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红酒 交易的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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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忍受的剧痛，乔书昀忍不住用手敲打自己的脑袋，身体滑落，来回翻滚，他能感觉到容与在阻止自己。
到后面，已经感觉不到了，意识模糊间，乔书昀只觉唇上一阵温热。
再次醒来的时候，房间内只有自己，系统音提示音早已消失不见。
容与应该是走了吧，乔书昀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盖的严实的被褥，只觉得头和唇有些刺痛不适。
距离系统提示的任务时间还早。
乔书昀并没有什么兴趣出门，连着好几天，他都在家待着，而容与每天晚上都准时来到他房间，把他的“药片”丢进垃圾桶。
脱离了药片的压制，乔书昀身体内隐隐有一股暴虐直冲而上，看着垃圾桶里的药片，他有些不解：“有什么问题吗？”
“乔书昀”容与眼神很复杂，可他依旧无情无绪般道：“你只需要知道，我们是盟友，我不会害你。”
乔书昀看着容与的眼睛，试图在里面找到些什么，可惜，什么也没找到。
容与离开没多久，那位好哥哥乔明远来敲了门：“书昀，我能进来吗？”
“可以”
或许是这具身体确实有病的缘故，离了药的几天，乔书昀此时暴躁的想发疯杀人。
视线落到进来的人身上，乔书昀愣了愣，因为乔明远手上拿着水杯，以及，属于他的“药片”。
“佣人说，这几天晚上都在你的垃圾袋里看见了药片”乔明远声音很温柔，轻声叹了口气，劝道：“书昀，你得好好吃药，不然病会发作的。”
见他发呆，乔明远把药片与水杯递到他手边，催促道：“书昀？”
乔书昀回神，接过药片，就着水一口吞了，找了个蹩脚的理由：“我就是觉得药太苦了，不想吃。”
看他确确实实把药吃了进去，乔明远脸上绽放一抹笑容：“爸和我还能害你不成，记住了，良药苦口，这药每天都必须得吃。”
很神奇，药片一下肚，乔书昀体内那股躁动消失无踪，他笑了下，乖巧应道：“我知道了，哥”
“这才对嘛”
乔明远走了，房间内只剩下了乔书昀一个人。
很多疑惑在脑海里打转。他吃的药片到底是什么？
容与不让他吃，可乔明远又说这是为他治病。
他到底应该信谁？
这次之后，乔明远每天都来看着乔书昀吃药，确保他把药吃下去才满意离开。
容与见状，每次都沉着脸离开。
时间很快来到周三。
傍晚七点半，四季酒店宴会厅。
水晶灯璀璨，衣香鬓影。乔家主办的慈善晚宴，几乎聚集了全城的名流。
乔书昀穿着一身黑色礼服，站在角落的阴影里，手里端着一杯香槟——不是红酒。
他特意选的。
容与在不远处被几个人围着，谈笑风生。他的表现完美得像个真正的豪门继承人，礼貌、得体、游刃有余。
但乔书昀注意到，容与的目光每隔几分钟就会扫过他这边。
像在确认什么。
“书昀，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乔昌明走过来，身边跟着几位商界前辈。
“父亲。”乔书昀站直身体。
“容与今天表现不错。”乔昌明看着远处的容与，“你多带带他。”
“我会的。”
一位长辈笑着打趣：“乔董好福气，两个儿子都这么出色。”
乔昌明笑了笑，没接话。
但乔书昀看见父亲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是欣慰？是担忧？还是……别的什么？
“对了，”乔昌明突然压低声音，“今晚注意点。王家那位也来了，他最近在争取我们新项目的合作。”
乔书昀顺着父亲的视线看去，看见了王振——业界有名的笑面虎，手段狠辣。
“他可能会找容与麻烦。”乔昌明说，“你看着点。”
“为什么找我？”乔书昀脱口而出。
乔昌明看了他一眼：“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你和容与‘不和’。”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是的，在所有人眼里，乔书昀这个假少爷，应该嫉妒、排斥、敌视容与这个真少爷。
这是“人设”。
是剧本的一部分。
“我知道了。”乔书昀说。
乔昌明拍拍他的肩，带着人走开了。
乔书昀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酒杯，通透见底。
系统一直很安静。
从进入宴会厅开始，就没有催促过任务。
“乔少，好久不见。”
王振端着酒杯走过来，笑容满面。
“王总。”乔书昀点头致意。
“听说乔少最近在负责‘星海计划’？年轻有为啊。”王振凑近些，压低声音，“不过……我听说，容与也在接触这个项目？”
来了。
乔书昀不动声色：“他是项目组成员，自然要了解。”
“可我听到的版本不一样。”王振笑容更深：“有人说，容与想架空你，自己掌控项目。”
“谣言。”
“是吗？”王振看向远处的容与：“那为什么他今天一直在和几位投资人私下交谈？聊的可都是项目细节。”
乔书昀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容与确实在和几个重要投资人说话，神态认真。
按照剧本，这应该是“容与暗中夺权”的伏笔。
而乔书昀应该因此愤怒，进而……
“王总多虑了。”乔书昀听见自己说：“项目组内部沟通很正常。如果容经理需要独立汇报，我会安排。”
王振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显然没想到乔书昀会是这个反应。
“乔少心胸宽广。”王振干笑两声：“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毕竟……他不是乔家人，不是吗？”
这句话是故意的挑拨。
也是剧本里的一环。
按原著，乔书昀会被这句话刺激到，认为容与在“抢夺属于他的东西”，然后在嫉妒中做出更过激的事。
但此刻，乔书昀只觉得疲惫。
这种被人摆布的感觉，太累了。
“王总，”他说：“我和容与的事，不劳外人费心。”
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王振脸色变了变，最终悻悻离开。
乔书昀转身想走，却撞进一个人怀里。
容与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身后。
“聊得不错？”容与扶住他，声音带着笑意。
“你听见了？”
“一点点。”容与松开手，站到他身边：“王振在挑拨离间。按剧本，你现在应该怒火中烧，觉得我在背后搞小动作。”
“那你在搞吗？”
“在。”容与坦然承认：“但不是在架空你，是在给你铺路。”
乔书昀愣住。
“那几个投资人，都是‘星海计划’的关键。”容与说：“我和他们谈的条件是，项目必须以你为主导。否则，他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为什么？”
“因为你需要业绩。”容与看着他：“在乔家，在董事会，你需要证明自己的价值。而我能帮你。”
这话太直白，也太不像“对手”该说的。
乔书昀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这时，系统的声音突然炸响：
【警告！请宿主立即执行任务！重复，请立即执行泼红酒任务！任务时限：十分钟】
【任务失败：三级电击惩罚，时长半小时】
乔书昀的心脏骤停。
来了。
“它催你了？”容与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嗯……”
容与沉默了两秒，然后他说：“你泼吧！”
“什么？”
容与重复：“直接泼我”
乔书昀沉默，有些一言难尽的看着他：“你疯了？”
“也许吧。”容与微笑。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乔书昀知道他是认真的在配合自己完成任务。
乔书昀深吸一口气：“好。”
他走向侍者，换了一杯红酒。
深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里晃动，像血。
容与站在原地，看着他。
宴会厅里音乐悠扬，人群喧闹。没人知道，在这个角落，一场泼酒大戏即将上演。
【倒计时：1分钟】
乔书昀握紧酒杯。
【倒计时：30秒】
他走向容与。
【倒计时：10秒】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三步。
【倒计时：3、2、1——】
世界突然安静了。
所有的声音都远去，人群的动作变慢，灯光变得模糊。
电击惩罚如约而至，乔书昀闷哼一声。
“泼啊，”容与催促
但他依旧没有泼出红酒，而是把酒杯递给了容与。
“拿着。”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很稳：“帮我个忙。”
乔书昀手一直在颤抖，容与接过酒杯，眼神探究。
“泼我。”乔书昀说。
容与抿唇，紧了紧酒杯。
“刚刚的任务内容是‘当众泼红酒’。”乔书昀解释：“但没规定谁来泼。”
容与明白了。
他举起酒杯，然后手腕一翻——深红色的液体全数泼在了乔书昀身上。
白色的衬衫瞬间染红，酒液顺着衣襟滴落。
周围一片惊呼。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乔书昀站在原地，湿透的衬衫贴着皮肤，冰凉黏腻。但他笑了。
【任务判定中……乔书昀容与】
【检测到“被泼红酒”事实成立……】
【但执行者非宿主……】
【判定：任务完成度50%……惩罚减免……】
【惩罚：轻微头痛半个月（已触发）】
电击消失，头痛如期而至。
但乔书昀笑得更开心了。
他找到漏洞了。
系统的规则，不是铁板一块，它有漏洞，可以被钻空子。
容与看着他的笑容，也笑了。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乔书昀肩上。
“去换衣服。”他说。
然后转头，对目瞪口呆的人群说：“抱歉，手滑。”
没人相信这个解释。
但没人敢质疑。
乔书昀在容与的陪同下去休息室，身后是无数道探究的目光。
乔书昀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湿透的衣领。
“为什么不选择泼我？”
“不知道”乔书昀叹了口气，似自言自语：“无论如何……下不去手”
容与看着整理自己的乔书昀，眼神欲言又止。
那一晚，乔家假少爷“意外”被泼红酒的消息传遍全城。
而只有两个人知道，那不是意外。
而是交易的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红酒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