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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璃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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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要到这里了。
许鸢在须弥的家里睡饱,才晃悠悠起身。桌子上放着一道特殊的菜肴,叫什么来着?哦,对,哈瓦玛玛兹。
许鸢将食物收到专门放收藏的架子上,标注好日期地点,然后踩着狼的领地到达碧水原。
又迟来一步的某神:“……她怎么走这么快!还是喝酒去吧。”
走过石门和某个降魔大圣经常出没的地方,许鸢看到望舒客栈。
她没有停留,天色还早,以她的脚程今晚就能到达城区。前提是没人打扰。
“所以,说你是须弥人?因为迷路转到了这里?”一个千岩军确认到。
“是的。”许鸢面无表情,身份证明做不了假,但是她没有在璃月的入国记录,除了咬死自己是因为迷路走了这么远,她别无他法。
要不是岩神在旁边盯着她早就一套记忆消除术下去了!
所幸千岩军没有纠缠太久,记录下玄的信息后不仅给了一份地图还给她指了路:“沿着之边就能到璃月港了。如果你发现偏离了路线,拿着入境证明和身份信息向最近的千岩军求助。”
“谢谢。”许鸢礼貌道谢,送走巡逻小队后面不改色。总不能冲到神面前说:“嗨老登,你家夜叉治不治?”
她打个哆嗦,最后还是改变注意,悄悄来到望舒客栈外的房间,放下一盘杏仁豆腐。
归离原很大,晚上在篝火前,许鸢写了第一封信,她抬手唤来一只飞鸟,在它的脖子上挂好信封和摩拉,于是第二天,纳西妲在宅子外信箱里发现一封要寄出去的信。她笑了笑,合上信箱。
和原野上呼啸的风一同睡了一夜,许鸢迷迷糊糊从帐篷里钻出来,然后被立在外面的岩神吓了一跳。
长剑嗡鸣,很快被主人收回。许鸢尬笑,两个人僵在那里。
“嗨,老爷子,这么早!”伴随一道活泼的声音绿色的身影窜进两人中间。
许鸢默默退后一步,虽然酒气是香甜的,但她仍然不愿意面对。因为酒精损害脑子,她本来就不聪明的脑袋瓜可禁不住再次损伤。
绿衣服的人装做一副伤心的样子,在那人说出什么话前许鸢抢先道:“不知两位找我有何贵干?”
“哎嘿,听说你可以驱散深渊的力量?”绿衣服的说,“你可以叫我温迪。”
哦,风神。怪不得第一个知道。估计博士那边的尸体已经解刨过几天了,只希望他的数据保护严密,不然什么组织都会找过来。
目光看向岩神,后者颔首:“摩拉克斯,我来也是为此。”
“放心,放心,我们会给报酬的~”温迪晃了晃酒瓶,“说起来,好久没尝过火水的味道了。”
他眨眨眼,许鸢却读出了:“你也不想老爷子知道你加入愚人众了吧?”
其实,最后还是要暴露的。不过许鸢掏出了一瓶火水,然后是苹果酒,蒲公英酒,日落果酒,还有堇瓜酒,全部塞进风神的怀抱,后者已经馋到找不到北。
“嘿嘿,你真好。”
下一位。
“我有几位朋友,深受深渊之苦。若你能帮助他们暂时获得安宁,我可以许诺一个愿望,但不会危及璃月。”岩神道。
“可以。这是一次的价钱。”许鸢想了想,“但过程可能很痛苦。我还没尝试过在活的生命上驱逐过。”
一般被驱逐过的都死了。
“在出发前,我能不能先吃个饭?”许鸢晃了晃锅,“你们要不要一起?”
明明只是客套,两神纷纷答应下来。
于是在风神的吟唱和岩神的指导(虽然许鸢只是点头)中,早餐热气腾腾。温迪将粥一口闷,向碗里倒上酒,小口品尝。另一边,摩拉克斯自带茶壶,被夹在中间的许鸢:弱小无助。
将帐篷和炊具收好,很快先是一道风俯冲而来,接着几个身影也出现。除了魈外,几个夜叉许鸢大致知道名字但对不上脸。
摩拉克斯向许鸢介绍夜叉们,然后又为夜叉们解释这位可以暂时清理他们身上深渊的力量。
在夜叉们表达惶恐和谢意前许鸢先一步捏出不同颜色中的黑点,纠缠很紧只能生生拔出。她的操作很稳,但痛楚已经让夜叉们晕厥。
等到所有能看见的黑色收集好,许鸢直接塞进地脉里,她擦了擦汗,微风带着雪山的气息盘桓许久,虽然凉快但能量来回间汗水不可避免。
“等他们醒了就好。最主要的还是避开传染源。”许鸢说,她从口袋里拿出绿玻璃球,里面的光很暗淡了:那表示周围能量不足。所以许鸢看向温迪:“至于你的委托最快也要明天,如果想要成功率高,那就再等一些时间。”
“没关系,那之前要不要到蒙德坐坐?前几次没见到你无法招待。”温迪笑嘻嘻道。
怕不是花我的钱去喝酒。许鸢摸了摸工资条,而想到岩神她答应下来。
摩拉克斯:我有这么可怕吗?
他递过来一份契约,上面写着这次感谢许鸢的帮助,在未来某个时候不危及璃月情况下摩拉克斯会帮助许鸢完成一件事。
许鸢签上名字:“合作愉快。如果需要下一次服务……可以向这个地址寄信。名字嘛,最好是化名。”
于是悄悄撒了把种子许鸢歇也不带歇的被风带向蒙德。
目送两人离开,岩神继续关照夜叉们。
“你好像很怕老爷子。”温迪突然说,他眼中满是狡黠,“他其实没那么可怕。”
“也不算怕。”许鸢说,“只是对一些事的阴影太过沉重,还需要时间才能走出。”
“介意我听一听吗?”少年凑过来,许鸢可以闻到风中飘荡的花香。
“……大概就是保护者被被保护者活剐生吞。”许鸢用一句话总结,“全程保持清醒。”
少年打了个寒颤:“然后呢?”
“那个故事到此便迎来结局,食肉者一直幸福地活着,而被吞吃的只在阴影中哀嚎。不存在复仇情节。”
“大多时候被保护者没那么坏,但不幸的是故事里是最糟糕的情况。”
嘻嘻,她走之前把所有可以通向这个HE结局的东西全部销毁,甚至连“平衡”这个结局也很难达成,至于原因……相信被美味引来的捕食者会在虚空中看到,帮忙宣传的另有一份报酬。
少年拿起琴,用歌声暂时抚慰着许鸢的心。很快,他们降落在一片被树枝藤蔓覆盖的遗迹中,温迪向许鸢展示那仍在沉睡中的龙:“那是特瓦林。它一直受深渊的困扰。我已经将四周封锁,不会有消息泄露的。”
所以,加班报酬?
“龙鳞可以不?”许鸢看着温迪拿出一个个酒瓶,无奈道。
“可以可以,我们快点去吧。”温迪一口答应。
于是特瓦林享受了一个安详的梦,等再醒来,伤疤上的结晶已经消失,巴巴托斯和一个陌生人正在就音乐争执。
“嗨,感觉怎么样?”温迪向特瓦林介绍了许鸢,后者检查一圈伤口:“只是暂时不会恶化,最好还是不要再接触,否则我也无法清除。”
“谢谢你。”特瓦林低头,然后从温迪那里得知一个让它瞳孔震颤的消息。
忍痛拔下几片鳞片,连血都被许鸢收好,特瓦林问:“还有自然褪下的,你要吗?”
忽视温迪憋笑的表情,许鸢在遗迹里搜刮一番,连薄荷也不放过。
这下高塔才有荒芜的样子。
面对大多时候不靠谱的风神,许鸢又拿出一箱子的酒:“这些可以换你一个帮助吗?只需要在某个时候散播一个流言。”
“只是流言?”温迪恨不得现在就拧开瓶盖,许鸢笑了笑:“那你还想付出什么代价?”
“一个流言就够了。”温迪迅速改口,然后闪着眼凑来:“还有没有?”
“留个地址,每月会有人送来几瓶酒。”许鸢大手一挥,正好该在蒙德购置一些产业了,本地酒本地消耗。
“对了,只有限量的酒哦!”许鸢不放心补充。
“哎嘿,那当然。”
送走风神,许鸢沿地脉来到重洋上的岛屿,感受一番深渊气息。于是当天,稻妻传出了几位大人被偷袭的传言。
顺手往鹤观大鸟巢穴边种了株自带翻译的喇叭花,许鸢离开了这个快要闪瞎她的眼的地方。
虽然须弥地下迷宫多,但人家不暗呀,还绿色养眼。再看看稻妻,黑咕隆咚的的又绕来绕去。
回到绿化率很好的须弥城,坐在窗边许鸢无视富人的轰炸,摊开信纸捡着旅程写了些见闻。
苍风高远,大地安然,在它们之间一位旅人暂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