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39补习 她的在意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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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陈以厘到底来干嘛，不都考完了吗？这才放假第一天，又急着学习了？”卫山海满脸透着难以置信，“也太拼了吧！”
柳新池顺着他的目光从操场上远远望去，陈以厘的脑袋被羽绒服帽子的毛毛一整个包裹，只露出一截脸蛋，坐在那里静得像一尊雕塑，和周围嘈杂的环境对比明显。
抿了抿嘴，柳新池没接话。
他甚至能想象到无数个他看不见的时刻，她都自己在背后默默努力。
“她不是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吗？你第一天认识她啊。”石基不以为意。
旁边有女孩子也来看球，白白净净，娇小可爱。
几步处，一个黑色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
跟全场躁动的人不同，‘他’显得十分安静，一个人坐在那里看题，维持同一个姿势已经十几分种了。
头戴着帽子，个子感觉很高，骨架不是很娇小，看不出来是男孩还是女孩。
怎么有人长得雌雄莫辨的？
她悄悄打量了‘他’很久，终于鼓足勇气上去认识一下。
她的一声“你好”终于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个人抬起头，睁着迷茫的双眼看她，还不忘握紧手中的卷子。
女孩这才看清楚这个有着像男生一样帅气身形的‘少年’是个女孩子。
她尴尬了一瞬，随即释怀地解释说：“我还以为是男孩子呢，不好意思啊。”
“啊？”陈以厘轻轻哼了一声，她的脑子从题海里跳出来，回归现实，才意识到是什么情况，竟然有人把她错看成男生搭讪了，这，她疑惑不解，她有这么像男生吗？
虽然心里这样想，但她并不太在意，笑着说：“没事。”
女孩很快离去，少年们正好中场休息，向这边走来，亲眼目睹了这个小插曲，纷纷调侃。
“怎么陈以厘都有女孩搭讪了，我还没被搭讪过呢。”
陈以厘迎着他们的目光，哭笑不得。
卫山海：“你说，叫你出来玩的，你还偏偏在这学习，显得哥们多不爱学习。”
柳新池睨他，毫不留情拆穿：“你爱学习吗？你摸着良心说。”
“你...”卫山海怒了，一把攀上他的肩，咬牙切齿：“柳新池，你到底哪一头的？”
谁知柳新池一点不惧威压，“难道我说错了？”
卫山海没辙，无奈认输。
陈以厘腿上摊开的是这次的物理试卷，上面的分数确实不太好，知道物理是她的薄弱项，柳新池没有多想，正要开口说话。
却被坐在陈以厘身边的罗有打断：“正好我这次物理考得比较好。寒假我帮你补习一下吧。”
这话一出，陈以厘显得很兴奋，“真的？”
“嗯，你不也帮我补习英语吗？”罗有齐捶了捶自己的胸膛，一副仗义的模样，“大家互相帮助嘛。”
两个人一拍即合，别人都插不进嘴，陈以厘像小鸡啄米一样猛点头，“好。”
柳新池才要说出口的话就这么咽了下去。
***
放假第一天，陈以苗难得没有学习，他这次考得很好，陈以厘翻看他的试卷，嘴里不住啧啧称赞，感觉陈以苗的脑袋瓜子比她好使。
陈霖也正好休息。晚上一家人围着饭桌吃饭，胡妍又说起了陈以厘成绩的事，“你那个物理一直考得不怎么好，上次小新不是考了全校物理科状元吗？你这个寒假找他帮你补习一下呀。”
陈以厘夹了块肉放进嘴里，“人家考得好是人家的事，我也不好麻烦人家嘛。”
胡妍：“这有什么的，小新那么好说话。我今天都打电话问过你余莲阿姨了，你余莲阿姨很乐意的，还说让你多督促小新的学习。”
陈以厘摇头，拒绝了这个建议，“不用了，我找到同学帮我补习了。”
“谁呀，这么好，我认识吗？”
“就是上次那个我帮补习英语的同学。”
胡妍放下心来，“那行，你们同学之间互相帮助嘛。”
陈霖催着陈以厘和陈以苗多吃点，“放轻松，你们已经很棒了。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柳新池回到家，阿姨已经做好饭上桌，他洗完手，拉开椅子坐下，吃饭的时候，余莲也提起了这件事，“你胡妍阿姨说想让你帮莉莉补习物理，妈妈答应了。”
柳新池拿筷子的手一顿，他想起下午在金北公园发生的事，心不在焉地说：“她应该不用了吧。”
余莲不理解，以为他是觉得麻烦或者浪费时间，“怎么不用了，是你不愿意？”
柳新池夹了根菜放进碗里，很平淡地说：“她找到人给她补习了。”
“啊？”柳西鱼表示震惊，“她为什么不找你却找别人啊，别人有你好吗？”
话能不能说得不要这么有歧义，眼皮一抬，柳新池心头一股邪火升起。
饭桌上安静了一会。
“这样。”余莲还挺遗憾的，“你怎么不早点跟她说，这样就不会被截胡了呀。”
柳新池：“……”
那股邪火乱窜，他不知道在在意什么。
见柳新池没回应，余莲岔开话题聊别的去了。
几个人聊得火热，柳新池安静扒饭，没一会儿，声称要写作业回房间去了。
他转身把门轻轻扣上，隔绝了客厅的说话声。走到书桌边，捡起放在最上面的那张物理试卷，上面的分数已接近满分，鲜红的数字非常漂亮。
柳新池却像被扎破了的小皮球似的，瘪瘪地提不起劲。
他隐隐约约感觉到她的忽视，她对别人的在意让他无所适从。
心里某个角落清楚知道就算他开口，答案可能也不是期待的那样。从小到大，她的在意从未真正落在他头上。
不过是偶然认识的小弟，恰好认识很久罢了。
平时最爱看的《时间简史》，拿在手上却看不进去，他没办法定下心来。
***
陈以厘一向是雷利风行的性格，说干就干，第二天就跟罗有齐约好了补习的时间，早上九点半准时出现在了罗有齐的家门前。
罗有齐的妈妈也在，热情招呼她进去。两个人互相认识了一下，听到罗有齐说是陈以厘帮他提高的英语成绩，易乐连着感谢了很多次。
陈以厘从小八面玲珑的，跟谁都能聊几句，匆匆几句聊下来，就俘获了对方的心。
没一会儿，易乐乐呵呵地交代罗有齐好好帮助陈以厘，随即告别俩人上班去了。
门关上，陈以厘才打量了一下罗有齐的家，三室两厅，是老式的风格，房间都不是很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感觉很温馨。
罗有齐收拾好客厅的桌子，两个人开始学习。
一个早上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到了中午，罗有齐要去做兼职，两个人就一起出了门。
一整个寒假都差不多如此。
期间才偶尔从胡妍的口中得知柳新池一家去澳大利亚玩了一周，胡妍闲聊的时候，一家人凑在一起看了余莲发的很多照片，但陈以厘点开自己的朋友圈，柳新池的朋友圈从头到尾什么也没发。
大少爷都出国玩了没什么感到兴奋开心，想要炫耀的事吗？
整个假期，罗有齐忙到好几次柳新池叫去玩都没有时间，林舟和莫棉霜放假后的当天就回飞回老家了，平时很热闹的群体现在就剩几个人。
卫新池调侃说怎么放假了反而找不到人玩呢。
偶尔邓思安也会叫陈以厘去逛逛街、看电影，陈以厘会在微信发几张照片。
林舟每次都点赞最积极，两个人会在评论区拌嘴几句。林舟的寒假生活很丰富，走亲戚，到处旅游，看来过得可开心。
高一下学期就在这样又紧张又欢快的氛围中过去了。
陈以厘和罗有齐的关系也越来越亲近，罗有齐成绩越来越好，在高一下学期第一次考试以后就考到了全班第二，仅排到陈以厘之后，后来有几次甚至考得比陈以厘还好，打败她拿下了第一。
陈以厘是有些难过，但是毕竟罗有齐是自己的好朋友，所以也发自内心为他感到高兴。
两个同为班里的骨干，经常一起代表班级参加活动，同进同出，关系看上去很密切，关于他们两个早恋的传闻愈演愈烈，李斯敏也旁敲侧击过一次。说实话，他们要真是早恋了，以他们的成绩，她也会睁一之眼闭一只眼。
不过，陈以厘温和地解释说没有早恋，是同学们乱传的。
李斯敏半信半疑，又去问罗有齐，罗有齐看了陈以厘一眼，笑着附和陈以厘的话说确实没有。
李斯敏实在找不到什么证据，只叮嘱他们学习为重，又含糊唠叨了几句就让他们走了。
两个孩子都笑着满口答应。
出了办公室，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都有点沉默了。
在李斯敏没问他们之前，陈以厘只觉得两个人这样相处很舒服，罗有齐是个很好的搭档、亲近的朋友。
青春期的悸动她不是没有，罗有齐长得帅、成绩好，受人追捧，她偶尔也会虚荣心上头，但高中阶段她没有谈恋爱的想法。
而对罗有齐来说，陈以厘是他上高中以来接触的最有趣，对他最好的女孩。她关心他，帮助过他学习、曾将他从囹圄中救出，这么温和开朗的女孩子，他不可能不喜欢。
但陈以厘一心扑在学习上，有时候甚至体会不到他的心情。
没有人捅破这个话题，只是心照不宣地一起往前走。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39补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