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本恐怖电影单元剧【综恐】》林北早睡又早起

4、杰尼 温迪戈

　　阳光刺穿树冠，将斑驳的光影投在枯叶堆积的森林地面上。杰尼被拖行着，手腕上的绳索深深勒进皮肉，渗出的血珠滴落在泥土里。他的呼吸急促，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呜咽，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走在前面的男人——丹尼尔，他死死攥着绳索的另一端，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的表情冷硬，眼神却闪烁着某种近乎痛苦的挣扎。

　　“就这里。”丹尼尔停下脚步，嗓音沙哑。他转过身，枪口抵上杰尼的额头。

　　杰尼抬起头，漆黑的瞳仁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他的脸畸形扭曲，嘴角却诡异地扬起，像是在笑。

　　——砰！

　　枪声炸响，惊飞林间的鸟群。

　　但倒下的不是杰尼。

　　丹尼尔踉跄后退，胸口炸开一朵血花。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肺部被贯穿，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他的视线越过杰尼，看向突然出现的新猎物——一个手持猎枪的年轻警察，正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没事了，我救了你……”警察颤抖着上前，一把将杰尼搂进怀里，手指不自觉地抚上他的后颈，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他的瞳孔微微扩散，呼吸变得急促。

　　杰尼的皮肤冰凉，却让警察的指尖发烫。

　　丹尼尔死死盯着这一幕，喉咙里挤出不成声的警告。但已经晚了。

　　警察的指尖在杰尼的皮肤上摩挲，眼神逐渐变得痴迷。

　　新的轮回，开始了。

　　阳光像融化的蜂蜜，黏稠地涂抹在红橡树林的枝叶间。丹尼尔端着猎枪，靴底碾碎枯枝，呼吸间尽是松脂与泥土的腥气。他今天本该猎到一头鹿——枪口已经瞄准了那只低头饮水的雄鹿，可就在扣动扳机的瞬间，一声呜咽从密林深处传来。

　　鹿惊跑了。
　　那声音不似人类——更像是某种受伤的野兽，喉管被撕裂后挤出的、断续的喘息。

　　丹尼尔皱眉，鬼使神差地循着声音走去。

　　拨开灌木的刹那，他看见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正将一名黑发“女子”按在树桩上。那“女人”双手被麻绳捆住，长发凌乱地遮着脸，喉咙里发出动物般的呜咽。中年男人高举斧头。

　　“住手！”丹尼尔厉喝，枪口抬起。

　　中年男人充耳不闻，充血的眼球凸出，嘴角抽搐着：“他是个恶魔……他必须死……” 斧刃劈下的瞬间，丹尼尔扣动了扳机。

　　子弹贯穿头颅，肥胖的身躯轰然倒地。

　　丹尼尔快步上前，割开“女人”手腕的绳索。对方立刻扑进他怀里，冰凉的手指死死攥住他的衣襟，颤抖得像只濒死的鸟。丹尼尔下意识轻拍她的后背，触手却是嶙峋的骨节。

　　“没事了，”他低声安抚，掏出手机报警，“你安全了。”

　　怀里的“女人”忽然仰起脸。

　　阳光刺破树影，照在那张脸上——

　　那是一张畸形的、男性的脸。

　　扭曲的五官，不对称的骨骼，皮肤上布满凹凸不平的瘢痕。最骇人的是那双眼睛——全黑的，没有眼白，像两颗被墨水浸泡的玻璃珠。

　　丹尼尔的心脏猛地一缩，可下一秒，某种诡异的平静笼罩了他。他竟觉得这双眼睛……美得惊人。 他竟不觉得恶心。
　　对方不会说话，只是用脸颊蹭他的颈窝，像猫科动物标记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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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赶到时，杰尼（他们后来在档案里随便填的名字）杰尼仍蜷缩在丹尼尔怀里，像只受惊的野猫。 。当警长试图询问他时，杰尼突然抬头——
　　阳光照在那张畸形的脸上，不对称的眼眶里嵌着全黑的瞳仁，裂开的嘴角淌着涎水。“耶稣基督！”警长倒退两步，差点拔枪。
　　“姓名？年龄？”警察皱眉，笔尖敲着记录板。

　　杰尼不回答，只是往丹尼尔颈窝里钻，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气音。

　　“他不会说话，”丹尼尔解释，“可能是……天生的缺陷。”
　　年轻警员皱眉，用笔尖挑起杰尼的下巴，“不会说话，智力估计也有问题。”
　　“可能是近亲繁殖的产物。”另一人低声说，“看这牙齿……像野兽。”

　　他们用对待智障的怜悯语气询问，杰尼却只是歪头，漆黑的眼珠倒映着所有人扭曲的倒影。

　　警察合上记录本，“尸体我们会处理，但这傻子你得自己安排。”

　　“什么意思？”

　　“福利机构不收这种，”警察耸肩，“除非你想把他扔回森林里喂狼。”

　　丹尼尔低头，正对上杰尼黑洞般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笑。
　　他们最终认定杰尼是“近亲繁殖的智障”，排除了他的嫌疑。而当丹尼尔提出暂时收留他时，警察们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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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尼尔的家是一栋两层木屋，门前种着劳拉最爱的玫瑰。当他牵着杰尼的手推开家门时，他的妻子劳拉正在厨房煮咖啡。

　　“丹尼尔？你回来得正好，杰西卡今天——”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咖啡杯砸在地上，褐色的液体溅了一地。

　　“这是什么？！”劳拉尖叫。

　　他们的女儿杰西卡从楼上跑下来，在看到杰尼的瞬间，小女孩发出一声惊恐的抽气，躲到了母亲身后。

　　“听我解释，”丹尼尔举起手，“他在森林里差点被杀，警察没法安置他，我只是暂时——”

　　“你带一个陌生人回家？！”劳拉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不商量？！就现在？！在我们女儿面前？！”

　　劳拉拽着他进卧室，门摔得震天响，卧室里的争吵持续了半小时。最终，丹尼尔保证“只要警察找到他的家人就立刻送走”，劳拉才勉强妥协。

　　杰尼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一样无声地跳上沙发，鼻翼翕动，黑瞳直勾勾地盯着客厅角落里的虎斑猫——米莎，杰西卡六岁生日时得到的礼物。

　　米莎弓起背，毛发炸开，发出威胁的嘶嘶声。

　　杰尼的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的牙齿。

　　五分钟后，当杰西卡蹦蹦跳跳地下楼找猫时，她看到的是这样一幕：

　　——杰尼蹲在地毯上，满嘴是血，手里抓着米莎的半截身体。猫的内脏拖在地上，像一条猩红的缎带。

　　杰西卡的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

　　杰尼猛地转头，黑瞳锁定小女孩。下一秒，他扔下猫尸，四肢着地扑向杰西卡——

　　“啊——！！！”

　　杰西卡的尖叫引来了劳拉。女人冲进客厅时，正看见杰尼满嘴鲜血地扭头，喉结滚动着，嘴角咧到耳根——
　　“滚开！”劳拉冲过来，一把推开杰尼，将女儿护在怀里。她颤抖着指向丹尼尔：“现在！立刻！把他送走！否则我和杰西卡就走！”

　　丹尼尔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说出“好”字。

　　“他只是……饿了。”他听见自己说，“我会教他。”

　　劳拉的眼神变得陌生。

　　当晚，她带着杰西卡回了父母家。

　　“她们只是……需要时间适应。”丹尼尔喃喃自语，却伸手擦掉了杰尼嘴角的血迹。

　　他的指尖在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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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丹尼尔梦见一片血色的湖。

　　他沉在湖底，看见劳拉和杰西卡的尸体漂浮在上方，而杰尼跨坐在他腰间，长发像水藻般缠绕他的喉咙。

　　醒来时，床垫凹陷——杰尼真的在那里，杰尼的长发垂落在他胸口，畸形的手指抚过他的喉结。丹尼尔本该推开他——可他看到的却是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苍白皮肤，殷红嘴唇，含情的桃花眼。
　　当杰尼俯身时，他闻到了腐甜的香气，像熟透的桃子开始发酵。
　　“你……”丹尼尔嗓音沙哑。
　　杰尼俯身，吻住了他。
　　他的嘴唇比想象中柔软。
　　丹尼尔不知道是谁先撕开了谁的衣服。他只记得杰尼的皮肤像丝绸，腰肢像蛇，发出猫一样的呜咽。

　　他彻底沉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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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晨，丹尼尔在浴室镜前刷牙。

　　镜中的杰尼穿着劳拉的睡裙，倚在门框上冲他微笑——。 在丹尼尔眼里，他的脸变成了精致的美少年，黑瞳成了神秘的深褐色，畸形的骨骼化作流畅的线条，长发如瀑，眼波流转。

　　“今天想去镇上逛逛吗？”丹尼尔擦掉他嘴角的牙膏沫，指尖流连在那片柔软的皮肤上。

　　杰尼不会说话，但他用舌尖舔了舔丹尼尔的手指。

　　他们像新婚夫妇般生活：杰尼穿劳拉的裙子，用劳拉的香水，夜晚蜷缩在原本属于劳拉的那半边床上。丹尼尔带他去高级餐厅，喂他切好的牛排，在停车场黑暗的角落里与他接吻。

　　只有偶尔，当丹尼尔路过儿童玩具店时，他会突然想起杰西卡。

　　但杰尼总能察觉。他会突然掐紧丹尼尔的手腕，或是用牙齿咬破他的嘴唇，直到血腥味盖过所有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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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区公告栏贴满宠物寻猫启事时，丹尼尔正把杰尼抵在超市冷藏柜上深吻。路人的侧目中，他看见玻璃倒影里的自己搂着个长发美人——

　　但货架另一侧的镜子里，分明是个畸形怪物正用黑瞳盯着他笑。
　　丹尼尔发现社区里的猫狗接连失踪。回家时，撞见杰尼正趴在院子里，生啃邻居家的玳瑁猫。鲜血顺着他畸形的下巴滴在劳拉最爱的玫瑰上。

　　“杰尼……？”丹尼尔声音发抖。

　　杰尼抬头，黑瞳里闪烁着餍足的光。

　　那一瞬间，幻觉裂开了一道缝隙。

　　他冲进厨房，猛地拉开冰箱——

　　里面塞满了猫狗的残肢，有的已经腐烂，蛆虫在白骨间蠕动。 一颗金毛犬的头颅正对着他龇牙。

　　“呕——”丹尼尔跪在地上干呕，冷汗浸透衬衫。
　　他突然想起劳拉炖牛肉的香味，想起杰西卡用蜡笔画的全家福。

　　当晚，他第一次拒绝了杰尼的求x，驱车前往劳拉父母家。劳拉父母家的门廊灯温暖得像童话。杰西卡飞奔出来抱住他的腿：“爸爸！妈妈做了你爱的苹果派——”

　　“我想念你们。”他拥抱妻女时，闻到杰西卡发间有草莓洗发水的味道——和杰尼用的血腥味截然不同。
　　卧室里，劳拉的身体比记忆中更柔软。当她喘息着咬他肩膀时，丹尼尔突然想起杰尼的牙齿嵌进皮肉的触感。

　　“明天就送他去收容所。”他对着天花板发誓。

　　他决定明天就送走杰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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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门打开的瞬间，杰尼像炮弹般撞进丹尼尔怀里。

　　他疯狂嗅闻着丹尼尔的衣领，突然僵住——

　　他闻到了劳拉和杰西卡的味道。

　　丹尼尔试图推开他：“听着，你得离——”

　　没等丹尼尔说完，杰尼转身冲出了房子。
　　杰尼不见了。 丹尼尔开着车在社区里寻找。

　　直到警察的电话打来。

　　“丹尼尔先生……”警官的声音沉重，“您得来认领一下尸体。”

　　岳父家里。

　　劳拉和杰西卡的尸体像被野兽撕扯过，内脏掏空，脸皮不翼而飞。

　　丹尼尔回到家时，杰尼正坐在餐桌前等他。

　　餐盘里摆着一颗完整的人类心脏，旁边是杰西卡的发卡，杰西卡今早还扎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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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尼尔面无表情地给他洗澡，换上干净衣服，甚至梳顺了那头长发。

　　“我们出去走走。”他轻声说，用麻绳捆住杰尼的手腕。

　　在车里，杰尼起初挣扎，用脸蹭他的手臂，发出哀求的呜咽。但当他发现丹尼尔无动于衷时，突然安静下来，乖顺得像只被驯服的野兽。

　　森林深处的阳光依旧很好。

　　杰尼跪在苔藓上，乖顺地仰起脸。他的黑瞳映出丹尼尔颤抖的枪管，嘴角缓缓咧到耳根。

　　他歪头凝视丹尼尔，黑瞳里倒映着男人崩溃的脸。当子弹穿透额骨时，他的嘴角还保持着那种甜蜜的、新婚妻子般的微笑。

　　枪响的瞬间，丹尼尔看见幻觉如潮水褪去。

　　杰尼的脸从未变美，那些缠绵的夜晚，他拥抱的一直是这副扭曲的躯壳。

　　子弹穿透额骨时，杰尼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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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尼尔倒在血泊里，看见一个穿警服的年轻人冲过来抱住了杰尼。 呼吸逐渐急促，“没事了……”警察颤抖着抚摸杰尼的脸，“我救了你……”

　　杰尼依偎进新猎物怀中，黑瞳越过警察的肩膀，与垂死的丹尼尔对视。

　　杰尼的指尖悄悄勾住他的皮带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