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主线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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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辆在「哥谭」的夜色中疾驰而过，近乎横冲直撞。这在「哥谭」本身似乎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对于「布鲁斯」而言，这件事的古怪之处在于，车牌，以及坐在车里的人。
那是「卡迈恩·法尔科内」的车。
本该在宴会上的「罗马人」，即便是在他威胁完那些人后得知自己没死，也断然不会突然如此行事，表现得像是在争分夺秒，生怕炸弹在家中引爆，又或者身后有什么杀手在追赶似的。
当然，在「哥谭」，「布鲁斯」还不认为以现在的局势，还有人敢在街道上明目张胆地派杀手伤害「卡迈恩」。
这又不是对方在「哥谭」早期需要站稳根基的时期。如今几乎算是他一家独大的情况下，「卡迈恩」如此急切的理由是什么？需要去探一探了。
「“少爷，没记错的话，您现在还没换上那身夜间约见性感野兽的衣服？”」
「阿尔弗雷德」通过街道监控的截图，锁定了坐在后座上的「卡迈恩」的表情，同时也不忘调侃「布鲁斯」一句。
什么性感野兽，你指的是那些在「哥谭」夜游的恶棍吗？那可真是太性感了，大多还是制服诱惑呢，性感进狱风制服。
“卡迈恩急切的原因，我必须弄清楚。”「布鲁斯」的声音恢复了冷静，“他火急火燎地赶回大宅……”
「“并且神色中带着恐惧与愤怒。”」「阿尔弗雷德」补充了一句。
同时，那张高清截图又传回到了「布鲁斯」的系统上，着重放大并圈出了车中「卡迈恩」的表情。
“必然有古怪！”
是的，那么这份古怪，究竟是因为什么呢？
「“少爷，法尔科内大宅，有问题。”」
气氛，以及周围的一切，都在告诉「阿尔弗雷德」，里面大有问题。
没看见「卡迈恩」本人都在自家门口表现出了警惕到极点的模样吗？
没看见那些往日在门口站岗的保镖，以及手持枪械在宅邸内巡逻的打手都不见了吗？
这些都证实了问题所在。
「“并且，根据刚刚几处街道上流浪汉的报警，似乎有人绑架了卡迈恩的妻子与女儿。”」
有人趁着「卡迈恩」在宴会时，入侵了他家？绑架了家人来威胁？这可真是大胆，起码在如今的「哥谭」，不多见。真是够狠，够疯，不担心「罗马人」的报复吗？
「卡迈恩」对自己的性命向来极为看重，家中的安保等级一直是最高的，就连这位贴身助手，都是几年前圈子里赫赫有名的顶级雇佣兵。
可他算漏了电子仪器的革新，也算漏了，玩家的厉害，及「刺客联盟」的可怕。
在他们进门的那一刻，暗处的刺客便将助手制服。纵使他有通天的本领，不给他任何施展的机会，也是白费。
达米安不会对这样的人心慈手软。即便要收复「卡迈恩·法尔科内」，他也不会给对方留下多少助力，因为他从不信任这样的下属，唯有绝对的掌控，才足以令人安心。
因此，根据他的命令，几乎是第一时间，那名助手便当着「卡迈恩」的面被就地斩杀。
大宅已被刺客们打扫得干干净净。入侵之初被杀死的那批护卫与打手，如今都整整齐齐地叠放在后花园中。
所以回到这里后，助手的鲜血是「卡迈恩」面前第一波染红地面的血液。
白色西装上被鲜血溅上了点点红星。
刺客无声地走在他身后，在极端的压力下，所谓的高级雇佣兵连三招都没撑过便死在面前，这一幕，第一步便击碎了「卡迈恩」的心理防线。
这样的人，往往是最惜命的。
书房中。
“亚巴顿，这个你拿着。”达米安从【玩家背包】中取出一盒药，这东西等会儿大有用处，也是今晚的主场道具。
「亚巴顿」看了一眼上面属于「韦恩家族」的标识，没有说话。
他没有去问为什么少主能凭空拿出东西，也没有问这玩意儿为什么会带着代表「韦恩」的W，这些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他在乎的只有少主。
“在必要时，听我命令。我需要你在我让你出现的时候再出现。”
“是，少主。”话音刚落，「亚巴顿」便消失在了面前。
不错，不错，这家伙的【屏息】居然也几乎满级了，不愧是母亲亲自培养的刺客。
不久，脚步声越来越近。大约几秒后，敲门声响起。
“进来。”
门被打开，「罗马人」、大名鼎鼎的「犯罪之王」被刺客推到了达米安面前。
男人身形高大，头发花白，面容明显可以看出是意大利族裔。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达米安的书桌前。
「卡迈恩」是个聪明人。能将家族在「哥谭」做得风生水起，那必然不是蠢笨之辈。
他能感受到这些古装杀手对面前那个坐在书桌上翘着二郎腿的孩子马首是瞻，也能感受到空气中极致的变化。
杀手们进门之前还弥漫着的可怖杀气，在进门的瞬间烟消云散，仿佛他们都认为不可对这孩子散发出一丝不敬。
而那个坐在书桌上看着手机、似乎在玩小游戏的孩子，却对一切都毫不在意。
他身上带着气定神闲的味道，还有一种掌控大局的沉稳与胜券在握的自信。似乎他这个「罗马人」在这孩子眼中，不过是一只路边的蚂蚁、一个跳梁小丑，还没他手中的游戏重要。
达米安当然不在意这家伙的想法，收复他不过是给他面子。
要是他父亲来，亲王的手段就是直接动用最大的武力，从心到身、毁灭性地摧毁一个人的一切。母亲说过，父亲是他们那一辈中所有皇子最为狠毒的一个。
若是布莱斯亲王动手，「卡迈恩」会连敌人的脸都见不到，便在痛苦中看着自己最渴望的东西被亲手摧毁，随后在被给予希望之后，又眼睁睁看着它陨落。
说起来，他的父亲倒是会和「夜枭」有话聊了。
而且，要是「卡迈恩」的想法被达米安知道了，他唯一要反驳的大概就是：玩什么游戏？他在这个世界不就是在玩游戏吗？现在手机里的，明明是他下半年要考试的课题内容，污蔑什么呢！
时间缓缓流逝。
随着时钟在大厅敲响午夜的钟声，「卡迈恩」的耐心几乎被消耗殆尽。
他无数次的设想，都因为达米安的不理不睬而毫无意义。而他越是不断去想，去想今晚这一切出自谁手、这孩子是谁、那些杀手背后之人又是什么身份，越想他心中的焦急与恐惧，便随着这些不确定性不断加深。
加上迟迟没有见到自己的子女们，他更是觉得心痒难耐。
好在，他临走之前没有带上大儿子阿尔贝托，否则……
“哦，我都差点忘了你的存在了。”达米安放下手机。黑色的眼罩遮住了他的眼睛与大半面容，可他却能看见东西、能正常视物，这一点，更加让「卡迈恩」觉得诡异。
直觉告诉他，达米安身上充斥着危险，比这些杀手都要危险得多。
“应该到了。”
达米安抬头看向门口。那扇一直敞开的大门处，刺客恰好押着「卡迈恩」的大儿子「阿尔贝托」走了进来。
看着被打昏的大儿子，「卡迈恩」最后的希望与念想，也在此刻烟消云散。
“你们！”
“怎么？为什么这么意外？我不是说了吗？让你想一下自己的妻子与孩子们。否则，我不确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你到底要做什么？你想要什么？谁……谁让你来的？”
急切是破防的第一步，断绝他所有自以为的后路是第二步。当明白无人可求助，当明白今夜生死全系于达米安的一念之间，「卡迈恩」如何不慌乱？他的焦急，他迫切想要获得答案的模样，都是自己一步步被达米安拿捏的证明。
达米安从书桌上跳了下来：“你觉得我要什么？”
“我是哥谭的犯罪之王，我可以分给你一半的产业。法尔科内目前拥有的资产，一半，或者更多，都可以！”
他为什么会认为事到如今，他还有与自己谈判的资本？
达米安歪了歪头，对「罗马人」的蠢笨感到不解。是身居高位太久，以至于被那些愚钝的达官贵人腐化了大脑吗？能将家族做大做强的「卡迈恩」，不该说出这样愚蠢的话。
“你以为，在我同意之后，你还能利用你在警界及政界的人脉来拿捏我？”
哦，他明白了。达米安瞬间理清了「卡迈恩」的思路。
因为他们家坐在这个位置上，被三界服务了太久，以至于他以为达米安暗中行动是有所顾忌，是忌惮政府，是害怕事情暴露，是不敢与官方为敌。
所以他想，先与自己谈合作。当双方的地位处于合作、处于平等的状态时，他就能以其他办法找到助力，从而打击自己。
只可惜，达米安不吃这套。
“亚巴顿。”
他抬起手。随着他的呼唤，「亚巴顿」瞬间现身，几乎当即便压制住了「卡迈恩」。
“你以为，我想要的是你一半的地位与权势？”
格局小了。
“你、你……”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但你认为自己能一个人吃下这盘蛋糕？”「卡迈恩」的脸色阴沉下来，似乎觉得达米安过于自大。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你觉得拿出法尔科内的一切让其他人去斗，我能在最后获得什么？”
只可惜，这样太慢了，也很麻烦。达米安没有耐心在游戏里浪费太多时间。
他帮陶德处理完那边的事情后，再度回到游戏，是为了探寻真相，以及他的世界与现实世界之间的关联。
既然陶德的世界里同样存在两个对立的宗教，那么在他自己的主线世界里呢？他是否能探寻到更多秘密？
以及最重要的，那只像阿尔弗雷德猫的黑猫，它当时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达米安不想活在别人为他谋划的阴谋里。他听从父亲的命令，是因为自己尚且弱小，还不足以反抗比自己强大的存在。
等他成为了圣埃利安，他的父亲也会被他踩在脚下。
届时，再也没有人能命令自己。
孩子轻飘飘地偏过头去。黑色的布料遮掩了一切，除却那深色的肌肤，「卡迈恩」看不出任何对自己有利的信息。
正如达米安所说，「法尔科内」这块庞大的蛋糕，若是被拿出去分食，不久就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若这孩子的目的不是他们的地位与权势，那还能是什么？难道一点谈判的余地都没有吗？连为自己争取筹码的可能都不存在的话，他该怎么办？
“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臣服于我。”达米安走近一步，“接受吗？”
没有任何杀气从达米安身上散发出来。这样没有任何情绪的状态，反而更加让人觉得可怕。
能不接受吗？他根本就没有给出拒绝的选项吧？「卡迈恩」忽然觉得，「蝙蝠侠」真是一个不错的对手，起码面对那只蝙蝠怪物，他没有任何性命之忧。
「蝙蝠侠」，救命啊！
“好，我愿意归顺于你这位……”
“你可以叫我埃利安，圣者埃利安。”达米安露出微笑，“不过你应该明白，口头的归顺没有任何保障。所以为了活命，为了这份美好的君臣关系持久……”
他说着示意「亚巴顿」拿出药盒。
“吃下去。”
蓝色的小药丸，这是从「夜枭」手里获得的道具，虽然实际上是提姆给的。
据说是「夜枭」早期收复「猫头鹰法庭」时用来控制那些不听话的「法庭成员家族」的工具。是必须每隔一段时间给予解药，否则这些人就活不了多久的毒药。
达米安不信「卡迈恩」真的会归顺自己。对于这种本就不安分的因素，他也没有通过刷好感度来一点点收复的打算。
反正只要完成目标就行了，没必要玩得太复杂，最简单粗暴的办法，就是他需要的。
“对了，蝙蝠侠要对付你。”
「卡迈恩」之前伤害了「蝙蝠侠」，所以得付出点代价。
“他以后是我的人。所以对于你今晚对蝙蝠侠的不敬，我必须回报给他。”
「卡迈恩」感受着那种心脏被捏紧的痛苦，毒药起效很快，他几乎无法呼吸。
好在紧接着，「亚巴顿」及时给他喂了一颗临时解药缓解。这让他明白，在他找到解决办法之前，他必须依仗面前这个孩子。
“你、您……要我怎么做？圣者大人。”
“让他好好报复一下。他要收集你的证据，交给法院，这次别出手阻止。”
“可是！”
“没关系。若真有问题，我会保护你的。”达米安抚摸着「卡迈恩」的脑袋，像摸一只大型宠物那样，这老东西打扮的光鲜亮丽，身上都是古龙水的气味，闻着没什么臭味，“毕竟你现在是我的人了，我当然会保证你的安全。”
【提示：检测到玩家「达米安·奥古」为自己的收复了新的宠物。】
【【宠物信息】：
名称：「卡迈恩·法尔科内」
年纪：56岁（虽然您与他亲密度不够，但显然他现在对于您既愤怒又恐惧。）
等级：32级。
职业：无（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黑、、手党老大，是灵长类动物啦，不要要求那么多，好吗？）
【当前心情】：惊恐、惧怕、羞耻、愤怒（他已经很久没被人这样对待了。您还是他成为家族老大后，第一个敢这样对他的人类。他恨、生气，不是错别字，他又恨又生气。）
【亲密度】：？？？（他对你感官复杂，但想杀您的心不假。）
【当前目标】：
「卡迈恩」将听从您的命令，同时在尽可能的范围内为自己寻找机会，一个杀死您的机会。这是一只不够忠心的宠物，记得好好鞭策。】
额……怎么又是人啊？！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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