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压字数呢结果一写就刹不住。
云酌生日7.26,今年还能期待一下[好的]
其实这一天的故事还有一小段发生在吃蛋糕时候,没有放在本章是因为觉得以他们的对话作留白结尾会更好,而且我还没写,不过我会在本章首发的24小时内发表出,大概会发在该章作话。
因为我有些小强迫症,不想在正文中间突然插个[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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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番外请查收(1700+字)↓
其实谢忱是有想法在外面高档餐厅里包个间庆生的,加上正好季云酌也没吃饭。
但今天的主角坚持买完蛋糕就回家。
“那你怎么还专门跑来买呢?这点距离其实是可以订餐的,等我们到了家蛋糕也送达。”谢忱问。
季云酌只是摇摇头,说:“不一样的。”
一件快乐事情的全过程不仅会在它发生的进行时,为其准备的时刻也同样充满惊喜和享受。
晚上不宜吃太多,季云酌又决策不好两个人的胃口,于是询问谢忱。
谢忱:“亲爱的,请相信你的胃口。”
他拍了拍季云酌:“你这身板看着不显,饭量都抵上我了。”
那是因为他要补充能量,暂时弥补精神体的空缺。
季云酌没让他买别的食物,他说他只想吃蛋糕,在谢忱的热情推动下他们还是关了客厅的灯,长了一小段生日歌,像对世界充满魔法憧憬的孩子一样吹过蜡烛许了愿。
但是愿望不能说,说出口就不灵了,谢忱依然坚信着这道延续数以万年的传统。
好久没再这么当着人的面,他甚至一时不知道该切多大才好。
“你要把第二刀角度往里缩小,不然切不出来太大了。”谢忱提醒他。
“哦……行。”季云酌琢磨着大小,最后递给他成品,“这样好吗?”
“非常好!”
他舀起一大勺送入口中,蓬松的戚风裹着丝滑奶油,清甜在舌尖化开,叉子起落不停,自顾自吃得很认真。忽然有一瞬间幻视童年,那些并不美好的表面温馨像咸潮的海水卷入肺,直撞上心头酸涩,刺激得他鼻头发酸。
谢忱发现他的异常,没有直接关心,只是问他味道怎么样。
“好吃。”
他忽然笑起来,主动讲起曾经:“我小时候其实也不是不过生日的,只是我不喜欢,长大后主动取消,所以也好多年没提到这种特殊,所以才告诉你我不喜欢过生日。”
谢忱看向他。
“我小时候很自私,总觉得邀请小伙伴是让他们占我便宜,明明我才是中心,哪怕没有他们的精心布置呢?哪怕只有我一个人在小角落给自己庆祝呢?我其实很是馋那个蛋糕,想一个人独吞。”
“从小都有人教我们要学会分享,分享是一种快乐,那时候的我性格阴暗,只是想‘我不这样认为’,我还是喜欢自娱自乐,我自己还没吃够呢,干嘛分给他们。”
他视线已经模糊。
“但是我不敢,我没这个胆量拒绝他们的祝福,哪怕我根本不需要。我就装作很不在乎这点美味的模样去给他们分享,他们快乐了,可我只剩下悲伤。”
“我把我的快乐全部拱出去了,难倒分享的过程就是要把东道主的情绪撕碎吗?我至今也不明白。”
脸庞一股湿热,滚烫的泪最终砸进奶油的绵软褶皱。
很快有人给他拂去。
“你没有错。”谢忱说。
“我不知道你从小的教育方式是怎样的,是你没学会‘分享’这门课的精髓还是你的老师没有完全讲授。总之,那些让你不愉快的事情不叫分享,所谓分享必须是建立在你自愿的基础上,是你心甘情愿这样做,是你做了不会后悔,就像现在,你还会觉得和我分蛋糕很委屈吗?我想应该是不会的吧,今天是你这么多年第一次主动过生日,你虽然不苟言笑但我知道你的确快乐许多——因为你许愿的时候很认真。”
“所以你没有错,你那些小时候的情绪都很正常,因为你不喜欢,所以不要总是拿贬义词来形容自己。没事的云酌,你现在长大了,我指的不管是生理年龄,你的心理也会有敢于拒绝的勇气,你会害怕什么呢?害怕别人的脸色?那不重要,不要对你人生中所有微不足道的角色耿耿于怀。还会害怕什么呢?害怕在某个生活的群体圈里遭受冷落?那咱们大不了换一个地方,这个年纪我们早就不用深陷某个固定的囹圄,你是自由的。”
他最后郑重地说:“我希望你今后的每个生日都是发自内心想过的,希望你以后的身边都是真正爱你的,而不是借着友谊必须分享的名义对你实施霸凌。”
霸凌。
这么多年季云酌第一次跟别人讲这些苦衷,意想不到地也揭开那些“分享”背后的真正面目。
他手里餐盘早就被谢忱放下了,对方见他还在发愣,揉了揉脑袋,笑着调侃:“我说你怎么这么呆啊,被欺负了都没意识过来,还一直反省着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好。”
呆猫。
他把季云酌揽进怀里,像罩着小弟一样信誓旦旦:“没事的云酌,下次谁还敢再这样欺负你就跟我说,我去揍他。”
那些安慰的话语像春日暖阳,却让他积攒的委屈决堤,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季云酌颤抖着贴紧对方的怀抱,熟悉的气息萦绕鼻尖。
“我什么时候让你教育我了。”带明显哭腔的嘴硬。
下一刻放任情绪肆意流淌,所有的脆弱与不安,都化作肩头的泪渍,在无声的抽泣中慢慢宣泄。
/202506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