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酒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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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萨当然为他空出了下午（和晚上）的时间，这位金发尤物甚至在挑首饰时选了一颗更衬她眼睛的蓝宝石而不是昂贵的钻石套装，看来是布鲁斯回到哥谭的时间尚短，没来得及经营自己的‘名声’，还有女孩愿意为长久地留在他身边花心思。
鸡尾酒会的时间定在下午六点，推开车门的一瞬间，门口站着的那个有着火红头发的女人，他的表姐，凯特·凯恩立刻迎上来，给了他一个带着甜品和一点点酒精味的拥抱。
“下午好，亲爱的，”她的声音有种性感的沙哑，布鲁斯打赌如果她去唱女中音肯定会有所成就，“就等你了，快进来吧。”
房间在凯特搂着他的肩膀进入时安静了一瞬间，又立刻恢复如常，但布鲁斯当然能感觉到那些或是不屑或是评估的目光，甚至都能想象倒他们会怎么谈论他。
孤僻、懦弱、幸运儿，甚至他和阿福之间的那些流言蜚语——从那天起就没断过，而且将会随着布鲁斯的归来越传越多，布鲁斯早就学会了无视它们。
反正他们也就敢私底下说说。
凯特在开场致词上正式为他做了介绍，然后就都是一些客套话了，中间当然穿插着凯特为布鲁斯引荐一些“重要人物”。
说是引荐，无论布鲁斯表现得怎样，哥谭这些人他也早已摸透了，所以这个过程其实相当无聊，只有两个算得上是小惊喜。
第一个就是去年才刚升职到哥谭警局局长的詹姆斯·戈登。
不是说他的身份不够参与这次的酒会，但是他和这酒会格格不入，又没什么关系，他出现在这里就像北极熊突然出现在非洲草原上一样。
“晚上好，韦恩先生。”这位局长看起来也有点不自在，“欢迎回到哥谭。”
“我还记得你！”布鲁斯上去给了他一个拥抱，脸上表情毫无阴霾，看起来已经彻底从十几年前那场惨剧里走了出来，“你应该继续叫我布鲁斯，詹姆斯，那段时间谢谢你，当时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是我应该做的。”戈登局长看起来自在了一点，最终说：“虽然我尽力了，但哥谭的治安还是那样，如果你遇到什么需要帮忙，可以直接打给我。”
说完掏出自己的名片，“这是我的工作号码，24小时接通。”
布鲁斯不由自主地笑起来。
他是位真正的好人，作为警察参加到这个都是商人的酒会，只是为了告诉十几年前他曾经为之披上安慰毯的小男孩，当初那句‘如果你需要什么帮助，可以来找我’依旧奏效。
第二个惊喜就是星球日报的两位女记者。
说实话，他还以为自己的回归应该不至于惊动星球日报这种体量的媒体，当然，布鲁斯·韦恩是个大富豪，但这么多年韦恩企业都是他的管家阿尔弗雷德和首席执行官卢修斯·福克斯在运营，而一个不知道手里有没有权利的富豪不至于星球日报派出两位性感美人来笼络。
一位金发绿眼的热辣甜心，一位黑发棕眼的职场干练女性。
认真的，就凭她们俩，敲开美国总统的门也不在话下。
“克莉丝·怀特，星球日报，晚上好，韦恩先生。”
金发美人首先走过来打招呼，那个黑发的落后她半步，应该是实习生。
“露易丝·莲恩。您好，韦恩先生。”
布鲁斯听到莲恩小姐的名字时停顿的一下，一定被敏锐的记者们注意到了——露易丝·莲恩，有点熟悉的名字，布鲁斯确定自己没在什么地方听到过，但是真的熟悉：‘一瞬追忆’里的人，与‘蝙蝠侠’的工作有关——怀特小姐立刻不着痕迹的向后半步，将身后的莲恩小姐整个露出来。
“晚上好，女士们。”布鲁斯笑着向两位小姐举杯，“玩的开心。”
莲恩小姐微笑着和他碰杯，语气亲近而不失分寸：“宴会很不错，看来凯恩小姐很重视您的回归，布鲁斯——我可以这样叫你吗？请叫我露易丝。”
记者的小把戏，有些不懂里面门道的人还以为自己获得了美人的青睐，但她们/他们想要的只有独家新闻。
当然，如果对方感兴趣，你也真有机会与美人共同消磨一段时间。
“是的，多亏凯特，要是让我举办宴会，我肯定会把地点定在酒吧，然后就什么都不管了。”布鲁斯耸耸肩。
听到这些不负责的话，露易丝脸上没有露出一丝异色（这反而说明她对布鲁斯没什么兴趣，没有期待就没有失望），反而调笑似的说：”酒吧也是个不错的地点，不过你怎么会选凯特小姐呢？我还以为你会更倾向于让更有经验的男性朋友——比如史塔克先生，来组织这次宴会。”
托尼·史塔克，没错了，除了他还有谁，那个刚和美国军方签下大单子就玩失踪的家伙，星球日报找不到他，就来布鲁斯这探探底，毕竟他们曾经关系还可以。
“听说又在搞什么研究。”布鲁斯倒是真知道一点：“他可是个大忙人，不过最近他们有个新品发布会什么的……”
果然，从布鲁斯这里探听到一些消息后，没一会儿两位记者小姐就风风火火的离开了，估计去找史塔克公司市场部的人去了。那位金发美人，克莉丝，离开前还与他交换了联系方式——调查那个出现在‘蝙蝠侠’工作里的莲恩小姐时会有点用处。
布鲁斯忙着应酬，凯特也不停地在酒会里穿梭，等他们两个终于有机会单独聊聊，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整个花园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安静又神秘。
凯特端着杯马天尼豪放地喝了一口，放松地倚到旁边的枫树上，闲聊到：“真没想到你一离开就是真么多年，欧洲生活怎么样？”
“阿福非让我在英国读完大学。”布鲁斯故作委屈地撇撇嘴，又立刻笑起来：“其实和家里没什么区别，没完没了的阴雨天，每天在耳边说个不停的英国人，甚至连食谱都没有任何变化。”
凯特也被布鲁斯逗笑了，“刻薄鬼，”她说：“阿尔弗雷德——你敢当着他的面这么说？”
“嘘！”布鲁斯夸张地左右看了一眼 ，“千万别告诉他！我在英国时还可以吃点法国菜换换口味，现在是完全落到他手上了！”
“哈哈！”凯特笑的肩膀都颤抖起来，手中的马天尼洒出一半，被她毫不在意地放到地上，想要站起来时却因为酒精的作用向后歪去，布鲁斯伸出手扶了她一把，凯特就把身体的重心交给他，顺势用手指点点布鲁斯的肩膀，凑近他说：“我们毕竟有血缘关系，你可以在凯恩家的酒会上好好放纵一下，阿福要是太严厉，随时欢迎来姐姐怀里哭鼻子。”
说完露出一个微笑，在昏黄的灯光下竟然显得有些神秘。
布鲁斯挑起右边的眉毛：“凯特，你不知道有人把一日三餐安排的明明白白有多省心？”
“但终归还是能自己决定吃什么最好了？”凯特也挑起右侧的眉毛，这让他们俩的表情看起来该死的相似，和布鲁斯记忆中玛莎看到小布鲁斯闯祸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于是布鲁斯也露出了当初闯祸时会对玛莎露出的笑：“我向来听话。”
“好吧、好吧，你能听话最好了，”凯特无奈的叹口气，收起那副意味深长的表情，没有丝毫淑女样子地翻了个白眼，声音里半真半假地掺杂着一些嫉妒，“真不知道托马斯姑父从哪里找到的管家，宁肯自己去面对那些乱七八糟的手段——说实话，布鲁斯，这几年他把你藏英国哪了？我听说最乱那段时间你头上的悬赏都够买下一半凯恩家了。”
布鲁斯故作神秘的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凯特不由自主地侧过耳朵。
“霍格沃茨。”
“嘿！”凯特被他逗的花枝乱颤，好半天才终于安静下来。
其实凯特知道布鲁斯绝不会背叛阿尔弗雷德，就像阿尔弗雷德绝不背叛布鲁斯一样，但酒会上那些人巧舌如簧的怂恿还是在她心上留下点痕迹，让她短暂的昏了头，竟然开始担心这不靠谱的弟弟真的会因为钱权这种东西与一直守卫他的管家决裂。
一朵乌云从远处飘来，遮住本来就不太明亮的月亮，派对上传来若隐若现的歌声：
“妈妈，我刚刚杀了个人，”
“我拿枪指着他的头，扣下扳机，现在他死了……”
他们听着歌吹了会风，等把酒气散的七七八八，这首歌也终于唱完了，凯特推开布鲁斯，脱下高跟鞋，坐到柔软的草坪上，布鲁斯就把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也坐到旁边。
半晌，凯特才说：“你不该回来的，布鲁西。”
布鲁斯笑笑：“我不回哥谭还去哪啊。”
凯特直起背，曾经军校受训的经历使她这么做时颇具威严：“英国、法国、大都会，去纽约找史塔克、或者回你的‘霍格沃茨’，总归不是哥谭——既然离开了，你还回来干什么？”
“如果其他人问我，我会说，”布鲁斯摆出一个从没受过苦的，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大少爷才能有的天真表情，“当初我爸爸留下一张市内交通设计图，反正我有钱有闲，为什么不试试实现爸爸的理想呢？”
凯特露出不忍直视的表情，显然酸的够呛，但还是顺着他说：“要是我问呢？”
布鲁斯于是收起那个做作的表情，向湖面望去，零星的几点灯光照在水面上，让本来一片阴森的人工湖也显出几分温情。
就像哥谭的眼睛。
于是布鲁斯说：“反正我有钱有闲，为什么不试试实现爸爸的理想呢？”
“不只是那张交通设计图？”凯特慵懒性感的女中音差点飙出高音来。
布鲁斯只是对着她笑。
”FXXK！”凯特得出结论，“你疯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酒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