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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樊渡族   朦胧间 ...

  •   睡梦中,朦胧间从尽头那路口走近了一个人。那人身披黑色风衣,身周缠满了玫瑰荆棘。冲撞间又没有违和感。

      仿佛是从深渊中逆流而上的使者,是逆光走来拯救即将结束生命的人儿。

      那人越走越近,直到郁途看清他的脸庞,他看着男人立挺的五官,坚韧中有流露出几分柔情。

      郁途努力在脑海里搜寻那相同的面貌以及名字。

      好一会儿,他才想起那个名字,那个与他渊源深重的人——苏琼。

      他看着苏琼一步一步走进,不由得开始紧张。

      苏琼慢慢的走进了他,他并没对对郁途做出什么,只是单膝跪地,俯身靠在他耳边说:“abzs Witwe hallk kelimā tonūs?,cefa layts ?mimz.”

      神明会保佑你,我的爱人.

      郁途没有听懂苏琼说的话,还有语言。但是那语言让郁途听得很熟悉,莫名的让他有种归属感,他便回应道:“什么意思?我们……认识吗?”

      苏琼没有给予回复而是自顾自的说:“pon?ty abzs,nos?y daūfon bacedi. ”

      感谢你,这次换我在你身后.

      说完,郁途眼前一亮,那道光很刺眼,让他睁不开眼睛。过了一会儿那道光消失了,他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粗细不同的管子,各种医疗仪器仪表在他床边的两侧。

      他这才想起他在那天陈浸与他说了苯二氮卓类药物摄入量过大会导致呼吸抑制。当晚他就将要里面只要有含部分哪怕是一点点的苯二氮卓,他全部都吞了下去以至于他进了抢救室。

      可……现在有事什么时候了?他不知道,也不清楚。平时处处能看见的陈浸,此时也不见了踪影。

      他望着洁白无暇的天花板看了不过半分钟,就有人来了。

      巡查的医生看见了郁途醒过来了,面露着欣喜,慌忙中又不失条理的去找郁途的主治医生。

      待郁途的主治医生来了之后,那位医生给郁途做了全身检查。检查完之后郁途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白棣。

      郁途疑惑地看着他,白棣也看见了郁途的疑惑的眼神。便跟他说:“我来跟你问几个问题,你照着问题回答就行。”

      郁途虚弱着说:“好。”

      白棣走近床边,盯着郁途的眼睛说:“你为了什么而寻死?”

      郁途毫无波澜的说:“不为什么,只是不想活在被指指点点,存在于他人口中罢了。”

      白棣狐疑地看着他:“真的吗?”

      郁途听见他的问题而感到可笑,“有什么真真假假的?郁家被一夜灭门白医生你竟然不清楚?我还挺意外的。”

      白棣也不是没听过外面的风风雨雨,只是没想到郁途这么的坦然,可是满城的风言风语总会流入正主的耳旁。

      也许不是他已经坦然面对,而是习惯于在这流言蜚语里,没有密不透风的墙,他只能独自承受。

      白棣听着郁途说的话,露出了连郁途都没见过的神情。

      过了一会儿,白棣才继续说:“没有,只是有点惊讶。”

      郁途:“为什么?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白棣:“我是惊讶于你的坦然,而不是你的遭遇。”

      郁途:“为何这么说,我的坦然只是因为听惯了风言风语,但你为何不会对我的遭遇惊讶?”

      白棣没有接话,只是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在这座城市,这些遭遇都没有十年前的那场灭门令人毛骨悚然。”

      郁途:“为什么这么说?”

      白棣:“十年前,白家崛起,屹立于A市经济金字塔顶端,可是那些看重利益与名誉的人却看红了眼。最后,白家被联合铲除……”说到这里,白棣停了下来,缓了一下继续说:“只剩下一个白家人。”

      郁途从白棣述说的事迹里听出了悲伤的情绪。可是……白棣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难道……他意有所指?

      “你……”郁途打量着他,“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白棣:“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些是因为,我的遭遇,比你的遭遇悲观。我既然能走出来,那我也能帮助你,走出来。”

      郁途被他的话震惊到。他的遭遇,确实比郁途他自己的遭遇更为糟糕。

      没有人会拿自己的遭遇当做一个故事续述于他人之耳。可是在一个与自身同等遭遇的人面前,那或许是两人之间交流的话语。

      如果那有着同等遭遇的人是医生,而自己的病人也与自己的遭遇相同。那或许是一个能将病人从深渊里拉出的一条绳索。一束光。

      就如同《鱼我所欲也》中的那句“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

      如果白棣的遭遇能让郁途相信自己会好起来,那有何尝不是一种让病人痊愈的办法呢?

      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最重要的就是活着。

      若对人间毫无眷恋,但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郁途沉默了很久,没有说一句话,他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白棣要将他曾经的遭遇,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告诉他?

      他不是医者,他不明白医者看着生命有多视若珍宝。

      可能是知晓生命的脆弱,还有人性的真实,才会有如此。

      白棣见郁途不说话,只是一味地保持沉默。只是无声的叹了口气就转身离开了。

      郁途的身体有了好转,便转到了普通病房。他回到普通病房时,陈浸就在房间里等着他了。这让他很疑惑,为什么陈浸会呆在这里?

      陈浸见郁途被推进来,起身让道,让病床能够有更宽阔的道路通过。

      几位护士把郁途推进来之后就离开了,而陈浸就拿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跟郁途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一同出声。

      “我有事跟你说。”

      同时出声让两人都很疑惑,陈浸率先开口:“你先说。”

      郁途也不跟他矫情,直接开口:“一个星期之后,我要回去处理资产。”

      陈浸听到郁途说要回去处理资产,又惊又喜,他惊于郁途这么快就想通了,喜的是郁途终于愿意去处理资产。

      郁途看陈浸安静了那么久,于是问他:“你怎么不说话?”

      “嗯,啊?对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郁途向陈浸挑眉,示意他说。

      陈浸:“就是,这几天我可能不在A市。”

      郁途:“你要去哪里?”

      陈浸回答:“我要去一趟D国。”

      郁途越想越不明白:“你去D国干嘛?”

      陈浸:“我要去一趟樊渡族的部落神庙。”

      郁途:“你去哪里干嘛?”

      陈浸:“你不用知道,我的私事。”

      郁途这才发现自己的逾越,不断过问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显得自己很没有教养。便跟陈浸道了歉。

      他回想起陈浸说他要去D国,但是樊渡族是哪个种族?

      他疑惑的问:“陈浸,樊渡族是哪个种族?”

      陈浸回答他:“樊渡族是一个特殊的种族,它是由基督教衍生的旁支,但是它的祭祀方式是结合藏族的祭祀方式。”

      郁途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他又想起了要问什么:“那樊渡族的语言是什么?一样是拉丁吗?”

      陈浸摇头,“它的语言是一个新衍生语种。”

      “那……你会说樊渡语吗?”

      “会一点点……”陈浸看着郁途那迫切的眼神,说着那蹩脚的樊渡语:“pon?ty abzs. ”

      郁途:“”“什么意思?”

      陈浸:“感谢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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