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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晨光与猫 清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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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细碎的金色。我蜷缩在被窝里，迷迷糊糊地听见瓜瓜在床尾“喵”了一声，随后，一只毛茸茸的爪子轻轻拍在我的脚踝上。
“别闹……”我缩了缩腿，翻了个身。
瓜瓜不依不饶，直接跳上床，踩着被子一路走到我脸旁，低头嗅了嗅我的鼻尖，然后——
“啪！”
肉垫拍在了我的眼皮上。
“……”
我猛地睁开眼，对上一双琥珀色的圆眼睛。瓜瓜歪着头看我，尾巴尖轻轻摇晃，像是在说：“起床了，懒虫。”
“陆骁然！”我扯着嗓子喊，“管管你的猫！”
卧室门被推开，陆骁然倚在门框上，手里端着杯咖啡，睡袍松松垮垮地挂着，锁骨上还留着昨晚我咬的牙印。他挑眉：“我的猫？”
“它现在只听你的！”我愤愤地指控，“昨天你喂它罐头，它就叛变了！”
陆骁然走过来，单手把瓜瓜拎起来，橘猫在他手里乖得像只假猫，甚至还讨好地蹭了蹭他的手腕。
“叛徒。”我小声嘀咕。
陆骁然低笑，把猫放到地上，俯身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起床，早餐好了。”
“再睡五分钟……”
“三分钟。”
“四分钟。”
“两分钟。”
“……陆骁然！”
他眼里带着笑，伸手捏了捏我的脸：“林予夏，你越来越会讨价还价了。”
我抓住他的手腕，顺势把他往床上拽：“那你陪我赖床。”
陆骁然没防备，被我拉得踉跄了一下，单手撑在我身侧，咖啡差点洒出来。他无奈地看着我：“别闹。”
“就闹。”我理直气壮。
他叹了口气，把咖啡放到床头柜上，掀开被子躺了进来。我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上去，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你身上好暖和。”
陆骁然的手臂环住我的腰，掌心贴在我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睡吧，四分钟。”
“……”
我偷偷睁开一只眼，发现他闭着眼睛，睫毛在晨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的呼吸很轻，胸口微微起伏，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瓜瓜跳上床，在我们脚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团成一团，也开始打呼噜。
阳光、猫、还有陆骁然。
我突然觉得，这样的早晨，真好。
餐桌上，陆骁然把煎蛋推到我面前：“今天复健暂停一天。”
“为什么？”我咬着吐司，含糊不清地问。
“陈鑫的案子开庭，我陪你去。”
我动作一顿，煎蛋突然变得难以下咽。陆骁然看了我一眼，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别怕。”
“我没怕。”我低头戳了戳蛋黄，“就是……有点烦。”
“嗯。”
“你说他会判多久？”
“不会少于十年。”陆骁然的声音很冷，“我保证。”
我抬头看他，发现他的眼神阴沉得吓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指节微微发白。
我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陆骁然。”
他回过神，反手握住我的手：“嗯？”
“我没事了。”我冲他笑了笑，“真的。”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拇指轻轻擦过我的嘴角：“沾到果酱了。”
“……”
他的指尖温热，带着淡淡的咖啡香。我下意识舔了舔嘴角，却舔到了他的手指。
陆骁然眸色一暗。
“喵！”
瓜瓜突然跳上餐桌，一爪子拍在了我的牛奶杯上——杯子倒了，牛奶洒了一桌。
陆骁然：“……”
我：“……”
橘猫甩了甩尾巴，大摇大摆地走了。
法庭上，陈鑫穿着囚服，剃着寸头，眼神阴鸷。他看到我的时候，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无声地说了句话。
陆骁然立刻挡在我面前，手掌覆在我的眼睛上：“别看他。”
法官宣判的时候，陈鑫突然暴起，被法警按在了地上。他挣扎着，嘶吼着，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林予夏！你是我的！六年前就是我的！”
陆骁然捂住我的耳朵，但我还是听到了。
回家的路上，我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景色，突然说：“陆骁然，我们搬家吧。”
“好。”
“养只狗吧。”
“好。”
“再种点花。”
“好。”
我转头看他：“你怎么什么都说好？”
陆骁然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我的手：“因为是你说的。”
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温柔的轮廓。
我握紧他的手，轻声说：“陆骁然。”
“嗯？”
“我爱你。”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嘴角扬起一个很小的弧度：“我知道。”
晚上，我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瓜瓜蜷在我腿上打呼噜。陆骁然坐在另一头，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眉头微蹙，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你在干嘛？”我凑过去。
“改训练计划。”他头也不抬，“下周开始线上赛。”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突然反应过来：“你要在家训练？”
“嗯。”
“可基地不是有设备吗？”
“不去。”
我愣了下，随即明白过来——他是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家。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酸软软的。我蹭过去，靠在他肩上：“陆骁然。”
“嗯。”
“我没事的。”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电影里的男女主角正在接吻，背景音乐浪漫又缠绵。瓜瓜突然跳上茶几，一屁股坐在遥控器上——音量瞬间调到最大。
“瓜瓜！”我手忙脚乱地去抢遥控器，却被陆骁然一把按住。
“别动。”他低声说，目光落在我唇上。
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他的脸越来越近，呼吸交错间，我下意识闭上眼——
“喵！”
瓜瓜一个飞跃，精准地踩在我俩中间。
陆骁然：“……”
我：“……”
橘猫得意地甩了甩尾巴，大摇大摆地走了。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听着陆骁然均匀的呼吸声。瓜瓜蜷在床尾，偶尔发出几声梦呓般的小呼噜。
我轻轻翻了个身，面对陆骁然。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他的眉眼上，柔和了平日里冷峻的轮廓。
我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睫毛。
他忽然睁开眼，漆黑的眸子在夜色中格外明亮：“不睡？”
“睡不着。”
“想什么？”
“想你。”
陆骁然低笑，伸手把我往怀里带了带：“我在呢。”
我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突然觉得，那些噩梦般的过去，好像已经离我很远很远了。
“陆骁然。”
“嗯？”
“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会。”
“真的？”
“真的。”
我抬头看他：“你保证？”
他低头，在我唇上轻轻碰了一下：“我保证。”
月光温柔，夜色静谧。
瓜瓜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尾巴轻轻扫过我的脚踝，像是在说——
“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