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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掌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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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必要对他说话那么凶吗？你看刚刚他被吓成什么样了。看样子他才十四五岁吧。”
“有必要。”
“为什么？”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待会见到我妈，站在我身后，少说话。”
“为什么？”
“怕你给自己惹麻烦。”
“为什么？”
顾奕之看着余熙熙眼睛里铜铃般的疑惑，没忍住笑了，“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余熙熙不懂顾奕之在说什么，也不明白他在笑什么，但她知道，不管他说什么笑什么，总之就是认为她没用。
卑贱的子民只有依靠伟大的造物主才可以生存。
“马克思说过，要想获得正确的认识，必须得实践。”
“你别......”
顾奕之担忧，不知道余熙熙又想犯什么傻，想提醒也来不及了。
二人已经到了正堂，一位衣着华丽的妇人端坐着等在那，首饰精巧庄重，涂脂抹粉的，俨然透着一副从大富人家里走出来的贵气。她见到二人，随即说了声“坐”。
余熙熙听进去，当真坐在了侧边的椅子上，正堂上的一干子人都惊了。
余熙熙马上意识到不好，这不是现代，丫鬟应该是不能坐的。
众目睽睽下，大家屏息，她只好尴尬地起来，站到顾奕之的身后去。
凝固的空气似乎开始流通，余熙熙松了一口气。
“奕儿，这就是刚到你院子里没几天的丫鬟，余熙熙？”
“嗯。”
“看起来很不懂规矩。”
“毕竟刚到府里才不久，府里的很多规矩不清楚很自然，以后我会教她的。”
贵妇轻笑，端起茶抿了一口，“你一个大男儿，哪会教这种规矩。张婆子在府里时间长，对规矩熟，正好二人都在你的院子，教规矩这种事，让张婆子去做就好。”
“孩儿觉得不必。这几日孩儿发现余熙熙这丫头很会讲学，孩儿打算每日让她给孩儿讲两个时辰的学，院子里的琐事不用她干，那规矩什么的也就不必了。”
“那可不行，无规矩不成方圆。顾家世代经商，靠的就是一个规矩，怎么能因一个小小的丫鬟就坏了？”
段氏放下茶杯，杯盖和杯子相碰的声音让一干人倒吸一口凉气。
“我会告诉她哪些事该做，哪些事不该做，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这怎么就坏规矩了？”
段氏反问道，“刚刚的行为是一个丫鬟该做的？”
“她自知不对，不也改了吗？”
“奕儿，你是在和母亲过不去吗？”
“孩儿不敢，孩儿倒觉得是母亲在和孩儿过不去。不过孩儿明白母亲的苦心，母亲不必操之过急，一个丫鬟而已，她翻不了天的。”
段氏和顾奕之间的对话像一根绷紧的弦，听似轻松客气，却时时得小心地保持一种平衡，下人们听着都觉得不安，余熙熙却一点也没察觉。
听到顾奕之贬低自己的身份，她就开口辩驳，“丫鬟怎么了？丫鬟也是人，怎么就看不起丫鬟了？”
啪，那根紧绷的弦断了。
“张婆子，掌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