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点了砂金小剧场,我接庇尔波因特的剧情了。
我们在庇尔波因特最昂贵的空中赌场相遇。
金碧辉煌的穹顶下,人造极光在玻璃幕墙外流转,将整个空间染成迷幻的蓝紫色。
砂金就坐在轮盘赌桌旁,戴着那副标志性的墨镜,修长的手指间把玩着一枚金灿灿的信用点筹码。
我站在他身后,铜蛇杖的尖端轻轻点地,暗物质无声蔓延,将周围嘈杂的人声隔绝。
“上次那块被污染的存护基石……” 我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掏空了你的金库吧?”
砂金的手指一顿。
他转过头,墨镜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完美的弧度。
“看来铜蛇杖先生对金钱的想象力……” 他轻笑一声,筹码在指间翻转,“也不过如此。”
我冷笑。
“装什么呢?” 我向前一步,阴影笼罩他的半边身子,“把砖头当宝贝,星际和平公司?不如改名叫星际建材公司。”
我故意顿了顿,恶意地补充:
“你觉得怎么样,AAA建材市场推销员砂金先生?”
赌场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砂金沉默了两秒,笑出声来。
不是假笑,不是冷笑,而是真正被逗乐的笑声。
他摘下墨镜,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盯上了猎物。
“阁下的发言真是有感染力” 他微微倾身,语气轻快得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曾经在马戏团就职演讲吗?”
我眯起眼,铜蛇杖的蛇眼亮起暗芒。
“比不过你” 我慢条斯理地回应,“毕竟,能把‘公司的狗’演得这么敬业,钻石该给你颁个终身成就奖。”
砂金的笑意更深了。
他站起身,理了理西装袖口并不存在的褶皱,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用两根手指夹着,递到我面前。
“承蒙夸奖。” 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刀刃,“不过,比起演讲……我其实更擅长,让别人的钱,变成我的钱。”
我盯着那张名片,没接。
“是吗?” 我嗤笑,“那要不要赌一把?”
砂金的眉毛微微挑起。
“赌什么?”
我抬起铜蛇杖,杖尖轻轻点了点他手中的筹码。
“就赌……”
“你口袋里剩下的最后一块信用点。”
赌场的光影在我们之间流转,灯光在玻璃上投下变幻的色块,像是命运轮盘上永不停歇的指针。
砂金笑了。
“有意思” 他重新戴上墨镜,转身走向轮盘赌桌,声音远远传来,“那就让我看看,蛇的毒牙,能不能咬穿公司的金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