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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溺水 燃烧,然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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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场是齐鸣在□□勾引方至渝,把他骗到了腿前,让他咬。
此时虞斯礼正坐在沙发上,和第一场一样,手上倒是没什么动作,但刚好放在那里。
拍的时候是从李丛视角,右后方一点,刚好可以挡住,做出动作就好。
于是方至渝摆了摆沙发的位置,把前面的位置腾开了一点,剧情里的沙发是窗前的那一个,只在右手边有一个小桌子,视野很开阔。
李丛从厨房出来,眼神有些迷离的看向齐鸣,被他一句过来蛊惑到身前。
李丛摇着轮椅过去,想要伸出手帮他,被齐鸣摸了摸脸,指腹进嘴里转了两圈,略腥。他们的目光交接,李丛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他撑着轮椅趴到在齐鸣身上,胳膊托着齐鸣的大腿保持平衡,慢慢将腿跪好放在地上,尽管还是两条废腿,毫无美感的叠在地上。
他抬眸看着齐鸣,眼神中充满好奇与探索,齐鸣逗着他玩,在唇边不停打转,看着李丛自己追上来。
虞斯礼用手指替代,看着方至渝的舌尖伸出□□,在手指上留下一层水光。他觉得自己快要撕裂了,他想将戏就戏,可又清醒记得这是拍戏,他眼中眸色越来越深,最后用手挡住了方至渝的脸。
齐鸣裤兜里的东西被李丛强硬的翻出来,人在轮椅上都差点跌倒。
“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李丛红了眼睛。
“你见的还少吗?”齐鸣故意嘲讽他,将他手中的纸包夺过来扔在桌上。“老子不吸,怎么搞你?”
“滚!你滚!”李丛万万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但腿根本没有力气,他站不起来,只有上身剧烈的起伏着,甚至有些呼吸不畅。
齐鸣翻脸就要走,李丛又快速转着轮椅又挡在他面前,颤抖着祈求:“别走......你别走......”
他的眼神是那样渴求,仿佛灵魂下一瞬就要掉出来碎掉,他拉着齐鸣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又去亲吻他的手指。
他被肆意凌乱的玩弄着,却觉得这就是他的命运,永远逃不掉的肮脏,永远逃不掉的被命运支配。
爱与性,是不是也是一种瘾?
“cut!”
“过!”
导演暂且出去了,留给他们调整的时间。还剩两场。
方至渝吸了一口气,苦恼地开口:“我对下场没把握。”
虞斯礼躺在他身侧,眼前是空中吊着的摄影机,他看着关闭状态的摄影机,吐露真情。“我也没有。恋爱谈到这个地步,就该分开了。电影中的爱,真不是我们能做到的。”
方至渝也看向摄影机,黑色的镜头里是他们两个的身影,仿佛透过时空,看向电影里的人。
忽然间有些不舍。方至渝触摸上了镜片,李丛爱死了齐鸣给他的一切,绝望又甘愿。他应该把这份感情呈现在荧幕上,他应该把李丛带给所有人看。
当他再回头,虞斯礼就发现他变了。
虞斯礼也代入情绪,握着人的后颈将人圈在怀里亲吻。
然后镜头追踪面部特写,时而因为被挡住的光线变暗,时而又亮起来。先是吻在一起,后来又分开,镜头下李丛翻了个面。
虞斯礼单手紧锢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捞起他的脖子。
李丛仰着头张嘴喘息,在虞斯礼的手上颤抖着,他的眼中透着颓败的疯狂,仿佛可以即刻死去,又或者就这样一直到死。
后来是在轮椅上,慎白的顶光打在李丛的后背,在短暂的停滞弯下腰后,露出不人不鬼面目狰狞的齐鸣。
方至渝的腰被他双手掐的生痛,手搭在他肩膀上怕掉下去,漂亮的蝴蝶骨在起伏之间开合。
心跳踩着心跳,仿佛要直上云端。
这场难以把握的是齐鸣,毕竟他的阅历浅。这场戏又要传达给观众恐惧,不论是频繁的变换灯光角度,还是齐鸣本身的表演,都是难度。
在灯光师调整的间隙,方至渝和虞斯礼坐在一边不断的模拟。
“其实最早我试戏的是齐鸣,也试了这段。”那时方至渝大概也是同样的心情,已经失去了所有,所以更在乎眼前的这个剧本,哪怕付出代价。他觉得自己更像逐渐消亡的齐鸣,疯狂的燃烧疯狂的坠落,近乎自取灭亡。
“你听过一种说法吗?当药量过猛又激烈运动的时候,人会有一种濒临死亡的错觉。这种错觉另人的肌肉自发收缩痉挛,包括脸庞。”
方至渝看向虞斯礼的脸,狰狞的样子难以想象,他本人似乎一直很从容。不知道他能不能把握这场。
“再来试一版。”导演在一旁发出指令。
方至渝一直用余光观察着虞斯礼的表演,对方也在尝试将五官和面部肌肉更大限度的调度起来。在逐渐接近的时候,方至渝的手在虞斯礼的颈后狠狠揪了一把他的头发。
顷刻间,两个人的距离更近,痛感也更深。虞斯礼也约莫找到了一点感觉,抓着方至渝腰部的手更加狠厉,两个人完全纠缠在一起。
不知道第几遍cut声落下,方至渝从虞斯礼身上起身,裹着毯子去了试衣间。热度让两个人分开,导演和摄影也离开了房间。
虞斯礼穿好衣服在洗手间呆了半小时,将口袋中剩余的短效抑制药冲进了厕所,一连抽了好几根烟。
方至渝闭了闭眼睛,上车回了酒店。腰有点被抓青了,开始泛着酸痛。但手中的热度也在,虞斯礼估计也被他揪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