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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新娘子遇害了 诅咒灵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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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小的徐府竟然有如此强大的结界,这里可不简单。”傅常山站在围墙外,这法力邪门且强大,自己常年不来凡间,没想到这这也有深藏不露的高手。再回头看,表弟傅沐阳已经现出了原型,趴在脚边状态已经不好了。傅常山将小狐狸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将其隐身保护了起来。
这时一声凄厉的女声传来。
“该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傅常山使出全力冲破结界,奇怪的是这一瞬间结界似乎是完成了使命一样消失了。
傅常山幻化成宾客模样,来到婚房的院中,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
王嬷嬷双眼呆滞倚靠在院中的水缸旁边,浑身止不住的发抖,不少胆子大进屋里偷看的下人也都尖叫的跑出来。“少夫人她死了。”人群中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好像是被吸干精血了。”“不会是有妖怪吧。”
“不对,这是诅咒,是诅咒啊。”不知道谁提了一嘴,大家纷纷的炸了锅,都不敢上前了。
傅常山施了隐身术进屋子查看,新娘子的周身散发着妖怪气息正在慢慢的减淡,腕上玉镯却刺痛了他的眼睛。“为什么还是来晚了一步。”傅常山心抽了一下。
一日前,鬼市。
“她过奈何桥的时候怕你这辈子找不到她,换了自己三十年的寿命将这玉镯随肉体凡胎一起转世了。”冥界鬼市有家店铺,千机晓生前便是贩卖各种消息生意的,死后不愿投胎,阎王见他阳间生意做得不错,便允许他在这里继续干。
他口中的那位女子他是见过的,也就二十多年前吧,性子倔的很,怎么也不肯喝孟婆汤转世。千机晓思索了一会儿:“我记得她说她是被人害的,她还有心上人在凡间。”
“是谁害的她。”傅常山当年只是回族里七日,再回来她就不见了,这十年间他找遍了也没有她的消息。
“哎呀,这个记不清记不清,当时我忙着做生意,就听到远处他们在吵闹。”千机晓是真不记得,没有利益的东西他不想打听,最后孟婆无奈带她来与自己做了交易,别的都没说。
这鬼市他只能止步于此,他倒想找孟婆问一问。
“你去寻这个镯子,你就会找到他。”千机晓还保持着在阳间青年时的模样,他实在是热爱这个工作,能够见到除生死之外更有趣的事情。
“好了,我知道的已经全告诉你了,按照规定,你也要把你的嗅觉给我。”钱财,珠宝,各种稀奇的宝贝他都有,但是狐狸的嗅觉乃是十分珍稀的,更何况对方还是千年的狐狸。
傅常山指尖一挥,一股白烟便入到了桌上的玉瓶里。
“哎呀,好东西,好东西。”百晓生爱不释手。
“真是傻子。”百晓生心想,他的这身法力,都能将这鬼市毁灭了,却依然愿意跟自己做交易。
“公子不必担心,日后还可以拿更珍贵的东西来换回去。”百晓生看着有些痛苦的傅常山,还是额外开了先例。
这个镯子本是傅常山的,他与她成亲的当晚,戴到了她的手腕。原本是一个灵镯,只是凡人无法掌控。傅常山手一挥,镯子便到了他的手上,镯子也认出了主人,发出淡淡的光芒。
对方应该是刚走不久,与刚刚施法设结界的应是同一个人,只是自己现在嗅觉全无,无法判断对方是人是妖。
这么多年,沐阳充当着自己的鼻子,现在没有他真是不习惯,他将还没有完全消失的气息收集了起来。
环顾屋子,一个丫鬟模样的少女也倒在茶桌上,同样也被吸干了精血,竟如此的残忍。听到身后有动静,门口跌跌撞撞的进来一个小厮模样的人,傅常山心想这徐府胆大的人还真不少,下一秒却听到小厮的口中带着哭腔小声的喊道:“姐姐。”
“是个姑娘?”傅常山意识到此人不似普通下人,又见她叫新娘子姐姐,既是故人之妹,如此触目惊心的场景她未必能够接受。傅
青黛听到尖叫声后就随着人群跑了出来,远远的看着王嬷嬷痴傻的样子就浑身发麻了,屋里不断地有人尖叫的跑出来,也让青黛明白了姐姐可能遭遇了不测。
直到再也没有人敢鼓起勇气进去,青黛才拖着沉重的步伐迈进了门槛。
熟悉的嫁衣,熟悉的两个人,现在却一个倒在床上,一个倒在桌子上。
“姐姐......”青黛像失去神志一样,只知道往前走。下一秒就觉得脑袋一沉,什么都不知道了。
“让让让开,徐老爷来了。”李管事分散开人群,“都不要聚在这里了。”没有人注意到一道白影从窗户飞了出去。
徐仁清带着几个胆大的家仆进了屋,用佩剑挑掉了新娘子的盖了一半的盖头,白皙的脸庞已经发黄发瘪,连他这个见惯了血腥场面的大老爷们也觉得诡异。
“不对。”徐仁清伸出手:“将火烛递给我。”下人将红烛取下来,递到徐仁清的手中,只见他将烛火靠近新娘子,认真的端详着。
“诅咒,诅咒灵验了。”徐仁清心想坏了。
下一秒就见夫人身边的丫鬟慧心跑来了,“老爷老爷,您快去看看大少爷吧。”徐仁清也管不得这里了,告诉管事先处理好这里。
“老爷,寒玉都换好喜服了却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就吐血晕了过去。”徐夫人哭连话都快说不完整了。
“大师不是说二人成亲之夜寒玉就会好起来吗。”徐夫人拽着徐仁清的衣袖哭着起不来,她万万没想到寒玉竟然出了这样的事。
“新娘不是陈家二女......”徐仁清记得只有秋霜的右耳朵下一指的地方有一颗红痣,且眉骨之间更加柔和秀丽。眼前仿佛还能看到刚刚红烛下的红痣。
“他们两个是孽缘。”法师的话回荡在耳边,愈发的振聋欲聩。
“这个信陈的,敢骗我!”徐仁清看着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儿子,气的直捶腿。
徐夫人装作惊讶的样子,“怎么会呢,不是陈家二女又有谁呢。”
陈府。
宾客们都陆续的离开了,陈世昌喝多了酒,躺在床榻上睡着了。陈夫人在旁为其洗面,擦拭的动作停了一下:“云香,你今天见秋霜了吗。”
“好像是没看到大小姐。”夫人这么一问,云香也觉得奇怪,一整天没有看到大小姐,但是自己的妹妹与原本自己的未婚夫成亲,谁都很难接受吧。
“夫人不必担心,大小姐应该是自己在屋里呆着呢。”云香接过夫人递过来的毛巾,投到水盆中。
“这事也是对不起她,等她自己慢慢想通吧。”陈夫人更衣上了床榻“吹一盏烛火,云香,太亮了,我头疼。”云香刚迈出两步却突然尖叫起来:“啊,房顶有人。”
一个全身着黑衣的人就这么悬挂在房梁上,长手长脚,比例十分的怪异,清瘦却毛发十分旺盛,见云香发现了自己,便咧着嘴嘿嘿的笑了起来。
陈夫人也吓得连连尖叫,用力的推着陈世昌,他半醉半醒的坐起来,看到这一幕也酒醒了三分,“啊!你,你是何人,怎么在我家。”陈世昌将夫人丫鬟护在身后,“来人呐。”
“嘘,还是劝你冷静一下。”那黑衣人从房梁上游荡着跳下来,打开了房门,此人走路的姿势也十分怪异,膝盖像是直不起来,倒是有点像猴子。
房门被打开,月光像一道利剑,再一晃眼陈世昌看清了来人,“杜伍,怎么是你。” 杜伍是衙门里的头头,却一副二流子的模样,凭借着是陈夫人的表哥在衙门里混的风生水起。
杜伍带了两个手下却都没有穿官服,“陈老爷还能安心的睡呢?”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女儿青黛不是刚刚到你们府上,你们把她怎么了。”陈世昌问道。
“陈老爷可真会装傻啊,你确定今日成亲的是您的二女儿吗?”杜伍掸了掸凳子,坐了下来,“不是你们不遵守承诺,我们家少爷也不会又病倒了。”
“不是青黛是谁?”陈世昌也糊涂了,她看了看夫人。
“看来您是真不知道了,反正今日进府的是您的大女儿秋霜,如果不信,你现在可以叫她出来。”杜伍一脸的无所谓。
“来人,荣贵......”陈世昌心里升起了不好的想法。
“不必了陈老爷,因为,现在已经太晚了。”一双骨骼分明的“手”拦在他的面前,指甲尖而锋利,让陈世昌一瞬间更加确定站在面前的不是人类的想法。
“八仔,动手吧。”杜伍说完,都不给陈世昌反应的时间,一只黑黢黢长毛的手就伸了过来,陈世昌一介商贾,整日的应酬,已经没有了年轻时候的敏捷。
他害怕的往后躲,顷刻间感受到自己身前有阵风吹过。
再睁眼时,前面站着一个身着白衣的人,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傅常山从徐府出来,原本想送青黛回家,但是他看出了妖气正在往陈府的方向去。看出了八仔跟自己一样是妖怪,但是他绝没有那么大的能力。
八仔看向杜伍,对方的内力比自己强的多,他不敢硬来。
“你又是什么人,这是我们两家的恩怨,关你什么事。”杜伍在南泉县横行霸道惯了,说着便要动手。
“啊。”杜伍的手腕已经被拧的变了形。傅常山还没有用法力,与凡人动手,他还不屑。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伤天害理的事少做。”话还没说完,杜伍就被扔出了门外。“下次再来就没命回去了。”
“陈世昌,你女儿已经死了,都是因为你们不遵守约定,她是你害死的。”杜伍气急了,他打不过这个白衣服的,却知道怎么戳陈世昌的心窝子。“诅咒灵验了,你现在信了吧,哈哈哈哈哈。”不等傅常山动手,八仔就扶着杜伍溜了。
陈世昌和夫人一听这话天都塌了,陈夫人当场就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