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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仓鼠基地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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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前,隔壁的郑珍主动抱着小孩儿过来了,拎着个小袋子,拿出四个小的可怜的小面包,递给夏田他们,“今早真是麻烦你们了,不然囡囡不知道要哭到什么时候。”
说完他她弯着腰便要鞠躬,简雨雨离得近,将人扶着,“一盒牛奶而已,别这样。”
郑珍离得近了,才发现简雨雨生得美,不是艳比牡丹的那种张扬,而是纯洁如莲的清淡。乍一看没有感觉,多看一眼便想再看一眼。
“我是简雨雨。”看眼前的人有点楞,左脸还有淡淡的红印,像巴掌印。简雨雨心里叹了口气,自我介绍了一下,顺带将面包装回郑珍的小口袋里,“都是有小孩的人,听着孩子哭得那么难过,顺手便帮了。”
郑珍回过神,还想将手里的东西递给简雨雨。夏小雫从后面窜出来,她不讨厌郑珍,郑珍身上有些地方像简雨雨,“郑珍姐姐,囡囡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她得多吃点。”
夏田附和着,顺便给郑珍一个台阶下:“小雫说得对,正好囡囡和她都是小孩,以后还能一起玩。”
“别一直站着了,坐吧,姑娘。”周向山的话让一群人坐到了一起。
两边都有小孩做润滑,两批人迅速熟络了起来。郑珍告诉他们这是她待在这的第五天,再过两天就可以带囡囡进仓鼠仓储了。
大家都为她感到开心,郑珍回去时,拉着简雨雨说了几句悄悄话。
夜,又是看星星的时间。夏小雫躺着毫无睡意。
“为什么珍珍姐姐说妈妈不安全。”夏小雫翻了个身,看着简雨雨的背影问道。
简雨雨的眼眸闪烁着星光,虽然并不想告诉女儿大人的腌臜事,但是正如夏小雫所希望的,她得快点长大才行,“因为珍珍觉得妈妈长得好看?”
“好看不是好事吗?”夏小雫想不明白。
“一个硬币有正反两面。”简雨雨尽量地解释道,“一件事也是,有好的,也有坏的。”
“但是长得好看没有什么不好的。”夏小雫笑着说,“我以后想和妈妈一样好看~”
简雨雨想了好一会儿,给小雫举了个例子,“比如说,别人家的小孩也觉得妈妈好看,所以想抢过去当他的妈妈。”
夏小雫突然就懂了,因为妈妈好看,所以别人要抢。妈妈只有一个,被别人抢走就没有了。
“我会保护...妈妈的。”眼皮不断地在打架,夏小雫强撑着说完,便陷入了梦乡。梦里简雨雨一会儿抱着她看花,看山,看海;一会儿被抓起来陪着别人的小孩看蝴蝶,看鸟儿,看海豚。
“囡囡,过来。”夏小雫在前面拍着手,唤着小妹妹。王囡笑嘻嘻地跌跌撞撞走向夏小雫,快走到时,脚一弯。夏小雫眼疾手快地往前搂住她,抱起来转了一圈,“真棒呀,走那么远了。”
“哈啊!”王囡张着双臂,咿咿呀呀高兴地叫起来。
周围的大人见到也心里一暖,小孩子就像希望一样,让他们更加有动力前进。
“有小雫帮忙带着囡囡真好。”郑珍拿着剪刀在简雨雨头上笔划着。
简雨雨有些不好意思,脸微红,“是我们麻烦你了,珍珍。”
“小事而已。”郑珍两个手指夹起一束头发,剪掉了些,接着又以同样的手法将周围的头发修平整。她也没想到昨天让简雨雨注意些,一大早简雨雨便剪掉了自己的长发,还剪得跟狗啃似的...
郑珍用梳子梳走剪掉的碎发,喃喃道:“明天我们就走了,还怪舍不得你们的。”
“过几天我们到里面再见。”
风吹散了郑珍的愁绪,她拍了拍手,拿个小镜子给简雨雨,“好了,雨雨,你看看。”
狗啃的边角没有了,简雨雨的头发变成了顺滑利落的齐肩短发。
“谢谢,比我自己剪得好多了。”
夏小雫抱着囡囡走过来,惊讶道:“哇!珍珍阿姨妙手回春。”
两人被夏小雫的一句妙手回春搞得哈哈大笑起来。将囡囡交到简雨雨手上,夏小雫坐下,“该我了,珍珍姐姐。”听妈妈要剪头发,夏小雫也要跟着剪。
“好。”郑珍剪掉夏小雫及腰的长发,心里只觉得可惜,但也没办法。
囡囡在一旁,口齿不清地叫,“m,木,吗。”
简雨雨指着珍珍教道:“妈,妈”
“木...么”
夏小雫笑着捣乱,“囡囡,叫,姐,姐。”
王囡摇着头,连姐姐的类似发音都叫不出来,只能咿咿呀呀地胡叫。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没多久便到了郑珍一家走的日子,两家人约好了进去再见。
当天夜里,夏小雫悄悄对妈妈说,“那个帐篷今天没有人进去诶。”夏小雫说的是最中间的那个大帐篷,每晚都会有不同的女的进去。
“嗯。”简雨雨淡淡地应了句,她大概猜到了那些女人是进去干嘛的,但是这对小雫来说太早了。
那边帐篷门口站岗的男人突然走向了夏田一家,高大的身材,一身黑,很有压迫感。男人直直地走向简雨雨的方向,一旁的夏田皱皱眉,在人闯进一家人的范围内拦住了他。“请问有什么事吗?”
男人看也不看夏田一眼,视线越过夏田,和后面的简雨雨对视,“那边的女人,我们少爷找你。”男人的眼神太有侵略性,夏小雫坐在简雨雨旁边都感到不适。
“我不认识你家少爷。”简雨雨不甘示弱地看向男人,将夏小雫往身后带了带。
男人咧嘴一笑,语气轻佻“去了不就认识了?”
“她不去。”
“容我拒绝。”
“妈妈不去。”
夏小雫往前,挡在简雨雨面前,张开手,这人像是来抢她妈妈的。
夏田和男人同时出手,小刀泛着寒光抵在男人脖颈,而木仓口泛着银光,冰冷地对上了夏田的太阳穴。
“要比子弹快,还是你的手...”男人话还没说完,旁边传来上膛的声音,接着黑色木仓头对准了他的脑袋。
男人眼睛往旁边一瞥,眼中布满了怒火,“宁淼,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