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秘密 “哥！”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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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是鲍比的声音，他三步并一步赶到杰克身边，扶住他过于兴奋不停抖动的身体。
“我是你最好的选择，不是吗？”他没有理会鲍比焦急的神色，理了理和我缠斗中乱了的领带夹“不要装成//贞洁烈女//那样纯良，像是我在刻意接近追求你一样，人总不可能一直充满兴趣。”
杰克说完这些要把我的心千刀万剐的话，一瞬间卸下了所有力气，直直地靠向小他一号宛如复制粘贴般的弟弟的肩，好像刚才掐着我狂亲的人不是他。鲍比固定好杰克，才转头看我，他没有用初次见面时青涩的面具对我，而是，是的，我没有理解错，他用不符合年纪的恶狠狠的眼神看过来，盯着。
“忘记告诉杰基了，下周六是我的婚礼，希望你别再给杰克的身体使坏，好吗？”说完便不再管我，托着杰克即使裹在厚重大衣里也略显单薄的虚弱男体走出地铁站。
我一个人，孤零零的被遗忘在地铁站，寒风从地铁口吹进，吹到带有杰克的血的鼻子，恰好与我被冻僵的红鼻头连在一起，没有明显的分割，我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丑极了，鼻子就是条红萝卜！
精神被兄弟俩玩弄到力竭，颅内仿佛有无数蚂蚁在啃咬，它们混着血管从炽热发麻的//脑//浆//争先恐后的往四周扩散。眼皮好重，来自地狱的路西法正把我的上眼皮使劲下拉，我整个身体似乎也要沉到地下。
迷迷糊糊地，有个熟悉的影子冲到我身边，“杰基！”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不知昏睡了多长时间，在意识回归大脑后，我悄悄地睁开眼，入眼的是卧室的彩绘天花板，圣母玛利亚正对着我躺在床上的躯体，哈利路亚！妹妹小李坐在房间的布艺软墩上，穿着朴素版的帝政裙，她的头微微垂下阅读，露出光滑细长的脖颈。透过纱帘，阳光擦过她的脖子上的小汗毛照射在我的床上，一切都是那么温馨美好。
我竟不愿破坏这个美好瞬间，尽管现在我承认有些吃味，小李是那么纯洁美好，她比我更像巴黎各类沙龙里的名媛。
她得到感应一般，起身走到床边，我也没有假装闭眼。
“啊，杰基，你醒了！”她激动地要扑到床上，但是，显而易见，她克制住了，“我太开心了，你可把我和妈妈吓坏了，最后是威廉跑出去把你带回来的，你回来的时候衣服上好多血！”她叽叽喳喳说话的声音都是动听的，像个快乐的百灵鸟儿。
“我要去喊妈妈，瞧，这么重要都忘了，对了，你可得向威廉道谢，要不是他，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昨天晚上看到你走出去的样子，你的腿还没好，真让人担心！”小李许久没和我这样畅快地交流，虽然她说到最后有些混乱，但我也有了些享受的意味。
“谢谢！”我真心诚意地对她说，尽管嗓子哑的冒烟。
这时母亲也到我的床边：“小李守了你一晚，快让她去休息。”我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对妹妹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很好，不用担心。
随着门把手落下的声音，妈妈坐到床边：“现在明白为什么要和麦克特尼订婚吗？”
心下猜中十之八九，但嘴上依旧不服：“不明白。”
“是嘛？”她顿了顿，“昨晚你做了什么，把自己弄成这幅鬼样，你要知道，若是传出去，你的妹妹嫁人都难！”
昨夜……我做了什么呢，只记得昨天下午是去杰克家，还遇到了他的弟弟和未婚妻，后来准备留下享用晚餐。后面，后面怎么只有零星的几个画面，我，我居然把那个黑手党小姐//杀//了！
脆弱的，死白的肉肠莫名开了几个洞口，源源不断的肉水从中冒出，散发出肉腥味往我的记忆里钻。
再后来，我怎么能和杰克在地铁站啃咬嘴唇呢，这一定是臆想，杰克连好听的名分都没有给，我是不会和他做此等恶心事的，更不用提不顾他本就脆弱的身体，将他的头顶搞烂流血。
都是假的！我只是太累出现幻觉了。
母亲见我久久没有反应，用手把我的脸掰正，对着她，我只能看到她高高的颧骨。
“听着，杰基，我可怜的大女儿，你有遗传性精神病。”感受到她的目光恳切的追踪我的眼球，但是目前我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将可怜的瞳孔聚焦，给出她想要的反应。只能扯着喉咙：“我没有，我是正常人！”
“宝贝，我担心你的安全，晚上不要把自己搞成昨天那样好吗？今天的新闻还没和你讲，阿尔·卡彭在华盛顿失踪，超过24个小时都没发现身体，看来已经被解决了。”她一边说一边给我喂水，“听说你采访的肯尼迪议员是他女儿的未婚夫。”
“咳咳咳……”我的鼻腔被水封住一样，脸颊两侧咳到发烫，一把推开母亲还要喂水的手。
“妈妈，如果我有遗传性精神病，那你呢？”不断用手从心口划到小腹顺气，想了半天，才对母亲说了一句她早已听旁人说过无数遍的话。
“我对自己很清楚，没有就是没有，你肯定是遗传的那个不负责的老酒鬼。”
“神经病都会说自己没有病。”
母亲坐不住了：“杰基，你好好休息吧，下周六肯尼迪大使家三儿子罗伯特办婚礼，我们要提前两天去他家在波士顿的老宅参加，毕竟你的休叔叔和大使共事过一段时间，你必须把状态调整好，别丢脸！”妈妈匆匆离开。
我躺倒在床上，用被子裹住头部，吐气，再吐气，最好别呼吸了。耳畔想起鲍比在接走杰克时说的话，//他/妈/的//不是臆想也不是梦！
打开被子，畅快地呼吸着卧室内温暖的空气，大口呼吸着，我突然想到，自己和杰克可以处在同一阵营了，毕竟我们可是共犯啊。妈妈，你的精神病女儿不需要一个乖巧的穷丈夫，你的精神病女儿需要一位有钱的同类，只有这样征服才有趣。
心底升出罪恶的快感，目前，我还是要想办法留住杰克对我的兴趣，虽然他对我说的绞心的话很有可能是一时病发生气，但谁知道他的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呢。只要他想，他就可以对待上个未婚妻那样对我。我必须在参加婚礼前向酒鬼老爹请教，这次不能再打错电话了。
哦，对，还有威廉，他肯定知道些什么，即使这个英俊的//流//氓//能带来许多乐子,昨天甚至救了我，但是只要妨碍到我和杰克的，都不可以存在，最好也在去波士顿之前把他的老底摸清。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