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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为什么要写希望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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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一切,起源于我们的语文老师温柔羊先生布置的一篇作文。
作文的题目是“与___对话”,要求对话的对象需是一些古代文人,如苏轼、曹操、辛弃疾,是一篇上了高中后再很少见的记叙文练习。
希望树当时就和我吐槽,说她已经把记叙文的写法忘没了。我告诉她,你跟我说这个没用,因为我都没学会写议论文。
而此时已经开学三个月了。
临交作文的前一天,我听到隔一个过道处有名男生正大肆和他的朋友宣扬:“我约等于把那篇作文写成一篇同人文了,今天回去就发在西红柿小说上,保证你们比温柔羊更早看到我的文!”
我很震惊,因为这位同学从外表看完全不像个写手,更不像个男同人女。
于是我问他:“诶,你在西红柿写小说啊?”
他没想到我过来搭话,迟疑了一下才做出回复:“啊,是。”
“你写同人还是原创啊?”
“……同人。”
“什么的同人啊?”
他咕哝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
“什么?”
“xx(我们班一名男同学)的同人。”
“什么!?”
我听清了,我笑喷了。
“真的吗?什么题材的啊!”
他解释道:“也不算同人,就是用了他的名字写小说,穿越回古代治理国家当皇帝的。”
“喔,历史架空是吧?”
“对,差不多。非要说的话,差不多魏晋南北朝那个时期。”
我由衷地觉得他很厉害,问他能不能告诉我书的名字,意图回家搜来观摩一下。
他说:“等我更得差不多了就叫你来看。”
哦,这就是不打算进行共享了!
意识到这点,我赶紧结束谈话回了自己的位置,把这事讲给希望树听。
记不清我们对此评论了些什么,大概感慨了下班里出了个天子,总之我最后开了个玩笑:“你再不识好歹,我也让你去西红柿小说里当皇帝!”
说完,我顿时有种醍醐灌顶的通透:有何不可啊!动动手就能让我的好朋友在在虚拟世界当赛博皇帝,又不需要我骟了自个儿亲自上阵去做太监,何乐而不为呢?
当然,这个念头只存在了大概一两秒钟,就随着我重新想起自己这糟糕的、甚至撑不起五千字之文章的笔力,烟消云散了。
尤其是天津出于其安逸的考试政策,中考政史是开卷的。与其说我学过一遍初中政史,不如说我学会了做目录和高强度翻两小时书。
这样的我,笔下写出来的皇帝一定会遗臭万年的。
希望树只是喜欢与我打闹,外加脑子不太灵光,就算要报复她,用上这种手段也太恶毒了些。她干出这种事不奇怪,但我这种高风亮节的人可不行!
那该写什么呢?
我想了很多,从狗血言情《霸道希望树爱上我》到男频爽文《最强赘婿之希望树龙王归来》,甚至考虑了传统经典的复仇三公主《血与泪殇之希望树》。
它们很有意思,又差点意思。
写这种东西,不可避免地要用第三人称,更逃不过对内心的描摹刻画。
可我又不是希望树肚子里的蛔虫,哪能知道她那个发量喜人的脑壳子里每天在想些什么!
所以,要写第三人称的希望树,ooc是必然的。
ooc,即out of character,百度解释是:“‘不符合角色设定’,现多指在同人创作中角色言行严重偏离原著设定的现象。”
我不想自己笔下的希望树和她本人有过大出入。
如果这篇文集被我有头有尾地写完了的话,我估计会反复看的。
如果我和希望树将来天各一方感情疏远再不联系的话——这很有可能,她疑似习惯于阶段性社交,我真的只会阶段性社交——我一定会反复看的。
要知道,不管我们在接下来的两年半中选文亦或选理、做这还是做那,她已然占据了我高中生活中六分之一的时光了。
我是个极其健忘的人,不用笔记下来的事大多会忘掉。我不希望等我对她的记忆模糊了,再翻开自己写下的文字,发现我高一时和一个双开门一米八歪嘴邪笑的大冰箱坐了半年同桌。
这太可怕了,真的。
所以,我选择了最不会ooc的写作形式:用自己的视角,记录真实发生的事情。
这样,或许不同年纪的我对笔下事件的理解会有所不同,但至少其中那个嘻嘻哈哈的希望树将一直不变。
以及,衷心希望没人会通过这个文集认出我们,我怕被人打死,到时候希望树一定不会救我的,她估计还要在我的葬礼上多吃两个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