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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现在就是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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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亮起来又暗下去，每个人仰头望着烟花，脸上熠熠发光，眼里满是欣喜，惊叹声此起彼伏。
宁宛也看向烟花，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其实程惟允第一次表白她就听见了，但不敢相信是真的，也想再听一遍，于是假装周围嘈杂又问了一遍，竟然得到同样的回答。
他说喜欢自己！千真万确！
想到这又傻笑，本来担心他会打趣，想要咬唇忍住，可刚才他都表白了啊！管他呢，就要开心！
海上烟花演出没过一会结束了，海滩上响起工作人员引导的声音，人潮退散，三三两两结伴走回酒店。
一路上，宁宛一句话都没说，紧紧牵住程惟允的手。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和第一天刚到日本时没什么差别。
真像一场梦啊，走路都轻飘飘的。她不敢开口，生怕一说话这个梦就醒了。
程惟允似乎看穿她心事，也没有讲一句话。
如果用个词形容两人之间的关系，大概是：默契。
一直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宁宛才撒开他的手，结结巴巴说：“我，我先回屋了。”
“好。”程惟允收回手，揉了揉被她捏得生疼的手指。
关上房门，宁宛整个人瘫在床上。用手摸摸脸，简直热得发烫！赶快从小冰箱里拿出一听可乐，贴在脸颊降降温。
这一晚上，太不真实了！
牵手、表白、接吻，三件套之后该做点什么呢？就这么默默走回来了？回国之后要不要天天一起吃饭？
或者，应该发生点他称之为“黄色废料”的事？
冷静冷静，你要冷静。上一次主动找他就被拒之门外，这次主动的话，不知道有什么结果。
可是，上次没表白啊！这次再找他，应该不会拒绝自己了吧！
带那个吊带裙了吗？打开行李箱，把衣服都倒出来，翻了个遍也没找到。完了，该带的时候不带，不该带的时候偏要带！算了，就穿这个短裤短袖去他房间吧！
不过，万一不想让她进门呢？那就假装出门买水，问他要不要带一瓶。嗯，这个借口真是天衣无缝，又不丢面子，还显得她想的周到。
她唰一下直起身子，打开门想都没想就往外走。
站在程惟允房间门口，宁宛心里反复念叨着：我要去买水，要不要帮你带？
刚要张口，门却开了。吓了她一跳，脚底没站稳，直接磕到门板上。
“嘶···”宁宛摸着额头，“好痛。”
“碰到哪里了，我看看。”程惟允拨开她的刘海，对着脑门吹了两口气，“是这里吗？”
宁宛点点头。
程惟允低下头，亲了上去。
冰冰凉凉的，很软，很润。
“还疼吗？”他把宁宛往怀里拽了拽。
“嗯。”
说着，宁宛却把头埋进他胸口，两手圈住他的腰，牢牢抱住。
突然觉得有股气吹在发丝，抬头一看，却望见程惟允朝她笑。是一种拿她没办法却又舍不得推开她的笑，淡淡的柔柔的，如同一抹奶油，落进眼里，化不开了。
“你就打算在门口一直站着？”程惟允揽紧她。
她猛猛摇头。
“那就进来？”
宁宛踉踉跄跄走进去，身子却还一直贴着程惟允。拥抱的感觉太好了，身上的气味干净好闻，胸膛厚实，一头扎进去真舒服。
正沉浸在这感觉中，却发觉程惟允的温度在一点点消散。
他轻轻挣开宁宛：“我去拿点酒，你要不要来点？”
“好。”
程惟允从冰箱里拿出昨天买的清酒，取了两个酒盅，慢慢把酒倒进去。
宁宛坐在沙发上，听着噗噜噗噜倒酒的声音，生出几分紧张。手微微发抖，打开了电视。
没想到让她大为震惊——整屏少儿不宜的画面，还伴随让人脸红心跳的怪叫。她赶快关掉电视，端正坐好，好像无事发生过。
“这杯你的。”程惟允把酒递过来。
“谢谢。”宁宛双手捧着，抿了一口。
好好喝！清冽甘甜，虽然是大米酿造，却有股淡雅的果香。她看了眼酒标，制作精细，看起来价格不菲。
她喝酒微微上头，脸红扑扑的问道：“这酒不便宜吧？为什么不留到以后重要的时候喝？”
程惟允摘下眼镜，眼神澄澈：“现在就是最重要的时候。”酒喝了七八分，他撑着头：“喝完酒你想做什么？回去吗？”
宁宛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想和他做的。酝酿了一会，刚要说话，程惟允的唇却覆了上来。
和海边的不同，他吻得很深，唇齿相融相依，纠缠不清，简直没个头。
宁宛微微喘起来，一只手勾住程惟允的脖颈，身体几乎攀住他。沙发本就狭小，怎么动都不舒服，干脆跨坐在他身上。
“宛宛，你喜欢我吗？”程惟允停下接吻，捧住她的脸问。
“喜欢。”宁宛两手扶在他肩头，又重复道：“特别喜欢。”
程惟允把她往怀里抱了抱，把她的一只手放在衬衫的纽扣上，按着她的手指，一粒一粒把扣子解开。
他紧实的胸口一寸一寸地露出来，宁宛呆呆地看着，甚至忘了解扣子。
程惟允见她这样，有点不怀好意：“要继续吗？”
空气凝滞了几秒钟，她才反应过来。先点点头，又立刻摇摇头。要矜持要矜持，可千万别让他以为自己没见过男人。
“哦，那算了。”他拨开她的手，准备要系上。
“别。”宁宛按住他的衬衣。
“别什么？”
“别···”她红着脸，吐出几个字：“我想继续。”
听见这话，程惟允两手摊开，随她继续。
指尖碰到他的肌肉，微微戳了戳。心里感叹：真结实啊，手感也好，软中带弹。
她忍不住反复摩挲，越来越向下，甚至在腹肌周围停留了好一会。
程惟允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反应，只任由她探索。他发现这傻妞还挺会的，这样情动的感觉，他很久没有过了。
宁宛发现他的某个地方热得要命，才意识到也许要进入到下一步了。看到程惟允的脸，正朝她坏笑。
“玩够了吗？”他伸出胳膊，紧紧搂她在怀。
没等缓过神，两个人已经难舍难分。程惟允很温柔，对待宁宛像是对待一件珍宝，十分呵护。
宁宛很享受他的进攻，不自觉地展现出原始的、情欲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姿势。本来主动权在程惟允那里，却被眼前女人的大胆和热烈迷住了，他反倒成了被动的一方。
两人缠绵了一整晚，直到窗外的天色由浓转淡，才渐渐睡去。
再睁开眼，天光已经大亮。
程惟允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紧眯着眼，动来动去的，很不安分。真是可爱，他不由得抱得更紧些，几乎要把她包起来。
不好，她要醒了！程惟允想了想，决定继续装睡。
宁宛认床，折腾那么久还是睡不踏实。加上冷气强劲，她觉得凉飕飕，只好往男人怀里缩了缩。
胳膊蹭了蹭程惟允的胸口，她观察起男人的皮肤来。好白啊！被他裹住，感觉自己像个···巨大的饺子馅！
从昨晚到现在，这一切还像个梦，特别甜美的梦。认识这么久，她很难相信和程惟允走到这一步，太不真实了。万一这真是梦···不可能，昨晚的一举一动都那么真切。
宁宛想到那个古老的判断梦境的方法：咬一口，觉得痛就不是做梦。于是稍稍转个身身，伏在男人肩头，轻轻咬了一口。
“你干嘛啊！？”程惟允惊醒，搓了搓肩膀，“好疼！怎么睡完就咬人啊你！”一边说，一边想：这人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宁宛嘟着嘴，有些调皮：“我怕这是在梦里，所以想···”
“那你咬自己啊，咬我干嘛！”程惟允把她紧紧箍在胸前，“不行！我要惩罚你！”说着，两只手不老实起来。
“别，痒！”宁宛一边蹭着他，一边娇滴滴地喊。
一顿纠缠就下来，已经到中午了，两个人体力都见了底，于是打算出门吃饭。
宁宛穿好衣服，却突然想起什么：“完了！我的房卡没带！”
程惟允伸了个懒腰：“完了，你这几天都要和我一起了。我可经不起你那么折腾。等会得吃点大补的。”
“我衣服怎么办！”宁宛失望地坐在床边。
“穿我的吧。”他扔过一件衬衫，“等会上东京带你去买。”
“等等！”宁宛望了望阳台上的私人温泉，“我想先泡那个，要不要···”
程惟允后退两步，摆摆手：“我还留着体力逛街、逛景点，不想一天都和你在酒店劳动。”指指淋浴间：“我冲个凉就好，你自己去吧。”
宁宛整个人浸在温泉里，昨天一晚上弄的她浑身酸痛，热水泡一泡舒服多了。正仰面朝天，突然看见程惟允头发湿漉漉的，笑得暧昧。
“你说了！要保存体力！”她紧张地双手抱胸。
他点点头：“嗯，我就是随便看看，什么都不做。泡完了就赶快出来，下午还要去好多地方呢！”
刚要站起来，感觉不对劲，宁宛蜷缩在池子里：“转过身去，别盯着！”
“昨晚该看都看了，”程惟允托着下巴，假装思考，“其实，嗯···”
“其实什么？”她挪到温泉另一边。
“其实不怎么好看。”
“你！”宁宛刚站起来，又立马坐进池子里，太危险了，差点中他的奸计！
一条浴巾扑到她脸上。
“快点吧，再不出来咱们就要返程回国了。”
程惟允一边催促，一边打扮好准备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