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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完整一天 第一人称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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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由此闲情逸致记录一下我这跌宕起伏的梦境之旅,各位当个乐呵看,至于我说话古今参半,活的久了,小说看多了,正常。
我做了个梦,梦里我经过了完整的一天。
上午我跟着妈妈去外公外婆家里玩,那是一个两层的农村小院,小院三面分别是前厅,卧室和厨房,从院子里要上一个矮矮的水泥阶梯,就可以上到二楼的小阁楼里,楼梯左边连着红瓦的屋顶,可以通过屋顶去到隔壁邻居家的屋顶上,就想西方童话的小镇那样错落有致。
我因为淋了雨,衣服湿的十分彻底,感
觉全天下就我一个傻子。
妈妈给我拿了一件干净衣服让我换掉,外公轰走了幸灾乐祸的妈妈,给我在床上架
上了烤灯和布帘,这样我在里面换衣服就不
会冷,不会冻感冒了。
外公外婆对我极好,妈妈总是笑嘻嘻的
同我拈酸。
下午从外婆家坐车回去,在城市里看到
有许多人正在公开考试,这个考试我应该也
参加了,而且只剩下最后一个环节还没有考,
前面则都是一把就过,很轻松,不愧是我!
于是妈妈提议要不就趁现在有时间赶快
把它考掉吧,以后就没时间了,我震惊的问,
现在?我没看错的话那应该是考舞蹈吧?虽
然并不知道考试为什么要考舞蹈,但这种扭
来扭去的我觉得像某种邪术,而且我连考
什么都不知道也完全没学过,这就要去了?
你好歹让我练习练习吧!
妈妈笑着说没事我相信你,然后就把我
无情的丢在了考试地点,她俩先回家去了,
妈妈旁边那个人是谁我也不知道,很熟悉就
是了。
我在考场里垂死挣扎。动作都是看别人
怎么做现学的,尽量把自己隐藏在白色水泥
柱的后面,同时左右掩护,然后我就发现,
现场绝大部分都是惨不忍赌,扭的各式各样,
我都不知道抄谁的,于是乎,我这个慢半拍
的竟然也像模像样。
终于,考核老师要放我们过了,她还煞
有介事的说,你看,考试其实也不难是吧。
嗯嗯嗯,我疯狂点头,老师说再来最后一遍,就让我们通过,我大喜过望,已经做好了准备。
结果下一秒突然就解散了!考试的人纷纷走出了考场,不知道的还以为时空跳跃我错
过什么了,我满脸疑惑的呆在原地,然后我
就走到讲台上看到上面有一张时刻表,在抬
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哦,七点了,下班了。
不是?这么准时的吗?那些考生你们走
的这么干脆,都没什么意见的吗?
只剩我风中凌乱。
离开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件更悲哀的事,
那些考生考试前都提前上交了自己的身份信
息,而我,什么都没有,脑子缺根弦吧,没
有身份就来考试了,就算通过了,也不会有
我的名字,等于白考等于白费劲了。
不过这样的话,那考试即将通过前卡住,
好像也不是什么特别幽怨的事情了,与我无
关。我笑了笑,行吧。
我开始往家走,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困,
仿佛耗费了极大的精力,非常想睡觉,于是
我走进了一家图书馆。
这个图书馆里有隔间,我都不知道自己
是怎么飘过去的,找到这么个地方,躺在隔
间的桌板上,睡得人事不省。
等我醒来时,图书馆里已经没有人了,
准备关门,应该是晚上八点左右,然后我浑
浑噩噩的继续往家走,又换了个地方继续睡。
这次是一间小研究室,我把手机放在一
旁充电,与研究员没有任何沟通,径直躺在
了屋里那张塑料小床上,又闭上了眼。
好家伙,地方都不挑了。
研究员是个清秀的小哥哥,戴着眼镜,
斯斯文文的,他还不知道从哪给我弄来了一
个屏风,给我遮挡一下,人还怪好嘞,明明
这间屋子里空荡荡的啥也没有。
一时间,屋子里仅余那个小哥哥翻书记笔记的沙沙声,偶尔与人说话也是轻声细语
的,十分好眠。
我在床上躺了半个小时,意识十分清醒。
突然有人进来了,屋里的声音大了起来,有一个老师来借这里的多媒体给学生们上课。
即使研究员小哥哥努力压低声音,这声
音有点耳熟,也没有说这屋里有个人在睡觉,
没错这人就是我的老师,那熟悉的口音,夭
寿了。
我用胳膊遮住脸,在这儿睡觉非我本意,
我也很尴尬!毕竟我是他比较出色的学生!
还好,角度原因,他没有认出我。
老师走了之后,我也坐了起来,拔下了
充电器的插头,研究员小哥哥抬头看向我说,
你要走了吗?嗯,我点点头,忽然觉得他有
点低落。
天已经彻底黑了,万籁俱寂,未知的对
于黑暗的恐惧渐渐弥漫了上来,即使星星也
已经在漆黑的天幕上闪烁着微弱的光。
我家住在一个黝黑的小巷子里的居民楼
里,还是西幻风的老式楼房,只有一个窄窄
的木质楼梯一路往上,楼梯两边的墙上贴着
红棕色的墙纸,上面有树叶羽毛样的黑色花
纹,楼梯的拐角处放着雕刻的装饰品。
楼房只有六层,我记得我家住在高层四
楼,上面两层就是楼顶和阁楼,楼房主人是
个四五十岁的帅气大叔住在一楼,楼下三楼
住着一个优雅美丽的外国女士,棕色短发被
她妥帖的安放在脸颊两侧,脸上笑意盎然。
她总是穿着得体的英伦风连衣裙搭配小
披肩或者是华丽的洛丽塔,化着精致的妆容,
手上端着一个雕花的银色托盘,托盘上的两
个银色茶杯里装着热茶或不知名液体,和她
本人一样的精致美丽。
不论是谁经过她家门口,她都会热情的
招呼着对方邀请别人尝一尝茶杯里的热茶,
有可能的话,去她家里坐一坐。
她很厉害,每天都能将自己搭理的井井
有条,就像她手里的托盘随着她的动作忽上
忽下却怎样都不会倒。
终于能回家我放松了下来,当我上到二
楼时,突然看见楼房主手中抬着一具漆黑的
棺材从楼顶上下来,步履匆匆。
那棺材只有一人高,瘦长型的,表面刻
着古怪的花纹,房主搬着它毫不费力,快步
向楼下而去。
那一刻,整个世界都暗了下来,一种压
抑的恐惧骤然席卷了我,我的意识忽然清醒,
这栋楼是有宵禁的。
我好像进入了其他的空间,与外界完全
不一样的地方。
在晚上十点之前必须回家,关上门,不
管发生什么,在第二天天亮之前,不要打开
你的房门,就能保证你的安全。
楼房主每天都会把顶楼的那口棺材搬到
楼下放置,走的是另一侧楼梯,这是最后的
时间,意味着开始宵禁。
在棺材打开的时候,无边无际的黑暗就
拥有了实体,会伸出粘稠的触手,瞬间将这
栋楼吞没!
已经十点了。等我意识到时,楼房主已
经从我的视线中消失,只留下咚咚咚的脚步
声。
这里是二楼。
我迅速飞奔上楼,我不知道还有多久,
时间要来不及了。
我会死。
我敲了三楼的门,那位女士给我开了门。
抱歉,我能在您这里住一晚吗?我略带
恳求的目光注视着她,她微笑着欣然应允。
但我没有停留,顺手把手机放在了门口
的沙发上,恳请她等我一下,不要关门,我
很快就会回来。
哦,好吧,她无奈的答应了。
我怕妈妈等不到我会担心,还有,那位
优雅的女士并不是正常的住户,我进了她的
房间不过是掉入了另一个陷阱。
我憋着一口气一步不停,上了四楼哐哐
敲门,等待着门内的亮光。
那是我的家,在夜晚,只有家才是最安
全最温暖,最能保护我的地方。
却无人应答。
我记错了?!我脑海中的叫声劈了个叉,
心脏越来越快仿佛要跳出胸腔。
我没有犹豫,扭头气沉丹田,对着楼梯大喊一声,妈!
哎!乖宝贝儿!在这里!我听到妈妈熟悉的
声音从楼下响起,我的心里简直如滔滔江水!恨不得跪下给我妈磕一个,心瞬间就安定下来了,冷汗在后背带起一阵阵颤栗。
在哪儿?!我一边应着一边往下跑去。
妈妈的声音变得模糊,我听不清,是在
二楼吗?可我记得不是啊?意识在疑惑,身
体在向前。
就在我下到三楼时,我突然一脚踩空。
我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了,我看见向下
的楼梯开始变形,融化,肉眼可见的黑色在
向上蔓延。
我咬了咬牙,眼神飘忽不定,是继续向
下回并不确定的家,还是去那个未知的,迷
人却危险的地方?
黑暗一寸寸逼近。
我最后看了一眼楼下,转身拉开了唯一
一扇没合掩的门。
——砰!
……
……
我醒了,我沉默不语。
玩儿我呐?!
我在床上姿势扭曲的躺尸,一动不动。
没事,最后好歹还有个手机,可以给妈妈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我希望能有用!
然后我闭上眼一秒入睡。
这位美丽的女士很友善,她在听了我的诉求之后就笑着将我带到了一间房间里,风格有些复古,漆红雕花的单人椅,鹅黄色的锦被,精致的流苏垂落在床的侧边,空气中点着不知名的熏香,让我受宠若惊。
我很清醒的知道自己在梦里,这一次我可以控制自己的行动了。
我打量了一下屋内摆设,对这位女士礼貌的笑了笑,问她家里是否有镜子,她说只有她的屋里有一面梳妆镜,我就走去了她的屋子的方向,这间房屋只有两个卧室门,很好找。
她打开门邀请我进去,我没注意,一眼就被屋里墙上各种华丽丽的珠宝首饰吸引了目光,桌子上的老式手提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照着屋内的各种奇异的摆设闪闪发光。
这间屋子不大,可以说极小,只放了一张单人床和离床两步远的梳妆台,台上有一面巨大的椭圆形的镜子,镜子周围同样雕刻着繁复的花纹。
我径直走向了那面镜子,站在梳妆台前伸手在镜面上摸了摸,梳妆台和镜子有些距离。
我收回手转身仔细看屋内摆设,发现绝大部分都是装饰品,像羽毛兽骨珠宝之类的,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很好看的东西,这位女士没有阻止我,她允许我触摸它们,欣赏它们。
镜子泛起了难以察觉的细微涟漪。
作为同样喜欢那些稀奇古怪的漂亮的东西,我是真的非常喜欢它们,如果可以让我带走一个就好了,我无比遗憾的想。
我非常理解这位女士的心情,把自己喜欢的好看的东西摆在屋里,日日欣赏,心情都是极好的,如果能有人一起欣赏这些再夸赞两句就更好了。
但我不能留在这里。
我叹了口气,站起身,放下手中的艺术品,再一次走到了梳妆台前,镜子中映出了身影。
我对这位女士表达了感谢,十分感谢她今晚能够收留我,也表达了我对她审美品味的喜爱,同时我要求她坐在离梳妆台距离最远的床上,方便我们交流。
就喜欢这种能听得懂人话还听话的鬼。
“但是小姐恕我冒昧,我不能留在这里。”
在开口的同时,我纵身向后一跃,身体毫无阻碍的穿过镜子,一双干净匀称的手从镜子中伸了出来,快速将我拉了进去。
我看到这位女士扑到镜子前双手拍打镜子时震惊的表情。
…………
我被笙拉着一前一后走在幽暗的空间里,星辰在我们周围飘荡,散发着神秘的光晕,只有我们脚下仿佛有路可以稳稳的行走。
他还是那般沉静,银白色的头发和琉璃般的眼眸,周身微微泛着光,仿佛星辰中的王子,时间的神秘在他身上沉淀出一片安静的湖。
他回头看我,微微皱眉,不说话,复又温和的朝我微笑。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没有声音罢了。
我回回遇到这种事都找他帮忙,我给他在我的空间里来去自由的权利,他的时间我也有一定免疫,我是空间,他是时间,我俩不愧是天生一对!
我只好哄他,在梦里乱跑这种事情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我这不是一遇到危险就来找你帮忙了嘛,有你在我一点也不怕啊。
他又说我还挺聪明的,不傻,知道找他。我说那是,我要不找你打起来谁知道会发生什么?赢不了怎么办?我不就嘎了吗?
他嘴角微扬,笑意深深。
走了没多远,他将我领到了一扇发着光的门前,松开我的手腕儿,示意我走进去。
“那我走了?”我伸脚要往门里迈,他不说话也不看我。我忽然有点好奇他平时都在干什么?
正想着,我突然失去了意识,一片漆黑。
干嘛?这么久没见了,还不让人多看你两眼?!我无比幽怨的想。
我睁开眼,外面天光大亮。