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尽头 同人文》琵琶巷的皂角树

6、消失的物证 通风管道里

　　通风管道里积满灰尘，白恩宇的袖口被锈铁皮划出一道血痕。在管道转弯处，他的手电照到了一个用防水布包裹的金属盒。

　　盒子里是一支老式手机，屏幕上还留着未发送的草稿：

　　“证据已拍下，黄家在试剂里掺了SP-92，明天就要......

　　发件人：张文轩

　　收件人：空白

　　日期显示：八年前的9月24日21:58

　　“如果我们当初再快一步，就不会......”白恩宇的声音不受控制的发抖，“张文轩想举报，他想让李晖离黄家旺远一点，但......”

　　林之桃手脚并用，拽着白恩宇爬出管道。

　　“这个手机是什么时候放在这的？”白恩宇看向又陷入癫狂状态的张老师。

　　而这个可怜的女人已经完全陷入当年的恐惧和悔恨中，精神崩溃。

　　一行人退出房间，在门外等了多时的程薇赶忙递过来一份透明证物袋：“在爆炸现场发现的，黄父的日记。”

　　有些烧焦残缺的泛黄纸页上写着：

　　“9月24日，实验中学有人发现了，想办法处理。幸好恩雅检察官明天要去少管所，无法收到消息。”

　　所有碎片突然拼合——

　　张文轩在坠楼前一天就发现了毒品，并试图联系白恩雅举报。但黄家父子设局将他引到烂尾楼，同时故意把班主任骗到相反方向的实验楼。

　　而通风管里的手机证明，张文轩至死都在试图送出那条未完成的警告。

　　第十四章倒计时
　　陈小斌父亲的审讯室冷得像冰窖。

　　“箱子？我不记得了。”老陈的眼镜反射着刺目的灯光，“那天我在家看电视......”

　　白恩宇按下录音笔，黄父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回荡：“老陈负责处理试剂瓶，他儿子会解决那个多管闲事的......！别让家旺去......”

　　老陈的额头渗出冷汗，但依然咬死不肯开口。直到林之桃将一份检测报告推到他面前——

　　“林小雨血液里检测出你的DNA。”她的指甲点在报告某行，“不是近期接触，是八年前就留在她指甲缝里的。”

　　监控画面显示，老陈的肩膀明显垮了下去。但下一秒，他的眼睛突然瞪大，一审讯室玻璃映出的倒影里，陈小斌正举着枪站在林之桃身后！

　　“爸”陈小斌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们说只要交出当年的金属箱......”

　　白恩宇的配枪已经对准陈小斌，但年轻人在扣动扳机前突然转向自己的太阳穴：“对不起晖哥......我当年不该......"

　　枪声响起时，老陈发出野兽般的嚎叫。他疯了一样撞向单向玻璃。

　　老陈不敢再看向审讯室玻璃，他的精神彻底崩溃，决定交代出所有真相。

　　审讯室外，白恩宇和林之桃扶起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的陈小斌，地上的血迹正在散发出番茄酱的味道。

　　这一场戏，陈小斌是主演，他再也不想让自己的父亲一条路走到黑了。

　　是时候说出真相了。

　　根据陈父交代的罪行，当年因为穷，没能抗住黄家父子威逼利诱，开始用学校化学实验室作掩饰，偷偷贩卖致幻药物给青少年。

　　而这一切，被化学课代表的张文轩意外撞见。

　　正愁无法解决他时，李晖找到了黄家旺，要求教训张文轩。

　　随后的一切，顺理成章的掩盖住了更为邪恶的犯罪。

　　白恩宇看着陈父老泪纵横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如果当年就能找到监控录像，如果各方对青少年预防犯罪能有更多的关注和投入，那这一切还会发生吗？

　　这时，手机突然震动。技术科发来的消息让他浑身发冷：“林小雨的记忆提取成功，第三段视频确认——黄家旺推人时，他父亲正在给学生注射致幻剂。”

　　附件的视频截图里，三个模糊的身影站在楼顶边缘，正是李晖他们。

　　证据确凿，不容置疑。当年实施校园暴力犯罪的黄家旺父子、陈小斌父亲被捉拿归案。

　　得知消息后，林之桃、白恩宇飞奔向病房，才发现本该昏迷的林小雨正缓缓坐起，她的眼神越发清亮，嘴角有一丝微笑。

　　“小雨，不用害怕了，坏人们认罪了，我们都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林之桃温柔地抚摸着女孩的手。

　　“谢谢叔叔阿姨，他们，罪有应得。”林小雨听闻，再次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