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们在一起了？》林榆北

70、购物

　　闻野的家教还有最后几天就结束了。
　　初中生小孩伤春悲秋在算草纸上乱写乱画：“老师，我不想开学。”
　　闻野靠在椅子上叹了口气说：“我也不想开学。”
　　“你学习那么好还不想开学啊？”
　　“和学习好不好有什么关系。”闻野也伤感起来，他这段时间天天在家里和谢烬鬼混，每天过着没羞没臊的生活。

　　“奥。”初中小孩郁闷地叹了口气，可能是他不懂学霸的世界吧，他又问，“老师，你寒假还能来教我吗？”
　　闻野畅想未来：“我教了你一暑假，等你到学校大杀四方呢，怎么这么没骨气。”
　　“谁会嫌分多啊。”
　　“也是。”闻野赞同道，不到一会他又找着漏洞说，“考满分不就行了？”
　　初中小孩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老师你看我是这块料吗？”
　　“是！”闻野决定采取鼓励式教育。

　　“谢谢老师啊。”他回得挺有礼貌，也不知道信没信，“那寒假你换科教呗。”
　　小孩越说越来劲儿：“老师你语文怎么样。”
　　“垃圾。”闻野这一年来语文已经往上提了不少了，但比起其他学科来说确实算是拉后腿的。
　　“诶老师你怎么骂人呢。”
　　“我说我语文不行。”闻野一只手拄在学习桌上，“我发现你这语文也一般。”
　　“还行啊。”初中生挺有自信，见语文行不通问，“那你寒假教我物理行不？不是说数学物理不分家吗。”
　　“行。”闻野答应道。

　　初中生高兴了，又想设想未来：“诶那老师你能……”
　　闻野打断施法，把桌子上他准备的数学题摊到对方面前，手指指着问：“知道这是什么题型吗？昨天讲过。”
　　“知道。”初中生一听到题又蔫吧了。
　　“嘿！兄弟，精神点。”闻野不知道哪里学来的调调。
　　“好的，兄弟。”

　　谢烬今天没来接闻野，李晓他们一家今天有点事，不放心把邱安一个人放家里，于是让谢烬帮忙带一下。
　　闻野给谢烬发消息：我回来路上在饭馆打包几个菜，今天不用做饭了。
　　谢烬：行。

　　走了这么多回，傻子也该记住路了，闻野顺道进了个餐馆，他和谢烬来这吃过，味道还不错。
　　他注意着没要辣，打包了几道小孩也爱吃的。

　　回到小区他顺道去取了前几天买的快递，两只手上满满当当的。
　　等到家门口，他把快递放下，掏出钥匙打开门，抬眼就看到谢烬和邱安一起坐在沙发上玩。

　　闻野走到近前把饭放到茶几上，声音洋溢：“我把饭买回来啦。”
　　“哇。”邱安啪啪鼓掌，小腿晃悠着很热情，“哥哥好棒。”
　　“安安也好棒。”闻野蹲下来看着邱安。
　　他一进门就发现了，先前留着黑黑长长双马尾的邱安头发变得短短的，成了个小蘑菇头。
　　闻野夸道：“哇，安安头发好可爱。”

　　“真的嘛？”邱安眼睛亮晶晶的。
　　“对啊。”闻野点点头，“安安是把头发剪短了吗？好勇敢哦，其他小孩子剪头发都会哭的。”
　　“不是的。”邱安晃晃脑袋，眼睛笑眯眯的，“之前的是假发哦，现在我自己的头发长长啦！”
　　“那也很棒。”
　　邱安招了招小手，谢烬和闻野凑近，邱安和说小秘密一样，声音很轻但是又有抑制不住的激动：“我也很喜欢自己的头发！”
　　“很漂亮的。”谢烬攥着邱安的小手。

　　闻野把打包来的饭拎到餐桌上招呼两人洗手吃饭。
　　邱安个子矮洗手不舒服，谢烬专门找了个小凳子让邱安站着洗手，邱安用在幼儿园学到的洗手法一步都没错。
　　谢烬笑着夸她在幼儿园一定能得到小红花。

　　邱安现在在闻野和谢烬面前一点都不害羞了，她用勺子舀了一勺玉米自己吃着饭，好吃得晃了晃够不到地的腿。
　　等到三人吃饱喝足，李晓过来敲门接邱安。
　　谢烬走过去开门，看到摊在椅子上的一大一小笑出了声。

　　“安安，妈妈来接你回家了。”
　　邱安远远地打招呼：“妈妈好！”
　　闻野站起来把邱安抱下来，他对着李晓说：“晓姐，你们今天这么忙是不是没来得及吃饭，我买饭的时候多打包了一份，你们拿过去吃，回去的时候就不用忙活了。”
　　李晓从闻野手里接过邱安，谢烬把放在厨房的那一份拿过来说：“回家热一下就行。”
　　李晓有些不好意思：“真是麻烦你们了。”
　　“你还和我们客气什么。”

　　邱安走后谢烬看茶几上还放着闻野拿的快递，他问：“你买的什么？”
　　“奥。”闻野正收拾着他们吃剩的东西，表情很坦然，“你打开看看啊。”
　　谢烬找了个小刀，快递是个箱子，一晃叮叮咣咣的。

　　他以为又是些和小花小草小挂坠一样的小玩意儿，没太在意。
　　等打开后才发现里面是三个小盒子，包装又粉又红的，不知道到底装了什么。
　　谢烬先拆了个最小最轻的盒子，几乎没什么分量，和什么都没装一样。
　　盒子打开又是一个袋子的包装，谢烬纳闷怎么会包得这么严实。

　　他又把袋子打开，露出来个蕾丝边。
　　什么玩意儿。
　　他用手揪住一角抻出来，长长一条，五根手指那么宽，黑色蕾丝边，面料摸起来很舒服。

　　谢烬拖着长长一条，画面诡异：“闻野。”
　　“诶！”闻野终于收拾好了，他看见谢烬手里的蕾丝黑带。
　　“你买的？”谢烬问了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好看不？”闻野期期艾艾地看着谢烬。

　　“剩下这俩是啥？”谢烬没回问闻野。
　　“拆开看看。”
　　买都买了，不看白不看。
　　闻野从谢烬手里拿过蕾丝摆弄，质感确实很好。

　　谢烬又拿起一个盒子，他用刀划开，一个红色莲花形状的蜡烛。
　　谢烬拿在手里问闻野：“蜡烛是干嘛的？”
　　“低温蜡烛，可以滴在身上。”
　　“这你都懂？”谢烬看他一眼。

　　“我靠。”闻野欣赏完蕾丝终于回答，“你知道我现在在外边最打不开的软件是什么吗。”
　　“什么？”
　　闻野说了个购物软件的名字：“那玩意儿有大数据，搜过一次都是。”
　　“最后这个是什么？”谢烬晃晃盒子，又是叮叮咣咣的。
　　“手铐吧。”闻野回想了下。
　　谢烬拆开还真是：“你玩这么花？”

　　茶几上摊着闻野买回来的一堆东西，花样真不少。
　　“用谁身上？”
　　“一人挑个啊。”
　　“一块洗澡好不好。”闻野凑近谢烬问。
　　“嗯。”

　　浴室里瓷砖沾染上水汽，凝成水珠，往下滑落又和其他水珠挨上，混成一滴。
　　闻野被推靠到瓷砖，凉得他一激灵，他咬了口谢烬的下唇，手按压在他的后颈，两个人重新站在淋浴下。
　　“擦干净，去卧室。”

　　谢烬抓着闻野一只手把手铐戴进去，他说：“另一只手。”
　　闻野配合伸手，两只手被拷住失去了活动能力，谢烬把他两只手压在头顶问：“会硌得慌吗。”
　　闻野动了下，锁链发出叮咣声响：“里面有护垫。”
　　“嗯。”

　　闻野是真的体会到反抗不了的滋味，任由着谢烬在身上动作，双手动作就会发生叮当声。
　　他喘息不停，两手环住谢烬的脖子，直起身去够谢烬的眼睛。
　　谢烬转头亲了亲闻野的胳膊。

　　闻野手被锁在一起难受时手指就会攥紧枕头，松开时很皱。
　　谢烬将闻野攥紧的手分开，把自己的手指扣了进去，手指舒展被按在枕头上陷进去。

　　到极点时喘息声加剧，缓了很久才平息下来。
　　闻野晃晃拷起来的双手，谢烬伸出汗淋淋的手翻出钥匙帮闻野解开。
　　闻野双手终于得以解放，他翻身压到谢烬身上。

　　“现在就来？”谢烬抬起眼皮扫了眼闻野。
　　闻野没说话，把床上散着的蕾丝带捞了过来，他对折一下，大致在两指半的宽度。
　　蕾丝带子的面料很舒服，中间贴在谢烬的鼻梁，两边留着一点缝隙。
　　闻野把谢烬的脑袋抬起来，柔软的发丝绕在手上，让人忍不住揉搓。他在谢烬脑后系了个规规整整的蝴蝶结。
　　谢烬躺在床上，全身透白，像一个待拆的礼物。

　　谢烬眼睛看不见，身体的其他触感被无限放大，听觉、嗅觉、触觉……
　　他听到有打火机的声音，是蜡烛被烧起来了。
　　身体崩得很紧，他不确定会被滴在哪个地方，狭小空间中的任何动作都被无限放大。

　　位置是胳膊，不是很敏感的位置，由于来得突然，谢烬的手臂控制不住地瑟缩一下。
　　下一个地方是喉结，谢烬看不见，胡乱伸手想要阻止，红色手串滑到小臂中间位置，他摸不到闻野。
　　“这呢。”闻野把一只手递给谢烬，安抚性地十指相扣。

　　锁骨、胸口甚至大腿……谢烬全身染上了糜丽的红。
　　最后是小腹，闻野似乎对这里很是珍爱，谢烬每次都以为已经结束时都会被热蜡灼吻。

　　终于结束了……
　　整个房间的热好像还未散尽，谢烬眼上的绑带终于在谢烬最后的挣动间松了，轻轻搭在他的眼上，闻野把绑带拿开，眼睛一时适应不了光亮，谢烬抬起手挡在眼前。
　　他一时没动作，闻野手抚上谢烬的小腹说：“这有一朵花。”
　　“什么花？”谢烬撑起上半身靠在床头，他垂下眼睛去看。

　　红色的烛泪凝在小腹，一瓣一瓣的，很像长出了一朵花。
　　他没在意，瞥了眼看到闻野的手上也有凝固了的蜡烛。
　　谢烬伸手把闻野手上的扣弄下来，手上还有红印子，不知道洗澡能不能洗下去。

　　“下次可以试试别的颜色。”闻野抱着谢烬说。
　　“还有什么颜色？”
　　“好多啊。”闻野离着谢烬很近，眨眼时睫毛总会碰到谢烬，“粉的黑的还有好多种的红。”
　　“下次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