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新丧尸出笼 病毒泄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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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市——哥伦比亚大学医学中心
罗根·霍华德整理着手中的研究资料，他的黑眸扫过最后一行数据。会议室里的其他专家仍在争论不休，而他只想尽快回到里德维尔——回到莫斯身边。
手机震动。
一条加密信息：【实验室紧急状况。不要回来。联系军方前先看D-743文件。】
罗根的呼吸一滞。
D-743——这是他和莫斯约定的最高危险代码，意味着生物泄露。
他立刻起身，无视身后同行的询问，快步走向停车场。刚坐进驾驶座，第二条信息弹出：【里德维尔封控。病毒泄露。别回来。】
——是莫斯。
罗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指节泛白。他毫不犹豫地启动引擎，轮胎在雨后的路面上划出尖锐的摩擦声。车载新闻正在播报："...首批患者均出现盗汗，流鼻血等症状，圣玛丽医院已人满为患..."
他必须回去。
当导航显示距离里德维尔还有二十英里时，道路被军用路障截断。穿防护服的士兵举着突击步枪："前方疫区封锁！"
"我是CDC顾问。"罗根亮出证件，心跳如擂鼓，"需要评估医院收治能力。"
士兵犹豫片刻，放行了这辆黑色奔驰。后视镜里，罗根看到他正用对讲机急促地说着什么。
里德维尔 ·圣玛丽医院
圣玛丽医院的停车场像被轰炸过一般混乱。救护车歪斜地停着，车门大开；地上散落着被丢弃的随身物品，担架散落一地。罗根快步走向急诊入口，口罩遮住了他半张脸，但遮不住空气中弥漫的腥甜气味——血、汗液和某种腐败的味道。
急诊大厅里挤满了病人，他们面色苍白，额头上覆满冷汗，鼻血顺着下巴滴落，纸巾被染成暗红。咳嗽声此起彼伏，几个护士手忙脚乱地分发退烧药，但病人越来越多，呻吟声、呕吐声混杂在一起。
罗根皱眉。这看起来像流感，但绝不是普通的流感。
他刚想上前询问，突然——
大厅里的病人，他们以诡异的同步性做着同一个动作——疯狂甩头。
是的，甩头。就像有看不见的手在粗暴摇晃他们的头颅。一个年轻女孩的颈部已经扭曲到不可思议的角度，长发随着甩动拍打在脸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在她旁边，一个中年男人的脸皮因为剧烈甩动而脱落，像劣质面具般挂在耳际，露出下面渗着绿色黏液的肌肉组织。紧接着，他们的眼球开始充血，眼白迅速被猩红的血丝覆盖，皮肤下的血管暴凸，像某种活物般蠕动。
罗根的胃部痉挛起来。这不是他们实验室研究的任何病原体。这比他见过的任何生物武器都可怕。
丧尸化。
罗根迅速躲进一间空病房，反锁房门的瞬间，外面的尖叫声、撕咬声、枪声混杂在一起，血腥味浓得令人作呕。
就在他紧张的时刻，天花板的通风管道口突然传来金属撞击声。
“砰！”
通风管道的金属过滤网“哐当”一声砸在地上。三个全副武装的士兵跳了下来——莎拉·鲍曼（军医）、萨尔上尉（黑人指挥官）、巴德（士兵）。
巴德——那个身材单薄、军服松垮的年轻士兵，捡起掉落的滤网，突出的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试图把它重新塞回天花板上的缺口。
“快点，巴德！”莎拉低吼，手里的步枪对准通风口，警惕着任何动静。
萨尔站在门边，耳朵贴着门板，听着外面丧尸的嘶吼和人类的惨叫。
巴德咬紧牙关，汗水顺着他的太阳穴滑下。他踮起脚，并不壮实的手臂肌肉绷紧，将过滤网对准缺口。
就在他要将最后一个螺丝装好时，通风管道深处传来“咔哒、咔哒”的爬行声。
像是指甲刮擦金属，又像是某种湿黏的东西在蠕动。
莎拉的枪口猛地抬起：“他过来了！”
巴德还没来得及反应——
一只手猛地从黑暗的管道里伸出！
皮肤上布满暴凸的紫黑色血管，手腕上还挂着半截腐烂的军装袖口——那是一只丧尸的手。
“操——！”巴德本能地后退，但太迟了。
那只手死死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紧接着，一张腐烂的脸从通风口挤了出来——
是罗兹将军。
他的半边脸已经溃烂，露出森白的颧骨，嘴角撕裂到耳根，黄褐色的牙齿滴着浑浊的唾液。他的眼球浑浊发白，但瞳孔却诡异地收缩着，死死盯着巴德，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
“士……兵……”
他竟然还能说话！
巴德浑身僵硬，瞳孔骤缩。他认得这张脸。罗兹将军，曾经冷酷无情的指挥官，现在却成了这副模样。
“将……将军？”巴德的声音发颤。
罗兹的嘴角扭曲，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然后——
他猛地低头，一口咬在巴德的手指！
“啊啊啊——！”巴德惨叫出声，肌肉绷紧，疯狂挣扎，但罗兹的咬合力惊人，牙齿深深陷进血肉，鲜血瞬间涌出。
莎拉冲上前，枪托狠狠砸向罗兹的头骨。“放开他！混蛋！”
“砰！”
颅骨碎裂的声音闷响，罗兹的脑袋歪向一边，松开了巴德。
萨尔咒骂着冲过来，抽出□□，直接插进罗兹的眼窝！
“噗嗤——”
黏稠的黑血喷溅而出。
罗兹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倒在了通风管道里。
"他咬了我...罗兹将军咬了我..."男兵脸色惨白，看向自己的同伴。
另一个男兵——罗根注意到他肩章上是上尉军衔——立刻举枪对准受伤的同伴："规矩你知道的，巴德。"
"等等！"女兵拦住他，"还没确定感染，给他点时间。"
上尉冷笑一声："莎拉医生，你心软了。看看外面，这就是心软的结果。"
罗根这才注意到女兵的白大褂下穿着军装，胸牌上写着"莎拉·鲍曼，军医"。
莎拉转向罗根，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他："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罗根·霍华德，微生物学家。"罗根谨慎地回答，"我想...我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哦？"莎拉挑眉，"说来听听。"
罗根深吸一口气："那是一种RNA病毒，通过□□传播，攻击中枢神经系统。感染者会失去高级脑功能，只保留基础本能——主要是食欲。"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上尉萨尔眯起眼睛，手指扣在扳机上。
"因为..."罗根犹豫了一秒，决定赌一把，"因为我参与了它的研发。病毒是从我们实验室泄露的。"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巴德捂着伤口，脸色更加苍白："所以...我会变成那些东西？"
莎拉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追问罗根："有解药吗？"
"实验室里有研究数据，可能...可能有希望。"罗根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事实上，他们从未成功研制出逆转感染的药物。
"那我们就去实验室。"莎拉果断决定，"但首先需要交通工具。"
巴德突然开口："罗兹将军...他口袋里应该有悍马的钥匙。那车防弹。"
四人沉默地对视。最终，莎拉点点头："放他下来。"
重新打开通风管道是个噩梦。半截身体的罗兹将军一落地就疯狂扑向最近的活人——萨尔上尉敏捷地躲开，巴德和莎拉抄起病房里的金属椅子，狠狠砸向那怪物的头部。一下、两下...直到颅骨碎裂，灰白的脑浆溅在地板上。
莎拉从尸体口袋里摸出钥匙，然后开始用病房里的酒精和纱布制作简易□□，而萨尔则用椅子砸碎了窗户。四人从窗户跳了出去，外面的丧尸立刻被声音吸引，吼叫着朝他们狂奔而来。三人用枪放到了几个接近的丧尸，但丧尸数量实在太多。
"听着，"莎拉把钥匙递给罗根，"你是这里唯一知道实验室位置的。你去开车，绕到急诊入口接我们。"
罗根接过钥匙，点了点头。但当他被掩护着往防弹车走去时，一个更强烈的念头占据了他的大脑——销毁实验数据。
他找到那辆军用悍马，发动引擎。后视镜里，莎拉三人正用□□阻挡潮水般涌来的丧尸。罗根咬紧牙关，猛打方向盘——车子没有驶向急诊入口，而是直接冲出了医院大门。
罗根独自驾车冲向废弃仓库。
郊区的废弃仓库在黑夜中显得格外阴森。罗根把车停在隐蔽处，小心翼翼跑向侧门。他的身份卡仍然有效，电子锁发出"滴"的一声，绿灯亮起。
仓库内部空荡荡的，只有几台生锈的机器。罗根快步走向角落的配电箱，按下隐藏的开关。地面轻微震动，一块地板缓缓移开，露出向下的楼梯。
地下实验室的灯光依然亮着，但寂静得可怕。罗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每一步都让他心跳加速。走廊两侧的实验室里，他看到几具尸体——都是头部中弹，是他的同事们。
档案室的门虚掩着。罗根推开门，电脑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一个视频文件。他颤抖着手指点击播放。
屏幕上出现莫斯的脸——那张他亲吻过无数次的英俊面容现在惨白如纸，深陷的眼窝周围是青黑色的血管。莫斯的蓝眼睛不再清澈，而是蒙着一层浑浊的薄膜。
“罗根，如果你看到这个……”他的声音嘶哑，“我们错了，这不是普通的病毒……它在改写DNA……我已经...处理了其他人员。上帝原谅我。”
突然，莫斯剧烈咳嗽起来，黑色的血从嘴角溢出。他的皮肤开始变灰，血管凸起，像某种活物般蠕动。
“它……它让我……保持意识……但……”
他的眼球开始变白，嘴角却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微笑。
“它让我变得更饥饿……”
录像戛然而止。
罗根的血液凝固。
然后，他感到颈后一阵冰冷的呼吸。有人，或者说某种东西，正站在他身后。
"莫...莫斯？"罗根不敢回头。
回答他的是一声低沉的、带着黏液声响的喘息。有什么东西贴上了他的肩膀，湿冷的鼻尖蹭过他的颈动脉，深深吸气。通过电脑屏幕的反光——一个高大的人形生物正俯身在他背后，丧尸化的莫斯将腐烂的鼻尖抵在罗根颈动脉处，深深吸气。
那是莫斯，但又不完全是。他的脸部分腐烂，露出下面的肌肉组织，嘴唇萎缩，露出尖锐的牙齿。但那双眼睛...当他们对上罗根的目光时，里面闪过一丝熟悉的情绪。
"你还...记得我？"罗根轻声问，心跳如雷。
丧尸化的莫斯发出一串含糊的声音，腐烂的手指轻轻抚过罗根的脸颊，动作出奇地温柔。然后，那双手突然变得有力，将罗根转过来面对自己。
莫斯歪着头打量罗根，然后做了一个让罗根血液凝固的动作：他笑了，露出满口尖牙，然后低头，用变异的嘴唇轻轻摩擦罗根的脖颈。
“罗根……”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你……回来了……”
罗根的心脏狂跳。
莫斯还记得他。
罗根浑身发抖，却奇异地不感到害怕。病毒学知识告诉他，高智商感染者可能保留部分记忆和情感。而莫斯...天才的莫斯，可能保留了更多。
"你需要...这个？"罗根试探性地指了指电脑上的研究数据。
莫斯摇头，突然抓住罗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他将罗根的手拉向自己的身下——那里有着不正常的隆起。而当莫斯用变异的、布满黏液的手解开罗根衬衫纽扣时，罗根绝望地意识到：病毒确实放大了某些本能。
"等等，莫斯，我们不能——"罗根的抗议被一声低吼打断。莫斯轻而易举地将他提起，扔在办公桌上，文件散落一地。
许久后，精疲力尽的罗根瘫软在桌子上。莫斯双眼紧盯着他，像是要将他吞吃入腹，却克制住了。就在莫斯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舐上罗根脖颈上的密集的青紫，就在这恐怖又亲密的一刻，实验室的警报突然响起——有人闯入了上层仓库。莫斯猛地抬头，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罗根趁机看向监控屏幕：是莎拉的小队，他们还活着，而且找到了这里。
莫斯转向罗根，腐烂的脸上露出一种近乎人类的不安。他粗暴地抓起罗根，拖向实验室深处的一个安全屋——那是为最高级研究人员设计的避难所。
"不，莫斯，等等！"罗根挣扎着，"他们可能是来帮忙的！"
但丧尸化的莫斯只是发出警告般的低吼，将罗根推进安全屋，然后锁上门。透过小窗，罗根看到莫斯转身离去，步伐不再像人类那样行走，而是一种诡异的、充满掠食者意味的移动方式。
他要去处理入侵者了。
罗根疯狂地拍打门窗，但无济于事。安全屋是防弹的，隔音的。最后他瘫坐在地上，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莫斯保留了足够的智力来保护他...但也足够聪明去猎杀其他人。
而莎拉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战术手电的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墙上喷溅状的血迹——那些血迹已经氧化发黑，像某种诡异的现代艺术。
"发现档案室！"莎拉在混乱的桌面上找到鼠标，点击两下，屏幕亮起，莫斯的视频重新播放。
“这些该死的科学家，总是搞出这些该死的病毒，并且总是该死地泄露！”萨尔爆出粗口。
话音未落，外面空荡的地下通道里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开火！开火！"萨尔嘶吼着扣动扳机，子弹打穿天花板的同时，三个腐烂的丧尸像熟透的果实般"噗通"砸在地上。
丧尸群来了。
这些低等感染者以扭曲的姿势冲锋，有个只剩半边下颌的女丧尸甚至还在无意识地推着眼镜。莎拉的双枪喷吐火舌，爆头的血浆在雪白墙面上炸开一串抽象画。
"换弹！"艾琳突然尖叫。她的冲锋枪卡壳了，而三个穿防护服的丧尸正从培养舱里爬出来，绿色黏液顺着防化服滴落。
特里抡起消防斧劈开最近丧尸的天灵盖，和艾琳背靠背以防丧尸偷袭。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新丧尸出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