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4桃花 想到某一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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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同学去玩了。”
“下次不要回来那么晚，现在天气也冷了，早点回家。”
都怪她上班忙，有时候下班很晚。根本没法管他的学习和生活，儿子自己在家也孤独，不然也不能总是去找朋友。
易乐盛了大碗的排骨和汤放到罗有齐面前。
“齐齐，趁热吃。”
“嗯，妈你也吃啊。”罗有齐夹了几块肉放到母亲的碗里。
“妈刚才回来已经吃过东西了，妈不饿，你多吃点，还在长身体呢，可不能饿着。”
***
陈以厘洗完澡上了床，心里还放不下罗有齐的事。她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十点四十五了，不知道他回到家了没。
她没有罗有齐的微信，想问也问不了。
她记得刚开学的时候，大家好像有加班级群，虽然没人在里面发过消息。
她点开班级微信群，找到全部成员，罗有齐也在里面，黄色的海绵宝宝头像非常显眼。
看不出来他会用这么可爱的头像。
她点了个添加到通讯录，不一会儿对方就通过了。
“你安全到家了吗？”
那边发来：“到了。”
“身上没事吧，受伤了吗？”
“还好，不严重。”
就算不严重，这样回家也挺吓人的吧。听说他还是单亲家庭，她妈妈得心疼死了。
但这些也不是她管得了的了。
“那就好，我先睡了。”
那头显示正在输入中，陈以厘耐心等了一下。
他说：“今天谢谢你。”
陈以厘给他回了个笑脸，“嗯。”
***
周末下了雨，星期一上学的时候，天却格外晴朗，太阳高高挂，万里无云。
陈以厘从楼梯拐弯准备进教室的时候，迎面差点撞上一个人。
幸好她及时刹住了脚步，才不至于撞到对方怀里。
她抬头一看，竟是罗有齐，他眼里也闪过片刻的惊愕，两人默契地很快移开视线。
不知为何，经过上周六的事后，两人现在见面有种尴尬的感觉。
陈以厘只能归结为莫名其妙知道了对方的一些秘密，但是他们两人目前的关系还是处于一种半熟不熟的状态。
她走到自己位置，拿下书包，坐下，从包里拿书出来想放抽屉里，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卡住了。
她弯下腰去看。
眼前看到的让她惊呆了。
——桌筒里不知被谁塞入一把伞，以及两杯奶茶。
这伞不是周六那天晚上，她为救罗有齐丢在巷子里的嘛，怎么在这？
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罗有齐又去把它捡回来了。
那这其中一杯奶茶应该就是他的了，上面贴了张小纸条，写着“谢谢。”
还是原味的，是她第一次在他打工的店里喝的奶茶。
陈以厘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他为什么会记得？
这细心的程度让她有种他很在意她的错觉。
还有一杯抹茶奶茶，上面什么也没有写。
陈以厘拿着它陷入深思。
她最近没干什么，更没招惹什么人，谁会给她送奶茶呢？
她环视全班一圈，几个男孩互相打打闹闹，还有几个在学习，都不像是会给她送奶茶的人。
邓思安眼尖，“以厘，你最近桃花运不错啊，一开还一下子开两朵。”
“什么桃花运，没有的事。”
“怎么没有？”她悄悄凑近陈以厘，“说说，是哪两位帅哥送的？”
陈以厘有些心虚，她知道其中一个，但肯定不能说出来，不然误会就大了，他送她只是表示感谢，也没有别的意思。
至于另一位，她真的不知道。
她只能含糊不清地解释：“我也不清楚呀。”
“不知道呀？”邓思安伸手，开玩笑似地说：“那你送一杯给我喝好了。”
陈以厘确实喝不完两杯，给就给了。
“你给我哪一杯？”邓思安仍是带着一脸了然的表情看她。
“喏，给你。”她把那杯不知名主人的抹茶奶茶递给她。
反正不知道是谁送的，这不能怪她了。
“哦，”邓思安揶揄，“看来你比较喜欢那一杯。”她一副意有所指的样子。
陈以厘哭笑不得，才不是她想的那样。她既然知道主人了，总不好再把它给送人吧。
罗有齐回到教室的时候，眼神不由自主飘向靠窗的那一排。
女孩桌上放着一杯奶茶，吸管插在里面，已经喝了三分之一了，此刻正在专心写字。
阳光通过大开的窗户照进来，风吹在她头发上，她坐在那里，空气都安静了。
罗有齐嘴角挂着一抹笑，迈着长脚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今天看书都觉得格外看得进去。
***
第二节课下就是大课间操，人流浩浩荡荡移动，大家向楼梯口走去，林舟从教室后门出来，单手插在裤兜上，长腿走动的姿势都比别人漂亮。
眼皮随便一抬，视线忽然有了焦点。
人群里精准锁定。
平时很少碰到她，今天这么巧。
他几个身移影动，快速闪过人群。侧身而过之时，女孩们都忍不住转头看他，眼神发光。林舟却置若罔闻，好像早已习惯一般。
终于，在楼梯口处，林舟赶上了陈以厘，两人一起并排往下走。
女孩满脸不敢置信，她看了看林舟，又回头看人流大军，脱口而出：“你怎么会在这？”
所以说不知道她的眼睛是干什么用的。也没有长在头顶上吧？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你能在这，我就不能在这？”
也对。
好像又有什么不对，她想问的不是这个。
“你怎么突然出现了？”
“我是五班的。”
所以，他是说，五班跟三班在同一层，碰上也不奇怪。
她像是才意识到这一点，仰头看他，“抱歉啊，因为之前都没有看见过你。”
林舟附和着笑了两声，就是感觉有点阴阳怪气。
没看见才怪，他都看见过她几次了……
是她没看见他。
随着大部队，大家一起来到了操场上。同学们各自朝自己的位置走去。
他们两个人都高，站在队伍后面。两个人步伐一致往后排走。
相临几个班的同学都悄悄打量他们。
见两个人走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看上去很熟稔的样子。
特别是五班的女同学，林舟在本班人气很高，因他人高腿长，长得好看，穿搭贵气，在哪里都是人群的焦点。当同班同学两个月来，几乎都没有跟他说上话，他跟所有女同学都不熟的样子。
这样的一个人，什么时候跟别班的女同学这么熟了？跟平时冷淡的模样判若两人。
到底在说什么，这么开心的。
脸上的笑都挡不住。
但不得不承认——两个人走在一起的画面很好看。身高长相十分般配，让人移不开眼。
空气里飘着若有若无的好奇和羡慕。
***
“早上那杯奶茶你喝了吗？”林舟问。
陈以厘瞪大了眼，脚步宕在原地，她不敢相信：“早上那杯奶茶是你送的？”
“嗯。”林舟点了点头，拉住她的衣袖提醒她往前走。
陈以厘还是懵懵的，本能跟着他走，脑袋还转不过来，这怎么会呢？
林舟又问：“好喝吗？”
陈以厘心虚了。
她捏紧裤缝，脸上堆出一抹谄媚的笑，低声解释：“我没喝，给同学了。”
那一瞬间，林舟的脸有点僵住了，不由自主，本能地。
原本根本不是什么大事的。
他开口很平静，“为什么？你不喜欢喝吗？”
他还特地上网搜了“最受欢迎的奶茶是哪一种”，“女生最喜欢喝哪种口味的奶茶”。
还差点去问别人……
“不是，我看上面没有写姓名，不知道是你送的。”
女孩眼神澄澈，一副悔过的样子。
又急急追问：“不是，你无缘无故送我奶茶干嘛？”
想到某一种可能，她惊得捂住嘴巴，不敢相信。
林舟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看向周围，幸好没捕捉到别人惊呆的视线。
“你说我为什么送，那天你送我到公交车站忘记了？”
陈以厘把手放下来，“所以你是为了感谢我？”
林舟挑眉，点了点头。
“那你不能像别人一样写个字条提醒我一下吗？”
别人，林舟精准捕捉到了这一信息。
“怎么还有别人送你奶茶吗？”
惊觉自己说漏了嘴，陈以厘迈开脚步，大步向前，声音含糊，“没有啊。什么奶茶，我不知道。”
“哎，”林舟步步追上，“没有你走那么快干什么，是不是心虚啊？”
……
龙鑫悄悄靠近罗有齐，“阿齐，你刚才听见班长跟那个别班的男生说什么送奶茶的事吗？”
罗有齐看他一眼，面无表情，“怎么了？”
“怪不得我今早看见班长桌上有一杯奶茶呢，原来是那个男生送的啊。”
男生也有八卦之心：“他是不是喜欢班长？”
罗有齐视线斜着扫过去，那两个人越走越远，都走到没人的队伍后了，还在喋喋不休。
他开口的声音淡淡的，“我怎么知道。”
***
陈以厘说：“谁叫你不写名字，你不能怪我。”
“那谁叫你给别人喝的？”
“我又不知道是你的。”
林舟：“反正，我的一番心意就这么被你浪费了，你得赔我的奶茶。”
“怎么赔啊？”
男生说：“周末请我吃饭。”
陈以厘据理力争，“一杯奶茶换一餐饭，也太划算了吧。”
林舟欠搜搜的：“这是一杯奶茶的事吗？我不是让你展现展现自己的诚意吗？”
“……我没有诚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