需要任何努力。夜澈轻轻抚摸灰尘。如玉的双手在某处停下。
心研，如果早知你会离开，当初，我就算倾尽所有也要留住你。
*******************************************************************************
晨曦透过粉红色的布帘，影影绰绰地辉映在盛沫白皙的脸上。
脸上赫然出现绯红，盛沫抬起右手，贴在额头上，热热的。
失去正常的温度。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大力呼吸外界的寸滴，盛沫摇了摇头，让自己恢复一些清醒。
然后马上起身奔洗，奔向学校。
即使不如意，生活还是要继续。
校园内、人群川流不息，隐约的议论声细碎传进盛沫的耳边。
“安焕如回来了呢。”
“啊？真的啊？”
“是啊，其实她回来也不是件坏事。起码能灭灭盛沫的气势。”
“其实我觉得沫学姐人很好啊，只是她很少说话，而且和凌学长一起，可是，凌学长不是说是他喜欢沫学姐的吗？”
“闭嘴。你怎么知道。我看就是她搭上凌学长，而且她很目中无人。我听说她昨天和夜澈，就是新来的转学生又勾搭上了。还被凌学长看到了呢。”
“夜澈？怎么可能……”
“这你不懂了，盛沫技俩多着呢。”
两个少女的声音逐渐飘远。盛沫的思绪被环绕着。身体也开始不安分的冰冷起来。
难以言喻的不适感灌满全身，却还是支撑身体离开。
树下的少年，玩味的笑意在唇边荡开。
凌千落正在友好地帮一帮学们们解答问题。直到盛沫走到他身边，挥挥手，才抬起头。
似春风的微笑让周围的人无疑不为之心动。
大家开始识趣地走开。
“怎么样，昨天睡得好吗？”凌千落温柔问道，亲昵地捏了盛沫的脸颊。盛沫习以为常地反捏他一下。并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而感到不对劲。她知道她是她哥。一直保护她的哥。一直为她付出的哥。那么就足够了。
“安焕如出院了。”
“嗯，听到了。”
“这么快”凌千落表现出惊讶的表情，盛沫扑哧一笑。
“当然。这众所周知。”
凌千落被这笑恍惚了神，没有多说什么。
盛沫还是看到了他脸上透出的担忧，吹了吹眼前的刘海，用手撞了撞凌千落。
“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说完还不忘拍拍胸脯，那样子煞是可爱。
凌千落的脸色稍瞬而逝，目光深沉地看了盛沫一眼，笑了笑，说：“嗯，上课了。走吧。”
“嗯。”
盛沫勾着他的手腕，眨了眨眼。
凌千落心头一铲颤，没有多说什么。
走进教室，霎时安静的气氛弥漫。
盛沫似乎已经开始预料他的下一步，只是没想到这么草木皆兵。
时间可以模糊一切，包括自以为是的爱情，你不是以前的你。我的爱，只是一场华丽的梦。
夜澈缓缓转过身，掩盖了眼底下的狡黠。
向盛沫和凌千落走去。骤然停下。
“盛沫？”他饶有趣味说道。
周围的人无不洗耳恭听，倒抽口气。
窗外阴晴不定地下起雨。左右人们的心情。
“你好啊，夜澈。”
盛沫微微一笑。盛沫依旧挽住凌千落的胳膊。
铃声适时响起。
夜澈勾嘴一笑。“我回来了。”
雨与越下越大，缝隙间散出一滴一滴。
盛沫思考着。
背后一道灼人的视线让她不敢回头。
有些人在时间的齿轮下摩擦，只会越发看不透。夜澈，如果能告诉你我内心深处。牵绊的是怎样的一颗心，如果不是因为命运的流离颠沛，如果不是那天的意外。我还是那个一直默默在你身后的盛沫么。哪怕远远看着。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chapter（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