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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君如月把胳膊搭在“季明辰”肩上,季明辰窝在君如月的怀里,仰头看着自己傻呵呵地乐着,左顾右盼,对一切都极为感兴趣。如果不是君如月偶尔把它拽回来,估计就一头扎在人群里,一会就不见了人。
季明辰觉得有些无聊,君如月似乎也没有什么想逛的,完全是跟着身边的人,在一个个摊子前停下脚步。
“季明辰”不知道看见了什么,眼神一亮,挣开君如月的手就往前面的一个摊子那跑去,君如月抱着季明辰跟上去。
摊子是卖珠宝首饰的,摊主是一位中年妇人,身穿素色衣衫,面色红润,笑呵呵的,说话很和气。
“二位客官想要些什么?这儿的珠宝样式都是独一份儿的,两位公子若是给自家娘子带回去,定会哄得娘子高兴,若是还未成婚,给心怡的姑娘那也是顶好的。”
雪地向来喜欢一些亮晶晶的东西,两只手搭在摊子边沿,俯下身子看着摊上的各色琳琅,一时间花了眼,根本看不过来。
君如月看着他这样子,笑着道:“喜欢?看不出来啊,你怎么跟雪地一样?”
“喜欢哪个?”
雪地把手先后放在几支花里胡哨的发簪上,意思是都要。
季明辰无语,这让人怎么看他,怎么好意思啊!
“这位公子真是好眼光!这些都是新款式,正时兴着呢!”
“你想要哪个?”君如月低头问怀中的狗,“平时你见了这些可走不动道,今儿怎么了?”
季明辰抬眼看他,无奈地道:“我不要。”
“汪汪。”
君如月见他不动,伸手在摊子上选了一只不算太过花哨的发饰,道:“你不想选,我帮你选了?”
季明辰看了那一眼发簪,没有多少珠玉装饰,倒是典雅素净。
“随便随便。”
“汪汪。”
君如月笑了。
摊主接着推销着:“公子人长的俊俏,眼光也毒辣,这发簪与旁边那个发冠是一对的!公子要不连发冠也一起捎上?”
“一起拿了。”
“好嘞好嘞!”摊主笑得合不拢嘴。
君如月从兜里掏出几块银子,撂在桌上,道:
“不用找了。”
随后带着乐呵呵的人和面无表情的狗走了。
季明辰看着雪地那高兴的模样,听着君如月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虽不明白,但也随着旁边的人和狗放松了心情。想了一下,也是许久没有过这样自在的日子了。
忽地季明辰瞥见不远处有一个书斋,有些年月了,名曰“静和书斋”。
“汪汪!”
听见怀中的狗叫了一声,君如月停下脚步,低头问道:“看见什么了?”
季明辰伸出爪子,指向书斋的门店。君如月循着看去,微微有些吃惊,有些迟疑的问:“你确定要去那里?”
“汪汪!”季明辰连点了好几下头,生怕君如月看不懂错过了。
这家书斋里估计会有些遗漏的上古秘法,没有任何头绪的情况下,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季明辰如今是一点机会也不放过。
君如月迈进书斋里,掌柜的便迎上来,道:“各位公子想找哪些类型的书?书斋今日上新了几本文集和新一期的话本,或者您想寻一些修炼心法......”
“我们随便看看。”
季明辰指挥着君如月,在书斋里寻了半天,与修炼相关的书籍基本是广为流传的那几本,更古老未闻的,季明辰没找到。
低头一看,君如月此刻正单手翻着一本话本,是方才顺手从桌案上拿的,极为有兴趣的看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着,入了神。
看的什么?
季明辰伸出手扒拉了一下那本书,三个大字明晃晃地出现在封面上——《两相怨》。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大概是本书的作者了——青青草原喜羊羊。
名字倒是风雅,又有些令人琢磨不透。
次页为一小段入话:世间情仇如此,难诉衷肠。一厢情,两相怨。何处是归途,安能葬浮生?
大约又是什么爱恨情仇,生死纠葛的话本子吧......
猜到了剧情,季明辰也没有了往下看下去的欲望,甚至连第一章都没翻到。君如月似是别有兴趣,还在入神地看着。季明辰拍拍他,表明要走了,既然没有能让他换回去的古籍,再留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
令季明辰没想到的是,君如月拿着那本《两相怨》,以及几本后续到柜台去结账。
掌柜的与两人攀谈,笑着道:“公子,这《两相怨》可是当下富有盛名的话本了,每次一有后续啊,都抢疯了!哎呀!供货都供不上呢?您手里这几本,还是我后来找出版商进了许多货,才能留有余量啊!”
季明辰一听他如此夸张,也不免生了些好奇。君如月应付完掌柜,拿了方才选的几本书,才乐滋滋地带着一人一狗出了书斋。
没走两步,便见前方有一茶楼,巨大的牌匾上刻着四个金色大字——聚萍茶楼。门口招揽的伙计身穿皂衫,大声吆喝着:“各位看官瞧一瞧嘞,本楼新上戏剧《两相怨》第十三场!欸!客官!进楼喝个茶,看个戏啊!”
伙计见面前两人衣着不凡,连忙邀请着,生怕面前的人摆摆手走了。
君如月没犹豫,搂上身边的人,就迈进了门。君如月上了二楼的看台,寻了张空闲的桌子与“季明辰”相对而坐。
季明辰趴在君如月的腿上,透过看台栏杆间的空隙往楼下看去。他们来的不算晚,戏剧尚未开场。
一阵琴音过后,开场便是一位白衣男子端坐院中,身姿傲然挺立,神色不虞,默不作声地望着眼前的人。
立在他面前的人,身着一袭红衣,手执长戟,直指白衣男子喉前。红衣男子似忍着万般怒意,不可置信,声音微颤,质问道:“你......你怎可如此狠心!”
白衣男子眉头微蹙,别过视线,道:“魔族孽种,杀了便杀了。”
季明辰看着这戏的开场,觉得角色扮相有些眼熟,没多想,心道:有点意思......
见面前的红衣男子说不上话来,白衣男子接着道:“若初见当日早知你我二人落到如今这种境地,我便不该救你。当年之事,我只想着让你得些教训,可你竟如此不知悔改,竟用邪法将我困在这魔域!”
红衣男子听他这一番话,将长戟甩向一旁,震碎周围一片。扼住面前白衣男子的脖颈,将人推到在地,咬牙道:“辰郎是想亲手断这前缘?可这天上地下,论谁也不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
红衣男子一挥手,四面便生出四根铁链,牢牢地捆住白衣男子的四肢。男人大惊,乱了分寸,挣扎几番,动弹不得,望向面前的始作俑者,怒道:“君如月!你无耻,竟用这种下作手段!”
此话一出,便将二楼看台上正嗑瓜子,吃茶看戏的人给惊住了。
谁?这戏目竟是讲的君如月吗?
季明辰头回遇见这种情况,难怪方才他觉得这演员扮相有些眼熟。
那另一个人是谁呢?
红衣男子笑道,带着些苦涩与苍凉:“仙尊不是自诩名门正派,举止为照世明灯吗?那你便在这囚君岭里,好好赎罪吧。”
随后转身离去。
寒来暑往,红衣男子日日来囚君岭,眼见得那抹白色身影日渐消瘦,终日无所事事,郁郁寡欢。偶时醉后,将人一番折磨,曾经的耳畔轻语,如今竟化为刀刃。直到最后,白衣男子一袭单衣,跪在雪中,手掌费力地撑在地上,青丝垂地,鲜血渗出,青痕遍布。
“君如月......你受的三年苦,我还你。你若要我的命,我也尽数给你。今日我自毁神识,这恩恩怨怨也该做个了解。只愿,碧落黄泉,永不相见!”
白衣男子拿起身旁的剑,横在颈边,毫不犹豫地刎去。
“季明辰!”
红衣男子扑向白衣男子身边,抱起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鲜血顺着脖颈,浸染了身上的白衣,雪落满头。
至此落幕。
季明辰被这场生死纠葛震惊住了,久久没缓过神来。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另一个人,为什么是他自己啊?
为什么是他自己啊?
合着自己看了许久的一处好戏,结果结束了,才告诉他,主角是他自己。
视线撇到一旁的“季明辰”脸上,见其脸上一行行的泪痕,忍不住叫道:“你哭什么啊?两个主人公就在你面前,真的能沉浸到这种地步吗?”
“汪汪汪!”
刚叫了两声,就被君如月轻拍了两下。
“小声些。”
季明辰抬头,看着君如月面上带笑的表情,才恍然。方才在书斋,君如月不就是拿的这本书吗?就连进茶楼,都是他属意的。
这人故意的!
季明辰朝着君如月呲牙,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君如月像是看不懂他的情绪,道:“喏,那位哭了,你去安慰一下?”
安慰个头啊!谁来安慰安慰我?莫名其妙地就跟你扯上一段纠葛,到底是谁在写?谁在喜欢看?
偏偏他这样想的同时,旁边的茶客还在交谈这方才那一出戏,几个人谈笑着:“不愧为近来大热的话本!”
“诶!你还别说,感觉这情节也不像空穴来风。自三年前君如月率魔将入侵渠都仙府,与这辰岚仙尊一战后,那辰岚仙尊不就沉睡了三年吗?”
“这事儿我也知道。听说这两天辰岚仙尊醒了,我那远家的一个兄弟,就在仙府内做弟子,据他说,仙尊自醒来后,就神识不清,行为举止极为奇怪。这不与书中写的完全对上了!”
“我猜,这就是真实情况。说不准这作者就是与这二人相熟的人,不然怎会知道的这么清晰。”
“照你这么说,这辰岚仙尊当真与这君如月有一段私情?”
那人将茶一饮而尽,道:“十有八九吧。不过这君如月还真是狠心啊,将人蹉跎了三年,最后还把人逼死了。”
“这事,是季明辰有错在先吧,仅仅因为爱人是魔族后裔,就背弃誓言,后来君如月入魔不就因为这个吗?”
“这事不能这么论。”旁边的人反驳道,“要是换你,你走不走?况且人家是仙尊啊,怎能与魔族苟且?”
“嘶......倒也是......”
听着这些人传的风言风语,季明辰顿时又感无力,若不是他此刻不能言语,定要拽住这个茶楼的每个人,一一解释一番,还自己一个清白。又暗中庆幸,幸好在场没有认识他和君如月的人,不然他有嘴也说不清了。
戏看完了,热闹也听完了。
君如月带着人和狗回了魔宫,魔宫里的魔将看见君如月竟把辰岚仙君绑回了魔宫,个个眼睛放光,高喊着“尊上威武”。
他手下一个得力的魔将统领夜晖上前抱拳,问道:“尊上,要不要属下把人关进囚君岭?”
君如月没看他,扭头看了眼一脸茫然的“季明辰”,道:“不用了,把主殿旁的另一个内殿收拾一下,我自会处置。”
“内殿?”夜晖有些不解,但还是立马应了下来,“是!属下这就吩咐下去。”
安排完季明辰,君如月又派人把还在院里的方复行,洗去来时的记忆,扔到了渠都仙府的门口。
雪地不管现在是什么模样,只认得自己原先的房间,跑进屋里,就往床上躺,在外人看来,就是这被绑来的仙尊,单独的屋子不住,非要跟狗抢。
这可是魔尊大人的狗啊!
简直是鸠占鹊巢!不对,人占狗屋!
不过,魔尊大人的狗怎么一点也不在意,连魔尊都任由他去了。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守卫胡乱猜测着,又想起从前看过的一本火遍大街小巷的话本子,灵光一现,觉得自己发现了世界的真相。
季明辰此刻没空关心别人怎么看他的了,一变回原来巨大的体格,就去翻君如月买回来的话本子。
他倒要看看,里面到底写了什么!!
季明辰毛茸茸的爪子,一只按着,一只翻开书页。
第一回,太虚境一剑斩三邪,会月楼一笔结千缘
……
第六回,书房内耳语慰卿卿,巫山畔明月赴高唐
……
第十三回,现身世恶语对故人,囚君岭一念坠魔途
……
第十七回,活冤孽心似已灰木,死情仇神殒未融雪
……
整整一日,季明辰不吃不喝地看着,总算看明白了目前的剧情。
季明辰在太虚境救下了还尚未入魔的君如月,此为初见。分别后,在会月茶楼二人因题字结缘,相互暗生情愫。一来二去,两人情根深种,甚至多次共赴巫山云雨,暗度陈仓,二人还有了一个孩子。
看到这,季明辰在心中痛骂,真是有伤风化,这纯属谣传!
后来,季明辰发现君如月是前魔尊君刃血之子,身为名门正派的辰岚仙君为了自己与仙府的信仰,抛夫弃子,与魔头势不两立,凭一己之力将君如月困在囚君岭三年。而两人的孩子,也因其父的背叛,成为一只狗。
被困囚君岭的君如月遭万雷心中生恨,一念坠魔,成了魔尊。君如月逃出囚君岭,带领众魔将入侵渠都仙府,势要让季明辰还这冤孽。昔日爱人再相见,四目相对,无话可说,早已没了当年情愫,剩下的,唯有恨意。
其子不愿看自己父亲们一决生死,只身挡在中间,挡下了二者最致命的一击。
死了。
君如月对季明辰的恨意愈演愈烈。
为什么季明辰沉睡了三年?
君如月用邪法将季明辰的灵魂困在囚君岭,日日夜夜蹉跎折磨,发泄着自己的恨意。
三年后,季明辰终于承受不住君如月的报复,自毁神识。君如月见恨的人在面前自尽,被恨意掩盖了多年的爱意才渐渐浮现出来。
季明辰醒后,因三年的折磨与最后的自毁神识,神智已然不清。
……
荒唐!真是荒唐至极!
且不说两个人定情这件事,男人和男人怎么会有孩子?还变成了狗!
这青青草原喜羊羊,不仅名字无厘头,写出来的东西也毫无逻辑!简直是胡言乱语!
他与君如月这单单纯纯的对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哪里来的这跌宕起伏的情仇纠葛!
君如月,季明辰:“……我们这不是个搞笑文吗?进错剧场了?如果不是本人,我就信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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