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卧杂谈》失眠居士

2、鋒斷桃折詩 架空历史的

　　有異志如此，鄉人所傳也，不知何朝代，是非無從考。
　　征西將軍，因某事未傳，名諱已不詳，但知其時為將主攻安陵城。此城遠山傍水，固若金湯。守將本上將軍舊故也，曾聞其身曰故鄉青梅，其二者父乃故友，識一奇人，嘗為京城教頭，罪貪官罹刺，留之，授二子武者以謝之。二者无異：若懷強技，遭亂世亦無憂自保。今競物是人非也。
　　圍城數日，敵或糧絕，密探報其翌日出城決戰。衆軍聞之而志大增也，惟上將軍躊躇黯然而獨飲于帳中。取青鋒之乃師于幼時所賜者而磨之，贊其剛柔並濟，削鐵如泥，吹毛而過，血不染刃。然今寒身披黃。本雙鋒其一，同炉而锻，有類莫邪干将者。以青紅辨雄雌，師層言：雙劍合璧，万敵盡斬；雙鋒相對，必有死殘。磨礪漸慢，望其思緒萬千。
　　記昔巾幗，共守國門，誓戰息則齊還鄉。何日忽失，屬下亦不知其所蹤，日後邊城三連破，再觀故人，已成敵將，雖難信然實成也。寤寐思服，屢遣人尋之，未幾，乃上奏於帝，龍顏大怒，命其誅叛將，以懸顱于樓而復百姓屠城之仇。後上將軍收三城而指安陵，若破則一馬平川，蕩寇指日可待。
　　歸是時也，將思良久，顧四周而信無人，復開帳下秘信之得於數日前，是時才曉舊故因強兵為敵忌之，遂設計，使其得秘報而知故鄉破，親故皆為虜。僻鎮約見，但見一兵而鄉親性命皆失也。日後，其單刀赴之，然墮計也。連斬數甲士，寡不敵眾而再戰無力。敵曰其父母鄉親至都中嚴管也，爾若肯降則其性命皆無憂。無奈詐降，然不願輔之。幾月後，邊疆數城連破，雖非其功而強加身，因而國人皆知其叛，且某日卒知其為詐，父母已亡。告將軍於信：鄉親具亡，世皆曉其叛，聲名盡失，已無再生之願。今已調守城精兵調至空地，任密探泄軍機，正門成大開之勢。望以身死換戰胜，願來世安兩相隨。初讀淚下不成聲。其志競堅，岀帳而拔刀高呼：明日之戰，吾等必勝！衆軍皆起而呼也。
　　翌日，敵果強襲，將軍攜精兵攻之。腥火連天屍遍野，萬箭化雲淋成血。但看戰場中央，佳人終見卻為敵。云步風身，快拳連腿，似那載桃下雙練；遠近互搏，刀光劍影，猶當年師前互習。滾地避蒼勁劈刀，但戰斷舊時定情木簪；側身躲靈巧秀劍，又刺碎往日離別青玉。余數回合，二人皆退，杵兵而跪，雙雙相望，血淚交染。上將軍欲起再戰，卻見刀刃已卷，無奈拔其青峰於腰間，女將見之复起，相向奔去，青鋒斬去而未再閃，雖有鐵衣而入身見半，鮮血涌出則殘破舊物盡染。將欲拔而見青鋒已斷，涕笑提紅刃揮劍自刎。待安陵破，兵歸時衹見二人相擁而亡，有雙蝶棲屍上，遍地血跡卻似桃花模樣。
　　後太史公載：福安十五年春，原征西將破安陵，廣原之戰大捷。然复察之，安陵守將為我叛將，征西將軍雖勝然通敵，帝命不予列傳。

作者有话说

　　異史士曰：這是寫野史還是寫虐文呢？分不清是不是梁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