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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貌似有一个合作伙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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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嘴上说着亲,但是手却一点都不老实。
喻一来来回回帮了好几次才解决,这期间林汇甚至想直接进去。
意识迷离间就连喻一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已经被翻了个身,处于弱势了。
身后一片滚烫。
“滚开……”
……
在喻一的各种威胁下,某人才肯罢休。
次日清早,喻一的脖子因为接吻整整接了两个小时而酸的要死,活像被人掰弯又重新接回去的脖子。
他缓缓揉着后脖颈从床上起身,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回忆着林汇昨晚的解释“有人……”
原来是有人干的。
“嘟——嘟嘟嘟——”喻一抓起一旁的手机接电话。
“林汇上热搜了,我估计名洋门口全是媒体扛着大炮。你早些年被你爸带着出席过宴会,虽然说当时你还小,照片也差不多删光了,但保不了有心之人还有。”
“知道了,会小心的。”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后脖颈传来温热的触感。
喻一被吓了一跳,连接好大脑电路后才想起来自己昨晚迷迷糊糊就同意了林汇跟自己睡同一张床。
“你可以滚下去了吗?”
“怎么这么凶啊?”
“我要上班,松手。”喻一拍了拍揉着自己后脖颈的手。
“你没辞职?”
没。”只是联盟太忙请了好几次假。
“为什么?”
“……”
“我们俩部门隔了三层,一年都碰不上几次面,没什么好辞的。”
“既然你不辞,那我回去就让我爸把计算机部调上来。”林汇小声嘟囔。
喻一满脸阴郁,当做没听见,看都没看林汇一眼,麻利地穿上了衣服,在家里翻找起来。
“找什么呢?”
“花露水。”
“……”
“只有我俩能闻到,其他人闻不到。”
“臭。”
林汇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嫌弃了。
再抬眼,就看见自己前男友疯狂往自己身上喷花露水,表情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喻一仔细闻了闻,又抖了抖衣服确认闻不出来后才满意。
“休息完了就给我滚。”撂下一句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住所,并且怨气很大地重重摔了下门,只留下一个潇洒且帅气的背影。
林汇:……
试图挽留但没找到机会。
等喻一走之后他的头才后知后觉的开始痛。
这是一次很不正常的发情期。
正常的发情期在抚慰剂的作用下也至少持续两天,每个月基本固定。
但是这次却提前了整整一个星期,用了抚慰剂后一个晚上就奇迹般的好了,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身体反常的状态让林汇今早睁眼一度认为自己昨晚因为太想喻一而做了一个大春梦。
但是喻一就半裸着躺在自己旁边。
林汇甩甩头,察觉到自己的耳朵还在头上,轻轻摸了摸开始回忆昨晚的一切。
……
从酒宴到喻一家,林汇觉得这一切都莫名其妙,像是安排过的。
而且,昨晚……
他的□□好像特别重,比一般发情期来的都要强势,就算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也折腾了喻一很久。
“难怪这么生气……”
他不想再细想,他现在脑子里想的是估计大名鼎鼎的林少在网上已经拥有“私生活不洁”“男女通吃”“祸害”“恶心”等等夺人眼球的词条了吧。
那帮正义使者又要开始为民着想了。简直跟炸弹一样一点就爆。
林汇幻想着自己被喷的场景就觉得那帮人蠢的要死。
“喂?爸。”林汇拿起手机接听。
“死小子赶紧给我死来名洋!!”
“……”
差点忘了家里还有一位原子弹了。
林汇琢磨了一下,打开热搜欣赏了下自己的恶习,顺便学习了几个骂人的新词汇,顺手给自己的“后勤事务长”发了一条消息。
本少长得就是帅:名洋门口是不是都是媒体?
XA:是的,恭喜你无偿获得一次粉丝见面会。
本少长得就是帅:三克油。
林少看了看自己昨晚被大雨淋湿的衣服跟喻一的堆在一起,一坨衣服因为昨晚的“战事”而没来得及洗,又猛地把头扎进喻一的被子里猛吸一大口。
想到自己的衣服洗完后和喻一的是同一种味道他就爽。
在自己前男友衣柜里东挑挑西挑挑,终于挑出一件自己满意的白T后套上,继而又猛吸一口,长呼一口气。
香。
最后小林总非常草率地打理了自己但是仔仔细细欣赏了n遍自己前男友住所的布局后满意离开。
好在前男友的小破地离名洋不远,小少爷走着也能到。
林汇还没走到名洋门口,就听见叽里呱啦的喧闹声。
只见名洋门口乌压压一片,全是带着大炮和家伙儿的媒体。
不知道的以为世界第三次大战。
林汇虽说平时招摇,但关键时刻知道该避的得避,于是很丝滑的绕到名洋的地下室走了小门,避开大门。
如果他从那群人中间过去,不是被压死就是被口水淹死。林汇庆幸名洋有小道。
走进小门的一瞬间,就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喻一?”
喻一:……
为什么名洋只有一条小道……
喻一其实想过林汇会走这里,但是他觉得自己不会跟他碰上面。
当然如果他不去买咖啡的话。
“你怎么不走正门?他们又不拍你。”林汇好笑地看着喻一,眼中不知含了什么情绪。
“……”
“挤。”半真半假,喻一真的不想被人挤。
“哦~这样啊,那就和我一起走好了。”
说完林汇很理所当然地往喻一身边凑了凑。
喻一:“……”
他不想说话。
上电梯的过程喻一一直低头看着手机,一个眼神都没给身边人。
“嗨,早上好啊,朋友们~”林汇带着春风般的笑容进了名洋。
朋友们:……
是不是吃错药了。
喻一无视那些落在自己身上古怪的目光,直接绕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早上好啊!喻一!”小七打招呼道。
“嗯,早。”喻一回了一个淡淡的笑。
小七是唯一一个喻一在名洋愿意交好的朋友,一只非常开朗热情的小泰迪狗。
小七在喻一走进后动了动鼻子,随后皱了皱眉。
“你……”小七看着喻一欲言又止。
“怎么了?”
“为什么要喷这么浓的花露水?是不给我留活路了吗?”
喻一:“……”
真不是故意的。
“嘶——林少穿的那件白T我记得你也穿过。”
喻一这才抬头看林汇,看到的那一刻脸已经瘫的不能再瘫了。
看见自己的衣服被这只死狐狸穿上就很想死。
他只能时刻警戒自己要保护动物。
“不知道,你看错了吧。”
“也对,你的白T放路边也只能卖十块八块,林少怎么可能会穿。”
“……”
喻一再一次警告自己要保护动物。
“林少今天怎么这么开心?楼下媒体堵成这样他还笑得出来。”喻一咬紧的牙关还没松身旁人又肘了肘他。
“谁知道呢,昨晚做春了吧。”
“……”
林汇和喻一刚分手那一阵子林汇看谁都不爽,走路自带电压,谁来了都能电几下,整个名洋除了喻一和谢谙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早上好啊,我的好哥们。”林汇推开谢谙办公室的大门。
“不知道的以为你复合了。”一大早顶着浓重的黑眼圈起来喝咖啡续命的谢谙轻飘飘洒来一句。
“借你吉言。”林汇赏了谢谙一个wink,谢谙喝咖啡的手一顿,扶了扶即将滑落的眼镜。
谢谙:?
“部长让你去他办公室。”
“这小老头又有什么事找我?”
“不知道,看你爸表情要杀人。还有,你上热搜了。”
“哦——我又出名了。今晚我将开着我新买的跑车带你吃饭庆祝。”
“……”
“你他妈过来看看!我才刚离开Z市,就让你替我参加了一个酒宴长长见识,你看看你又惹得什么事?!”林汇进门就被喷了满脸口水。
“如果是昨晚的事的话那我跟您说您儿子是无辜的,我真什么都没干。”
“哦,咬是我咬的。”
林黔:……
“你看看这怎么解决?热搜十条八条都是你!”
“您问我吗?”
“是。”
“我不解决。”
“……”
“唉……你走吧,就知道跟你商量等于自讨苦吃。”
林汇静默数秒,严肃下来才开口道:
“昨晚我发情期来了。”
“什么?你……不对吧?我记得你发情期还有一个星期……”
“嗯,但是它来了,很不正常,并且我无法解释原因。”
“所以您看,这怎么解释,越解释越乱。”
林黔没出声,但他知道兽类的发情期一向都很稳定,极少出现提前一个星期的情况,或者说根本不可能,除非受到外界因素干扰。
“你知道你昨晚咬了谁吗?”
“谁啊?”
“全人联盟副部长女儿,赵言言。”
“赵言言?好像在哪听过。”
“现在社会舆论很大,根据人家亲口描述,你还想……”
“我?!”
“对。你。”
林汇:?我不喜欢女的。
“我用我性命发誓,我绝对不可能对她有这种想法。”
“?为什么”
“……”
“啧,我还想问,你昨晚发情期,抚慰剂全放在家里和名洋,一支没带,你怎么度过的?”林汇对上自己亲爹探索的目光。
“……”
“你要听吗?”
“……”这回轮到林黔沉默了。
“不听了,你既然有解决方法我就不多问了,注意身体就行。”
“赵言言有没有找你互敬?”
“互敬忘了,但是我记得有个女生在跟我喝酒,脸颊有四颗痣。”
“那就是她了。”
“说了什么?”
“忘了。”
“她动过你酒杯吗?”
“忘了。”
“有人碰过你酒杯吗?”
“忘了。”
“……”
“行了,你可以走了。”林黔闭了闭眼,摆摆手。
林汇耸耸肩,双手插兜,又是一副街溜子的模样出了他亲爹的办公室。
“好好走路!”
他爹的吼声从办公室内传来。
走过转角,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
“喻一?你怎么在这?你不应该——”
“来拿资料。”
“需要我帮你吗?”
“不用,拿完了。”喻一抱着计算机部的红色旧资料夹加快了脚步走向电梯,他只是想确认林汇是不是在林黔办公室。
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喻一停住了脚步转头看向林汇。
“晚上衣服脱了还我。”依旧头也不回地潇洒离开。
林汇:“……”
喻一坐回自己的工位,在办公桌上翻找了一会儿,从角落拿出一对耳机戴上。
那对耳机其实是留音器,里面的录音是刚才林黔办公室的对话。
喻一听了一会儿并没听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内心吐槽着林汇健忘的脑子。
他摇摇头,摘下耳机,还是决定自己着手。
[林汇,赵言言]
[赵言言]
[林汇]
[全人联盟]
[世交流酒宴]
热搜第一条两个人名字排列的像卖的cp。喻一暗暗想。
他慢慢往下滑,一直到第八条全都和兽伤人事件有关。
“在看什么呢?”林汇不知何时出现在喻一身后,喻一轻轻一抖,但依旧神色平静地切掉了页面。
“看热搜?”
“嗯。”
“看到本少了吗?我又出名了呢,真感动。”林汇感慨着,语气中的嘲讽之色却不加掩藏。
“你知道赵言言是谁吗?竟然是全人联盟副部长女儿?”
我当然知道,喻一感到好笑。
虽然这么想,但喻一嘴上却还是说:
“不知道。”
“昨晚交流晚宴就是她跟我喝了酒,但是全人联盟部长的儿子我倒是没见过,昨晚的交流酒宴五年一次他都没来,下一次就要五年后了。”
“嗯,希望你早日见到。”
“谢谢啊。”
“今晚我和谢谙吃饭,你一起吗?”
“不了,我还有事,不用带我。”
“好吧,我会想你的。”
喻一敲着键盘的手抽了抽。
这人到底什么时候能管好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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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林汇大喇喇地躺在包厢的沙发上,指节一轻一重地敲击着手中摇晃的酒杯。
“我今晚载你来的那辆粉色跑车不错吧?这么拉风也就是我了。”
谢谙:“……”
“风格挺适合你的,但是下次载我的话还是劳烦林少换一辆了,亮粉色晃得我眼睛疼。”
“……知道了。”
“你打算怎么解决?这很影响名洋和兽类声誉。”
“不慌,我们貌似有一个不错的合、作、伙、伴。”林汇轻抿一口杯中的酒,轻轻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