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超暴力 把带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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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带血的丝袜从腿上艰难地拨下，到浴室里打开花洒冲击皮肤，手指按压进柔软嫩谈的大腿里，反复摩擦，长长的指甲将血块挠走，留下道道新的痕迹，小血珠争先恐后地从细缝中冒出。
这才对嘛，关掉出水口，满意地看了看被蹂躏发红的两条肉柱，还挂着丝丝红色线条，换上运动鞋，带上被脱下的丝袜，重新走出房门。
妹妹小李也从隔壁房间离开。
“杰基，你的腿怎么了？别动。”
小李正欲回到卧室拿医药箱，我没管她匆匆下楼。“杰基，你去哪里？外面天都黑了！”她又从卧室跑出来，但是妹妹是个真淑女，不敢离开家中大门，只停在家门口看着我的身影走远。
又一次单独走在华府夜晚的路上，行人多了起来，找到一个新建的电话亭，把玻璃格子门关上。
手滑动电话按键，机械碰撞旋转的声音越来越急，却总是打不通，号码都是错的，我知道现在的状态很糟糕，没办法成功拨打电话。指尖按在被许多人抚摸光滑的键上颤抖，来根烟吧，迫切的需要烟。
身上没有带烟，推开电话亭的门，朝亮起霓虹色招牌的一条街走去。那是爱尔兰裔的聚集地，一排全部是廉价旅馆和喧闹的酒馆，在这个城市显得格格不入。
在一家店外面徘徊，突然忘记了如何开门进去，店门的玻璃映照着五颜六色的字母，反射到被风吹僵的脸上，将鼻涕眼泪也一并吹了出来，粘着乱糟糟的头发，任谁看到都会动容。我焦急地手脚并用，再一次爬走到店门口，疯狂拍打大门，嘴巴靠着玻璃呼出白白的热气。内里的老板娘终于注意到，连忙走上前：“天呐，这位小姐，快进来！”
我可怜兮兮地，小心翼翼地，像犯错的乖小孩跟着走到木质柜台前。
“小甜心，需要些什么。”爱尔兰裔的胖女人拖长了尾音问。
“或许，给我包烟好吗？”我吸着鼻子，眨巴眼睛。
“需要哪种呢？”，她侧过身，示意我看墙上的一排排烟。
我尽量凑近去看，眼前却是糊糊的一片，无论如何都集中不起注意去分辨烟的品牌。
“我，我不知道买什么，要么就万宝路吧。”
烟终于到手，准备回到电话亭。
“等等！小姐，你还没付钱。”那个爱尔兰//贱//种//拦住我回去的路。
只能转过身，摸摸身上的兜，剩一块两美分的硬币，公共电话都使用不了。
把左手腕的女士石英小表拿下来“我没钱了，可以用手表抵押嘛。”眼球表面干涩的不适感让我难受死了。
老板娘从我手中扯过手表。“可不可以再给我几个硬币，求求你，我想打电话。”我又开始卖弄天真可怜的姿态。//死//胖子//施舍一般抓了几块硬币，落到我双手张开的手掌心。“谢谢，谢谢！”我不停地鞠躬，像日本小个子//妓//女对待客人那样。
脚步紊乱地重新回到电话亭，打开偷偷从店里顺走的打火机，将万宝路经典红色包装打开，烟头叼在嘴里，点燃。我慢悠悠地抽着，烟气在封闭的亭子中弥漫，好似天堂般快活。
拨通电话，我要好好和老爹聊一聊。
电话那头接通了。“亲爱的老爸！想我了吗？”，用抽过烟沙哑的，却矫揉造作装成甜美的调调问候。
“杰基是想玩角色扮演吗?你在法国应该读过福柯的作品吧，难道现在想要模仿这位哲学家？我来找你”听筒里传来的不是父亲的声音，是一如既往的，让我万分恶心的杰克！我荒唐地把电话打到杰克的府邸。
一只手攥住黑色的电话线，将有弹性的电话线拉长，再拉长，“我电话打错了，再见。”，心里想的却是：你来找我吧，快来，用这里的电话线勒死你这个杀人犯再合适不过了。
挂断电话，重复抽烟，踩烟头，抽烟，踩烟头的动作，耳边又回荡起玛丽娜胸部紧贴杰克的手臂，//婊//子//一般的笑声。一盒烟块见底了，电话亭内狭窄的地面都是烟蒂，烟雾一层层把我包裹在中心，太阳穴兴奋地突突跳。
“乖女儿，我找到你了！”杰克穿着英伦绅士范的灰色羊绒大衣打开亭子的门。我迅速将电话线绕上他的脖子，一圈又一圈。他没反应过来，被烟呛地连连咳嗽，脸色在路灯的照映下转成嫩果子一样的红色。
“//贱//货//，我要//杀//了你。”我不停的加大力气，杰克并没有过多制止，他甚至还能说出话：“宝贝，你的腿怎么了，粘血，不好看。”他的视线一路追踪到我的//下//体//，突然将我使劲的胳膊打开，勉强站直了身子。
我没有罢休，将他推出电话亭：“//死//变//态//,你怎么找到老娘在哪里的？”
“亲爱的，你似乎忘记了我是谁，我想知道，自然就会知道。”他作出无奈的表情，和脖子间波浪勒痕形成好笑的反差。
“是的，你是肯尼迪家的公子，是哈佛高材生，是二战情报局的特工，是国会参议员，是杀人犯。”我带动全身的力气，删了他一巴掌。他的额头连带磕到亭子的拐角，栗子色头发里，血渐渐渗出来，缓缓流下。
我此刻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蠢事，扭头就跑，对的，我要跑到地铁站，赶紧坐地铁回到休叔叔家。
他穿着昂贵皮鞋的脚步跟了上来，在地铁口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整个人提起，对着他。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地下通道，来往的先生女士避之纷纷，杰克打了我。
左半张脸热烘烘的，我由惊恐转至愤怒：“你敢打我？”
杰克愣住，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手：“杰基，对不起，我真的，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我就是光脚的死士，仰着头，向他凑去：“来呀，你再打我呀，怎么不把我打死呢？”说完就磕磕盼盼走下楼梯，等待地铁的到来。
杰克像被毁坏的牛皮糖，血液从他的额头滴到洁白光滑的衬衫领口，他粘着我到地铁口：“杰基，我开车来的，坐我的车回去吧，你的腿上都是划痕和干了的血条，地铁不干净，很脏的，我带你去治疗。”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别忘记几个小时前你的未婚妻死了。”我很不舒服，听到他的话快吐了，可恶的玛丽娜就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
这句话似乎是激怒了他。
他抓住我的脖子，满脸是血地开始缠吻，舌头像去了鳞片的裸蛇一样涌进口腔，强劲有力地戏弄着我的嘴，毫不客气地又啃又舔，甚至感觉到他的舌尖已经碰到了我喉咙处的小吊钟，津液和血水从我们紧紧贴合的唇齿间漫溢出来，湿漉漉，黏糊糊淌在脖子上，我觉得全身甚至是舌头都起了鸡皮疙瘩。
他还在用舌头疯狂舔舐我的上颚，我只觉得鼻孔和嘴巴都像被咆哮的海风堵住了一样，脑子嗡嗡震颤，口腔，咽喉，食道里全是血水和他的口水。
周围上下地铁的乘客都在参观我们不知羞耻，荒谬绝伦，鲜血淋漓的嘴唇互交行为，用力咬破他的舌头，挣扎着推开他的脸，我听到我们像吸盘一样贴合的嘴唇发出“啵’的分离声，我颤抖着麻肿的嘴唇，冲他愤怒地咆哮，“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真该死！”
开口说话间，血水又顺着嘴角流，弄得周围的肌肤又痛又痒。
“你现在觉得我让你丢人了？！”
他脚底的皮鞋吱呀作响，变态的脸色如同鬃毛倒竖的狼犬。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超暴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