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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我也爱你 婚结结结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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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接亲的队伍马上就到，您好了吗？”
睡得正香，熟悉的话语再次响起，越枝睁眼，又回到了房间。
这梦难道只有这一日？
为了求证越枝走完和昨天一模一样的流程入睡。
“王妃，接亲的队伍马上就到，您好了吗？”
果然是循环。
看来她必须在这一日找到让段序规醒过来的方法。
“我不嫁了！”越枝打开门，当着一众宾客大喊：“我不嫁，我不要成婚！”
这一闹并没有导致重开，她关上门，等待变数产生。
不一会儿，段序规推门进来，走到越枝面前蹲下轻声问：“小枝是不是害怕了？别怕，有我陪着你。”
反正是梦，不作数的，越枝豁出去道：“我就是不喜欢你了，我要离开，我不想嫁给你！”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段序规眼神未变，却忽然抬身摁住她的后脑勺吻上来，吻到越枝眼泛泪花喘不上气，他才退开继续道：“但我不会放手，更不会让你离开。”
“段序规你——”
话没说完，又被凶狠地堵了回去。
除了初上千见峰那夜她命令段序规亲了她，其余都是她主动，但也仅限于嘴皮贴嘴皮，从未有过这么激烈的亲吻，还是段序规主导。
越枝呜咽着溢出难以听懂的语调，手抵在段序规胸膛想推开他，却因为没有力气，更像欲拒还迎的抓挠。
“我不想从你口中听见其他男人的名字。”他起身，替越枝温柔擦去唇上水渍，“婚礼继续。”
其他男人？
越枝想起段序规的母亲把他叫“煦儿”。
“白沙，你进来。”她叫来侍奉她的丫头。
“王妃。”白沙进屋，看见越枝红润的唇低头，“王妃有何吩咐？”
“和我成亲的是谁？”越枝问。
白沙愣了愣，劝说：“王妃您别赌气了，殿下他真的很爱你，为了今天的婚礼他准备了很久。”
“我知道，我是问他叫什么名字。”越枝说。
既然被困在了这一天，她就要尽可能收集更多消息。
白沙有些疑惑，还是回答：“殿下名唤南煦。”
南煦……
这不是她梦中出现过的名字吗？
火焰的梦已经成真，南煦的梦难道也是预知梦。
越枝继续打听：“我和你们殿下怎么认识的？”
白沙道：“王妃是人族，殿下救了溺水的您，对您一见钟情。”
越枝自动补全接下来的情节：“他是不是找女巫帮忙化出双腿上岸找我，每走一步都像刀割一样疼。”
“没有啊，他把您带回了海底，要同您成亲。”白沙说。
“没有多余的细节吗？”越枝问，为什么段序规看着已经对“她”情根深种了。
“细节我不知，我只知道殿下真的很爱您。时辰不早了，您该上喜车了。”白沙说。
看来这个梦的设定是段序规很爱她。
如果破坏了这次婚礼，或者段序规不再爱她，是不是就可以唤醒他了。
怎么才能让段序规讨厌她呢……
越枝灵光一现：有了！
“迎新郎！”
段序规再次按照仪式走到她面前，越枝在心里默默道歉，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王上如果知道他们感情不合，肯定会中止婚礼。
这一巴掌把所有人都给打懵了，段序规笑着和大家解释：“夫妻情趣。”
情你个大头鬼啊！
“呜啊啊啊！”越枝哭着跑到段序规母亲面前，“王上，其实我和殿下根本没有感情，一切都是他在强迫我！”
“煦儿，小枝说的是真的吗？”王上厉声问。
段序规走过去跪在母亲面前，“母亲，我爱小枝，我不能失去她。”
“我没教过你强人所难！”王上温柔的面容浮现愠色，挥手召来侍卫，“把殿下关起来，让他好好反省反省。”
段序规被带走，王上握着越枝的手歉意道：“是我把他宠坏了，我向你道歉。”
段序规的母亲太好了，好到越枝甚至都不想这个梦醒来，想让他们母子永远能在一起。
但这一切终究只是梦。
“王上，对不起。”她说。
“傻孩子，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明天我就派人送你上岸。”
“嗯。”
明天越枝没能上岸，因为又重开了，于是她又走了一遍剧情。
“傻孩子，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明天我就派人送你上岸。”
“要不现在就送吧，我已经归心似箭了！”越枝道。
王上宠溺一笑，“好。”
因为她这个人族存在，王宫用结界隔开了海水，大家也都化成人形。
越枝刚穿过结界，眩晕感又来了。
“王妃，接亲的队伍马上就到，您好了吗？”
不知第多少次听到这句话，越枝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回答：“我知道了，马上来。”
不能离开，破坏婚礼也没用，估计还是要让段序规不再爱她。
“白沙，你进来一下。”
……
“一拜天海地！”
再一次拜堂，越枝准备齐全，扯着嗓子大喊：“不，这亲不能成！殿下，我不能欺骗您，其实我已经有了段序规的孩子！”
“啊？”
“段序规是谁？”
“王妃竟然有了别人的孩子？”
大家炸开了锅，段序规不仅没生气甚至笑了，他执起越枝的手语气温柔：“我会做一个好父亲。”
“这孩子不是你的，它有亲爹！”越枝怕他没反应过来重申。
“我不在乎，只要是你的孩子。”段序规说。
只是一见钟情会不会太爱了？
越枝改变战略：“婚后我不可能在水里生活，你必须陪我去岸上。”
“好。”段序规想都没想同意。
“并且永远不能回来，不能见你母亲。”越枝恶毒补充。
“为什么？”段序规果然犹豫了。
“没有为什么，要么和你母亲在一起，要么和我在一起，只能二选一！”
“煦儿，不要为我感到为难，母亲最想看到你幸福。”王上说完给了自己一掌。
“母亲！”
又一次重开，越枝想起刚刚的事久久不能缓过神来。
就算是梦，也是她害死了王上。
入梦越久陷得越深，她必须加快进度了。
……
“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我爱你。”段序规缓缓靠近。
“你不该爱我。”越枝抬手，一刀刺入段序规肩膀，“我死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我知道。”
鲜血从嘴角溢出，段序规抬手抚摸她的脸，强势地吻了上来，血腥味在齿舌蔓延，越枝把匕首刺得更深，唇上猛地一痛，是段序规咬破了她的嘴唇。
“我不需要你爱我，只要留在我身边就够了。”他低声，语气近乎病态的偏执。
梦里的段序规和现实也差太远了，越枝舔了舔刺痛的伤口暗自想。
但段序规的话也给她提供了另一个思路。
“行，那我死。”
她拔出匕首咬牙刺入自己心口。
嗯……不出意外地重开了。
谁死都不行，干脆一起死！
越枝一把火点了整个宫殿，因为是梦，在海里让人鱼族的宫殿着火这种荒唐事都顺利地发生了。
火势甚至愈来愈大。
越枝坐在房间期待等死，火海中，有人一脚踹开了门。
“小枝！”
段序规的声音响起，接着朝她跑来，“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殿下，这火就是我放的，你和我一起死吧。”越枝幽幽说。
着火的架子突然倒下，段序规抱着她躲开，两人一同摔到地上，架子压在段序规肩胛，而他的手还垫在越枝脑后。
“我可以死，但我不会让你死。”他单手撑地扛着架子，火焰烧进衣衫烫出异味，越枝听见皮肉被烫开的声音。
她叹了口气，握住段序规的手臂道：“殿下，这一切只是梦。”
火焰消失，越枝重新醒来。
这个梦段序规不愿醒来，是因为有亲人，有爱人，有家。
她无法破坏，那便由段序规亲自摧毁。
“一拜天海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越枝捏紧袖中匕首，对上段序规欢喜的眼。
“我爱你。”段序规弯腰，慢慢靠近。
越枝闭眼隐去眼中不忍，低声道：“我也爱你。”
匕首还未塞进段序规手中，四周开始剧烈晃荡，色彩褪去，景物也如泡沫般消散。
婚礼消失了。
越枝有些猝不及防，她回忆细节，好像是因为她的一句“我也爱你”。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我不会放手，更不会让你离开。”
“我不在乎，只要是你的孩子。”
“我不需要你爱我，只要留在我身边就够了。”
……
段序规的话在耳边回响，越枝弄明白了，梦之所以是梦，是因为会出现一切不可能发生的事。
段序规一遍遍说爱她，一遍遍接受她不爱他的事实。
所以她主动说爱，对段序规而言是不可能发生，在梦中才会出现的事。
婚礼消失，梦却并没有结束，画面一转，越枝站在海岸。
天色阴郁暗沉，一个巨大的白色法阵在乌云下运转，不断吸收着海面上人鱼的法力。
和噬灵环一模一样的法阵，越枝认了出来，但却不见操控法阵的人。
法阵吸干了人鱼的法力，它们被困在结界之中，成为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
其中一条被灵力架到空中，光刃割掉她的鱼尾，剖出她的内丹，榨干她所有价值后把她扔回海里。
一条一条，惨叫声凄厉不绝，尸体越来越多，海水被染成触目惊心的血池。
“母亲……”
有声音在身后颤抖响起。
越枝回头，看见段序规满目血红，死死看着远方，她抬手蒙住段序规的眼睛，郑重道：“我们一定会为他们报仇，我们一起。”
说完她放下手掌握住段序规的手，看着他，“现在，跟我回家好吗？”
段序规缓慢点头，“好。”
越枝睁眼，第一时间查看段序规的情况，瞧见人还是没动静问长柯：“怎么回事，怎么还不醒？”
“别急。”长柯道。
越枝怎么能不急，结婚好歹还是美梦，要是段序规被困在人鱼灭族的那一天，就陷在了永无止境的噩梦里。
长柯指了指床，笑着继续道：“这不是已经醒了嘛。”
越枝急忙扭头，看见段序规嘴角微弯对她笑了笑，她眼眶一热，眼泪不受控制往下掉。
“别哭。”段序规嗓音嘶哑开口。
喜极而泣后，越枝想起梦中发生的一切迅速起身，“我给你倒水喝。”
“桌子上不就有——”长柯话没说完被拉了出去。
“我入梦的事不要告诉他。”越枝说。
长柯了然一笑，“懂了，在梦里干坏事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越枝也不知道该怎么辩解，只好道：“反正这件事先替我保密。”
要是说破，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和段序规相处，被设定成深情人设的段序规肯定也会很尴尬。
“行，知道了，这是咱们俩——”
花自曳出现，长柯改口：“咱们仨的秘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