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路人》废诗

2、论是非

　　不得不承认这次的敌人有些许强大，迪达拉在和木叶的交锋中断了一条手臂，这也是他运气好，如果再偏一点的话他此刻已经不在人世。心中有点小庆幸的迪达拉拎着自己的手臂联系佩恩汇报战果，结果却得到了难以置信的消息。

　　“蝎死了。”

　　迪达拉霎时间怔住。

　　后续赶到晓组织据点的角都将断掉的手臂接回迪达拉身上，手臂上除了多了几根缝线外与从前的无异，但迪达拉知道已经回不去了。

　　佩恩要他稍作整顿便和阿飞一起动身去把蝎的玉女戒指带回来，相比起年龄更小的迪达拉，阿飞这个万年实习生看起来活泼多了，他也身着肃穆的晓袍，头上却带着滑稽的漩涡面具，举手投足格外跳脱，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没有被知识污染的清澈和没被社会毒打的神金。迪达拉不知道这货是首领从哪儿带来的，也不知道首领为什么允许他加入晓组织，明明阿飞既没有本事，也没有头脑，遇到事就知道逃跑和甩锅。

　　阿飞说：“终于能和迪达拉前辈过二人世界了，嘻嘻嘻。”

　　迪达拉不嘻嘻，好烦，快来个谁把这货带走。

　　仿佛听到了迪达拉的呐喊，一个声音如天降甘霖般出现：“阿飞，借一步说话。”

　　迪达拉和阿飞循声望去，是刚刚回到据点的鼬和鬼鲛，说话的正是鼬。两人风尘仆仆，眉宇间掩藏着些许疲惫，看上去像是一路着急赶回来似的。

　　对于鼬要和阿飞私下谈话迪达拉没有什么意见，但是阿飞貌似不这么想，他托着脸犹豫的看着迪达拉说：“欸好突然，鼬学长居然要找我告白，可是…可是瓦达西正要和迪达拉前辈过二人世界捏。”

　　迪达拉好烦，看到鼬脸上微妙的表情他更烦了。阿飞迪达拉是看不顺眼的，鼬是看到就不爽。

　　迪达拉拎起阿飞的后衣领，暴躁的把人甩给鼬，说：“卖给你了，100元。”

　　迪达拉大声抗议：“前辈，我好便宜啊！”

　　鼬这人非常实诚，接过阿飞后立刻找钱，但是：“只有50元。”

　　阿飞：“哈哈，那真是遗憾。”

　　迪达拉：“…”

　　鬼鲛一言不发的开始掏口袋找钱。

　　鼬想了想，真诚的说：“要不我就买一半吧。”

　　阿飞瑟瑟发抖：“这个人一本正经的在说什么抖s发言，好恐怖，迪达拉前辈救我啊。”

　　迎着阿飞热切的目光，迪达拉说：“算了，就当是送你了。”

　　阿飞一脸不敢置信。

　　鼬对迪达拉说：“好啊，但是接下来你还要和他组队，所以到时候你要给我100元。”

　　迪达拉不耐烦的挥手说：“行，我知道了。”

　　鼬对鬼鲛说：“我离开一下。”

　　鬼鲛咧嘴：“好的，鼬先生。”

　　目送鼬拉着阿飞离去的身影，迪达拉不禁感叹自己总算有片刻清净了，正这么想着却发现身旁的鬼鲛看着自己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迪达拉：“嗯？”

　　迪达拉：“…”

　　迪达拉：“啊！气死我了！可恶的宇智波，下次要是让我遇到了，我绝对！绝对饶不了你！”看来迪达拉终于想明白了。

　　看着迪达拉愤愤到有点夸张的模样，鬼鲛却没说什么，把空间都留给迪达拉，他知道眼前这个人需要一些发泄。蝎在晓组织里算得上是老人了，鬼鲛虽然素日里和他的接触不多，但人非草木，同事一场见面的次数多了还是有几分感情，更遑论迪达拉这样朝夕相处的人了。

　　自飞段入伙以来晓组织的阵容就没有再人员变动过，这也是说明相比早期的晓组织，现在的人员分配更有优势，大家也或多或少磨合了一段时间。也正是因为如此，蝎的死去多少让人感到诧异，和不安。

　　鬼鲛默默看着左手无名指上的南斗戒指，心中有个声音不无警醒的感叹道：要变天了。

　　另一边，鼬把阿飞带到树林中，阿飞依旧在扮演他心目中暗恋前辈的女高中生角色，格外矫揉造作，让人无法直视。

　　鼬直接无视：“我想问你，月之眼计划是怎么回事？”

　　阿飞突然一改姿态，原先的沙雕谄媚瞬间收敛，仿佛变了个人似的，静谧、诡谲又危险。“上次佩恩已经和大家都解释过了。”

　　鼬显然不会就此放弃，他说：“我记得，佩恩说要创造一个所有人都相同的世界，我想知道这要如何实现？”

　　带土不动神色的皱眉，虽然他的表情完全藏在面具之下：“你很感兴趣是吗？”

　　鼬说：“我想我作为晓的一员是有权知道的。”

　　鼬十有八九是木叶的卧底，虽然带土没有证据，但他认识鼬的时间远长于鼬认识他的时间。他见过鼬是如何一步一步从宇智波一族的天之骄子成为木叶S级叛忍，这样的人想要他背叛和平远比登天还难。他明知鼬加入晓另有隐情，但他也确实需要鼬的强大作为月之眼计划的推力，因此两人默契的扮演起共犯，一边划地为界一边玩起了“过家家”。

　　嗨，他们俩明面上还是师徒呢。

　　带土早就料到佩恩公布月之眼计划肯定会吸引鼬的注意，毕竟这么多年来他都小心翼翼地不让鼬过早地接触到晓的内核，但他也没想到鼬会如此莽撞，居然直接找他来刺探情报。

　　带土走上前去，身上的阴影逐渐笼罩住鼬的身形，高大的身形此刻格外的有压迫感。但是鼬和他僵持住，宁开写轮眼也一步不退。如此一来，带土难免注意到鼬的脸色，这一看却相当要紧，鼬形如槁木，面无血色，气息虚浮，竟然已经是灯枯油尽之相，哪还有威慑可言，只怕是敌人没带走他，时间先带走了他。

　　带土说：“…行吧，那我就告诉你。是幻术，让所有人都永远的进入幻术，在幻术中所有人都可以实现自我，过上想要过的生活，没有战争，没有谎言，没有痛苦。”

　　鼬皱着眉，很不认可的说：“可这不是真的啊，表面上是所有人都一样所以没有斗争，但本质上抹杀了人的存在，把人变成了活的僵尸。”

　　带土抱臂，戏谑的说：“现在不也是这样吗？你见过几个人活得有意义，死得有价值？”

　　鼬低头，深吸一口气，直视带土的眼睛说：“不敢苟同。我一定会找出另一条道路。”

　　带土轻哼一声，不屑道：“不可能的，月之眼计划是唯一的出路。这个世界是有限的，不可能所有人的欲望都得到满足，所以人天生就是要掠夺别人。人在，战争在。”

　　鼬不认同道：“那就把有限的资源用在最要紧的地方，其他的以后慢慢考虑。”

　　带土道：“太天真了，你想慢慢来，别人可等不及。”

　　鼬道：“你太极端了，不是所有人都放着好好的生活不过，非要烧杀抢掠的。”

　　带土道：“那我问你，木叶放着好好的生活不过，天天盯着宇智波做什么？宇智波一族多冤啊，为木叶尽心尽力，结果木叶倒好，一个屎盆子叩宇智波头上，说要灭族就灭族。为了不落人口舌还故意安排你动手，好一个‘木叶飞舞的地方，火亦生生不息’！这火是战火吧。”

　　鼬被他的话呛了一下，急欲反驳却急火攻心，脸都涨红了，缓了好久才道出来一句：“不可理喻。”

　　带土抱臂：“随便你怎么想，我说的是事实。”

　　鼬似乎不想再和带土说话，他甩甩晕乎乎的头，转身离去。走出数十步，被清凉的风稍稍吹醒了点，才意识到带土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鼬蹙眉道：“你跟着我做什么，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了。”

　　带土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道：“我没跟着你好嘛，我也是走这条路。”

　　鼬很不满，但是也没办法。

　　鬼鲛远远望见鼬和带土两人的身影，他们两看相厌，互相怄气。他们的影子却被夕阳拉得很长，在最后融为一体。

　　迪达拉也注意到他们，说：“这不那个谁和那个谁，这么快就谈完了？”

　　鼬向带土的反向方向别过头，用行动表示他和带土充分交流意见并且没有达成一致。带土轻啧一声，爱答不理，十分高冷。

　　鼬说：“注意你女高中生的身份。”

　　带土一秒变脸，从善如流的飞到迪达拉身前，撒娇道：“迪达拉前辈，鼬那个大坏蛋想把我从你这儿抢走，但是前辈放心，我绝对不会背叛你的。就算□□被夺走，我的心永远在你这里，亲爱的，么么哒~”

　　迪达拉：“…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