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浴室修罗场 意外的对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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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叮咚”的脆响，利落地切开了室内的静谧。顾砚秋心知是祁墨渊到了，几乎是雀跃着奔向玄关。
门扉开启，祁墨渊站定身形，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写满委屈的小脸。
少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那点郁结的不快更是清晰地凝在了眉梢眼角。
“小秋，怎么了？”祁墨渊俯下身，温热的掌心轻柔地抚过顾砚秋柔软的发顶。
“哼！”顾砚秋撇了撇嘴，声音里浸着不易察觉的控诉，“你是不是……不想给我上课了？”
祁墨渊眸光一闪，立刻猜到这委屈的源头，多半是顾砚池又说了些什么不着边际的话。
他指腹的力道放得更温和：“怎么会？给小秋上课，我最乐意了。”
“真的？”少年半信半疑，眼底却悄然亮起一丝微光。
“当然。”祁墨渊唇角噙着安抚的笑意，伸出修长的小拇指，“骗人的是小狗。”
顾砚秋这才释然了些许，也伸出小指，郑重其事地与祁墨渊完成了这个带着稚气却认真的契约。
“好了，小秋，先去准备课本，我们马上开始。”祁墨渊放下肩上的书包。
顾砚秋应声，转身小跑着回卧室。祁墨渊目送他离开，这才拿出手机，指尖悬在那个置顶的聊天框上，略一沉吟，敲下询问发送：
【Myy.：你对小秋说什么了？】
“叮”的一声提示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原本慵懒倚在床头的顾砚池几乎是瞬间坐直了身体。
【池：来了？】
【Myy.：嗯。】
【池：也没说什么，小孩子心思敏感，估计自己多想了。】
【Myy.：别乱说话。（微笑）】
【池：知道了祁老师，好好上课。对了，我不在家，你多照看小秋点。】
他指尖微顿，一个随口的谎言脱口而出，只盼对方能更自在些。
看到那句“我不在家”，祁墨渊紧绷的肩线微不可察地松弛下来，仿佛卸下了一层无形的枷锁。
他敛起心神，拿出练习册，很快便投入到为顾砚秋的辅导中。
一个小时的课程转瞬即逝。课间休息时，拗不过顾砚秋的热情，祁墨渊随着他在偌大的顾宅里随意参观。
走到二楼，顾砚秋的手机忽然响起。“小祁哥，我接个电话，你先自己看看。”少年说着，匆匆走向走廊尽头。
顾砚秋离开后，祁墨渊独自在静谧的二层走廊漫步。
脚步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不知不觉便停在了一扇熟悉的柚木门前。
门扉虚掩着，宛如无声的邀约。一股莫名的引力，让祁墨渊推门走了进去。
室内弥漫着清冽而沉稳的紫檀木香气，是他熟悉又眷恋的气息。
这一次，他终于可以仔细打量这个空间。整体是沉稳的棕色调，线条利落，纤尘不染。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床头，那罐包装精致的巧克力被妥帖地安置在一角。一丝难以言喻的、带着甜意的暖流悄然滑过心底。
他正沉浸在这微妙的愉悦中，浑然不觉身后悄然出现的身影。
当他转身，准备悄然离开时，目光猛地撞上倚靠在浴室门框上的身影，整个人蓦地僵在原地。
顾砚池斜倚着门框，腰间仅松散地围着一条浴巾。
未干的水珠沿着壁垒分明的肌理滚落，在暖黄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而暧昧的光泽。
湿漉的黑发被他随意撩向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几颗晶莹的水珠正沿着喉结的锋利弧度，一路蜿蜒滑过紧实饱满的胸膛，最终没入浴巾边缘那片引人遐思的阴影里。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颗水珠滑落的轨迹，心底掠过一丝冷静的评判：
“身材倒是不错……”
“祁老师，”顾砚池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刚沐浴后的微哑和慵懒的笑意，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地漾开。
“祁老师怎么跑到我房间来了？”
祁墨渊呼吸一窒，耳根瞬间染上薄红，下意识就想侧身绕过他夺门而出。
然而顾砚池长腿一迈，高大挺拔的身躯已先一步彻底封堵了唯一的去路。
“怎么，”顾砚池挑眉，眼底噙着玩味，“祁老师占了人便宜就想走？这可不是好人的作风。”
祁墨渊此刻深悔踏入这个房间，他缓缓抬眸，一字一句从齿缝间挤出：
“那你撒谎，也不是好人的作风。”
“你本来就不是个好人。”他又冷冷补充道。
“诶，对了，”顾砚池非但不恼，反而勾起唇角，顺势往前逼近了一步，带着侵略性的气息，
“我就不是什么好人，喝酒打架早恋样样都占全了。那祁老师怎么还自己送上门来？”
祁墨渊被那股迫人的气势逼得向床的方向退了一步。刹那间，两个Alpha极具存在感的信息素在狭小的空间里迅速蔓延、交织。
冷冽深沉的紫檀木与清冷幽远的古槐花香意外地没有产生丝毫排斥，反而在空气中奇异地缠绕、融合。
“你看，”顾砚池的嗓音低沉了几分，又紧逼了几步，目光灼灼，“我们都不排斥对方……”
他全然未觉，在信息素无声的催化下，祁墨渊的身体内部正掀起惊涛骇浪，一种陌生而强烈的占有欲正疯狂滋生，目标直指眼前这个危险又惑人的存在。
残存的理智最终压倒了汹涌的冲动。祁墨渊强压住体内翻腾的燥热与悸动，故作沉着地抬手推了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试图维持住那层摇摇欲坠的学者外壳。
“很抱歉闯入你的卧室……”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顾砚池看着他这副极力维持镇定的模样，失笑出声：“好，再有下次……”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带着点威胁又似诱惑的意味，“真的别怪我想干点什么了……”
说完，他两步跨上床沿，随意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喏，坐吧。”
这个过于熟悉的动作瞬间唤醒了祁墨渊某些记忆，他犹豫着是否该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顾砚池仿佛看穿了他的顾虑，轻声笑道，带着一丝安抚：
“放心，这次没有突发情况。我又不会吃了你，”他举起手，状似认真地保证，
“我，顾砚池，正人君子！”
几番权衡后，祁墨渊终究选择了离门最近的那把扶手椅坐下，身体依旧保持着随时可以撤离的姿态。
“祁墨渊，”顾砚池忽然开口，目光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你之前谈过恋爱吗？”
“没有。”祁墨渊的回答干脆利落。
顾砚池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那……”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探寻秘密般的私密感。
他向前倾了倾身体，无形的压迫感在两人之间悄然弥漫：
“最近这半个月……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歪了歪头，几缕柔软的额发随之滑落，半掩住他镜片后清冷的眸光。
他抬眼看向顾砚池，眼神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近乎无辜的困惑：
“有吗？”
顾砚池的心猛地一沉。对方这副滴水不漏、避重就轻的姿态，像一层无形的壁垒，将他所有试图靠近的试探都轻巧地挡了回来。
他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口气，那叹息里裹着挫败、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知道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无益，他迅速调整了策略，将话题转向那个更核心、也更让他心悬的问题，声音里的紧张感甚至比刚才更甚：
“那……”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积蓄勇气，目光紧紧攫住祁墨渊，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有喜欢的人吗？”
“……”祁墨渊的目光落在顾砚池脸上，沉默在空气中弥漫了许久。
最终，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使，他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有。”
顾砚池心中警铃瞬间大作！他还没正式出手，难道就已经宣告失败？
“靠……”他挫败地长叹一口气，带着浓浓的不甘，随即又不死心地追问：
“他……喜欢你吗？”
捕捉到对方眼中那抹明显的焦灼，祁墨渊心底蓦地浮起一丝恶劣的念头。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几分模棱两可：“应该……吧？”
“不是我操……”顾砚池烦躁地抓了把湿发，语气近乎恳求。
“能别不？你能不能先别喜欢他？能不能……先给我个机会？”他越说越急，声音里透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卑微。
“给我一个和他公平竞争的机会……”
祁墨渊缓缓抬起头，目光深邃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最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一言不发地起身，径直离开了房间。
走出那扇门，祁墨渊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为自己成功捉弄了顾砚池而暗自得意。
然而，想到对方方才那番近乎告白的急切话语，心湖深处终究漾开了一圈圈难以言喻的欣喜涟漪。
不过，他说的并非全然是假话……他确实有喜欢的人了。而且，那份喜欢，似乎也是双向的。
这一周刻意躲避着顾砚池，他自己心里也并不好受。期待每一次可能的相遇，却又被种种顾虑所缚。
内心经过激烈的挣扎，他最终选择了遵从本心。只是，打破这层微妙的隔阂，似乎还需要一个恰当的契机。
而这个契机何时降临，或许只能交由天意了。
“诶？老师，你的脸怎么红红的？”顾砚秋从拐角处探出头来，好奇地问道。
“没事，”祁墨渊迅速收敛心神，脸上恢复了惯常的温和笑意，只是耳根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
“屋里有点闷热。走吧，我们继续上课。”他自然地转身，率先朝楼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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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池烦躁地将手机在掌心转了几圈，最终还是拨通了梁朝野的号码。
“喂？儿子，想爸爸了？”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梁朝野惯常的、带着戏谑的问候。
“别他妈跟我这样说话。”顾砚池的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
电话那头的梁朝野正与人在外用餐，闻言一愣。他太熟悉顾砚池这语气了——这是真生气了。他立刻朝同桌的人打了个手势，起身快步走向洗手间，闪身进了一个隔间，压低声音：
“喂？怎么了？”他问得直接。
“老子他妈快疯了！”顾砚池的声音带着濒临崩溃的焦躁。
“刚试探着问暗恋对象有没有喜欢的人，人家说有！听那意思，好像还是互相喜欢……”
“不是吧卧槽？！”梁朝野惊得声音拔高了几分，“还没恋就失恋了？然后呢，你怎么回的？”
“我说……”顾砚池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破罐破摔的颓丧，“给我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噗——哈哈哈哈！”梁朝野实在没忍住，笑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
“不是吧顾少？之前那个倨傲得不可一世的顾砚池哪去了？怎么说出这么……卑微的话？”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不那么刺激人的词。
顾砚池烦躁地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少废话，所以我怎么办？”
“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怎么就能断定结果？”梁朝野收敛了笑声，语气认真了些。
“你慢慢追呗。但切记，别太激进，物极必反。要是把人逼得太紧，惹人反感了，那可就真没戏了……”
“嘟…嘟…嘟…” 回应他的，是电话被无情挂断的忙音。
梁朝野看着骤然黑下去的手机屏幕，无奈地摇头失笑：
“啧，果然，我就是个专业的情绪垃圾桶。”他收起手机，推门走出隔间，脸上已恢复了平日的拓落不羁。
只是心底的好奇挥之不去：到底何方神圣，能让顾少栽得这么彻底？
三个小时的课程终于落下帷幕。祁墨渊垂眸看了眼腕表：
“已经八点了，我该回去了。课后记得及时巩固，考试加油。”他利落地背起包，作势便要离开。
“诶，小祁哥！”顾砚秋的声音立刻拔高了几分，带着挽留的急切。
“你还没吃饭吧？留下来一起吃嘛！我哥的厨艺可棒了！”
隔着房门，顾砚池清晰地捕捉到弟弟这句助攻，唇角满意地勾起：“不错，这小子总算机灵了一回。”
他正愁找不到合适的借口留人。房门轻启，他姿态慵懒地缓步走下楼梯。
“是啊，祁老师，”顾砚池倚在楼梯口，一身舒适的居家服也掩不住那份随性的魅力，声音带着点刚睡醒般的微哑，“赏脸尝尝我的手艺？”
祁墨渊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喉结微动，那句早已准备好的婉拒竟鬼使神差地咽了回去。
他微微颔首，声音清润：“好，那就麻烦顾大厨一展身手了。”
“想吃什么？”顾砚池边问边随意地将睡衣袖子向上挽至小臂，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祁墨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怔忡片刻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糖醋排骨，酸菜鱼……就这些。”
“哥！我要吃鱼香肉丝！”顾砚秋蹦跳着凑过来。
顾砚池伸出一根手指，精准地点在弟弟额头上，将他轻轻推开：“一边玩去，别妨碍大人做事。”
他转过头，视线落在祁墨渊身上，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祁老师，搭把手？帮忙洗洗菜？”
“好。”祁墨渊没有犹豫，抬脚便走进了厨房，熟练地开始处理食材。水流声中，他低声道：“别叫我祁老师了……”
“嗯？”顾砚池切菜的动作顿住，刀悬在半空，“不喜欢？”他侧头看去，眼底带着探究。
“嗯。”祁墨渊只浅浅应了一声，专注地冲洗着手中的蔬菜。
“那……”顾砚池的声音里立刻掺上了几分惯常的、带着磁性的不正经，“墨渊？或者……阿渊？”
“墨渊就好。”祁墨渊的回答依旧简洁。
“啧，”顾砚池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你多说几个字，难道会被扣话费吗？”说话间，他已将切好的里脊肉滑入滚热的油锅。
“不会。”祁墨渊的回答依旧短促。
他对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似乎都挺热情，合着就我是那个不合群的“小丑”？顾砚池心底那点不悦又悄然冒头，手中的锅铲带着点发泄的意味，用力扒拉了几下锅里的肉。
忽然，腰间一紧。祁墨渊不知何时已来到他身后，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穿过他腰侧的系带，动作轻柔却不容忽视地替他重新系紧了松开的围裙。
“带子……松了。”他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温热的吐息拂过顾砚池的后颈。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顾砚池心头猛地一跳，随即涌上一股隐秘的雀跃：我就知道，他不可能对我完全无动于衷。他强压下上扬的嘴角，故作镇定道：
“好了，你去那边稍等一会儿，马上就好。”
祁墨渊依言退出厨房，却没有立刻离开。他倚在门框边，目光落在顾砚池专注烹饪的背影上。
暖黄的灯光勾勒着他挺拔的身形，锅铲翻飞间，动作利落而充满力量感。
一种难以言喻的、名为“家”的暖意悄然浸润心田。
他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对着那个忙碌的背影，轻轻按下了快门。屏幕定格：嗯，很帅。
“你们两个，洗手，开饭了！”顾砚池端着最后一盘菜走出厨房，扬声招呼道。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令人食欲大增。无需多言，筷子便已迫不及待地伸向盘中。
“味道如何？”顾砚池状似随意地问，目光却紧锁着祁墨渊。
“好吃。”祁墨渊认真地点头。话音刚落，一块裹着晶莹酱汁的糖醋里脊便落入了他的碗中——是顾砚池夹来的。
……
一顿气氛融洽的晚餐在谈笑间结束。祁墨渊起身想帮忙收拾碗碟，却被顾砚池果断拦下。
“很晚了，”他指了指墙上的挂钟，语气不容置喙，“祁老师该早点回去休息。”
他瞥见窗外熟悉的车辆灯光已停在院外，“张叔到了吧？”
祁墨渊抬腕确认时间，确实不早了。他点头：“嗯。”
走到玄关处换鞋，他像是想起什么，回头道：“下次，可以去我家玩。”
“真的吗？！”顾砚秋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当然。”祁墨渊抬手，带着兄长般的温和，轻轻揉了揉顾砚秋的发顶。
“不早了，小秋快去洗漱睡觉。”
看着祁墨渊那只落在弟弟头上的手，顾砚池心底那股熟悉的、名为嫉妒的酸涩感又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几乎要冲破理智。
他只能强自按捺，对着祁墨渊挤出看似平静的叮嘱：“路上小心。”
“好。”祁墨渊应声，目光转向顾砚池，唇角自然地弯起一个清浅却真实的弧度：
“下次，也可以去我家玩哦。”
这一笑，清冷如月的眉眼瞬间生动，仿佛冰雪初融，春水乍暖。
顾砚池只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呼吸都滞了一瞬，魂魄似乎都随着那个笑容飘走了。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干巴巴地憋出一句：“嗯，明天……学校见。”
目光追随着那道清隽的身影坐进车里，直到尾灯消失在夜色深处。
回到房间，顾砚池收拾好厨房的残局，将自己重重摔进柔软的床铺。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祁墨渊离开时那惊鸿一瞥的笑容，再对比自己最后那副故作高冷、惜字如金的蠢样，他懊恼地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去抽当时那个装模作样的自己两巴掌。
然而，祁墨渊那句清晰的“下次去我家玩”又像一剂强心针，瞬间将懊恼冲散，巨大的喜悦席卷而来，让他忍不住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好几圈。
最终，顾砚池带着这份患得患失却又无比甜蜜的心情，嘴角噙着笑意，安然沉入了梦乡。
城市的另一端，祁墨渊也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卸下一天的疲惫，他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心中那份刻意逃避的犹豫已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清晰而坚定的期待。
他做好了决定，明天开始，不再回避。带着这份崭新的心绪，他也缓缓阖上眼，步入了同样充满期待的梦境。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浴室修罗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