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阁楼的火祭千机变》梅隐

18、楼家归女 萧小雨投靠

　　叮铃铃……叮铃铃，楼砚声吩咐道：“以昭，你去看看谁在按门铃。”楼家正在为母亲做八十大寿，亲朋好友齐聚，寿席是年前一次大团圆饭。楼以昭小跑着穿过花园，来到铁艺大门，只见一位风尘仆仆的小女孩站在门外。她怯怯地问：“你好，哥哥，请问这里是楼砚声和楼砚清的家吗？”以昭好奇地回答：“是的，请问你找谁？”
　　“我叫萧小雨，是楼砚韵的女儿，我来这里找两位舅舅。”男孩震惊到眼珠快要掉出来，扔下一句话：“你等一下。”转身就奔进屋里。一分钟左右，小雨看见屋里老老少少出来一群人，朝她跑来。首先冲到她面前的中年男子弯下腰端详着小雨的脸蛋问道：“孩子，你说你是谁？”“我妈妈叫楼砚韵，我叫萧小雨，请问你是我舅舅吗？”“是的，孩子，我是楼砚声，”中年男顺手拥抱住她。
　　身后出现一位老太太嚎啕大哭，边哭边问：“让我瞧瞧孩子，我的韵儿回来了吗？”小雨松开大舅迎上去叫一声：“姥姥您好，我的妈妈死了。”老太太颤抖地握住她的手，她哇哇大哭加入老太太的痛哭，现场一片喧哗，一位温和的妇女对大家说：“先把孩子领进屋再了解情况吧。”
　　小雨在簇拥下走进一个大客厅，大舅楼砚声引她到沙发上坐下，一位姐姐倒了杯水给她喝下。小雨迅速从书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书信，她双手呈给大舅，说道：“大舅，这是我妈妈写给你们的信，没有寄出去的信。”
　　一沓信件在亲人之间流转，二三十号人七嘴八舌炸开锅。有个男人伤心地哭道：“妈，这是小韵的字迹，她这么傻，选择轻生也不回家。”有人激动地说：“没错，她就是砚韵的女儿，跟她妈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有人说：“原来她跟唱戏的走了”。有人直接把墙上的一张远古黑白家庭合照取下来对比给大家看，他们一直盯着小雨看……她感到一阵眩晕。
　　小雨从来不知道妈妈家有一屋子亲人。她虚弱地对楼砚声说：“大舅，我的头很晕，想睡会儿。”姥姥一边抹泪一边说：“可怜的孩子，去我床上睡吧。以昭，来背一下你妹妹上楼。”这一路实在疲惫，她在姥姥床上昏睡一天一夜，迷糊中听到姥姥轻敲木鱼在念经：“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当夜无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