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牧的三花灵猫》叶翔云黎

9、第 9 章 “总觉

　　“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儿……”林默指尖敲了敲方向盘，侧头看向副驾的沈墨决。

　　男人指尖摩挲着下巴，垂眸回忆在安氏时候安国华和安立钟的神情和话语——微僵的肩背以及是刻意引导的话语，像齿轮卡了枚生锈的钉子，明明运转如常，却透着股子生硬的违和感。
　　“确实不对劲。”他忽然拧起眉，指节敲了敲真皮座椅，“你注意到没？安总倒是没什么异常，就是他那个女婿就给我的感觉很刻意，就好像在故意引导我们一样。”林默猛地踩下刹车，后视镜里面的他睫毛颤了颤；“确实，但是现在又不能排除沈皓川没有涉及这件事。”
　　车内突然静下来，只有引擎低吟。沈墨决望着远处的景色又想起沈氏工程的事情，他的指尖摩挲着他袖口的褶皱——有些刺痒的违和感，正顺着脊椎慢慢往上爬。
　　“不知道为何我总是觉得工地的事和安小姐的事情是同类型的。”林默的脚放开刹车，车子再一次启动前往沈氏工程的位置。
　　到达工程所在地，林默撑着伞下车望着远处还在继续赶工的工地，有些疑惑昨天陈安淮不是说工程已经停工了吗？这怎么跟说的不太一样呢？
　　“那边的是什么人？”粗狂的嗓音入耳像是砂纸擦过的水泥地，林默还在思考着原因，就见戴安全帽的男人拿着喇叭大步走过来，破旧的迷彩裤上面还沾着未干的混凝土——膝盖上面的水泥点成不规则的喷溅状态像是被谁故意甩上去的。
　　“我听说工地最近出现点怪事所以特意来调查，好写一篇报道。”
　　“胡扯”男人浓眉一拧，手中的喇叭突然失灵一般发出噪音，滋啦一声如同利器划破光滑的平面那般刺耳。沈墨决蹙眉盯着这人看起来像是工程的包工头，“老子全天盯着工地的机器同时转，哪儿来的怪事？快走！施工区不许——”

　　“吵什么”
　　油光发亮的西装挤开人群，啤酒肚把衬衫纽扣绷成紧绷的弧线。男人扫了眼林默腕间的卡地亚蓝气球，冲包工头使了个眼色——那动作太快，却被沈墨决捕捉到：指尖在胸前划了个短促的“停”手势，像在掐灭一根燃到半的烟。
　　“沈氏的。”林默忽然换上轻快的语调，指尖敲了敲手机屏幕上敲了敲跟陈安淮的通话记录“陈哥让我来确认桩基浇筑的时间节点。”
　　沈墨决站在林默所撑的伞下，看他眼尾微挑时的狡黠——分明是只蜷着爪子装乖的小兽，却在开口时把“沈氏”二字咬得极重，像把淬了蜜的刀。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袖口的纽扣，忽然想起林家那面满是勋章的墙——这只“小猫”爪子收起来时是温润公子，伸出来却带着世家培养的锋锐。
　　包工头转身时嘟囔句什么。沈墨决耳尖还是听个真切——就是乱挠个地基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那帮家伙真是麻烦。尾音混着痰音，而西装男虽然满脸笑容但是眼中暗藏着警惕；“之前只不过一些工人觉得工资少了，闹罢工没想到都传到沈氏去了，你看看这事闹得。”
　　“大哥别误会，我们也只是来确认一下，既然没什么事我们就回了。”林默伸手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他重新回到车子上启动车子听到了工地的不远处。
　　“看样子有些东西，夜里比白天看得清楚。”两人对视一眼，看起来对方都听到了包工头的话，在车子中等待暮色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