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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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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怪,这个镇国公世子这么和男主呛声,不是反派,怎么的都有得有点剧情吧,如果对视了的话,系统应该提示的,难道,是我的错觉。
王挽清看林知灼在萧颂年坐下后,就一直盯着人家看,虽说大雍朝男女不设大防,男女之前交朋友也宽松,但就那么一直盯着,被人家发现了也很失礼。
其实这也不是林知灼的本意,她思考的时候看起来就是发愣的样子,视线又对着萧颂年,就让人误会了。
王挽清碰了碰林知灼,“阿灼,你是不是好奇镇国公世子啊?”林知灼也回过神来。
“有一点,我就是觉得他长的挺好看的,我怎么没听其他小姐提起过啊。” 说实话林知灼本人是有点颜控的,不过谁不喜欢长得好看的那 ~`o`~ 。
王挽清蛮喜欢她的直接的,“你不知道他也正常,他从前在京都闻名的时候你还不在京都。”
“你知道吧,大雍朝有四大国公府,分别是长公主嫁的宁国公府,皇后的娘家英国公府,景安王的母家宁国公府,最后的就是镇国公府。镇国公府从建朝三代以来都是一脉单传,专门镇守边关。如今老国公已经去世,镇国公长年在边关,无招不得回京。”
“至于这镇国公世子,倒是和国公夫人一起从小待在京城,孩童时还当了几年景安王的伴读,听说当初在宫里打了一架后就变这样了。18岁的时候,自己跑去了边关,然后就一直待在边关了,只有过年的时候才回来。去年回来就是因为镇国公打仗出了事,他也受了伤,回来养病来了。”
“不过私下里都传,因为近年来蛮族联合边境小国屡屡范我朝边境,圣上虽然信任镇国公,但也不得不防,所以镇国公世子回京都名义上养病,实则为质子。”
“挽清,你知道的真多,我整天胡闹玩耍,什么都不懂。” 林知灼突然变得茶茶的,但女孩子的感情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王挽清猝不及防被夸,还不适应,羞涩道:“也不是我知道的多,我爹是尚书嘛,我们这些官员的子女,从小就被教导,总能知道点什么。”
“原来如此,那他们家孩子那么少,他还病了,成亲了吗?应该会想尽办法,留下子嗣吧。” 林知灼有点好奇,主要他看着体弱多病的,能行嘛:P
“还未成亲,原因我也不清楚,但本来传出消息,他回京都圣上会赐婚,各家有女儿的都心动,毕竟一脉单传,也不兴纳妾。但各家知道他病了,唯恐有什么隐疾,都避之不及,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原来是这样啊,他还怪可怜的,又像反派又活不久的样子,跟原主差不多。
本来距离就不远,她俩还这样大肆谈论他,萧颂年又有武功在身,只是看着身子不好,但其他的不影响,耳听目明,能不听到才怪了。
而且还感知到林知灼略微同情的目光,也有点控制不住表情,眼角跳了跳。
说着说着,听着听着,安国公府的宴会就开席了。
宁国公许浦年立于正厅高台,拱手环视满堂宾客,声如洪钟:
“今日家慈寿诞,蒙诸位赏光,寒舍蓬荜生辉。家母年逾古稀,承天恩祖德,儿孙绕膝,实乃我族之福。谨备薄酒素馔,聊表孝心——愿诸位同沾喜气,共贺松鹤长春!”
说完就传小厮上菜了,三巡九盏,极尽奢华。
林知灼觉得菜色不错,蛮符合她的胃口,她都想找许诺问问厨子了,但作为主家之女,她忙得很。
吃饱喝足,又听了听旁边的人的八卦,林知灼想去花园逛一逛,问王挽清去不去,她说先去跟母亲说一声,让林知灼先去,不用等她。
林知灼也不勉强,也没让宁夏跟着,就自己问了丫鬟,去了花园。
花园里花更多,幸好她没有什么花粉过敏的症状,还有一个好大的池塘,池塘里都长出了很多荷花新叶。
林知灼逛到一偏僻之处,茂盛的草木勾着了她带的簪子,正和草木作对着那,听到有谈话声。
林知灼立马兴奋了,这不是宫斗剧和权谋剧的经典场景嘛。她立马不动了,专心致志地听着,想先听听什么内容,再发出声音,这样就可以成为需要灭口之人。
怎么没声了,发现我了?他们知道我是谁嘛?不行,得让他们知道。
“哎呀,我的头,好痛,都跟春嬷嬷和宁夏说了,这簪子麻烦的很。” 林知灼娇娆做作地发出声音,还挺大声,又和草木作了会斗争,还故意使劲踩到石板地上,“哒、哒、哒”地走了。
应该听到了吧,我等着你们欧(^o^)。哎呀,又是搞事的一天。
不过这些簪子确实麻烦,林知灼取下来几支,拿到手里,准备去花园的亭子里等着王挽清。
结果看到已经有人扶着头坐在那儿了,是个男子,走近一看,是镇魂公府的独苗苗。
萧颂年也看到了她,“不知这位小姐扶我去厢房,就在不远处,或者大堂也好。在下不胜酒力,本想一个人出来清醒清醒,结果犯了病。”
好吧,今日我心情好,就帮帮你,谁让你现在看上去既像青松小竹,又像坚韧小白花那,那眼神,略带丹凤眼的猫猫眼,谁能不心动。
等等。
不对啊,我们都这样了,他还对我说话了,系统怎么还没提示,系统应该没坏,那就是,他不在剧情里。按照他的身份,他家的地位,真相只有一个。
他快死了。
毕竟景安王是男主,他才回京都,和他有关的事,和他能说上话的人,都很重要。除非,萧颂年死了,那么和和有关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顿时,本来就有点同情他的林知灼,眼神就和你怜爱了。
但萧颂年看她突然变成这样的眼神,有点点不知所措起来,反思起来:我也没说啥吧,穿着体当啊,她怎么这样了,可怜我?
“原来是镇国公世子。当然可以,能帮到世子,是我的荣幸。”林知灼走进亭子,站在他面前,现在他坐着,她站着,林知灼微微埋头,看着他的眼睛。
快走吧,可怜小猫,能多活一会是一会儿。
“原来小姐认识我,不知可否告诉我小姐的闺名,在下之后定会好好感谢。”
“只是举手之劳,我们快走吧,现在风也挺大的。” 林知灼就走到他身旁,扶起了他。
手臂还挺结实,还有肌肉,看来这一年的养病都没把肌肉消失,可惜了。
林知灼就这样扶着他,往他说的地方去。
幸好他还挺清醒,不然我可扶不动,林知灼心想。
走到一半,到了背风的地方,萧颂年停下了脚步,林知灼抬头望着他。
“怎么了,世子可是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多谢小姐关心,在下只是在想,如果小姐扶着我去大堂,他们多半会误会我们的关系,如若之后我差人送礼物感谢小姐,流言蜚蜚,影响小姐的婚事就不好了。”
“原来是这样,没事儿,我名声不大好,也多谢你为我着想。”
“在下还是不能如此,不如这样,我满足小姐的一个愿望可好,我可以为小姐做好,小姐到时候去验收即可。”
“这样啊。” 林知灼思考了起来,突然看到扶着她的一只手上拿着的簪子,心里一跳,但又有点犹豫。
萧颂年看林知灼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面带犹豫,神情还挣扎了起来。
“没关系的,你让我能多活几天,就算是帮了我很大的忙,只要在下生前能做到的,一定为小姐做好。”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确实有一个愿望。”林知灼听他这样讲,觉得他除了跟男主言语作对,可真是善良。
“小姐请讲。” 萧颂年倒要看看她能说出什么。
林知灼把拿着簪子的手摊开,放在他面前。
“你可以用这簪子,刺进我的这或者这吗?” 林知灼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大动脉和心脏。
“什么?”萧颂年轻声问,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知灼以为风太大,隔的比较远,他没听清,又说了一遍。
萧颂年都有点懵了,就这么看着她,她眨着双眼,头发有点凌乱,风把她的粉色发带吹起来,朝着他的方向,可以从她大大的灵动的眼睛中看到自己。
萧颂年从她眼睛看到自己的那一刻,回了神。
“小姐正值大好年华,可否告诉在下理由?”
“你不用管,你就说可不可以。” 林知灼这时执拗地,期待地看着他。
“恕在下无能为力,在下只会杀危害国家和朝堂的奸人,绝不可杀一个帮助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的闺阁小姐。”
林知灼眼神暗了暗,把摊着的手合拢。是啊,如果他杀了我,被查出来,林府一定和镇国公府势不两立,镇国公府如今那处境,边境还有战乱。
不能让我的死造成这样的局面,我的死,应当是无声无息地,像春日的一场小雨,砸在身上,不痛不痒。
“是我糊涂了,差点毁坏了世子的气节。刚才的话,世子就当没听过吧。我现在就扶世子到不远处,有人来了我避开就是。”
萧颂年没出声,点了点头。林知灼就继续扶着他往前头,一路静默,谁也没说话。
差不多到了地方,看到人了,林知灼就走开了。
萧颂年在背后看着她的身影,春日的阳光透过屋檐和树木交错的缝隙,照耀在地板上,她恰好踏上去,是那样灵动,那样明媚。
萧颂年刚才的病弱,不复存在,就这样望着她,眼神幽暗深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