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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始纪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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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在星空下做了一场梦,一场好长好长的梦。
梦中,他又回到了那个特殊的时代。
那是一场冷雨浇灭樱花色彩的一天,之后世界变成灰色,因为有未知文明干涉大气层。于是,许多神秘现象层出不穷,幽灵、星舰、当然还伴随着战争、逃亡、求生,还有随之而来的废墟、踪迹与炊烟。
我是在一个废墟中看见她的,准确来说,那是一个与废墟相连的房屋,那是一个古老的房屋,各部分结构很坚固,所以在地震灾难以及战争中都保存相对完好,当时她便出现在那个房屋的过道中。当时房屋的大门被毁坏了,他经过这里时一眼就看见了她。
当时世界及世界上的万物虽然都变成了黑白灰三色,举目一片灰暗,令人沮丧,但她的面容当时还是像宝石一样在我眼中绽放了光彩。
于是我走进那间屋子——鬼使神差地。
她看见我走进来,抬头看我——近看,那面容更是极致美丽、倾城倾国,她问我:“你是来陪我玩的吗?”
想来,她那时应当是因为长期一个人太孤独了所以将我的出现当成了光甚至救赎。
可是我将目光从她脸上逐渐下移,移到她腹部,再往下,到了她两腿之间,我便将眼光定格在那里——女人的地方。
我对她说:“将裙子撩起来,将裤子褪下,让我看看你那里——我就陪你玩。”
我微微抬起下巴朝她的腿部示意。
当时她穿着白裙已经站在我面前,其实实际上,她的裙子可能不是白色的,而是其它淡颜色的,比如浅黄色、浅蓝色、粉红色。
她看了我一眼,随即干脆地照做:撩起裙子,褪下裤子,显露出女性美好独特的地方。她将那美好独特展现在我面前。
我看见那上面的手,但却难掩其下那部分,以及那部分中那一种成形的美妙细腻的观感。
我望着那美妙的、微微显现的地方一会儿,咽了咽口水,随即移开了眼睛,我对她说:“你可以陪我待一会儿。”
当时我刚和部从处理一桩事务回来,在那桩事务中,有两名军队的官员和女人犯了□□——当时混乱的世界,有些女子出于饥饿便聚集在一起出卖色相,形成类似于古代青楼的组织。只是由于时不时兴起的炮火,她们并没有统一固定的地方实施□□,只是在临时遇见的可以待人的地方停留一段时间,或者经行到哪里后,再择一个看起来恰当的地方搭建一个帐篷作为暂时的窝点。
当时,我们捕获那两名官员还有那些女人的时候,她们正在一个尚存骨架的木质房屋中,墙垣坍塌,她们用白色厚帆布还有麻绳张起来代作墙垣。门有门的样子,只是原本是这房屋的黑木门,后来在灾难中倒在地上,那些女子们到这里之后将那扇门扶立起来,用粗麻绳系起上面两角接在还存留的屋顶的椽子上,便作为一扇可用的门。
当他们发现她们和那两名男性官员的时候□□女正和顾客们共同聚集在那一间半是木头半是布匹的房间里,当时那一间小小的才二十平方米的房间里聚集了十多个妓女,除了那两名他们寻找的官员外,还有十多名男子。我们找到那里时,已经有一半以上的男女已经脱了衣服,在进行罪行。
我皱了皱眉,下令命部从将那两名违反法律的官员缉拿归案,并将那些男子嫖客和女子们控制起来,等候审判。
作为对外星文明的星舰队队长的我,一直以来都被教育要恪守法纪、注重言行举止,那年我才十八岁,更是谨守遵行着家国的传统,洁身自好,不近女色,只是听从周围长辈们的建议,等到二十二岁之后各方面都稳定下来再娶一名贤惠的妻子,安心踏实地过日子。
而同样作为联邦对外星舰队队长,我同样可以请求眼前的女子成为我的妻子。只是……
当时打开那扇房间的房门时,我只是匆匆瞥了一眼,看见了一片白花花带些灰影的蠕动的人的身体还有黑、白、灰色的衣服,随即我走出来,望向远处,我向部从们分布了他们各自的任务,他们各自去执行之后,我便向这边走来,试图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整理一下近期以来发生的要事。于是遇见了她。
其实在一路上我就在想:明明在这个灾难频发的世界,特别是还有外星人来临的时候,人们即将面临灭绝危险的地方,每一天都有烦不甚烦的事需要处理,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男人要去寻女人,难道女人真有什么地方让男人那么着迷以至于无法自拔吗?
我知道女人某处的部位与男人的不同,许多男人找女人也正是为她们那里的存在,为那里的特别和其中的特别,于是我便也好奇起来,女人的那里真有那么魅惑么?
所以对那个女人,我看了她。
后来有一天,她到我家来寻我,穿了一件黑色的纱裙,戴了黑色朦胧的面纱,我请她坐在我常坐的一个黑色的椅子上,又起身,且让她站起身来。之后我心中现出恶意,在她的座椅上洒了清水,再让她坐下。
之后在天宫中航行的时候,许多回我梦见那十八岁那年看到的女性的秘处,在梦中,我仿佛看见了色彩,粉红色的樱花,还有棕色的土地,我还看见记忆伸出女人白色的身体和黑色的头发,浮现出来越来越清晰,渐渐化为一只紫色的蝴蝶飞过来,飞过茂盛的樱花,飞向天空。
这一天,我再度来到这个房屋前,有两个人邀请我进去,那是两个男人,我进去之后,见到了一些人围坐在一起谈论星系什么的,我在旁边听他们说了一些很新奇的知识理论,忽然,一阵风带着沙石吹了过来,我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并伸手遮挡眼睛部位。
等到风沙渐渐止息,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房屋的弄堂之内。
当时敌军军舰袭来,我受了伤,脸上、手臂上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伤痕,那些伤痕往下滴出黑色的液体,我知道它流血了。
她将我带到那房屋的地下室中,那是她这些岁月亲自刨挖出来的,据她所说,因为再坚固的建筑结构,在面对敌军的炮火的猛烈攻击下也难以维持,于是她打造了这一座地下室以保护安全。
地下室中,她打造了木床还有木头桌椅,也备有蜡烛灯火等。
而了解了她的担忧和恐惧之后,他也很大方地打开了他的那个黑色的手表的表盖,按了一个按钮,从手表的一个水晶孔洞中放出一股白色的光线——根据波长测量,实际上那应该是蓝色的光线,他用这光线包裹了这个木制建筑及周围的废墟残骸,这是一种光子合纳米防护,当任何攻击抵达这间建筑时都会被化解。
我在受伤之后便感到浑身乏力,可能那些刀片不仅仅是冷兵器,更是某种生化武器,我感到自己很危险。
当时她抱着我流了几滴眼泪,随后就毅然决然站起来,说:“我要出去给你找些吃的。”
那些时候,天地间安宁了一些,我便点点头,允许她去了,我在她登上木阶梯又关上地门之后,闭上眼睛在木床上躺着,那时我听见了蝙蝠飞行的声音,准确地来说,是蝙蝠掠过草地的声音,其间带着一些遥远的其它飞禽的鸣声。
也是那个夜晚,我从睡梦中醒来,望见她带着一怀的食物进来,我看见她身上仿佛带着明月的气息。我吃了她给我的一些食物,又开始睡觉,只是在入睡之前,我在朦胧中看到她在给我包扎伤口。
那或者是现实,或者是梦境,只是我感觉那很真实。
我踏上几级石阶,走进了地面上的这栋房屋,我在里面待了一会儿,又走了出来,如此反复了几回,直到我看到她,梦境里的世界也依然是黑白的,她让我安定下来,我和她一起坐在靠近大门的那间屋子的地上,我们在等雨停,因为天下起了白色的雨。
很快,天黑了,我们又在一起一直等到天亮。等到天亮的时候,我们看见了一些光照进来,我们望了望彼此的脸。那时候,我想起来,第一次看见她时,她也跟我一样是十八岁——这是她后来告诉我的。
许久许久之后,我被安排到天际指挥部担任指挥官,那是我的岗位。在天际指挥部,我有机会和那些外星生物面对面对峙,甚至开着星际飞船与他们交战,只是,我只能只身前往,在我认识的人中,只有一个男子被调到和我比较近的空间通讯站,保持星际人类与母星指挥部的联系。在天际指挥站中我需要认识全新的人并逐步了解他们,和他们各司其职,完成自己的工作。
“你喜欢女人的身体吗?”有一个戴着一片红色眼镜的男人朝我走过来——在我来这个指挥部工作室的第一天大众会议结束之后,他问我。他的下巴上有一层黑色的胡子。
我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觉得他是一个思想品德下作的人,便想转过身去,不予理睬。
但他很快补充道:“你脑海中一直想着女人的躯体,我是有看见人们脑中所想的事物的能力,这是事实的。”
我本人是因为情感控制能力被升上来的,因为在一次战役中,我们难得地俘获了一个外星人,人们——包括我,意外地发现了我可以控制外星人的情感,引起他们的情感与人类同频,跟他们进行情感交流。
外星人的情感很具象化,当他们产生情感时,他们就会变化成人类的样子,做出跟人类一样的喜怒哀乐的表情。神奇的是,那个被俘的外星人只有在面对他的时候才会变成人类,外星人变成了一个女人,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少女,扎着双马尾,双马尾尾部微微卷曲。她穿着长袖针织衫,穿着高筒马靴和长及大腿的袜子,她一看见他就露出笑容,露出洁白的牙齿,有时还会送他纯洁的雏菊花。
人们说她对他动了爱情,他只是说:“她只是将我当作了兄长,是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