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咒回+猎人]神子悟来到猎人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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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文字，陌生的语言……这是哪里？！
未知、试图理解、他的头好痛！
无数新奇的事物呈现于窥探世界的“六眼”之中。
在人群之外，一身蜻蜓浴衣的异世界客人凭空出现，恍若冬季的一抹白雪。
下一秒，雪发白肤的男孩如同受惊一样产生应激反应，后退数步，匿入屋檐下的阴影之中。
木屐与石板地面发出撞击声响。
男孩的脚趾绷紧，即使这样还不够安全，他不断后退，拉开自己与人群的距离，阻断视野的范围，降低大脑处理信息带来的消耗，手指捏出一个特殊的手势。
这是年仅十岁的五条悟最戒备的状态。
代表“防御”的无下限术式已经启用，身体与现实拉开无限距离！
代表“攻击”的苍，随时待发！
蜂拥而来的信息量塞入他的大脑，把脑浆搅动，咕叽咕叽，耳膜嗡嗡作响，若此刻有任何携带咒力气息的东西靠近，都会迎来五条家神子的雷霆一击。
双眼刺痛，无法关闭“六眼”的五条悟只能被动适应读取信息带来的痛苦。
突然，他听见了一道在大脑中响起的无机质语音。
[恭喜玩家“五条悟”登入《全职猎人》世界！]
五条悟：“？”
[尊敬的玩家，您好，我是您的新手引导系统，本游戏的宗旨是让玩家体验一个真实而富有趣味性的冒险世界。您的信息已刷新：初始称号“五条家的神子”，力量体系“咒力”，阵营“人类”，出生地“莫比乌斯湖”。]
[啪啪啪——系统代表“莫比乌斯湖”全体人类欢迎您的到来。]
[正在加载人类社会【通用语】模块。]
[检测玩家未成年，脑部受损，紧急开启1次免费的念能力治疗。]
一道温暖的白光以五条悟的身体为中心，从内到外散发开来。
不是咒力。
是一种充满正向生命力的能量。
五条悟舒服得晃了晃头，虽然很想分析这份能量的来源，但是整个人迷糊起来，长期劳损的神经得到白光温柔的安抚，久逢甘露的大脑恢复了最佳状态。
哪怕大脑被额外塞入一堆语言信息，五条悟还是舍不得白光的消失。
他用小手试图抓住带给他无尽暖意的东西。
“我还要。”
白发男孩对想要的东西毫不遮掩，说出不加掩饰的诉求。
短短数秒钟，白光消失，六眼重新成为主人大脑的负担，整体的状态比之前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这个不知从何来的游戏系统拒绝了五条悟的要求，并且发出通知。
[免费治疗已结束。]
[亲爱的玩家，请发挥您对游戏的热爱，开始您的伟大冒险吧！]
[当前副本：《第287期猎人考试》。]
[主线任务：通过猎人协会的审核，考取猎人执照。]
[完成奖励：一、启动未成年人保护机制，模糊玩家个人信息。二、玩家可以退出游戏，返回现实世界。]
[支线任务1：请玩家在1998年12月31日24点前报名明年的猎人考试。]
[完成奖励：一、十万戒尼。二、最新款儿童滑板。]
五条悟沉默，出现在脑海里的每个字都看得懂，拼在一起就产生了巨大的疑惑。
他那被誉为数百年一遇的“六眼”里闪过一丝茫然。
猎人考试是什么？
所谓的游戏，应该怎么玩？
从来没有人陪他玩过“游戏”，也没有人给他布置过“考试”。
他从出生起就与众不同，被咒术界认定为打破世界平衡的存在，五条家奉他为少主。在十岁之前，他得到全族的保护，能够出门的次数寥寥无几，暗网对他的悬赏一直在追加，有太多人想杀了他，从而限制住了他的自由。
可是外面多姿多彩的世界深深地吸引他。
而他，今天偷溜出家门没多久，还没有品尝京都的美食，就被这个游戏系统找上门。
果然……
还是家里太古板了，才会让他连游戏都不知道怎么玩！
五条悟迅速调整好心态，接收游戏提供的情报。
结合他通过六眼看到的信息，如果自称“游戏系统”的存在没有欺骗他，他应该是来到一个人类天生没有咒力、满大街没有咒灵的地方。
他的初始称号是“五条家的神子”，初始，意味着称呼还会改变吗？
他的阵营是“人类”，说明这个世界应该有非人类阵营，类似咒灵的东西？
最古怪的是出生地，“莫比乌斯湖”是什么国家地区？
此时此刻，五条悟仿佛摆脱了束缚住自己的咒术界，灵魂与身体一起变得轻快。他就像是被一团毛线吸引的孩子，一步步踏出安全区，顺着线头想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想要去看看——名为《全职猎人》的游戏世界有多么好玩。
从角落里探出头，五条悟的鼻尖率先触碰到阳光，浅樱色的嘴唇微张，呼吸了一口外界的冷空气，无下限术式立刻把空气中的浮尘和有害物质屏蔽在外。
外界的气温有点冷。
自己要进一步隔绝冷空气，保护自身的健康。
随后，他踩着木屐大胆的走出来，注入咒力的双眸闪闪发光。
那张深居简出、于暗网上悬赏过亿的面容首次曝光在这个世界，一个失去五条家保护、却自信没有人能伤害自己的五条悟用略带好奇的目光打量外界。
他以后会是最强的咒术师。
就算现在不是，他也坚信没有任何人能破开无下限术式，进而伤害到自己。
白发男孩暗暗雀跃，逆着人流而走，踏上撒满自由气息的街道。他的浴衣偏短，袖及手臂，裸露出的小臂皮肤细嫩，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疤痕，泛起暖玉般的光泽。
他的浴衣下摆仅仅遮盖住膝盖，秀气的脚趾夹着木屐，十根脚趾透着淡粉色，健康而青涩，浑身上下尽是被家族千娇百宠呵护的细节。
男孩时而抬眸，捕捉远方的事物，时而闭眸，面孔漠然，对离家出走的状态适应良好。他穿着与众不同的清凉服饰和以木材为底的鞋履，一副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奢侈昂贵”的单纯模样。
雪白的头发。
雪白的肌肤。
雪白的眉毛。
根根分明的长睫毛也是结了冰霜一样的色彩。
这是一个生来就拥有一切可能性，连容颜也梦幻至极的未成年人。
如果仅仅是如此，不至于造成街上夸张的回头率。这个世界的原住民们比咒术界的普通人更冷漠，他们不会为一个陌生人就停下为生活奔波的脚步，深刻理解“不参与”就是“安全”的基础条件。
“真漂亮啊，回家跟老婆有聊天的话题”、“一定是超有钱家里的小孩”、“不过是有个好的家庭”、“附近肯定有保镖吧，那些恶心的绑架犯敢打他的主意吗？”“离远一点比较好，总感觉靠近就很不妙的样子。”在看清楚白发男孩的正脸之前，路上的行人们心里泛起的杂念也顶多是这种程度。
真正冲击到所有人灵魂、让他们忘记生存之道，忘记普通人不该直视一个高位者的原因是那双眼睛。
——六眼。
超越众生之相的眼睛。
如果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六眼无疑泄露了五条悟的非凡内核。
白发男孩逛街的脚步不疾不徐，瞳色剔透得几近恐怖，那是色谱上最不可思议的“蓝”，打破每个人对三原色的认知，宛若弥漫着白雾的天空在这双眼睛里延展开来，不染凡尘，偶尔折射出钻石般的火彩。
这张脸，无可挑剔，这双眼，比脸还出色，乃世间最极致的美色之一。
珍宝！
妥妥是凡人无缘一见的稀世珍宝！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大街上的男女老少只要没有瞎，瞧见稀释珍宝都忍不住发出惊叹。
“看见我的反应这么大？”五条悟发现了自己造成的轰动，闪过一丝疑惑。
以往，五条悟在仆人的簇拥下出门，也没有遭到过整条街的路人行注目礼。他生于顶端，从小避世而居，缺乏跟普通人接触的常识，不过他没有感觉到恶意，便把刚才的疑惑抛之脑后。
“每个人的身上很干净，不会散发出诅咒之力。”五条悟认真地解析四面八方的信息，心里想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断逸散的气体，这是人体的生命力量吗？这里不是东京，不是日本，甚至不是我通过书籍知晓的世界了。”
奠定在世界最底层逻辑的力量体系完全不一样了。
此地没有咒灵。
众生的负面情绪不再显化出来。
五条悟的“六眼”不断运转，消耗脑力，以局外人参观异世界的姿态注视着眼前的事物，评判人类生命力的质量。而后，他来到一家便利店的门口，透过玻璃能看到琳琅满目的异世界商品。
白发男孩的脸色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眼珠子移不开视线，黏在了上面。
好像都是没见过的！
可惜自己的身上没有一件装东西的空间型咒具。
五条悟产生搬空商店、回家拆盲盒的念头，奈何他的身边没有仆人，自己好像联系不上五条家，他回忆一下如何跟陌生人打招呼，对趴在收银台上打瞌睡的老板开口道：“喂，猎人考试怎么报名。”
这一开口，他的声音冷得毫无感情，把疑问句变成了平铺直诉的命令语句。
老板一个激灵，打盹的头脑清醒了。
“啊？猎人考试，这个看电视就能知道报名流程。”
“……”
五条悟与老板对视，一声不吭，直到对方流露出害怕之色。
老板临时想到报纸上也会刊登猎人考试的信息，急忙塞到五条悟的手上，讨好地说道：“小少爷，每年有几百万人去报名猎人考试，据说要签订生死协议呢，你要是感兴趣就看报纸，这份最新的报纸我送给你了。”
对于想当猎人的家伙，老板不知见过多少人，但是他完全不敢嘲讽对面来历不明的小少爷，甚至拿出了“善意”去提醒对方——猎人考试的失败者很可能会死。
五条悟拿起报纸翻了两下，记住信息就要走出商店。
忽然，他转身拿起了一根贩卖的棒棒糖，撕开包装，往嘴里塞去，眼睛眯起。
“唔——没吃过的味道。”
五条悟扬长而去。
在他的记忆里就没有买东西要付钱这个词。
商店的老板满头黑线地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伸长脖颈，朝外面的方向等了又等，没能等到一个为毫无付钱常识的小少爷的保镖的付款。
“小鬼，看在你长得漂亮的份上。”老板嘀咕，脸上忍不住笑起来，“真好看。”是那种很罕见的偏离了“不幸”的“美丽”，浑身上下写满了天之骄子的自信，偏偏又不令人讨厌，只觉得这样的性格才配得上那双绝世无双的眼睛。
只要不是偏远地区，每座城市都有一个猎人协会管理的报名点。
没有耽搁太久的时间，五条悟口里的棒棒糖还没有融化，人如风，已经冲到报名点，尽显直率地脾气。
五条悟握笔的姿态很怪异，手腕悬空，把钢笔用出了提笔写毛笔字的手势。
他的大脑翻译系统提供的大陆通用语，在报名表上写好内容。
【姓氏：五条。】
【名字：悟。】
【性别：男。】
【年龄：10岁。】
【出生地：莫比乌斯湖。】
【监护人：无。】
【报名时间：1998年12月30日。】
【收信地址：放这里，我随时过来取信。】
后面不必要的内容全部被五条悟忽略了，当场拍照，贴好照片就递交上去。
照片上，男孩的外表优秀至极，是报名点的工作人员从业多年来最养眼的一次经历。她先是被怪异的姓氏惊讶到，再一看年龄，摇头：“不行，十岁太小了，报名猎人考试的最低年龄是十二岁。”出于好奇心，工作人员看到五条悟的出生地，打趣道，“莫比乌斯湖是什么地方？你好歹填写所属国家的名字。”
五条悟冷淡的面容一滞，内心戳游戏系统。
游戏系统：[尊敬的玩家，本系统可以确定十岁能参加猎人考试，以及“莫比乌斯湖”是游戏世界里人类生活地区的统称，您接下来只需要填写生死协议，确认生死自负后，让他们把您的资料上传，一定可以通过审核。]
五条悟心里有底，抬了抬下巴，幼年期就能看到一丝唯吾独尊的影子。
一副比工作人员还了解规章制度的态度。
“给我一份生死协议。”
“我的资料没有问题，看不懂资料是你的问题。”
闻言，工作人员的微笑僵住，暗道：好没礼貌的小屁孩！料想猎人委员会根本不会通过十岁小孩的申请，工作人员报着逗富家少爷的心态拿出了生死协议的合同，“你看得懂生死协议的意义吗？该不会是背着父母来报名猎人考试吧？”
五条悟再没有常识，不代表感受不到轻视。
他眼皮一掀，冷冷的蓝眸带着精神层面的压迫感，“我看得懂文字说明，另外，我不需要背着父母做事，他们也没有机会管到我头上。”
说完，他签下生死协议。
[【已完成】支线任务1：请玩家在1998年12月31日24点前报名明年的猎人考试。]
[【已发放】请及时领取奖励：一、十万戒尼。二、最新款滑板。]
五条悟的兴趣立刻被转移到任务奖励上面。
戒尼是什么？滑板是什么？
游戏系统：[戒尼是游戏世界的货币单位，滑板是一种用脚玩的运动器材。]
五条悟毫不犹豫选择领取奖励，任由十万戒尼和滑板从虚空中掉落。
六眼捕捉到一丝空间波动。
五条悟冷眼旁观，记录信息，大量纸钞在没有人接住的时候洋洋洒洒的飘落一地。
漫天的纸钞旋转着落下，始终与五条悟保持着距离，无法停落在他的身上，仿佛一张张纸币也具有自我意识，不敢触碰这名气质冷漠疏离的白发男孩。
最后，五条悟主动抱住了看上去很酷的滑板。
在工作人员惊愕的目光下，白发男孩把滑板放在地面，犹豫地站上去，摇摇晃晃一会儿就适应了平衡。他刷的一下点亮技能，无师自通地往人少的马路上滑去，滚轮狠狠地碾压那些绿油油的纸钞，仿佛那是一堆比废纸还不如的垃圾。
金尊玉贵的神子大人，这辈子还没有碰过金钱一次。
游戏系统：[……]
岗亭内的工作人员目瞪口呆：“我没有眼花吧，天上掉钱和滑板？”
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后，她需要上报的事情又多了一件。
这是哪个家族的小少爷出门啊！
游戏系统给玩家住宿和吃饭的钱就这么没了，五条悟完全没有感觉到问题，用滑板穿梭在大街小巷练习一阵子后，逐渐发晕的脑袋又开始提醒他：要进食了。
五条悟陷入知识的盲区，在哪里吃饭？
以前有仆人准备食物，他从未饿到过，现在无家可归，竟然饿肚子了。
游戏系统提醒：[尊敬的玩家，您的饥饿值偏低，建议您尽快进食。]
五条悟不肯承认自己缺乏在外面生存的能力，灵机一动道：[你给我安排一个游戏任务，我想要吃和果子。]
游戏系统：[每年猎人考试在一月七日正式开始，现在属于您的休闲时间，系统建议您劳逸结合，享受游戏世界的风土人情。]
五条悟听完游戏系统的回复后，强调道：“我饿了。”
游戏系统：[亲，这边建议您回去捡钱，用戒尼在这边的餐厅购买食物。]
五条悟面无表情的散发冷气。
不听劝，也不打算捡钱的五条悟直接走向六眼看到的最高档酒店。
五条家的长老曾经笑眯眯的对他说过，悟大人还小，不需要理解世俗的那套规则，外出碰到麻烦就去最豪华的地方，找地位最高的人，免得有卑贱之人不长眼。
说出这番话的长老跪坐在五条悟的面前，以神子为尊，恭谦地低头。
[“见过悟大人的人就该明白。”]
[“您的背后，必然有他们得罪不起的势力。”]
咒术界御三家之一五条家，日本传承千年的顶级世家，这样底蕴雄厚的家族才能抵御住外界对六眼神子的恶意，并且给予五条悟无惧世俗的坚实后盾。
彼时，五条悟认为自己用不到这一招，京都是他家大本营，到处是自己人，就算五条家没落了，在御三家里排名垫底，那也是在他长大之前的情况。一旦他成长起来，他就会是最强者，五条家将再次成为御三家之首，所有人看到他的第一眼该明白谁不能得罪。
酒店门口。
无视了迎宾小姐欲言欲止的表情，五条悟一边实现了用木屐踩滑板的高难度体育运动，一边慢悠悠的滑到前台，对办理入住的人随口说道：“我刚才把戒尼丢了，懒得捡。”说出常人不敢相信的说词，他满不在乎，睁着一双无价之宝级别的蓝眸，“让你们这里地位最高的人出来，我饿了，没地方住，一月七日之前会离开。”
这一番话听上去很奇怪，也很嚣张，但是现场没有人能笑出声。
酒店的总经理毕博收到消息后以最快的速度赶来。
“这位少爷，请问您是打算考猎人执照吗？”毕博笑脸相迎，除了见到的第一面在打量五条悟，后面把视线放低，客气到卑微。
总经理从头到尾没有提过一句住宿费的问题，亲自将五条悟暂时安排到一楼的贵宾休息区，奉上甜品，令五条悟可以在一大堆洒满糖分的甜品里挑选自己喜欢的食物补充糖分。
“嗯。”五条悟看在他态度不错的份上回答一声。
“您是独自一人出门吗？有任何需求，酒店会尽力完成，包括猎人协会方面也多少有点人脉。”毕博试探性的说出不刺激少年自尊心的话。
“与你无关。”五条悟用餐仪态极佳，细嚼慢咽，“只需要你负责我的吃住。”
“好的。”总经理汗流浃背。
原来电视剧里的情节是真的，豪门小少爷在叛逆期就是喜欢离家出走。
饱餐一顿后，五条悟的头不晕了，渴望补充糖分的大脑得到满足，他拿着滑板打算上楼休息，突然脚步停住，瞥过甜品桌，命令立在身侧的总经理道：“我用过的所有东西记得销毁掉，如果流入外界——就宰了你。”
五条悟的仆人不在身边，但是仆人叮嘱的注意事项还是记得的。
在没有成为最强之前，自己要注意一点。
“嘁。”真麻烦。
五条悟不止一次希望快点变强，从此无人管束自己。
总经理毕博心中一惊，用理解的态度点头，目送对方独自一人回房间。
他心底半点歪主意都不敢有。
白发男孩的双眼拥有一种超规格的美丽，普通家庭根本护不住，背后所代表着“权贵”的意义。
只要生活在这片大陆很多人都知道世界有无与伦比的七大美色，七大美色之一是火红睛，而拥有火红睛的那个种族已经被灭族，许多富豪冲着兴趣都会去收集拍卖会上的火红睛。
火红睛很美，瞳孔内充斥绝望的死亡之感，毕博有缘在富豪的私人展览时见过一次。
然而这双闻所未闻、通透到极致的蓝眼睛……比火红睛还美！若火红睛代表的是“死”，这双蓝眼睛代表的是“生”，澄澈的灵魂似乎通过眼睛的窗口在发光，褶褶生辉，天空倒映在这片心灵的湖泊上。
毕博不敢反驳那些评定七大美色的人。
如果火红睛都被比下去了，那得迎来多少富豪的疯狂追捧啊！
毕博此刻认定这名十岁左右的白发男孩出生顶级权贵家族，平时信息得到保护，也懂得保护自己的信息，比起损失小小的金钱，不触怒这种小少爷就是最好的下场。就算不是也无妨，毕博可以拿自己还算茂密的头发发誓，单凭对方的外表，嘴角一翘，或者闭眼一哭，分分钟能让这个世界的大人物把酒店玩成拆拆乐。
总经理召集酒店的全体工作人员，只交代了三句话。
“不许得罪他。”
“得罪他就自动辞职离开。”
“对待他，不出错就是最好的态度，禁止泄露他的信息给酒店以外的人。”
白天出门玩，晚上按时入睡，五条悟的良好作息来源于待在五条家的习惯，顶多是外出的服装从传统的蜻蜓浴衣换成了酒店无偿提供的现代装。
为了搭配滑板，五条悟第一次穿运动型板鞋，发现比木屐好穿多了！
五条悟的脸色绷不住了。
两个世界在时间线是一致的，皆是1998年的年底，科技发展也雷同。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在游戏世界里有的东西，在自己的世界理论上应该也有，因为五条家的封闭式教育，他到底落伍了时代多少年？
1998年12月31日。
今天是287期猎人考试报名的最后一天。
另一名年龄不大的少年也来到了猎人协会报名点的岗亭，即使戴着运动衫的兜帽也遮掩不了的白毛，同样的目中无人，同样的抱滑板，嘴里还嚼着巧克力糖球，一种天上又要掉十万戒尼的微妙感觉席卷了多名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接过报名表格后，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十岁的弟弟？”
“弟弟？”白发蓝眼的奇犽疑惑地看了过去。
工作人员含含糊糊：“外表和你很像，长得很漂亮，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小孩。”
奇犽浑身汗毛炸起，暗叫不妙：是柯特吗？
他是家里的老三，的确有一个十岁的弟弟，名字叫科特·揍敌客，平时是和服木屐的打扮，长相完全可以用男生女相来形容。
工作人员看见对方见了鬼的表情，嘴角一抽：“又是离家出走？”
奇犽不语，陷入无法摆脱家里人监视的恼火状态。
工作人员脑补了豪门逆子一前一后离家出走，感慨现实比电视剧更离谱：“太巧了，你们兄弟俩在一个地区报名，他比你早一天填写表格，很奇怪，猎人委员会竟然同意了他的报名——咳！什么？你姓揍敌客？！！”
工作人员惊呼出声！
这名年龄稍大一点的白发少年在报名表格上填写了自己的真实信息：奇犽·揍敌客，男，十二岁，出生于巴托奇亚共和国，报名表格上的姓氏，赫然是里世界恶名昭著的第一杀手世家——揍敌客。
在她看来，这比什么出生地填写莫比乌斯湖来得更离谱啊！
怪不得一个个小鬼都敢签生死协议！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咒回+猎人]神子悟来到猎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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