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游戏目标：让蝙蝠侠成为孤寡老蝙》小红鸟曾是斯托卡

5、第 5 章 主线世界

　　换上了【套装】【装备】的达米安，目前正在利用监控偷偷视监着「布鲁斯」的动向。

　　现在这身衣服，说实话也不算宴会礼服，这是一套带着修身高领，下身为五分裤的西装质感的服装，为达米安在《尼尔：机械纪元》限时联动活动中获得的9S同款套装。

　　这套价值高得离谱的【套装】，自带特殊技能「数据入侵」和「系统修复」，且看起来是他【玩家衣柜】里最合适参与宴会的服装，所以就穿了。

　　宴会在「布鲁斯」到场后正式拉开帷幕。

　　前一个小时尽是些漫长又无聊的可互动过场动画。如果可以，达米安其实想过，要不要像当年玩大号斯莱德·威尔逊时那样，直接一路咔咔乱杀，管他什么任务，杀过去就完事了？

　　但思来想去，他不知为何又放弃了这个无脑的选项。

　　毕竟这是达米安·奥古的人生，这个角色与他自己如此相似，还是正常玩比较好。

　　既然要收复一座城市，慢慢来，才能在后来的时光里品出最醇厚的味道。母亲说过，美酒或美食都需要细细品尝，而在菜肴端上桌前，适当的等待与耐心是必不可少的。

　　终于，时间渐渐逼近午夜。

　　在悠扬的音乐声中，达米安借助【套装】自带的虚拟界面功能，实时运用黑客技术监视着「布鲁斯」，他终于发现这个男人有了动静。

　　当然，这个世界的「蝙蝠侠」究竟是不是「布鲁斯·韦恩」，这点还没有百分之百的证据能够确定。

　　有【犯罪辛迪加】的前车之鉴，再加上达米安曾经用大号刷过的许多副本，他见识过太多不是「布鲁斯·韦恩」的「蝙蝠侠」了。

　　「布鲁斯」行事谨慎周密，即便他不是「蝙蝠侠」，恐怕也受过专业训练，身份绝不一般。

　　单看他假意醉酒、实则游刃有余地穿行在人群中，万花丛中过，任何人都没碰到他的衣角，以及那种看似飘忽不定、实则步伐稳健的姿态，达米安都觉得，这个「布鲁斯·韦恩」不简单。

　　他是「蝙蝠侠」吗？跟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此刻，顶层套房内，一场与楼下宴会厅截然不同的酒局正在上演。

　　达米安意识到，「蝙蝠侠」的出现与「布鲁斯」的消失在时间上完全吻合。

　　那原本已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此刻直接上升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

　　至于剩下的那几分不确定性，则源于他没有亲眼目睹「布鲁斯」换装的过程，也无法排除「布鲁斯·韦恩」与「蝙蝠侠」只是合作关系这种可能性。

　　“女士们，先生们，在这美好的夜晚，多亏了罗马人精妙的计谋，我们的敌人，终于被解决了！”

　　酒桌旁坐满了人，大多与「法尔科内」的产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基本上是「卡迈恩」家族核心圈子里的人。

　　他们举杯欢庆，庆祝「蝙蝠侠」的死亡，庆祝接下来可以肆无忌惮地用罪恶换取更多的金钱。

　　“敬罗马人！这场宴会的出资人！”

　　“敬罗马人！！！”

　　突然间，头顶璀璨的灯光骤然熄灭。巨大的落地窗外，投射出「蝙蝠」庞大的身影，宛如恶魔展开双翼，将在场所有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一时间，女士的尖叫响彻整个房间。

　　“先生们，女士们。我想，你们必然对我有所耳闻。”

　　那低沉得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令人胆寒。恐惧在房间内迅速蔓延，惊恐击碎了所有人的理智。不知从何处飞入的蝙蝠群，进一步加深了这令人窒息的恐怖氛围。

　　“你……”

　　“你不是死了吗？！”

　　终于有人颤抖着问出了声。可事到如今，这样的出场方式与环境压迫感，已经让他们害怕到丧失了反抗的念头。

　　为了这场宴会，安保被撤了下去，要叫人上来需要时间；而他们这些人聚会时也不会随身带枪。该死，要是「蝙蝠侠」动手杀人，没人能幸免于难。

　　“别担心，恐惧才刚刚开始。罗马人的王朝，将从此刻开始走向消亡。感恩节快乐。”

　　他甚至礼貌地对他们祝福节日快乐。

　　外部的灯光骤然变得更加刺眼，随即头顶的水晶灯应声爆开。炸裂的声响犹如枪鸣，吓得尖叫声再度四起。人们下意识地闭上双眼，等他们再次睁开时，窗外的「蝙蝠侠」早已消失不见，蝙蝠们也顺着窗口飞走了。

　　惊魂未定的人们小心翼翼地挪到窗边查看，高耸入云的酒店外，空无一人。

　　几分钟后，酒店顶层，一个孩子从暗处突然现身。

　　“哇哦，你把他们吓坏了。”

　　「布鲁斯」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他上楼顶之前确信这里绝对没人，还用热感应扫描过。看着这孩子身上穿的不过是普通布料的衣衫，他不由心生疑虑：这是怎么突然出现的？瞬移吗？

　　“话说今天原来是感恩节吗？感恩节快乐。”

　　「布鲁斯」警惕地盯着达米安，没有回话。

　　哇，可爱。达米安发现自己有点理解陶德为什么说「蝙蝠侠」有时候像猫了，确实像啊。

　　“你打算怎么做？”因此，被「蝙蝠侠」可爱到的达米安不介意跟「蝙蝠侠」多聊几句，“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单纯的恐吓与惊吓，并不足以让他们战胜对权力与金钱的欲望。为了获得更多，人类往往会做出许多触碰道德底线与法律的事。”

　　“我知道。”

　　气氛比起初见时缓和了许多。达米安给了「布鲁斯」一种错觉，一种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融洽到可以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喝茶聊天的错觉。

　　对于杀气，这孩子收放自如。此刻的他，除却那一身不可忽视的贵气之外，看起来就像个小王子，而不是什么可怕的杀手。

　　“那么你呢？”索性，「布鲁斯」决定套话，他看向达米安，“你的欲望是什么？得到这座城市？杀死我？还是别的什么？为什么要杀人？”

　　他管得好宽，他以为他是我爸吗？达米安对这种质问很是不快。父亲一直管控着他的一切：他的人生，他的未来。

　　要是再冒出一个占有欲这么强的长辈，达米安发誓，他只想砍了对方。

　　所以，他出手了。

　　达米安出手很快，但「布鲁斯」还是立刻反应了过来。那把武士刀未曾出鞘，连刀带鞘劈了过来，「布鲁斯」及时躲开，两人也因此拉开了距离。

　　达米安独自站在屋檐边缘：“你在以什么身份质问我？”

　　“我想，你或许需要帮助，需要一个人告诉你，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不。”达米安将武士刀重新插回固定武器的腰带，“我不需要你来教我什么。”

　　黑色的布条遮住了孩子的眼睛，即便如此，「布鲁斯」依然感觉到了一种嘲讽的态度，以及一种仿佛能透过布料传递出来的不屑。

　　“你连自己的问题都没解决，就来管我？B-A-T-Man，不要惹人发笑。”

　　话音刚落，达米安向后一仰，身后便是万丈深渊般的虚空。这里是「哥谭大酒店」的顶楼，整整八十二层的高度。「布鲁斯」可以明确判断，达米安身上没有携带任何道具，周围也没有任何飞行器接应。

　　他急切地冲过去，却还是没能抓住达米安的手。

　　惊骇在瞬间填满了他的内心。「布鲁斯」低头望去，却没有看到任何尸体或鲜血。

　　那孩子不见了。

　　“这……”幻觉？

　　「“少爷，您在往下看什么？我看您在这个坐标一直没有行动，是有什么发现吗？”」

　　“便士一，我现在把面具上的录像发给你。帮我确认一下是不是那孩子出现了。”

　　「“好的。」

　　酒会仍在继续。不过把今晚的目标吓唬完之后，「布鲁斯」自认已经完成了任务，决定从宴会离开。

　　唯一遗憾的是，当时威胁的那批人里，「卡迈恩」恰好出去了，人不在场，只吓到了其他人。

　　而等「蝙蝠侠」离开后，来酒店本就是来看热闹的达米安自然也没什么继续待下去的打算。

　　这种级别的宴会他参与得够多了，无聊透顶的玩意儿，留下来毫无意义。索性，达米安一个瞬移，又回到了「卡迈恩」的住宅。

　　既然「蝙蝠侠」当时没吓到「卡迈恩」本人，达米安心想，「蝙蝠侠」肯定会觉得可惜。那现在，就由他来补上这份惊吓吧。

　　“少主，您回来了。”

　　一回到这里，「亚巴顿」立刻挤到达米安面前，像一只讨赏的小狗，“热情”至极地围着达米安转圈，汇报他已经成功将「卡迈恩」的大部分家族成员绑架了回来。

　　“大部分？你没有全部绑架回来？”

　　「哥谭」在「达米安·韦恩」刚到的时候具体是什么局势，达米安没有问提姆。

　　这点要是问得太清楚就不好玩了。

　　虽然掌握情报确实能让行动更方便，不过达米安觉得这些问题调查起来又不麻烦，没必要事事都问，搞得他多没用似的。

　　「亚巴顿」能力优秀，交给他的任务至今没有出过错。达米安想，要么是有「法尔科内」的成员不在「哥谭」，短时间内没法绑架；要么就是出了什么其他问题。

　　“是属下的错，望少主责罚。”

　　他认错态度诚恳。达米安也不是那种乱发脾气的人，他总得先弄清楚原因。如果不是「亚巴顿」的错，何必责怪他？

　　“说清楚是怎么回事。”

　　“卡迈恩·法尔科内的大儿子阿尔贝托·法尔科内参加了今晚的宴会，因此不好下手。此外，卡迈恩似乎有一个私生女，目前住在东区。不过由于不确定这身份的真实性，想请示您是否要下手，只是……”

　　只是，他当时肯定看戏看得上头，没接电话。

　　确实，通讯记录上有显示。哈哈……尴尬了。

　　“就这两个？”

　　“是的。除了他们之外，卡迈恩·法尔科内的女儿索菲亚·法尔科内、小儿子马里奥·法尔科内、妻子路易莎·法尔科内，以及堂兄卢卡·法尔科内，全部都已经带回来了。”

　　“好，这事不怪你。是我没接到你的电话。”

　　“不，少主才不会有错！”

　　见「亚巴顿」依旧表现得十分失落，甚至一副自己好像罪无可赦的样子，垂头丧气的，达米安伸手揉了揉「亚巴顿」的脑袋。

　　大狗的毛发非常粗硬，不过摸起来手感倒也不差。

　　谁知道，就这么简单的一摸，「亚巴顿」瞬间恢复了大半精神。“少主……”他抬起头，委屈巴巴地看着达米安。

　　小少主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咽了一下唾沫。

　　“现在，让刺客们开始按下一步计划行动。”

　　这家伙感觉再这样下去就要得寸进尺了，虽然都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而且养人的感觉似乎确实有那么一点……非同寻常的快乐？不过，达米安还是迅速将话题拉回了正题。

　　“是！”「亚巴顿」当即恢复了正常，却还是在达米安收回手时流露出了明显的贪恋。

　　达米安隐晦地搓了搓手，自然地朝「卡迈恩」的书房走去。

　　座机电话很快拨了出去，也被接通了。那头传来属于「卡迈恩·法尔科内」贴身助手的声音。

　　“让卡迈恩接电话。否则，我不确定会发生什么。”

　　这可是从他们住宅打出去的电话，他们能看到号码，自然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被偷家了，「罗马人」，你会急吗？

　　那就急起来吧。

　　不久，电话那头换成了「卡迈恩」的声音。

　　「“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现在，我只给你十分钟，回到家里来。否则，后果自负。”达米安的语气带着笑意，“你应该想想，你的妻子、女儿和小儿子，有多久没回你电话了。”

　　随后，达米安主动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