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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开战 如意身份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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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勒着脖子的那人听到声音,赶紧用手扣着麻绳,朝门外喊道:“来人,来人!”
如意见状,立刻上去捂着他的嘴,可外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们终究还是没能在对方到来之前将那人勒晕。
门口的壮汉看到屋内光景,只愣了一瞬便撸起袖子将上官和如意挥到了一边。十安则是抱着被砸晕的人使劲往壮汉身上扔,趁对方没反应过来扑上去就是一顿揍。
方才被勒着脖子的那人,匍在地上咳了好一会儿才喘过气。他红着眼看向上官和如意,慢慢从裤脚拔出一柄匕首,大叫着朝上官捅了过去。
十安力气虽大,论打架却是比不过身经百战的土匪,没一会儿便被人找到机会推翻了按在身下。
那人受了气,心中恨极了,一边骂着脏话一边挥着拳头朝他脸上招呼。
上官看着挡在他身前的如意和匕首上的鲜红,环顾一圈,从墙角摸来一根棍子,咬牙对看守道:“我跟你拼了!”
说罢,他举起棍子就朝那人冲了过去。看守冷笑一声,只一个抬手便接住了木棍。他握住棍子往胸前一拉,一脚踹在上官腹部,下一刻上官便只能捂着肚子趴在地上冒冷汗。
如意看见那人提着棍子向上官走去,赶紧忍着痛爬过去拉住他的裤脚。
看守感受到腿上的阻力,低头一看发现是他,蹲下身拉开他的手,笑着拍了拍他的脸说:“你急什么,老子待会儿就来找你算账!”
不一会儿,屋子里渐渐安静下来。十安和上官已经没了闪躲的力气,只能躺在地上任拳头落在自己身上。
壮汉刚将十安和上官重新绑好丢到一边,就听到如意骂人的声音。回头一看,只见那看守正在扒他衣裳。
“敢骗老子,老子今天还非上了你不可?”
那人直接将腰带团成团,一把塞到如意嘴里,然后用力捏着他下巴说:“可惜了,这么漂亮的脸蛋儿,马上就要进狼肚子了。”
“你做什么,想女人想疯了吧?他长得再好也是带把儿的。”壮汉嫌弃地看着他。
“话可不能这么说。”那人一把将如意拉到怀里,撕了他衣裳,“这家伙模样好,比好些女人还白,也不是不能用。”
说着,他带着□□将匕首从如意胸口慢慢往下移。
“不要!不要!”如意使劲扭着身子往后缩。
那人抬手便给了他一巴掌:“闭嘴!刚才勾引老子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现在呢?”
“你放心,我可是很会疼人的,绝对不会只顾着自己舒服,保管让你满意。”看守说着,狞笑着朝如意胯部抓了抓。
然后,壮汉便看到他愣住了。他踢了踢地上的人说:“又怎么了?你他娘的要干就快点。死老六这么没用,连这几个人都打不过,一会儿醒了老子非训他一顿不可。”
就在他弯腰去捡人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惊讶的声音:“靠!难怪你他娘长得跟女人似的,原来是个阉人!”
壮汉猛地回头,只见如意正拼命抓着裤子想要盖住下身。
看守啐了一声,继续扒着他裤子说:“他奶奶的,管你是男是女还是不男不女,老子今天都上定你了!”
就在如意绝望地流着泪,偷偷摸向那人别在腰间的匕首时,门口突然飞进来一个人砸在看守身上,近在咫尺的匕首就这样跑远了。
他慌张地往门口看去,只见两个黑衣人缓缓而入,扫视了一圈屋子后便提着剑指向壮汉和看守,没几下便将那两人揍得直叫娘。
扎尔听里面没了打斗声,才敢扒着门框探出个脑袋朝里看。
如意几乎被扒光了,正缩成一团发抖。扎尔赶紧脱了衣裳盖在他身上:“这群人有毛病吧?没事脱你衣服干什么?这地上怎么有血?你受伤了?”
扎尔担心如意的伤势,非要看个究竟,偏偏如意就是不让他碰。于是他只好强硬地抓着如意胳膊,一边说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一边找着伤口。
罢了,反正大家都知道了,也不差这一个。
于是如意不再躲,任凭扎尔盯着他看。
“这些人太过分了吧,抢东西就算了,居然还敢伤人?呸,我就说他们是坏人!”扎尔仔细看了看他伤口,“还好还好,没有伤到要害。”
话音刚落,他便看见了如意腿间残缺的部分,然后整个人就跟石块儿般愣在那儿不说话了。
待他回过神来,如意已经面无表情地合上衣裳起了身。
听风堡的人大多去了山脚,山上只留了不到四分之一。神鹰小队已经将山上的人拿下,还将留守的三当家给绑了。
一行人正往山脚去的时候,猝不及防与被压着上山的二当家几人撞了个满怀。
两边人马瞬间进入戒备状态,刀疤脸大叫着让小弟解了自己的绳子,举着刀边放狠话边暗暗往后退。
就在两个小弟都负伤之后,他从怀里掏出黑色珠子往地上一扔,浓烟便瞬间将众人笼罩。烟雾散去,刀疤脸也没了踪影。
徐都头望着还在和柳三辩论的纪淮,无聊地挖了挖耳朵说:“怎么这么慢,我都快睡着了。”
正说着,一身黑衣的神鹰小队突然出现,小队长半跪在徐都头面前说:“报告都头,人已解救,听风堡三当家也带到了。”
“好!”徐都头站起身活动身子,“干的不错,总算到我上场了。”
与此同时,刀疤脸慌慌张张地从山上跑下来,对着柳三大喊道:“大哥,别跟那狗官废话,他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柳三望着他身上的伤,不敢置信道:“你,老二你怎么会……”
“是他!”刀疤脸恶狠狠地指着纪淮,“他故意说什么和谈拖着你,其实早就派人上山了。大哥,老三都被他们绑走了,你还要听这狗官瞎扯到什么时候?”
“老三被绑走了?”柳三猛地转头看向纪淮,气愤道:“纪大人,我原以为你是个君子,没想到也干这当卑鄙无耻的事。”
“怎么,你们绑人上山就行,我们绑人下山就不行了?”徐都头骑着马挡在纪淮身前,“这世上哪有这种不讲理的事。”
“柳三是吧?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是要直接投降,还是要姑奶奶打得你跪地求饶?”
“呸!你算什么东西,谁跪地求饶还不一定呢!”刀疤脸冲着她吼道,“爷爷今天就要捉了你上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兄弟们,一个娘们儿带的兵有什么好怕的,都给我冲!谁活捉了她,大大有赏!”
“冲!”
徐都头看着那群大叫着朝自己而来的人,转了转手腕,对着身后的士兵说:“下手注意点,砍个手脚就行,尽量别弄出人命,知不知道?”
“是!”
纪淮早在刀疤脸喊狠话的时候就偷偷溜回祁朗身边了,他看到十安和上官被打得不成样子,忙拉着神鹰小队的人问:“壮士,他们受了伤,能不能劳烦你们先将他们送回县衙?”
“还有如意!”扎尔大声道,“大人,如意被刺伤了,留了好多血!”
“什么?”纪淮着急地对着神鹰小队的人说:“壮士,他们比不得你们身强体壮,不早些看大夫是真会没命的。”
小队长见状,只好指派了两个人,和扎尔一起,骑马将人送回去了。
那边激战正酣,喊叫声和刀枪声乱成一团。驻军将士虽身经百战,但听风堡也不是吃素的,况且徐都头还下了命令不许要人命,双方一时间竟打得有来有往。
为了尽快结束,徐都头一脚踩在马背,借力朝着柳三飞去,稳稳落在他跟前。
她擅使长枪,那架势一摆出来,柳三便看出她不是泛泛之辈。
“柳三爷,抱歉了,军营的将士们还等着冬衣过冬。我只能擒贼先擒王,这样也好少些伤亡。”说罢,她拿着长枪径直朝柳三刺去,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柳三是土路子出身,以往同其他流寇斗起来靠的就是一股子不怕死的狠劲,可徐都头也是真刀真枪厮杀过来的,下手不比他温和。
两人对上后,柳三便只占了些力气大的优势,没一会儿便被徐都头刺中大腿和肩膀,差点站都站不稳。
“大哥!”刀疤脸正挥刀乱砍,发现柳三被她刺穿肩胛骨,忙回身来帮他。
徐都头的余光瞥到后,握着长枪狠狠往柳三肉里钻了钻,方才还能勉强站立的人立刻疼得跪倒在地。
至于另一位,徐都头抽出长枪回身一刺,刀疤脸便满脸惊恐地捂着肚子吐血倒地,慢慢没了动静。
徐都头捡起他手中的刀,架在柳三脖子上,望着还在厮杀的人群说:“柳三爷,若我的人杀红了眼,只怕听风堡众人都会落得同二当家一样的下场,你要是真心为兄弟着想,就赶紧让他们放下武器。否则,就是纪大人有心想保,你这帮兄弟们也得缺胳膊少腿。要怎么做,就不必我多说了吧?”
柳三望着死不瞑目的刀疤脸、远处被捆成粽子的三当家以及抱着伤口在地上打滚哀嚎的兄弟,眼眶渐渐泛红。他深吸一口气,忍着痛缓缓起身,对着底下的人大喊道:“住手!都给我住手!听风堡的人,都给我把武器放下!”
吼叫声回荡在山谷,听风堡的人看见他被人用刀架着脖子,都僵持着不动了。
“现在投降,还能留你们一条小命,若是冥顽不灵,下场就和你们二当家一样!”徐都头说着,拖起刀疤脸往前头一扔。
看到刀疤脸惨死的模样后,听风堡众人终于不再抵抗,慢慢放下了武器。
将士们压着听风堡的人进城时,街上百姓可谓是惊掉了下巴。纪淮受伤后,县衙就一直没动静,谁都没想到他闷不吭声地办了这么件大事。
还有偶然上街看到自家男人在队伍里的,当即就哭着冲上前。可是徐都头的人才不管那么多,拔出刀就往人脖子上架,吓得那些人软了腿,站都站不直,哭喊声也硬生生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