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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狱门疆封印五条悟未遂 晚上坏 ...
晚上坏,今天是你待在狱门疆的第不知道多少天。
诶?为什么是晚上,大概是因为狱门疆不见天日,目光所及之处除了黑暗就是偶尔闪烁着幽光的咒灵。
不过这都不重要,因为你很快就要逃离这个鬼地方,远离这群臭烘烘的诅咒啦!
时间太过久远,加之狱门疆是个没有时间流动的地方,你早不记得你是怎么被关在这了。
你常常在这片被人遗忘的死寂之地发呆,周围是奇形怪状的诅咒在耸动,像一片要把人淹没的黑色波浪。
你原以为你大概一辈子都要交代在这了,但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大概是在狱门疆遇到了心软的神,你最近能听到一点细碎的来自外界的声音。
有个像绵绵滑滑的声音,像狐狸一样的声线说为了大业,他们要封印个什么很厉害的人
好像叫什么……呃……五条?佐藤(Sato)?
闻言,你当场就要落下泪来,你逃离的机会终于要来了吗!
孤寂的等待让人心痒。
在外界隔三差五往里面塞几个有的没的咒灵之后的某一天,你终于等到了机会。
“晚安,五条……”
“让我们在新世界……重逢……”
那道狐狸音悠悠地回荡在寂静的狱门疆,狱门疆也在这时候泄出一道光。
久不见天日的狱门疆,开了。
你伸手抓了抓那道光,久违的天光有点涩眼。
再见了,这阴间人都待不下去的狱门疆,即将要被关在这的五条兄,虽然我们没见过面,但是等我想起来我会感谢你然后来救你哒~
你收拾收拾,兴冲冲奔向那道越豁越大的口子。
阳光,大海,天空,外界的种种光怪陆离,我来……
“喂,要动手麻烦快点。”
诶?什么死动静。
“现在这样不只难受,还很难看啊。”
很好听的男声,也很傲气,语气里没有一点处于危险处境的自觉。
但是你!不许催!
“我倒是挺想多看一会的,”
又是那道懒懒的狐狸音。
“也是,节外生枝就不好了。”
我靠,不好!
你再多看一会吧。
不是,我是说我还没出去……
你加快速度奔向光亮口,不知为何,越是靠近却越是觉得行动困难。
“闭门。”
如同恶魔低语萦绕心头,此刻你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话音刚落,日盼夜盼好不容易打开的狱门疆之门瞬间收缩,你跑得再快,也只能僵在空中眼睁睁地看着黑暗再次吞噬来之不易的微光。
你可能一辈子都忘不了这道欠扁的催着关门的声音了。
可恶啊啊啊啊啊!!!!!
虚空中落下一个体形修长的白发眼罩男。作为狱门疆的新冤种,他身上散发的新鲜咒力气息很快吸引了一大群饥渴的咒灵。咒灵群蜂拥而上,黑压压地把他围成厚厚的一团,迫不及待地亮出獠牙想要撕咬分食面前的咒术师。
诡异,嚣张的吼叫悠悠回荡在这个幽暗密闭的空间。
“轰——”
毫无预料,一颗淡蓝色的光球把咒灵团轰出一个血淋淋的缺口,余下的咒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卷入光球里。
“啊——”哀嚎戛然而止,刚刚还在张牙舞爪的咒灵群落地成了一堆七零八落的残肢,很快又化为齑粉消逝在幽空。
周遭又归于一片寂静。
“好像感受不到物理时间的流动呢……”
刚刚杀掉一堆咒灵的白发男人掀起一边眼罩,露出一只苍蓝色眼眸观望四周。
“嘛,这下可麻烦了。”
不是瞎子,而且有一只眼睛是蓝色的咒术师吗,苍蓝的眼睛很好看呢,露出眼睛的时候其实长得不像羽毛球。
你弓着腰躲在暗处偷摸观察着这个来自外界的不速之客。
看来这个家伙蛮厉害的嘛,打咒灵和切菜一样,怪不得外面有人要用得上狱门疆封印他。
要是不长嘴就好了,不然这会你就已经出去了。
想到这里你心头就泛起一股郁结的火,你非常简单粗暴地把出逃失败的责任归咎于白毛男的碎嘴。
就是长得好看也不能……
“我说……”
你瞳孔震颤,耳边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你虎躯一震。
“你这家伙,到底还要像老鼠一样偷看我多久。”
你猛地回头,可疑白毛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你身后。他弯着腰,那张俊美的脸蛋离你很近很近,用没有眼罩遮挡的一双蓝眼睛地审视你,很好看的苍蓝之瞳却像一片寒冰没有温度。
呀,被发现了呢,说话好没礼貌呀。
不过,原来两只眼睛都是很好看的蓝色啊,美中不足就是漂亮脸蛋上长了张会说话的嘴,每次说话都让你很不高兴。
你自诩对咒力流动非常敏锐,只是放空了一下,这个外来客就已经能悄无声息来到你身后吗?
有点意思呢……
你没有一点偷窥在先被发现的觉悟,和他大眼瞪小眼,双方眼里都有止不住的讶异和探究。
话说又回来,这家伙走路也没声,是会瞬移吗?
你和他还在互瞪,这家伙摸着下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可是你已经在这场瞪眼比赛里快要挂不住脸了。
偷窥被发现了怎么办,好尴尬啊,要不打个招呼吧。
你扬起手,做出一副和善的笑容和他打招呼。
“哈喽呀,死白毛,你看什么呢~”
死白毛还是没说话,就这么晾着笑得脸都快僵了的你独自尴尬。
搞什么,这家伙能不能别这么怪异地看着你
很通透的蓝眼睛藏了太多你读不懂的复杂,你亲眼目睹着落雪的冰面豁出一道裂痕,然后又慢慢消融。
不懂……
那……还要再说点什么破冰吗?
“哇,这么好看的蓝眼睛你怎么有两只哈哈哈?”
这种话说出来会好奇怪啊……早知道你就把嘴闭上了。
可恶啊,太久没和人说话不会聊天了。
我瞪不下去了……
要是再不说话,我就要脚底抹油开溜。
你在心底碎碎念。
在你挪动步伐要偷跑的时候,这家伙终于有动静了。
“诶?”
他突然低下头凑近你,在你始料不及的时候,他上手捧起你的脸,修长的手指不由分说撑开你的左眼皮探看。
“哇,眼睛真的是绿色的呢。”
奇怪的脑电波接上了?
你满脸问号,那只通透的绿瞳上下乱转不知道看哪里。
“喂……五条……”
被撑开久了的眼睛开始干涩,你的眼皮在他手指下止不住颤动。
你拍拍他的手,示意他松手。
“松开……”
别看了,哥们,我就这么一只绿眼睛,别给我折腾坏了。
“还记得我的名字?”
他的眼睛亮了亮,放过了你干涩得快要流泪的眼睛,却变本加厉地捧着你的脸颊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然后又左看看右看看……
……
怒了。
你讨厌没有边界感的白毛。
套近乎可没用。
“我不认识你。”
你龇着牙推开他。
“只是外面有几个家伙一直在念叨着要封印个五条啊……佐藤(Sato)啊……”
你揉揉脸颊,在思考他是不是嘴很欠的同时手更欠然后把别人惹毛了才被关进来。
“对了,你是叫五条还是叫佐藤(Sato)啊?”
你后知后觉问他,其实你也不知道刚刚随便喊的名字有没有喊对。
他又不说话了,此刻你却读懂了他沉默着看你的眼神里藏着片刻神伤。
或许是忍受过太久的孤寂,此刻你很讨厌这种沉默中泛着冷意的氛围,心头油然而生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你没忍住上去拽拽他的衣角。
“喂,不要不说话啦,我其实觉得你笑起来的样子会比你现在皱眉的样子好看。”
虽然你没见过他笑起来是什么样子。
“五条,”
他弯弯眉眼,突然回过神来回答你的问题。
“是五条噢!”
语气十分爽朗,仿佛刚刚那副略作哀伤的模样只是他转瞬即逝的小插曲。
现在你知道他笑起来是什么样子了,确实很好看呢。好看得能让人心情愉悦的地步,你语气都不经意间温和了许多。
“噢,你就是五条啊,那佐藤还来吗?”
“不是Sato(佐藤)啦,是satoru(悟)噢。”
“Satoru?”
你皱着眉,唇舌间咀嚼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茫然间竟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几秒之后,你才恍然大悟,原来你一直都记错了人家的名字吗?
也对噢,狱门疆哪里关得下这么多人。
“没错啦,就是那个最强咒术师五条悟噢,想起来了吗?”
他眨眨眼睛,像只欢脱的猫,眼睛一瞬不离地看着你。
你认真思索了下五条悟名字。
很有名吗?好像是有点模糊的印象?
但是……
“不认识。”
你回答得很干脆。
闻言,他那张漂亮脸蛋一下子就垮下来,开始戏精发作,捂着胸口痛心疾首地指责你怎么可以轻易就把他忘掉。
你惊叹他的变脸之快。
只是就算是六条悟我也不认识你啊……
你忍不住感慨,要是真的认识这样的自来熟的社交悍匪你就完蛋了。
随时随地无缝切换一副和任何人很熟的样子,大概率能做到轻而易举让所有人的边界感告急。
“别演了。”
你强行打断他的激情热演。
“快和我说一下你怎么被关到这的。”
五条悟把他在狱门疆外的事情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着重强调了他这个善良帅气的好老师兼最强咒术师是怎么被奸佞小人陷害落入险境的,很可怜很凄惨。
故事被他演绎得非常精彩,要紧关头还擦着眼下不存在的眼泪,眨巴着漂亮的蓝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你,看着确实很可怜呢。
你听得都要入了迷,像一个合格的观众适时对他泛起怜惜,但也仅此而已。
“啊呀,事情就是这样啦,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我都说到这份上了……”
五条悟有些哀怨地看着你。
他这副样子……是催着你交底吗?
你只想一直坐在一旁聚精会神地听他讲话,但是你并不想说什么。本来想无视他的眼神,奈何他盯着你的眼神实在是过于炽热,像黏人的猫咪。
“啊——”
你缓缓升起一个问号,有种听故事戛然而止的意犹未尽。
“其实我没什么好说的……”
你迟钝地回答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更多是懒得动脑子去组织语言了。
狱门疆沉闷的日子又不如他在外界来得跌宕起伏,有什么好说的,你还被没关进来之前的记忆也早就忘了个干净了,等什么时候你心情好了再言传身教一下你怎么在狱门疆打不长眼的咒灵吧。
其实直觉告诉你现在应该像给猫咪顺毛一样给他点好的反应,这样也许会让他开心。然而长时间的独处好像泯灭了你很多和人交流时照顾他人情绪的美好品德,加之你心底里一直有想整蛊他害你出不去的报复心。
于是乎,恶向……不对,恶趣味向胆边生,你故意摆出一副你奈我何的无辜模样和他僵持。
意料之中,他的脸更黑了。
哈哈哈……爽了。
你差点收不住要弯起的嘴角。
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这家伙自傲了点,戏精了点,话多了点,不仅没礼貌还没有边界感,但是说到底以后你们都是要待在狱门疆一起坐牢的室友,把他惹毛了除了爽那一下以外,其实对你没别的好处。
与其浪费力气徒生龃龉,惹得双方都不痛快,倒不如各退一步和睦相处。
绝对不是你目睹了他大开杀戒的场面觉得自己没有把握能干掉他而做出的妥协噢!
你清清嗓子。
“那个……你好,我好像是叫……嗯……”
你摸着头思索,正在检索关键词的大脑卡壳了一下。
“森川?对的……我叫森川凌,很不高……”
诶,不对。
“很高兴认识你。”
在你的印象里这样和人面对面社交的场面都是好久好久之前的事情了。
你刚刚也并不是故意不理他,只是他讲话太快,说得太多,你长时间不运转的大脑有点生锈,一下子被迫头脑风暴,仅仅是处理他的信息都十分困难。
“连名字,都快不记得了吗?”
五条悟托着腮,盘腿坐在你身旁,将刚刚那副介绍自己都相当呆滞局促的模样尽收眼底,又用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你,说出来的话一如既往让你不爽。
“好呆……”
好过分。
生气了。
臭白毛再这么揶揄我,我就要从脑子里找骂人的话了骂你了。
你瞪着他。
也不许用这种可怜的眼神看我。
“好啦,再问起别的话你估计也想不起来了。”
他只能转移话题。
“只是关于这个鬼地方,你能再想想出去的办法吗?我在外面还有很要紧的事情要去解决。”
你皱眉,这家伙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本来有的,现在没有了。”
你幽幽看着他,叹了口气。
“我原本可以趁着你被封印的时候出去的噢,但是因为你一直催着那家伙关门,就这么浪费掉我从这里逃出去的时间啦。”
“要是我已经逃出去的话,说不定会有机会可以把你救出去。“
你无奈摊手。
“那么现在好啦,我们都出不去啦。”
“按照我的经验来看,一般情况下这种特级咒具,只能封印一个人吧。”
他侧头,眼神上下打量你。
“为什么这个咒具在封印你之后,还可以再封印其他人?”
你歪了歪脑袋,顺应他的逻辑回答。
“大概因为……我不是人?”
“哈?”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音节。
“我是说真的噢,外面那个拿着狱门疆的家伙说过,狱门疆确实是只能封印一个人的咒具,如果已经封印了一个人之后,就不能再封印其他人了。”
“除非……”
你伸手,在寂夜中看着自己灰白的手。
“等到里面封印的人已经自行了断。”
“这种事情我也没必要没骗你,五条悟。”
你偏头看他,半张脸隐入黑暗,那只荧绿色的眼眸不明不暗。
你看不到光明的长夜里也曾数次怀疑过你自己。
“我大概早就不是人了。”
你的话听着让人发寒。
五条悟听了没说话,一只手落下来重重地揉着你的头,扬起一个恶劣的笑容。
“幼稚鬼可吓唬不到我噢!”
你愣住了,比恼怒先涌上来的是久违的熟悉,过分亲昵的动作让你想起来一个阔别多年的老友,不对,好像是多个,但是你要说是谁,你想不起来了。
混沌的大脑突然被撬开一丝边界,密密麻麻的模糊回忆一下子涌了进来,你一伸手好像抓住了很多欢声笑语,还有带着记忆的彩色碎片,然后它们又像流沙一样很快在指尖的缝隙间流失。
“五条悟,我们……”
认识吗?
你是谁?我脑子里的他们又是谁?
你看着笑吟吟的五条悟想这么问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天旋地转的失重感,狱门疆内部世界突然扭曲起来,蛰伏的咒灵们无一例外都卷入凌乱的咒力场,被迫在不明的漩涡中横冲直撞。
你脚步虚浮,似是一片将要卷入狂风中的落叶,被一股无名的力量拽着脱离原地,好在五条悟反应很快,在异变来临的瞬间及时拉住了你的手,没等你反应过来就已经牢牢圈紧了你。
你窝在他怀里,侧目探看周围乱象,恒定的咒力场被彻底打破,到处都是紊乱的咒力在乱窜,此刻比耳旁五条悟胸腔的心跳声更震撼的是呼啸的风声和咒灵带着回响的呜咽。
而五条悟,这个来历不明的白毛男,只是额发微乱,在混乱的咒力场中心安然自若,偶有倒霉的咒灵不小心撞过来很快又在他几寸的距离被重重弹开。
他身上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是术式吗?
你想着。
“真是个可怕的家伙啊。”
你又听到了那道狐狸音,这次他的声音颇有不满,比先前的得意更添几分忌惮。
“封印已经完成了,但是狱门疆还没能将五条悟的信息处理完毕……”
啊,这个白毛果然很厉害呢,看来事情也不是完全没有转机嘛。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你血液都要沸腾起来。
你重新考量了一下原本死掉的狱门疆出逃计划。
“喂,我说,都这种时候了,又在发什么呆呢?能和我说说吗?”
他还是一贯的云淡风轻,环抱住你的双手替你挡住刮过脸颊的寒风。
“你没听到?”你有些诧异。
“听到什么?除开咒灵的怪叫,在这里我只能听到你的声音噢。”
“你果然是个很厉害的家伙吧。”
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很有兴致地反问他。
“有多厉害?可以把天轰出一个窟窿吗?”
“唔……很困难呢,但是勉勉强强应该可以吧。”
他居然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那很好了。”
你仰头笑笑,脑子里突然涌入了五条悟的诸多信息,你很高兴,好像感觉到狱门疆外的空气仿佛就在嘴边。
“喂,该我问你了吧,你是能听到外面的声音对吗?”
五条悟低下头问你,恰好和你四目相对。
很敏锐的家伙呢。
能和你对上莫名其妙的脑电波的五条悟果然和你很有默契。
你和他对视,在向他解释和庆祝出逃有望之间选择先抽个疯。
你相当利索地挣开他的怀抱,任由飘忽的劲风刮过你凌厉的眉眼,而后在狂风之中双手合十,又举起手,虔诚的声音掷地有声。
“大概是在狱门疆遇到了心软的神吧!”
他对你突如其来的欢快似有所感,所以在他伸手拉住你的时候任由你拽着他下坠,你眼眸的闪灼成为了黑夜之中最耀眼的绿宝石。
在风声划破虚空的夜晚,在咒灵哀嚎环旋的囹圄,他只能听到你雀跃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落入耳中。
“五条悟,和我一起逃跑吧!”
五条悟这家伙其实有点有趣,和他就这么待着其实也不算无聊,只是现在可没有比逃离狱门疆更重要的事了,你和他都是。
“你终于又想到逃出去的办法了?”
他和你在稳稳落地后问你。
“对噢!”
你托举起手上一抹乱窜的咒力,身上的每个毛孔都兴奋得要命。
“你也看到现在狱门疆乱得像一锅粥了吧,都是因为在处理你的信息而变得不稳定噢!”
“所以我们要趁乱出去?”
他总是很容易就明白了你的意思。
“很聪明嘛!”
你心满意足地拍拍手,手心那抹咒力在你的指尖上被扼杀。
你打算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直接打破狱门疆,从内部直接打破特级咒具过于天方夜谭,但是现在因为五条悟过于强悍,当下为了处理过载的信息量狱门疆直接宕机了,加之只能容纳一个人的特级咒具因为容量过载阴差阳阳装了两个人恶趣味变得更加紊乱,现在正是狱门疆边界最薄弱的时候。
刚好你的术式是控制咒力流动,只需要你把狱门疆的一个边界点控制得尽可能薄弱,然后让五条悟用最大功率的咒力轰向最薄弱的边界点把狱门疆硬生生轰出一个缺口就可以出来了。
狱门疆在最脆弱的时候恰好碰上两个彪悍的咒术师,这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没有比当下更适合出去的时机了。
五条悟听完你的想法还有顾虑,张张嘴还想在说什么。
可是你压根没耐心再听他扯皮,经年累月的囚困早就磨灭掉了你所有的耐性,大好时机在前,你经不起一分一秒的等待。
“我可提醒你,我们可没有多少时间,等到狱门疆把你的信息处理好再次归于稳定,我们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你冷硬地催促他,末了又加上一句。
“有时间废话,不如想想外面等着你去救的人吧。”
他没再推脱,只是要求握紧你的手不要松开。
你对他的要求感到奇怪,但是这个时候也懒得去深究他想干什么了。
你伸手向刚刚打开过缺口的方位张开手掌,萤绿的瞳孔微缩,自你绿色的眼眸中逸出一枚幽绿的平面罗盘,然后放大,覆盖到那块位置。
“[孱]”
你话音刚落,罗盘覆盖的地方上的咒力纷纷四处流窜,狱门疆里的狂风愈来愈劲疾,咒灵哀嚎得也变得更为惨烈。
此刻你的注意力尽在罗盘上方慢慢变得透出光亮的边界。
“悟。”
你和他徒然间生出一股默契,他像和你并肩多次的战友一样一下就能领悟到你的意思,你甚至不用分给他一个眼神,彼此就已经心领神会。
他合起手,嘴里念念有词。
“术式顺转[苍]”
“术式反转[赫]”
他看了你一眼,还是开口。
“虚式[茈]”
瞬发的磅礴力量狠狠冲击狱门疆薄弱的边界,几乎在触及的瞬间,罗盘覆盖的透亮区域开始破碎,裂痕向着四周极速扩散,狱门疆成了一片快要被瓦解掉的废墟。
成功了!
缺口照下来了的光亮得你晃眼,你按照约定拽着五条悟的手毫不犹豫就奔向那吃了一发[虚式茈]破出来的出口。
你越是靠近,周身都泛起的异样就更为强烈。
是自由的感觉吗?
你手脚发颤,忍不住泪目。
!!!
不对。
是疼痛,骨肉拆离般的疼痛。
你瞳孔皱缩,后知后觉的剧痛让你冷汗直流。
好痛啊,可是你日思夜想的出路就在眼前了,你可舍不得在临门一脚的时候停下。
你咬咬牙,还想忍着剧痛继续往前冲。
那股不尽人意的痛意很快席卷全身,甚至愈演愈烈,你有点分不清现在是狱门疆更乱一点,还是你糊成一团浆糊的脑子更乱一点了。
但后面你已经被痛到意识模糊了,能够感知到除了痛苦只剩下五条悟紧抓着你的手。
这会你反而幸庆你和他的手还在牵着了,只是能够吃掉人理智的暗夜突然又浮现在你的眼前,你半点不肯回想起的孤寂好像也在你身后片刻不离追着你。
你突然就害怕五条悟这家伙把你一个人丢在这了,毕竟你们也只是刚认识不久的生人。
想到这,你的指尖不安地摩挲过他的掌心。
有人似乎洞察到你的梦魇,抓握着你的手的力道更紧了几分。
意识模糊之间,你好像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有人抒开你郁结的眉心,将轻柔的吻落在了你汗湿的额头上。
??
审核,你对我的文做了什么?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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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狱门疆封印五条悟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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