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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小身板为什么要这么卖力 咱们停战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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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卧房的云旗,一时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反复想着关于离洛和法器的事。
想着,若是生乱的家伙真是个厉害的角色,那从它身上蹦出的法器,也一定不会弱。
思来想去,云旗愈发期待起来。
蟋蟀虫鸣顺着墙缝漏进屋子里面,青蛙聒噪乱叫,吵得她更加睡不着了。
云旗推开窗子,蜷坐到窗台上,看着满院灯火阑珊。
雨停了有些时候,只间或吹过了一阵风,凉飕飕的,头发跟着晃动。
风起时,黄莹莹的护灯小精灵们便绷紧着身子,仔细地保护着那些酥油灯。
黄衣小厮到回廊中给自己的酥油灯加灯油。
睡意朦胧的精灵惊醒了急忙溜到灯座底下,待小厮走了之后,复又抱着灯火安睡。
约么半刻钟,院子里的小厮都走干净了,天璇苑也上了锁。
云旗留着自己房中的灯,纵身从窗台跳下,偷偷向外奔去了。
云旗躲过巡视的白衣小厮,从西墙边上攀树后翻出了天枢府去。
云旗一路小跑,很是灵活地避开地上的积水。
草尖上面发着黄绿色的光,这些千奇百怪地草木精灵们,趁着月亮和雨水俱在,趴在草尖上吧嗒吧嗒地吸着雨水。
胆子小一些的,见着有动静,便着急地缩进泥土里面。
胆子大一些的灌木精灵,聚拢着跟随着云旗跑出两三尺的距离,先后聚在一起说着听不懂的精灵语言。
聒噪的青蛙闻声噗通跳进河沟里面,被捎带进去的草木精灵们浮在水面上挣扎着。
一时间,这天虞山的河滩草沟中,就像是多出来一片星空一样。
云旗眼前的这条河流,是弱水河的分支,有千米宽,水势浩大。
两岸浩浩荡荡地芦苇丛里,常常游走着风,唆唆响着,在这深夜里很是惊悚。
云旗如今也只是刚刚学会了制符文的四阶小神罢了。
所以她胆子再大,也不敢在这深夜里贸然钻进那芦苇荡中,更何况这里接连发生这许多命案。
但是漏夜赶来,什么都不做的话就没什么意义了。
正在云旗迟疑之际,芦苇荡突然窸窣一阵,感觉有东西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过去了。
再紧接着传出一个小孩子诡异的笑声。
咯咯咯咯……
突然响起,又突然消失,叫云旗心里发毛。
咯咯咯咯……
借着淡淡的月光,云旗循声望去。
突然!
看见了一副白森森的脚趾!
云旗被惊得打个激灵,可还是壮着胆子,进了芦苇荡中。
前脚刚刚迈进去,那恐怖诡异的笑声突然又响起来。
云旗猛得被吓一跳。
不等云旗有所反应,那笑声突然一路飞快地朝东奔去。
也许是看见云旗并没有追上来,那个家伙竟然停在了原地等待。
好机灵的一个川赤子!
云旗大着胆子继续逼近,可谁知,刚走了没几步,小家伙又一溜烟跑出去老远。
荒草密集,况且跟前的这些芦苇早已经没过了云旗的脑袋,一时辨不清来路,再追下去定会遭了川赤子的算计。
云旗只得作罢,悻悻地回了天枢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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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云旗见杜衡的阁楼上挂起了鬼火,这便得知杜衡今日是没有差事的。
转头一想,杜衡与川赤子皆是亡鬼,虽然一个修成了魅,一个仍是小鬼,不过既然是一家人,那说话就方便了。
计从中来,云旗大步上了阁楼。
因天热,杜衡正光着膀子逗弄着窗台上的草木精灵。
白白的肚子挂着薄薄的汗,像刚剥出来的粽子一样。
忽然见到云旗闯进来,不由吓得杜衡从椅子上掉了下去!
“姑奶奶,您这是要做什么!”杜衡护着身子惊呼道。
云旗白这家伙一眼道,“今晚去天玑桥,跟老娘把那川赤子押回来。”
“哦……天……天玑桥?”杜衡听着后退了两步,手都吓得放了下去。
云旗斜眼瞟过去,见杜衡松松软软的身子,连块肌肉都没有,很是不屑地嘲笑道,“怕什么,吃口草都比你有味。”
杜衡怕得要死,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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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吃过晚饭,云旗便在院子里等杜衡了。
弦月从黄昏时候开始就已挂在了东南方上,只淡淡的,有些退却的模样。
天还没有全黑,雾气蒙蒙的,像是罩上了一层细纱一样。
杜衡抱着往生册耷拉着脑袋下楼梯来央求道,“姑奶奶何不饶了我。”
云旗眉头一皱,白杜衡一眼。
云旗正扯着杜衡的领子往开阳苑的西角门处走时,忽见九牧推开了窗子。
杜衡像是见到救星了一样,朝着窗子里的九牧装可怜。
“云旗。”九牧急切地喊一声。
云旗松开杜衡仰头看去,带着狠劲,盯着九牧看,不发一语。
“保……保护好杜衡。”九牧很没底气地说道。
只听云旗冷哼一声,再拖着杜衡走开了。
九牧追下来说了些什么,云旗才不管,只拖着杜衡走。
待到云旗离开天枢府,大司命便去天权苑中布置好了结界。
天权苑只除夕祈福时对外开放一次,其余基本就是布结界用的。
四周布着浓厚的星辰结界,由一高一矮两个白衣小厮看守。
这次法阵设得并不复杂,只一张四四方方的八仙桌子,四角放着新取的兰花以及新取的红莲。
再有数盏酥油灯围在天权苑四角。
大司命将手中的折扇打开,用符咒拈出一团云气来,再将折扇放在八仙桌子中间。
突然一道白光从折扇中破出来,像是水流一样,蔓延开,直至包裹了整个天权苑的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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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玑桥上。
河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雾,烟气升腾,像极了一副水墨画。
晚风有些凉,吹得杜衡很是清醒。
云旗坐在天玑桥的青石板沿上,垂着脚仰头看天。
一时星河流转,草香凄迷。
杜衡自然没有这么好的兴致陪着云旗赏景,只盼着快快交差了了事。
“姑奶奶不会是眼花了吧,这一代风平浪静,哪像是有什么川赤子的。”杜衡看着风平浪静的河面,小声地嘀咕抱怨道。
“来都来了,别傻等着。”云旗抬眼示意杜衡往芦苇荡里去,“你俩同宗,他不怕你。”
“姑奶奶你饶了我罢。”杜衡缩着肩膀祈求道。
“身为一个鬼,还有怕鬼的!”看着杜衡那怂样,云旗很是不屑地说道。
“川赤子专门靠学婴儿声诱惑进他的无底沼泽,何况,绿油油的,模样实在是……”
“哪这么多废话。”云旗信手拈出一朵粉色花瓣抛至杜衡眉心处。
这云旗最擅长桃花阵法,待到桃花融进了杜衡的身体里,她这便能够操纵着杜衡的双腿进了芦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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