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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旧梦 旧梦风雪, ...
干阴师这行的人总说,迎鬼神,半只脚踏入天门。
可就算是把命都豁进去,没有谁不愿意,以血肉之躯,去撼动地下的各路神仙,可称之为“英雄”。
南山会本家数千年来出了不少英雄豪杰。
当然,也有叛徒。
“去你大爷的叛徒,我是光明正大离开南山会,没人拦我,我就走出来了。有问题吗?”徐成州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大逆不道的话。
这是人能说的话?
当年那事过后,南山会的守卫每个人都要跳出来骂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徐成州。
他当年的叛逃可谓是轰轰烈烈,南山会主会场也是某种意义上的“轰轰烈烈”。
时至今日,徐成州回忆起当年的事,他都要感慨一句:年少轻狂,后悔至极。
至于为什么后悔,当然是因为没有成功把那群老顽固全部炸死,他内心感到十分后悔。
自从他娶妻生子后,倒是成熟了很多,至少不再去寻仇家的麻烦了。
说起来,有很多年没有遇上好玩的对手了,千御,王予安,赵迁三人是个例外。
毕竟徐成州已经很久没有碰见一个前南山会血衣阴师带着两个仅仅开了眼的高中生,太少见了,现成的乐子。
徐成州一开始带着目的去找千御算命时,就已经基本确认,这女孩跟她母亲很像。
至于旁边那位助理,赤脉贯瞳,命格还探察不到,不是什么简单的高中生。
后来再见到王予安,徐成州几乎就确定千御身上的特质,虽按着上头的命令操纵魑魅魍魉去攻击三人,私底下稍稍做了变动。
使得魍魉带着千御前往地府,在那里会发生的惊喜可多了去了。
比如,传说中的地府使者居然真的出现了,并且还伸出援手救了千御一命,他们顺着黄泉出来后,徐成州探察到千御的灵脉有了变动。
这又是一大惊喜,这一刻他觉得自己跟上头一报,以后的荣华富贵是必定的了。这一路的甜头只有徐成州自己知道。
计划赶不上变化,魑魅魍魉脱离了徐成州的控制,被迫投靠了千御,本身就是一个谜团,去了趟地府回来,竟有了个谜一般的能力。
徐成州心里想着:这次回去一定要让上头加钱,对手都有点超标,不过杀了他们还是可以的,就是废点劲儿。
在徐成州眼里,王予安本来是构不成威胁的,毕竟一个从小众星捧月的世家小姐,没什么好在意的。
刚刚在山下与魑离对打时,三昧真火烧毁了大片山林,破坏力有些超标,完全超出徐成州对她的预测。
就在此时,屋外正打算独自一人寻找千御的王予安与魅碰上面,局势有些不太乐观。
徐成州尝试发动傀儡咒,一点用途都没有。
头脑风暴后,徐成州看向旁边装死的老头,扯了扯嘴角笑着说:“你说,我下步棋怎么走?”
这老头偏不如他愿,默默转过身去。
没办法,上头要求活捉,但即使是死了,也有能力把他们就回来。于是徐成州打算跟王予安硬碰硬,胜率在六成以上。
然而王予安还未察觉到身后空间的变化,是魅先一步道出:“幻境吗?”
反应过来的众人用武器怎么砍都无力回天,他们被困在一个未知的幻境中。
可看到周围熟悉的环境,王予安终于明白之前千御的异常。
先前千御没有意识地往湖里走,是中了这人的幻术,引走了千御。刚刚再次无踪影又是托那位委托人的福。
只不过,在一个异空间内的人,还能被拉入另一个异空间吗?
如若是在幻境,王予安识海当中是能探察到千御的存在的,而此时,毫无波澜,她不可能在异空间内,或者说在一个没有任何感知的世界当中。
“本来你们可以安安静静地跟我走,但谁让有些人不聪明,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我也没办法。”徐成州语气略带嘲讽。
陌生的敌人,来此处这么久,还没有痛痛快快地打上一架,山下那场还被人中途打断,眼前这个敌人,正是一个好人选。
王予安内心逐渐兴奋起来,她将身上所有碍事的东西扔给赵迁,活动开筋骨,正打算大干一场。
眼前那人嗤笑一声,也摆起阵势来,大战一触即发。
魅识趣地给自己找了个好的观战席位,连带着赵迁一起。
这两人一个是运用空间力量,一个是用三昧真火焚烧,要真是打起来对周围幻境破坏极大。
徐成州嘴里念叨着什么,大概是幻咒。王予安哪会给他成功的机会,一柄长剑破开夜空,直冲徐成州面门。
却被他身法躲开,长剑死死钉入徐成州身后的枯树上,眨眼间,空中多出三条赤蛇火蟒,蛇信子外露,疯狂撕咬着。
只见那人冷笑一声:“破空!”火蟒被吞入异空间内,不见踪影。
王予安心里一惊,在千年前的那场斗争中,空间系阴师几乎全被歼灭,如今全国范围内空间系的阴师寥寥无几。即便是有,也被南山会记录在案,怎会有漏网之鱼?
在她走神之际,脚下闪起一异样的光芒,是徐成州的破空阵!
刚刚的火蟒竟扑向王予安,灵物怎会不认主,徐成州的空间加上幻境竟已到了如此境界。
反目成仇的好戏码正在上演,徐成州看得是津津有味。
反观一旁的赵迁跟魅,赵迁脸上多了急切,王予安的招式向来是顾前不顾后,所以经常双人行动。此时,冷兵器对于咒式无用,只能跟对方硬碰招式。
徐成州哪是什么好人,不会给王予安喘息的机会,只见他化作残影,瞬间来到王予安身后,匕首贯穿其胸膛。
王予安从随身的兜里拿出几张符,咬破手指,血液滴在符纸上,她将符纸抛向天空,借助徐成州的肩膀,踩在刚刚那柄长剑上,身轻如燕。
同时,徐成州也看穿王予安那符纸的作用,想利用异空间毁坏符纸。
王予安嘲讽道:“可惜,你的异空间没有我的三昧真火快!”说着,她身形移动到符纸之后,那火蟒撕咬开符纸,符咒起了作用。
土地里隆起数具尸体,他们身披盔甲,手持各种冷兵器,双眸均为乳白色,毫无波澜,只知道遵从召唤者的意愿,杀向敌人。
都忘了王予安是王家的人了,徐成州心里不断叫着:唉!轻敌了!
可脸上不曾有过波澜,一切还是掌握在手中,没有改变。至于这些死尸,来一个他杀一个。
异空间不仅仅可以将任何物体拉入其他地方,也可以卡在物体身上,利用扭曲的空间,斩断其身。
王予安清楚这些死尸抗不了多长时间,但眼前这人有些难对付,她只好再次利用三昧真火烧毁幻境边缘,至少先带着另外两人逃出去。
然而就在王予安逃到边界处破坏结界时,徐成州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想走?经过我同意了吗?”
他的手搭在王予安肩上,瞬间灼烧一片。王予安手肘向后,先跟徐成州拉开距离。
动作幅度越大,她的伤口撕裂程度越深,但此刻没有办法治疗,王予安这一趟又不是冲着死去的,不能恋战。
敌人实力未知,恐怕也是在血衣等级甚至更高,这么些年来,还是第一次碰上旗鼓相当的对手,双方都在战斗中血沸神驰。
此后次次贴近结界都会被拉扯回中心,正在王予安几乎接近于无语时,徐成州开口了。
“怎么?你就这点本事?”充满嘲讽意味,在徐成州看来,王予安并没有多大兴趣想跟自己拉扯下去,她想出去找到千御。
千御?那家伙估计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回来了。徐成州认为自己赐予了千御最珍贵的东西:消逝。
他放声高唱:“愿消逝者安息!”
王予安不理解徐成州的这一出,只是隐隐觉得不对劲。
纵使千百般不愿,她还是带着请求的意味询问道:“千御,到底在哪儿!”说出来时语气有些强势。
徐成州觉得有些好笑,王予安对于那个死而复生的小屁孩的在意超乎了他的想象。
用那小屁孩的命来威胁王予安,也不是不行。反正结果都一样,过程怎么都行。但是千御被扔到了记忆之座,那个女人看着,应该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现在只需要看好王予安,万事俱备,只待最后收网。
王予安刚刚被刺穿胸膛,又放血召唤死尸,此时此刻感觉自己有些贫血,她微微后退,目光有一瞬落下赵迁身上。
被注视的人也立刻意识到,两人默契般的同时从兜里拿出符纸,是顺千御画的。
那位反派先生怎么会看不见这暗戳戳的行动,只不过反派先生想看看两位演员能演出怎样精彩绝伦的戏剧。
至于符纸的作用,是一张无效符,用来掩盖其他行动。
抬眼的一刹那,火凤凰嘶哑地啼叫,振聋发聩,它围绕结界内翱翔,展翼于徐成州身前,炽热的焰火烧伤徐成州裸露的皮肤,但他却像是丝毫未察觉到一样。
倒是更加痴狂,更加痴狂地看向眼前的火凤凰,没想到王予安居然能够召唤神鸟,看来不算是一场庸俗戏剧。
怪异的是,被烧伤的皮肤不到几秒就已经恢复如初。
自我愈合?不过谁又能抵挡凤凰真火,就在徐成州以为自己会再死一次时,这火凤凰却朝着结界边缘张开喙,赤羽流淌着金色的光芒,火光吞噬了整个结界,热浪撕裂空间。
不知何时染上了黑紫色的火焰,叫嚣着,嘶吼着,将整个空间均拉入火焰的洗礼。
草木的哀鸣,空气中火焰离去的焦灼,远端云幕染上的赤红。
“我不可能输!你们一群小鬼怎么可能会赢过我?!”败者不愿接受事实,装模做样的穿起傲娇的外衣,包裹住自己。
说实话,凤凰真火烧在身上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就已经变为几百年前的那场爆炸,那位会长站在眼前,一字一句地诉说徐成州的罪行。
那年的雪下的很大,重山覆雪,压得枝梢弯了腰,寒风似利刃,划过少年傲然挺立的脊背,一条条罪责,压弯他的脊梁,少年神魂聚散,跌入了深渊。
无边大雪萧萧落,谁知天骄心中寒。
天之骄子沦为世俗尘埃,是当年戏班子最爱演的戏份,只是少年没想过有一天会落在自己身上。
这场闹剧该谢幕了。
“徐成州!你还是省省吧!”话音未落,结界边缘炸出几个洞,是赵迁和魅。
居然犯了这种低级错误,徐成州一世英名毁于一旦,恐怕无颜再见家乡父老乡亲。
任由他们逃出去又能如何,一群蝼蚁怎么可能撼动天意。况且,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
徐成州已经痴狂,再加上主要战力王予安已经重伤,胜算就在这儿摆着,剩下那两个废物,又有何惧。
不过,破开结界的不只是王予安的三昧真火,而是某种不明物质与火接触发生的剧烈爆炸现象。
据徐成州所知,那种东西早就不见踪影了,被埋葬在古时的药王谷,居然有人去刨坟。
他有些不能直视王予安,这姑娘居然去刨坟!王家不是一向号称礼仪世家吗?竟然任由族人干这种事情,果然人不可貌相。
结界刚刚破开时,陷入王予安被赵迁和魅带到了深山里,来躲避徐成州。
赵迁瞧见王予安胸前的贯穿伤口,心尖儿一颤:伤势这么重。连忙从背包里翻翻找找,翻出一包绷带,但碍于男女之别,他请求魅帮忙疗伤。
魅轻笑一声,认真发问:“你觉得我会吗?”赵迁气急了,人都伤成这样了,你跟我说你不会?!搞笑吗?
但还是要心平气和的,他攥紧了拳头,咬着后槽牙说:“没事,我教你。”魅意识到开玩笑开过了头,将绷带拿在手上,仔仔细细地为伤者包扎。
赵迁心里悬着的两块石头总算是落下一颗,至少千御回来后不会对自己发火了,那大小姐发起火来有点难缠,不是他跟王予安能承受住的。
魅紧皱着眉头,有些严肃地喃喃道:“徐成州什么时候涂抹的毒药?”赵迁听见这话,眼睛瞬间瞪大。
毒药?王予安此时昏迷不醒不仅仅是因为刚刚召唤的死尸,还因为阴险小人的狡诈之计。
他跪坐在王予安身侧,望着这位一直拿自己当弟弟照顾的大姐姐,或许相处久了已经成为一种依赖,依赖这个由三个人组成的“家”。
“家”使三个风雪中的旅人有个归宿。对于王予安来说,已经经历过一次离别。
不会再有第二次离别。
魅已经与人世间割裂太久,离别对于她来说不过是时间长河的沧海一粟,不会留有多么深刻的情感。
所以,她看见赵迁站起身来去找寻解药,不理解他,但内心有个强烈的声音。
赵迁一脸赴死的表情:“照顾好她,我去找解药。”或许是他寻死地心理过于悲壮,王予安皱起眉头,嘴里不知念叨着什么。
身处异世的千御也感到内心细细的酸痛感,无法言说,只是很熟悉的感觉。
赵迁的身影,消失在月色中。
或许是他们之间的默契让魅有些佩服,刚刚在破开结界时,赵迁将九幽煞气置于结界突破处,与三昧真火相撞,发生剧烈爆炸。
魅眯了眯眼睛,望着遥远的月色,周围一片寂静,空气中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留下的沙沙声。少年离去,此刻只剩下寂寥的夜。
昏睡中的王予安感到自己的魂魄离体,意识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她看见了千御留下的影子,踏入无边的黑暗。
这四周墙壁上挂着无数壁画,每一张每一幅都是徐成州,年少时的他,青年时的他。在王予安看来,这个家庭像是被蒙上一层名为秘密的纱。
貌似精神方面有问题的女人,实力强大的男人,以及那个从未出声了老头,浑身都是谜团。
说起来,那女人还在屋子里坐着吗,王予安有些记不清,好像所有记忆都离她远去。
“建安六年春,徐成州在会长的引领下,第一次踏进南山会,见识到了阴师本家的无边富贵与华丽。”老头苟延残喘地声音引得王予安看了过去。
是徐成州家里的那位老头,他坐靠在躺椅上。双眸沾染了人间的污浊,不再纯粹。
满口的疑惑还未说出口就被禁语,这下只能听这老头讲话。
“此后,徐成州的天赋在一次次比武、对决当中展现出来,少年时的他最重情义,来到南山会第一个给他笑脸的人他都要敬重万分。少年时的他最是肆意张扬,连老天都偏心他。日日夜夜的训练,无数次外出巡游,铸就了他一身正骨。”
年少时的徐成州问会长,如果遇到难以辨清黑白的事情怎么办。
遵循你的内心,听听它的声音。
老头刻意停顿,抬眼望向此地的“明月”,又自嘲地笑了笑:“有人问他,此生所愿,他答道:愿以此心捍卫世间正义,愿以此身,保天下安宁。”
可惜,事与愿违。老天爷好像总是跟他对着干。天之骄子的少年迎来了人生第一处坎坷。
“他拜会长为师,发誓此生捍卫南山会,若违之,必受业火千劫。十年如同短短一瞬,眨眼间就蹉跎过去,徐成州被一位江湖隐士出言嘲讽,并在会长面前公然侮辱他,此后又屡次上门挑衅。自幼被称为天之骄子的他受不得半点委屈,趁夜色正浓,一剑刺穿其胸膛。”老头说到这儿,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润润嗓子。
他瞧见王予安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是不是很不敢相信?居然因为点小事就喊打喊杀。呵,一个疯子地想法谁能理解呢?”那满是沧桑的眼睛里包含着从前过往,经历后只剩下被折磨的痛苦。
“所有人都认为徐成州杀孽重,居然丧心病狂到杀了人,可没人知道。在被嘲讽前夜,徐成州听说这位江湖隐士之所以收到南山会邀请,是因为他斩杀了两个千年鬼怪,两只孤魂野鬼从未害过人,一直安分守己的过好自己,仅仅因为贪恋人间烟火便惨遭杀戮。而江湖隐士凭借此举成功进入南山会。”
像是同情故事里的角色,王予安暗藏在眼底的情绪被老头尽收眼底。
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接着讲述未完的故事:“徐成州内心的正义正在被人性的扭曲逐步瓦解,他看到自己最信赖的会长对他下达了追杀令。无法,只能逃出南山会,找了个天涯海角,打算度过此生。”
这个地方像是由梦境构成的空间,现在有了震颤的动静,像是世界在坍塌。
正如同故事里人物的内心一般。
“可远方来信,害人者痊愈后步步高升,可怜者却早已神魂俱散。心中的正义早就扭曲,为了捍卫少时的誓言,他于雪夜斩杀害人者,成了众生口中的罪人。”
那晚,雪落满山,血溅三里,寒冷的天气使得他一分不清脸上是溅起的血液还是冰冷的雪。
风雪压弯他的脊梁,压碎他的傲骨。归根到底,“风雪”来源于他自己。
心中有风雪,世间总长冬。
空间坍塌的越来越厉害,老头却从未停下:“建安十四年冬,会长亲自声讨徐成州的罪行,派出三位血衣追杀徐成州,就地正法。徐成州逃了很久,他始终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遵循内心的正义,却落不得一个好下场?
为什么明明作恶多端,却依旧好好的活在世上!为什么!
为什么捍卫正义者被判处罪行!我从未违背正义!
老头语气里有些怀念当年,像是对那时的憧憬,但谁都知道,回不去的。
时间最惨人之处,所有人都记得自己最鲜活的灵魂,即使堕落,也曾感受过烈阳的温暖。
“孩子,世间没有绝对的正义,不要被命运迷了双眼,走自己的道路。”这是梦醒前,老头说的最后一句话。
梦境世界坍塌了,连带着那个少年,一起埋葬在时间的缝隙中。
凌晨三点,王予安睁开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在睡梦中所见到的一切,是一个天之骄子走向颓废的一生。
短短三个小时,竟然能够诉说完少年的一生。
最后的最后,再看那个少年的脸总是模糊的,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或许满是笑容,或许泪如雨下。
旧梦再现,年少不再。
千御:我不是主角吗?本章不仅被ban还最后出场?解释一下?(大小姐威胁)
王予安:蒜鸟蒜鸟,都不容易~(试图劝架)
赵迁:你们都背着我提升战力,好好好。
没事的孩子,下章你就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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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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